他不进去也好,免得拆帮。
我带着水果回到病房,跟我妈说是张老师和同学们送的,她彻底放心了。
当天晚上,二婶来了,说以后她来陪我妈,堂弟堂妹已经送外婆家了。
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放在二婶的布袋里,让她帮忙照看我妈,因为我过几天就要出去实习了。
二婶让我带几千在路上,但我担心我们的钱不够,一分也没拿。
怕二婶偷偷塞钱给我,我连夜离开了医院。
回到学校,已经关门了。
我熟练的翻墙进去,回了宿舍。
我们宿舍有10个人,我们住进来就拜了把子,我是老大。
我进去的时候,他们还没睡,还在讨论要不要明天翻墙出去,到医院看望我妈。
对这帮兄弟,我的感情很复杂。
前世,我们在工厂实习了三个月,我就发现工厂给我们算的四千一个月,可学校就给我们两千。
除了日常开销,基本没钱了。
于是,我们一帮人闹了起来,让学校和工厂给个说法。
然后,学校拿出来了合同,说干不到半年,赔偿10万,当时还是我劝大家签的,校长还说当时给了我一万好处。
这些好兄弟,立刻反水,随后大家按照合同,老老实实待到年底,并开始孤立我。
年后回来,我才发现,我妈已经病入膏肓,只能在家等死了。
我在家陪了我妈三个月,待她入土为安后,我偷偷潜入了学校。
宿舍里空无一人,我偷偷打听才知道,学校以毕业证为威胁,逼迫同学们又去干了半年。
我去找张老师索要毕业证和那一万,他说出了那些事,校长不肯给我,还劝我赶紧躲起来。
因为,经过我这么一闹,学校和那家工厂以后招人就难了。
那个工厂老板扬言说要找人砍死我。
我去报警,去找教育局,但是他们也没有办法,我的这些只是我的一面之词。
工作人员还劝我忍忍就过去了。
我给宿舍的兄弟发信息,他们没有一个人回我信息,我建的群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遭受失去母亲的痛苦,又投诉无门,心理完全扭曲。
我潜到学校的修车厂,偷偷改造了一辆车,在校庆那天,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不知不觉中,我将拳头攥的咯咯响。
宿舍的老二关切的问我,我妈怎么样了?
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关心我妈的情况。
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