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笑嘻嘻地拍着陆时野的肩膀。
“陆总,今天让哥坐这呗,陪你喝两杯。”
易寒和周砚安同岁,都比陆时野大三岁,以前周砚安和陆时野在一块的时候,易寒就经常笑嘻嘻地自称哥。
周围人大多数都不知道,原来易寒和陆时野关系还这么好。
但陆时野旁边的位置要么是梁听松和邢琛坐,要么是易寒坐,都轮不着他们。
陆时野脸上有点无语,今个儿易寒怎么回事,一直坐他旁边。
但想坐就坐吧,他也不在乎,于是点了点头。
易寒坐下后笑着看了阮柠夏一眼,非常得意。
同时心里又觉得晦气。
——这个阮柠夏,有没有脑子,主位旁边的座位是随便什么人能坐的吗。
阮家怎么教育的,上不得台面……
阮柠夏气得牙痒痒,只好老老实实坐他哥边上。
没想到好不容易他看上个男人,却被这个易寒挡了一道又一道,看样真是个狠角色。
可恶。
这个易寒又是什么人啊,他得好好查查。
等大家都落座,邢琛坐到梁听松旁边,便让服务员上菜。
众人边吃边聊,气氛也算热络。
都是认识的朋友,比参加商业合作的酒局气氛要好上许多。
大家也都聊一些轻松的话题,只是不知不觉话题又落到了接风宴主角的身上。
“时野,真没想到你在国外居然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堂,这次回来可算是风风光光的了。”
“我爸知道后把你当典型,可没把我骂个半死,说让我好好向你学一学,还骂我整天好吃懒做的。”
“我这可冤枉了,我这几年也是在自家公司里兢兢业业的好不好。”
席间一位朋友笑道,还绘声绘色地模仿他爸骂他的语气,逗乐了一桌子人。
其他人纷纷附和:“我爸也是,说我都二十五六岁了,还天天玩呢,还说以后不放心把公司交给我,我说我这不得需要时间历练吗。”
谈笑间有人敬酒,陆时野也回了一杯。
“伯父夸得夸张了,我也一步步走过来的罢了,也没想到能走到现在,如今回了京市,和你们或许还有合作呢,到时候可都得给点面子啊。”陆时野笑道。
他现在的处事圆滑并非以前能够相比的。
“那是自然,不过到那时候就得你给我们面子了。”
众人笑道,毕竟双赢的买卖谁都想做。
眼看聊起生意上的事,阮争鸣抓住机会上前敬酒。
“陆总,现在M&S在国内的影响力有目共睹,我们也是诚心诚意的,也还希望您多考虑考虑和我们阮氏的合作,相信我们也能共赢。”阮争鸣恭敬道。
陆时野知道阮家想要往京市发展的事情,阮争鸣的能力他还是很看好的。
“只要你们的产品和服务达标,M&S欢迎优秀的合作者。”
陆时野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阮柠夏跟着阮争鸣一起过来,站在阮争鸣身后,眼神却始终在陆时野身上。
不同于刚才两次他还没进入陆时野视线范围内就被易寒赶走了,这次他的视线这么明显,陆时野自然察觉到了。
陆时野没见过阮柠夏,看是生面孔,眼神扫过去了一眼,但也并不想知道他是谁。
阮柠夏却以为他注意到了自己,赶忙介绍自己:“您好,陆总,我是阮争鸣的弟弟,我叫阮柠夏。”
陆时野微微皱眉,被他身上甜腻的香水味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