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时野周砚安的其他类型小说《重圆,傲娇狼狗只想贴紧清冷大佬小说》,由网络作家“观南不观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易寒笑嘻嘻地拍着陆时野的肩膀。“陆总,今天让哥坐这呗,陪你喝两杯。”易寒和周砚安同岁,都比陆时野大三岁,以前周砚安和陆时野在一块的时候,易寒就经常笑嘻嘻地自称哥。周围人大多数都不知道,原来易寒和陆时野关系还这么好。但陆时野旁边的位置要么是梁听松和邢琛坐,要么是易寒坐,都轮不着他们。陆时野脸上有点无语,今个儿易寒怎么回事,一直坐他旁边。但想坐就坐吧,他也不在乎,于是点了点头。易寒坐下后笑着看了阮柠夏一眼,非常得意。同时心里又觉得晦气。——这个阮柠夏,有没有脑子,主位旁边的座位是随便什么人能坐的吗。阮家怎么教育的,上不得台面……阮柠夏气得牙痒痒,只好老老实实坐他哥边上。没想到好不容易他看上个男人,却被这个易寒挡了一道又一道,看样真是个狠...
《重圆,傲娇狼狗只想贴紧清冷大佬小说》精彩片段
易寒笑嘻嘻地拍着陆时野的肩膀。
“陆总,今天让哥坐这呗,陪你喝两杯。”
易寒和周砚安同岁,都比陆时野大三岁,以前周砚安和陆时野在一块的时候,易寒就经常笑嘻嘻地自称哥。
周围人大多数都不知道,原来易寒和陆时野关系还这么好。
但陆时野旁边的位置要么是梁听松和邢琛坐,要么是易寒坐,都轮不着他们。
陆时野脸上有点无语,今个儿易寒怎么回事,一直坐他旁边。
但想坐就坐吧,他也不在乎,于是点了点头。
易寒坐下后笑着看了阮柠夏一眼,非常得意。
同时心里又觉得晦气。
——这个阮柠夏,有没有脑子,主位旁边的座位是随便什么人能坐的吗。
阮家怎么教育的,上不得台面……
阮柠夏气得牙痒痒,只好老老实实坐他哥边上。
没想到好不容易他看上个男人,却被这个易寒挡了一道又一道,看样真是个狠角色。
可恶。
这个易寒又是什么人啊,他得好好查查。
等大家都落座,邢琛坐到梁听松旁边,便让服务员上菜。
众人边吃边聊,气氛也算热络。
都是认识的朋友,比参加商业合作的酒局气氛要好上许多。
大家也都聊一些轻松的话题,只是不知不觉话题又落到了接风宴主角的身上。
“时野,真没想到你在国外居然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堂,这次回来可算是风风光光的了。”
“我爸知道后把你当典型,可没把我骂个半死,说让我好好向你学一学,还骂我整天好吃懒做的。”
“我这可冤枉了,我这几年也是在自家公司里兢兢业业的好不好。”
席间一位朋友笑道,还绘声绘色地模仿他爸骂他的语气,逗乐了一桌子人。
其他人纷纷附和:“我爸也是,说我都二十五六岁了,还天天玩呢,还说以后不放心把公司交给我,我说我这不得需要时间历练吗。”
谈笑间有人敬酒,陆时野也回了一杯。
“伯父夸得夸张了,我也一步步走过来的罢了,也没想到能走到现在,如今回了京市,和你们或许还有合作呢,到时候可都得给点面子啊。”陆时野笑道。
他现在的处事圆滑并非以前能够相比的。
“那是自然,不过到那时候就得你给我们面子了。”
众人笑道,毕竟双赢的买卖谁都想做。
眼看聊起生意上的事,阮争鸣抓住机会上前敬酒。
“陆总,现在M&S在国内的影响力有目共睹,我们也是诚心诚意的,也还希望您多考虑考虑和我们阮氏的合作,相信我们也能共赢。”阮争鸣恭敬道。
陆时野知道阮家想要往京市发展的事情,阮争鸣的能力他还是很看好的。
“只要你们的产品和服务达标,M&S欢迎优秀的合作者。”
陆时野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阮柠夏跟着阮争鸣一起过来,站在阮争鸣身后,眼神却始终在陆时野身上。
不同于刚才两次他还没进入陆时野视线范围内就被易寒赶走了,这次他的视线这么明显,陆时野自然察觉到了。
陆时野没见过阮柠夏,看是生面孔,眼神扫过去了一眼,但也并不想知道他是谁。
阮柠夏却以为他注意到了自己,赶忙介绍自己:“您好,陆总,我是阮争鸣的弟弟,我叫阮柠夏。”
陆时野微微皱眉,被他身上甜腻的香水味熏到了。
但陆时野没想到的是,在第二天的酒局上,当他打开会所包厢门的时候,与众人热络的寒暄一起来的,还有周砚安温柔的目光。
外面正是烈日当头,屋内却不知道黑夜白昼。
头顶明亮的灯光一照,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是明亮的,无端模糊了时间的概念。
陆时野还想着今天晚上周砚安再去找自己的时候,自己用什么样的说辞答应他,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
他可不相信是碰巧。
刚回国的时候他就确认了周砚安的各项情况,还查到了周砚安在自己不在的这三年里深居简出,极少参与酒会应酬。
估摸是又打探到了自己要来的消息,所以才跟过来的吧。
陆时野心里有点洋洋得意,微微扬起了下巴。
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像是在说:看吧,时隔三年,还是只有自己能让周砚安破例。
但面上八风不动,神色很是冷淡地被众人请到了上位。
包厢里都是沙发座椅,所谓的上位也只是中间沙发的位置。
现在中间的沙发上一端坐着宋总,另一端坐着周砚安。
周砚安有点洁癖,不愿意和生人离得近了。
所以中间有一个很宽阔的位置,正好是给陆时野留的。
陆时野目不斜视,当作没这个人,坐到了他旁边。
“时野啊,你可算是姗姗来迟啊。”宋总笑道,让服务生给他倒酒。
陆时野看了眼手表,玩笑道:“宋叔,我可没迟到。”
宋总笑笑,和众人说笑道:“他说得对,是咱们这些老家伙早到了。”
众人也知道是玩笑话,都笑了起来。
“宋总厉害啊,不仅把周总请来了,连陆总都请来了,这种场合我记得几年前常有,没想到今天还能再来一次,今天我们都来得值啊。”
有人目光在周砚安和陆时野两人间漂移,不怕死地说道。
他说的是周砚安和陆时野还在一起的时候,周砚安有时候去应酬就会带上陆时野,当时大家还称呼陆时野“小陆总”或者“陆少爷”。
说话的这人当时就参加过这样的酒局。
今日看见这两人同框,不禁感到惊奇,倒没什么恶意,只是嘴一秃噜就说出来了。
宋总瞪了说话的人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今天看样大家都挺熟的,我就不介绍了哈,喝酒,喝酒,这是我从国外弄来的珍品。”
他连忙笑道,想把这个话题掀过去。
陆时野“呵呵”一声,看向周砚安,薄唇轻启,冷冷道:“不熟。”
宋总:不是,怎么不买我账啊,我问你和周砚安熟不熟了吗,以后再给这两个人同时发请柬我就是狗……
气氛一时尴尬。
在座的都是商界人士,个个都是人精——除了刚才的那个话痨,都知道他们二人的往事,此刻在微妙的氛围里,都是闭口不言。
听见陆时野说他们不熟,周砚安眼里露出点受伤的神情。
怎么不熟了,相爱五年还算不熟吗……
他知道陆时野说出来是故意气他的,但还是不免伤心。
只是表面上很好地隐藏了这份伤心,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一会儿聊起来就熟了。”周砚安只当不知道陆时野这话是针对他说的。
众人也给面子,附和道:“是啊是啊,一会儿好好和陆总介绍介绍我们公司。”
都是来谈生意的,注意力也不在二人的感情上,只当看个戏罢了。
见周砚安不在意,他们也翻过这一篇,开始聊天喝酒,聊起别的话题。
觥筹交错间阿谀奉承是少不了的,想哄得主位上三个大佬高兴点。
结果陆时野和周砚安没一个搭理他们的。
只有宋总和蔼,不让别人的话掉地上,别人说一句他回三句。
周砚安脸上倒是挂着笑意,只是看向他们的时候笑意客套疏离,只有看向陆时野的时候才真心。
陆时野从进来就没怎么理他,兀自和其他人交谈着,不时喝口杯中的酒。
今天的局是宋总组的,都在京市上流圈子里,陆时野算是从小认识这位长辈。
陆时野一回国就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和他交流颇多,前两天刚签了合同,所以他邀请,陆时野也给了个面子。
只是没想到这酒局还请了不少人,都是京市数一数二的公司老总。
这种场合陆时野也已经习惯了,问到不要紧的话题,多说两句给个面子,问到敏感话题,两句话就敷衍过去。
给彼此个体面。
以后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陆总,您回来后坐镇M&S,估计有不少业务需求吧,还请考虑考虑我们。”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干练男人将自己的名片递给陆时野。
陆时野接了过来,也只是点了点头。
他客气说道:“我刚回来,对京市这几年的情况还不了解,以后多交流。”
生意场上,陆时野这话便是友好的态度了,那人也没再多问,很有分寸地聊起其他话题。
见这人和陆时野聊起来,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给他递上自己的名片。
旁边的周砚安一直注意着他的动向,直到有人提到他。
“周总,听说周氏最近股价不稳啊,怎么,最近您江郎才尽了,管不动事了?”
不是关心的语气,倒有点幸灾乐祸。
周砚安转头看过去,就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上带着笑问他这话。
纵横商界已久,周砚安一眼就看出来这人眼中的恶意,但看在他眼里也是稀松平常的事了。
久居高位,自然有人眼红,恨不得他赶紧掉下来。
“怎么,赵总自己的公司最近业绩很好吗,这么有闲心来关心我们周氏集团的股票?”周砚安微笑着问道,话里却直接戳人心窝子。
赵总直接被噎住了,他公司最近确实业绩不好,他一直捂着这事,没想到周砚安连这个都知道。
周砚安一开口,陆时野就将目光转移到了他身上。
见有人话里奚落周砚安,陆时野冷冰冰的目光就盯住了赵总。
周砚安只有他能欺负!
他将酒杯放下,把赵总盯得后背发凉。
周砚安说话还算委婉,起码脸上还带着笑意。
陆时野就不一样了,眼神冷,看着凶,话也不好听。
“你是周氏的股东还是什么,管得还挺多,你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管得不怎么样,就有脸说别人。”
“周砚安能江郎才尽?你这点智慧都敢拿出来用,周总就算江郎才尽了都比你脑子好使。”
“我看你今天出来是忘了吃健胃消食片了吧,脑子都被大米饭塞住了。”
就差说赵总是吃饱了撑的了。
哪来的小妖精把他这向来沉稳成熟的好友给勾走了……
二爷啊,您这是遇到妖孽了啊……
而且看两人相处,陆时野真是把周砚安吃得死死的,给人布菜剥虾,倒杯水还得试试烫不烫才送到周砚安嘴边,盯着周砚安吃完了他自己才开始吃。
细心周到,不像是一般十八岁的少年能干出来的事。
而且给周砚安调整轮椅的时候都是半跪着或者蹲着的,没有半点不情愿,还会哄周砚安开心。
周砚安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
一顿饭的工夫,易寒狗粮吃得饱饱的,也放心了。
他想周砚安已经够苦了,只要陆时野对他好让他开心,自己作为朋友就祝福。
后来相处久了,也对陆时野的认识更加深刻了。
陆家名声在外的陆公子,桀骜不驯,张狂肆意,真是十分出名。
但跟着周砚安就不一样了,温柔细心,满怀柔情,易寒觉得传闻和亲眼见到的简直不是一个人。
但有一点没说错,陆时野是个有野性的人,睚眦必报,不是什么好人啊……
他开始担心周砚安的身子骨受不受得了少年人的如狼似虎了。
……
后来一年又一年地过,正当易寒觉得两个人就这么幸福一辈子的时候,出大事了……
回忆到这里,易寒叹了口气:“其实照我说啊,你应该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和陆时野说说的,这样他就不会怪你了,早点和好多好啊。”
周砚安捧着玻璃杯,视线落在澄澈的水里,心重重一跳,又落了回去。
他摇摇头,开口道:“可是我对阿野的伤害确确实实是真的啊,这一点无可辩驳,阿野说得对,是我欠他的。”
他的心里充满苦涩。
“当时那样的情况下,是我做了这样的决定,我要为此买单。”
“是我棋差一着,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保护阿野。”
易寒这个旁听者都能听得出来他话里蕴藏的浓浓的遗憾,宽慰道:“这样不是你的错,你已经足够强大了,是贱人太贱了,卑鄙无耻……”
易寒想起来就来气,开始骂骂咧咧。
周砚安朝他笑笑,喝了一口温水。
其实还有一点他没有和易寒讲。
如果他真的原原本本把当年的事和阿野说了,阿野会怎么样呢。
周砚安几乎可以预见阿野的悔恨和痛苦……
他不想让阿野如此,这样的苦涩和遗憾,都由自己吞下吧。
易寒留在别墅蹭了一顿午饭和晚饭,其间还抱着个手机不撒手,不知道在回复谁的消息。
周砚安看出点不同寻常来。
“怎么?有情况?”他关心了一句。
易寒笑着把手机在周砚安眼前晃了一眼,“就是之前想和你说的,我遇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周砚安挑眉:“什么?”
他还以为易寒不会再接受新的感情了呢。
易寒明白他的未尽之言,立刻澄清道:“你想哪儿去了啊,就是朋友,一般朋友,没见过面的朋友。”
周砚安失笑:“你不轻易与人交心,都笑成这样了还能是一般朋友。”
易寒耸耸肩,“就是一般朋友,不过这小木头挺可爱的。”
他来了兴致,和周砚安说着这一段啼笑皆非的故事。
“我那酒吧都是年轻人爱去的,自然要与时俱进,我就在网上搞了个社交账号,偶尔发发酒店的视频,热度还挺高。”
“结果有一次店里客人喝酒闹事,我去劝的时候那男的臭不要脸,以为我是女的,还敢对我动手动脚的,这一段被人拍了下来还@了我。”
心里却很是担心。
怎么又和家里吵架了呢?
现在应该很伤心吧。
要是能线下见面就好了……
————
周砚安这边等陆时野去公司后,自己也谨记着他的他去了医院体检。
还是和以前一样。
双腿膝盖以下依旧麻木没有知觉,依靠着高昂的药物和频繁的保养复健才维持着肌肉的活性,不至于萎缩。
而肠胃也没有大问题,死不了人,却也一直折磨着人。
医生也只是说平日里注意饮食,还让他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胃是情绪器官,要防止因此引起的胃痉挛。
……
这样的话周砚安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他叹了口气,拿着检查结果回了别墅。
结果刚进房门就见易寒大大咧咧坐在客厅里喝粥。
见周砚安回来了,拿着粥朝他晃了晃。
“你这厨房的饭就是好吃啊,我快饿死了,让张叔给我找了点饭。”易寒说道。
周砚安从轮椅上挪到沙发上,易寒放下饭碗帮着扶了一把。
“别只吃粥,本来你经营酒吧就睡得晚,早饭吃得好点,让厨房再给你做些别的吧。”周砚安一边将毯子盖在腿上一边说道。
虽然是夏季,可屋里开着空调,周砚安的腿受不得冷。
易寒摆摆手,“不了不了,不麻烦了,我等着吃午饭吧。”
周砚安点点头,“也好。”
“那个,我在你这儿多蹭两顿饭行不?”易寒问道。
他不想出去觅食了,想吃点热乎的安慰下自己的小心脏。
周砚安终于将目光从财经杂志上移开看向他:“怎么了这是?”
易寒吃完粥,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说道:“还能怎么样,和我爸妈大吵一架,他们让我滚,这不,我滚出来了。”
周砚安知道好友的情况,见状也没多说什么。
“前几天哭着喊着让我回去,结果回去没两天又这样,我算是看明白了,只有我哥是他们的宝,我呢,就是棵草,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易寒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话里有气无力,是真被伤着了。
周砚安也叹了口气,就这样的家,还真不如不回去了呢。
“真不回去了?不回去的话我让人帮你把东西搬出来,以后也别再有这样闹心的事了。”周砚安作为朋友支持他的决定。
易寒笑了笑,笑得有些悲凉,却很坚决。
“好兄弟啊,幸亏有你,那就麻烦了。”
周砚安点点头,“和我客气什么,我让人去办这事。”
易寒感动得不行,“二爷,就知道你讲义气,自己感情都困扰得不行还帮我,呜呜呜……”
佯装落泪的模样都把周砚安逗笑了。
“行了,别耍宝了,还有,我哪里困扰了,阿野这两天都是回来住的,我已经满足了。”
易寒一听这个来了劲。
“真的假的,就陆时野那狼狗脾气,还真能被你劝来啊,我还以为他会恨你恨得老死不相往来呢,看样子你们两个情况比我想象得好很多啊。”
他还记得周砚安第一次带着陆时野和他见面的时候。
作为周砚安这么多年的朋友,易寒是他身边第一个,正式见到有名分的陆时野的人。
周砚安当时还特意组了个饭局,虽然只有他们仨。
天知道当周砚安和他说出“易寒,这是我男朋友陆时野”的时候,他有多么震惊。
他当时看了看十八岁身强力健活力无限的陆大少爷,又看了看自己这病弱矜贵坐着轮椅的好友。
满脑子就俩字——“完了完了完了……”
楼上周砚安还在纠结怎么给陆时野发消息,就听见管家敲门,说是小少爷来了。
周砚安不敢相信,还以为是自己熬夜做了个大梦。
隔着门和管家说了声让陆时野做什么都行,不用拘束他,便着急忙慌起身。
他怕去晚了陆时野就走了。
管家也知道周砚安的意思,下来传话后就离开了。
顺带着也带走了别墅其他人,把地方留给这两人。
心里期盼着他们能快快和好。
如此这个家才能重新温暖起来。
周砚安刚坐上轮椅,推到门前打开门,就看见陆时野站在门前。
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的身形十分突出,身上还带着深夜时分凉风的湿意。
卧室内的顶灯都没开,只留了床头一盏小小的暖黄小灯,周砚安仰着头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陆时野也在打量着他。
刚才周砚安是摸黑从床上坐上轮椅的,身上穿的也是一套丝绸睡衣,一看就是刚从床上下来。
陆时野没说什么进了卧室的门,用脚一蹬把门关上了。
穿这么少,着凉了有他好受的。
这么想着,他伸手一捞,便把周砚安抱了起来。
这样的动作两个人都熟悉,曾经不知道抱了多少次了。
只是这次,怀里的分量让他吃惊。
才三年而已,怎么轻了这么多。
之前抱的时候没注意,只是把人稍微抱着挪上轮椅,没有完全把人整个横抱起来,现在打横抱着人才觉得明显。
这个发现让陆时野心惊。
快三十的男人了,这个重量太异常了。
“阿野,你怎么来了?”
周砚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放到了床边上。
今天下午还不高兴呢,怎么今晚上就来别墅了。
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周砚安能看得出来陆时野的面色比今天白天的时候要好上一些了。
周砚安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触手便是衬衫布料的凉意。
他对于陆时野的突然到访太过惊喜,也有些无措。
“你吃晚饭了吗?”
周砚安问完就笑了。
“我这记性,都这个点了肯定吃了,渴不渴?要不要吃点夜宵?我让厨房去做。”
他转身就要去找手机,却被陆时野按住了手。
“不用。”
陆时野言简意赅,起身站在床前。
他来又不是吃吃喝喝的。
房间昏暗,因为他的遮挡让周砚安的眼前更黑了。
好像从陆时野回来后,两个人之间总是这样,一个人居高临下,另一个人小心靠近。
别扭又酸涩。
周砚安抿了抿唇,被拒绝后试探着去碰陆时野的手,可却被陆时野避开了。
屋内霎时沉默得可怕。
陆时野在黑夜中攥紧了拳头。
他也不知道刚才怎么脑子一热就把周砚安给抱回来了,估计是以前抱习惯了。
但这会儿总不能再上赶着了,显得自己很贱很好哄一样。
周砚安脸上的笑容变得苦涩许多,伸手将床头的灯开得亮了些。
“今天本就打算去找你的,顺带着约了易寒,去茶馆谈了些事情。”周砚安立刻解释道,抬头观察着陆时野的脸色。
见他的脸色稍微温和了些,才继续道:“昨天本也打算去找你的,身体有些不舒服才耽搁了,并不是半途而废的意思,对阿野,我从来不想放弃。”
陆时野生气的缘由当时在车上他没法细想,毕竟连呼吸都被这人掠夺了。
可是回来后他情绪平静下来,也能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二人那五年朝夕相伴,周砚安太熟悉陆时野的想法了。
所以一见人就赶紧解释,不想两个人之间再凭空生出些误会来。
陆时野皱了皱眉,“易寒?”
易寒是周砚安少数的好友之一,陆时野自然也认识,但是——
三年前的易寒还留着短发,穿衣风格不像照片上的那样“骚包”,平时见了也是衬衫西服三件套……
这变化也太大了些,要不然陆时野也不会认不出来。
周砚安点点头。
“是易寒,他现在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开始放飞自己了,等你有时间我约你们见面你就知道了。”周砚安连忙说道。
陆时野其实本就不相信那匿名发来的“新欢”的说辞,只是对周砚安和他不认识的人亲密而恼火。
患得患失,所以更容易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现在知道是易寒,也明白是自己误会了。
易寒和周砚安多年好友,更像是亲人,要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哪还有自己的事。
现在陆时野最关注的还是周砚安的身体。
“你身体哪里不舒服?”陆时野问道。
周砚安摇摇头,笑道:“没事,小问题,现在已经好了。”
陆时野听见他说没事就不高兴。
还小问题!
昨天就不舒服,刚才他来别墅的时候张叔还和他说周砚安病了。
一看就不是没事的样子!
“周砚安,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别想用这个让我心软,就算你倒在我身边我也不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陆时野恶狠狠道。
周砚安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关心,笑得真切了许多,眼睛都弯了起来,像是舒展的月亮。
“真没事。”
他也并不想用这个让陆时野同情他。
他要的是陆时野的爱。
一声声没事听得陆时野火大,他抱着手臂放冷箭。
“周砚安,你现在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所以要听我的,明天抓紧去医院,别让我更恨你,报复都找不着人报复。”
说着就想转身离开。
可周砚安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走,眼疾手快伸手拉住人。
这是陆时野回来后为数不多和他好好交流的时候,他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
“阿野。”
周砚安叫住他。
“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怨恨我,但是能不能给我一个补偿你的机会。”语气里有几分恳求。
陆时野嗤笑一声,转头看向他:“补偿?你看现在的我需要吗?”
他上上下下把周砚安打量了一遍:“你用什么来补偿我?钱?权力?前途?这些你能给我的我都有了。”
他上前两步,手指拨了拨周砚安的衣领。
本来穿的就是睡衣,一拨领口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今天陆时野咬的牙印还清晰地留在上面。
犹如一块白瓷上有了印记。
这样的场景让人生出凌虐的心思。
“还是说,你的身体?”陆时野的语气带着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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