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喊我们俩!”
“你们玩成这样,这是得多开心!”
啪!
杜远松一个巴掌打到杜浩海的后脑勺上,狠狠地警告:“怎么着,你们两人也准备来这一出?”
“她们三个出门便碰到土匪了。”
“要不是老子到的及时,她们三个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呢!”
杜浩林和杜浩海脸上的表情继续一惊一乍,却什么都说不出。
苗秀娟上前拉住两人的手,十分的苦口婆心“儿啊,外边危险的很,你们两人还是老老实实享受你们贵公子的生活吧。”
杜浩林直接拒绝:“母亲,您这话,我们兄弟两人可不赞成。”
“你们仨是玩够了,我们两人也得体验体验才行。”
话音刚落,杜远松直接告知:“你娘杀了五个山匪。”
“你祖母杀了一个,阉了两个。”
杜浩林和杜浩海齐刷刷向后退出一步,齐声道:“我们以后会好好听话的。”
两人恭恭敬敬、认认真真。
杜远松叹口气,摇摇手:“行啦,母亲和祖母都累了,让她们歇一歇。”
“蓉儿,你现在跟我去书房。”
于是,小乞丐一样的杜英蓉,便跟着杜远松去了书房。
书桌前,杜远松从未有过的严肃:“今日的事,你是不是得给父亲个解释?”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你已经和轩北王勾搭上了?”
杜英蓉将事情经过告知杜远松,杜远松被惊得一愣一愣的。
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上次教训杜浩海时,轩北王会恰如其分的出现。
还劝说他,不必逼着两兄弟从武。
原以为,轩北王回京不久,不过是对他的拉拢。
却没想到,竟然是和杜英蓉达成了协定。
杜远松捂住眼,有些懊悔。
错判了!
因着上次的事,让他对轩北王产生了些偏见,觉得他多事,没有分寸。
他们没有任何交集,他竟然插手他的家事。
杜英蓉却不知杜远松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试探地问:“父亲已经同意两位兄长各自发展仕途了吗?”
杜远松瞪了眼小乞丐杜英蓉,并未回答,反而是语重心长:“蓉儿啊,不要和这些个王爷接触。”
“为父最不喜欢的,就是党争。”
杜英蓉垂下头,小声道歉:“父亲,对不起。”
“可是,今日你帮着王爷剿匪,别人怕是会自觉将你归到轩北王的羽翼中去吧。”
杜远松轻轻摇手:“陛下有令,我不得不去。”
杜英蓉反问:“陛下为什么偏要你去,而不是别人?”
这一下,杜远松愣住了。
他不是没怀疑过,只是...觉得不可能。
一瞬间,杜远松后背冒出冷汗,如坐针毡。
将他们怀化军归入到轩北王名下,这是何种用意?
看出杜远松的焦虑,杜英蓉小声提醒:“父亲,有时候...你可以跟大兄长聊一聊。”
“你是武,兄长是文,只要心怀家国天下,没有谁比谁高贵。”
“各司其职罢了。”
“还有,你养的那些个谋士,可以让大哥哥给你把把关。”
杜远松敛住心神,觉得杜英蓉的话有理,嘴上却不承认,转移话题。
“你母亲手上那个暗器,是你做的?”
“对。”
“从哪里学得?”
杜远松还补上一句:“别跟我说是你祖父的那本武功秘籍上,那上边可没有关于暗器的。”
“你祖父除了对花天酒地感兴趣,对暗器一窍不通。”
杜英蓉被逗笑:“父亲,您不怕祖父晚上托梦教训您?”
杜远松心烦地摆手:“少跟我扯皮。”
“快说。”
杜英蓉耸耸肩,一脸轻松:“淘来的。”
“街道上一位乞丐大叔说我骨骼精奇,还说他与我有缘,就把那本暗器秘籍卖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