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娟连连附和:“呵呵呵...我们蓉儿啊,现在喜欢闯祸。”
谁知,陈夫人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闯祸好啊,未出阁的时候不闯祸,以后成婚了,就更没机会了。”
苗秀娟好像找到了知己一般:“陈夫人这话,真是太对了。”
两位夫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林大人看着杜远松,小声问:“不知蓉小姐都会闯什么祸啊?”
杜远松认真想了想,做出总结:“也没什么,就是...喜欢到处晃悠,蛊惑人心、带偏别人。”
林大人笑出声:“哈哈哈...将军真是爱开玩笑。”
杜远松和苗秀娟对视一眼,眼神一个比一个清澈。
还真不是开玩笑。
此时的院中,杜英蓉正在教林慧心扎马步和俯卧撑。
林慧心身子弱,动上一动便会累的气喘吁吁,杜英蓉又教了她如何调整呼吸。
看着两人活泼的样子,陈夫人嘴角扬起,欣慰不已:“看她们两人玩的多开心啊。”
“希望我们慧心能够一直这样开开心心的。”
说完这话,林大人和陈夫人的眼中竟闪着泪光。
察觉到两人情绪上的变化,苗秀娟试探地问:“陈夫人,敢问...慧心小姐得的是什么顽疾?”
林大人常叹口气:“说来惭愧,我林家世家太医,对于慧心的病症...束手无策。”
“只知晓,这种病情会时常心口疼,上不来气。”
听到此,杜远松一脸轻松地安慰:“那还好,不耽误吃、不耽误喝。”
谁知,林大人又补上一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一觉睡过去了。”
噗~
杜远松口里的茶直呼呼喷了出去:“林太医诊断时,也喜欢这样断句吗?”
陈夫人语气伤感:“所以我们夫妇才会事事都顺着慧心,只要她开开心心的就好。”
“对我来说,每一天的早晨,都是提心吊胆的。”
“总害怕会喊不醒她。”
话说到此,苗秀娟急忙大声提醒杜英蓉:“蓉儿,慧心身子弱,你悠着点。”
见杜英蓉依然我行我素地训练林慧心,杜远松气得脱下官靴,就要朝着她砸去。
“这丫头,不打上两下子,别想让她听话。”
林大人急忙起身阻拦:“将军,千万别,她们两人这样挺好的。”
“我们慧心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苗夫人看了看外面的日头,趁机邀请:“中午就在府中用餐,不知慧心小姐可有什么忌口的?”
陈夫人有些拘束:“这...实在是太叨扰了。”
“慧心什么都能吃,不挑食。”
屋内的两对父母一起聊着天,看着廊下的杜英蓉和林慧心个个笑着,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林慧心笑的额头冒汗:“英蓉,你怎么有那么多新鲜点子?”
“我从来没这么玩过。”
正聊着什么,杜英蓉忽而伸长鼻子嗅了嗅,随即跑进屋向苗秀娟请示。
“父亲、母亲,外边有崩玉米花的,我们想去看看。”
看着两人希冀的眼神,苗秀娟只能同意:“孙嬷嬷,给她们取些玉米。”
“带两个婆子跟着她们。”
“到了饭点,就哄她们回来。”
两人开心地跑到府外,坐到一旁的石头上看着师傅转着黑锅。
那师傅举止生疏,杜英蓉不由得问:“师傅,您这动作,我怎么看着不怎么熟练呢?”
老师傅嘿嘿一笑,十分自信地介绍:“我可是老手,干了一辈子了。”
“我崩出来的玉米花又脆又香。”
“两位小姐就等着吃吧,好吃到你吃不够。”
杜英蓉依旧持着怀疑态度,乖乖坐着等。
时间到了后,老师傅将那黑锅架好,还不忘提醒杜英蓉和林慧心:“捂着耳朵啊,出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