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刚好轮到杨兴当值,其余人都可以回去休息。
回到住处以后,严翰有些郁闷,或许是紧张的氛围让他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加上他生的矮胖,一动起来就都是汗。
“呵呵,我想古代绝对找不出像你这样身材的下人。”
妘杰嘴上不饶人,周围昏暗的烛火照的人心里发慌,他变的话都多了起来。
严翰莫名其妙被损了一句,就想着扳回来:“确实,你这种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当下人的料。”
“死胖子你骂谁!”
“怎么?我还说错了?”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伍坤赶紧出来说:“我们的命现在都别在裤腰带上,你们还有闲工夫吵架。这时候内讧咱们都要倒霉。”
两人对视一眼,暂时冷静了下来,但还是没给对方好脸色看。
妘杰实在有些憋闷,便往屋外走去。
伍坤拦住他说:“你这时候去哪?”
“厕所。怎么?你要跟来尝尝咸淡?”
“你……”伍坤无可奈何,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古时可没有路灯,周围都是一片昏暗。
林府之内四处点着惨白的灯笼。
虽然还能看到几处亮着的点火,但万籁俱静没有声响。
如此压抑的环境让妘杰十分心烦。
妘杰骂道:“妈的,好死不死把我们弄到古代玩什么扮演。这该死的列车什么时候才能完。”
他这边刚解决完私事,就一个不留神差点摔个狗吃屎。
妘杰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忽然看到伍坤也跟来了,于是笑道:“你还真来尝尝咸淡啊?”
“我怀疑你刚才是用上面拉的,难怪那么臭。”
这时的妘杰骂完了以后心情倒是舒坦不少,所以也没继续骂回去。
“那你这是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是不是死了。”
“我看你的嘴也不干净。”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似乎一下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等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妘杰发现远处似乎有人提着一盏灯笼正往这边来。
他原以为是轮值的杨兴,可等走近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伍坤。
对面来的是伍坤,那自己身边这位又是谁?
这林家的小院已经比外头的显得光亮多了,但是以前的灯笼哪里比得了现代的电灯。
等人走近了妘杰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对面站着的居然是另一个伍坤。
他立刻转身就跑,根本不想去分辨谁真谁假。
那两个伍坤都离自己太近了,与其站在那纠结真假,不如趁早跑路。
两个伍坤同时追来,脸上的神情冷漠,也不多说半句话。
妘杰拼命奔逃,却见对面又走来一人。
定睛一看又是伍坤!
“妘杰你不是去厕所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妘杰根本不相信他,一句话不说直接绕了过去。
可是他现在还能逃到哪去?
妘杰想到了林家老宅。
祠堂里虽然放着小公子的尸首,但是周方扮演的道士在场,或许可以救他一命。
想到这里他立刻动身翻过院墙,径直朝着老宅方向跑去。
屋外的黑暗又浓又深,就是打着灯笼都看不清五步以外的事物。
他跑的又急,根本停不下来。
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被什么撞倒在地。
妘杰用灯笼一照,惊得浑身打颤。
伍坤,又是一个伍坤!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赶紧爬起来继续逃跑。
忽然四面八方闪出无数人影,一个个手上都举着火把。
但光亮却照不出他们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