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远王梓的其他类型小说《地狱?怎么死了还要闯关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流云飞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晚刚好轮到杨兴当值,其余人都可以回去休息。回到住处以后,严翰有些郁闷,或许是紧张的氛围让他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加上他生的矮胖,一动起来就都是汗。“呵呵,我想古代绝对找不出像你这样身材的下人。”妘杰嘴上不饶人,周围昏暗的烛火照的人心里发慌,他变的话都多了起来。严翰莫名其妙被损了一句,就想着扳回来:“确实,你这种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当下人的料。”“死胖子你骂谁!”“怎么?我还说错了?”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伍坤赶紧出来说:“我们的命现在都别在裤腰带上,你们还有闲工夫吵架。这时候内讧咱们都要倒霉。”两人对视一眼,暂时冷静了下来,但还是没给对方好脸色看。妘杰实在有些憋闷,便往屋外走去。伍坤拦住他说:“你这时候去哪?”“厕所。怎么?你要跟来尝尝咸...
《地狱?怎么死了还要闯关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今晚刚好轮到杨兴当值,其余人都可以回去休息。
回到住处以后,严翰有些郁闷,或许是紧张的氛围让他总感觉浑身不自在。
加上他生的矮胖,一动起来就都是汗。
“呵呵,我想古代绝对找不出像你这样身材的下人。”
妘杰嘴上不饶人,周围昏暗的烛火照的人心里发慌,他变的话都多了起来。
严翰莫名其妙被损了一句,就想着扳回来:“确实,你这种面黄肌瘦的一看就是当下人的料。”
“死胖子你骂谁!”
“怎么?我还说错了?”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伍坤赶紧出来说:“我们的命现在都别在裤腰带上,你们还有闲工夫吵架。这时候内讧咱们都要倒霉。”
两人对视一眼,暂时冷静了下来,但还是没给对方好脸色看。
妘杰实在有些憋闷,便往屋外走去。
伍坤拦住他说:“你这时候去哪?”
“厕所。怎么?你要跟来尝尝咸淡?”
“你……”伍坤无可奈何,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古时可没有路灯,周围都是一片昏暗。
林府之内四处点着惨白的灯笼。
虽然还能看到几处亮着的点火,但万籁俱静没有声响。
如此压抑的环境让妘杰十分心烦。
妘杰骂道:“妈的,好死不死把我们弄到古代玩什么扮演。这该死的列车什么时候才能完。”
他这边刚解决完私事,就一个不留神差点摔个狗吃屎。
妘杰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忽然看到伍坤也跟来了,于是笑道:“你还真来尝尝咸淡啊?”
“我怀疑你刚才是用上面拉的,难怪那么臭。”
这时的妘杰骂完了以后心情倒是舒坦不少,所以也没继续骂回去。
“那你这是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是不是死了。”
“我看你的嘴也不干净。”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的,似乎一下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等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妘杰发现远处似乎有人提着一盏灯笼正往这边来。
他原以为是轮值的杨兴,可等走近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伍坤。
对面来的是伍坤,那自己身边这位又是谁?
这林家的小院已经比外头的显得光亮多了,但是以前的灯笼哪里比得了现代的电灯。
等人走近了妘杰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对面站着的居然是另一个伍坤。
他立刻转身就跑,根本不想去分辨谁真谁假。
那两个伍坤都离自己太近了,与其站在那纠结真假,不如趁早跑路。
两个伍坤同时追来,脸上的神情冷漠,也不多说半句话。
妘杰拼命奔逃,却见对面又走来一人。
定睛一看又是伍坤!
“妘杰你不是去厕所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妘杰根本不相信他,一句话不说直接绕了过去。
可是他现在还能逃到哪去?
妘杰想到了林家老宅。
祠堂里虽然放着小公子的尸首,但是周方扮演的道士在场,或许可以救他一命。
想到这里他立刻动身翻过院墙,径直朝着老宅方向跑去。
屋外的黑暗又浓又深,就是打着灯笼都看不清五步以外的事物。
他跑的又急,根本停不下来。
一个转身的功夫就被什么撞倒在地。
妘杰用灯笼一照,惊得浑身打颤。
伍坤,又是一个伍坤!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赶紧爬起来继续逃跑。
忽然四面八方闪出无数人影,一个个手上都举着火把。
但光亮却照不出他们的容貌。
周围的景物还是那般模糊,紧接着连原本嘈杂的响动也听不见了。
原先似乎还有人在反复呼喊,试图寻找同伴。
宁远感慨还好陶炎机智,事先有所准备。
他刚想问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回头却发现人都已经不见了。
之前系在手上的绳子崩断,耷拉着一动不动。
宁远这下彻底慌了。
他只能不断提醒自己,只要不违规就没事。
可是他明显感觉到周围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一点点的逼近。
如果他一直待在原地的话,真等到熄灯的时候,就会有什么从黑暗中出来吞吃他。
人在独自面对恐惧的时候更加容易慌乱。
尤其是这样氛围在不断迫使宁远逃离。
人类本身的危机感是不允许他坐以待毙的,所以本能在催促他立刻做出改变。
宁远觉得自己的小腿正在不住的打颤,想要立刻逃离当前的场景。
可是之前陶炎分析的话又在压制着这种思想。
他脑中正在天人交战。
“那种窥视感越来越近了,我必须马上离开。”
“有没有可能是对方故意想逼迫我行动?”
“可是现在也没人证明不违规就一定安全吧?”
“那万一陶炎说的是对的呢?”
而在此时,周围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这不是那种黑夜中的寂静,更像是宛如宇宙的无声。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瞬间被剥夺了。
原本的窥视感也在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万籁寂静。
紧接着传来了那熟悉的利爪划过地面的声音。
宁远来不及多想,只能立刻躺在地上,紧闭双眼。
这次他可没有房门去阻挡对方。
宁远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可白天在监控中看到的那个怪物在脑中不断的回想。
声音在他身边停下,他能明显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凑了过来。
鼻腔中猛地涌进来一股铁锈味,呛的他几乎要咳出声来。
好在他及时忍住了,咬紧牙关硬是憋了回去。
可是一道冷冰的触感正从脚部一路爬升,来到腿部,然后是腰部,最后在他胸口停了下来。
那是比刀还锋利的指甲。
宁远丝毫不怀疑,现在他只要稍微有点动作,对方就会直接刺穿他的胸膛。
过了许久。
胸口处的针刺感才逐渐消失,可周围还是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使他一刻不敢放松。
直到铁链拖地的声音越来越远,他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可奇怪的是昨晚那种后脖颈有人吹气的感觉却消失了,一整晚都不曾出现。
宁远硬是撑着一整晚都没有睡,期间听到那声音不断在身边徘徊,以及时不时传来一些人的惨叫。
好不容易熬到白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
他稍微眯缝着偷瞄了一眼,确认自己周围安全以后才敢起身。
他此刻正处于学校边缘的一处矮墙,很容易就能翻出去。
再看周围横七竖八躺着不同人的尸体,许多已经被开膛破肚,上面的爪痕清晰可见,血经过一晚上已经流干了。
宁远暗自庆幸自己还好听取了陶炎的意见,可忽然一想“遭了!”
他并没有在这些人里发现自己的同伴,赶忙朝着校内跑去。
等他拼命跑回寝室,发现王梓和陶炎都在,许文瑞却不见了。
不用问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早该想到的。
陶炎异常冷静自不必说。
王梓虽然嘻嘻哈哈,但十分听话,尤其在他认可了陶炎以后更是言听计从。
许文瑞却不是,他本身也个有主见的人,在那种情况下肯定会有自己的判断。
况且就算是宁远,在当时也好几次想要马上逃离,更别说是他了。
三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这样的结果。
“走吧……别错过军训的时间。”
两人跟着陶炎出了寝室,在路过其他房间的时候,发现门都是敞开着,里面却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人……
等来到操场,他们发现还存活的人员只剩下了十一位。
短短两天就已经有二十人死亡。
死亡?应该能如此说吧……人死以后再死一次又会变作什么?
“立正!你们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优秀生,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可千万不要自满,从我这里活着出去才是刚刚开始。好了,接下来开始今天的训练!”
训练的内容和前两天一般无二,可是强度却高了不少。
要不是昨天下午多少还有点休息,光是熬了一晚上没睡,现在就已经撑不住了。
等到早上的训练结束以后,教官把众人聚到一起吩咐道:
“为了保证你们的体能,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下午也会安排训练。下午两点来这里集合!解散!”
王梓此时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整个人像是一张纸片,风一吹就能刮走。
他不等宁远和陶炎先到食堂胡吃海塞了一顿,等二人来时他已经吃完一份了。
“能吃是福。现在尽量多吃点,免得晚上挨饿。”
王梓还在一个劲儿的猛塞,脑子根本没在这儿,往嘴里扒拉了几口饭才抬头疑惑的看着陶炎。
“就昨天那种情形,你晚上还敢来吃吗?”
宁远替陶炎回答了问题。
“那……那我们,岂不是一天就这……一顿了?”
王梓边吃边问,差点没把食物喷出来,还好宁远赶紧拦住了他。
“吃你的吧,动脑子就不是你的活……”
“现在看来规则虽然没变,但是环境在迫使我们犯规。先是不让我们补充食物,再是没能得到充分的休息。加上连续的训练,人很容易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压迫下崩溃,从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陶炎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他们也无力选择,只能被动调整自身的适应度。
“那是否也可以说明,只要我们不犯规,他们就无权处置?”
“也可以这么说。”
“那现在岂不是完全在考验我们的意志力?看谁先撑不住。”
三人闻言全都沉默了下来,很明显后面的时间会非常难熬。
“现在开始中午多吃一些,但也不要太多,否则下午训练也扛不住。”
“还有抓住一切时间休息,哪怕只睡几分钟都行。”
“至于小卖部的东西最好别碰,里面的红色诡异的不正常,未必是给我们吃的。”
陶炎说的这三点其余两人也赞同,接下来务必要熬过去,否则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三人吃完以后,赶紧回到寝室休息,抓紧一切空隙来填补睡眠。
下午两点以前,陶炎叫醒二人。
王梓此时满眼都是血丝,显然十分难受,短暂的睡眠反而使他更加疲累。
可是晚上更加不安全,他们别无选择。
到场的十一人全都无精打采,可以说是机械性的完成了训练,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想任何事情。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往食堂跑。
宁远本想提醒一句,却被陶炎拉住了。
“现在大家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非常的不理智,你这时候去违反对方的意志,人家非但不会感谢你,反而会落得埋怨,甚至更糟……”
“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根据刚才人偶的表现来看。
显然人声对它们来说优先级更高。
原本在钟声下,一般人偶不过只能活动半米,而且是漫无目的。
但在发出人声时能成倍的增长,且只会朝着发声方向前进。
而且周方同时注意到那个特别的人偶,他的速度更是迅捷。
就在宁远出声的时候,它再快一点就能到达所在位置。
要不是周方提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宁远这一声很可能就要了他的小命。
非但如此,周方也发现了酒鬼提到的那种特殊人偶。
这是在队伍全员团灭以后才会出现的。
都是三人为一组,不会随着钟声移动,只能杀死靠近的人员。
而刚才宁远的声音让它们把目标对准了他,居然罕见的移动了些许。
宁远在周方手中写道:
“没想到人声有这种作用。难怪之前某一次出现了大量的死者。”
他们该庆幸的是。
之前跟酒鬼联系的时候,好在声音不大。
而且各自比较分散,一人一个字可以来回调动人偶的方向。
从而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这次虽然凶险,但宁远能够在短时间内想到解决办法也确实厉害。
而其他队伍在亲眼目睹宁远的做法以后。
一些反应快的已经明白过来,并且如法炮制。
他们也都是聪明人,有样学样难道还不会?
既然能通过声音去控制人偶的方向,也就意味着后续出现死者的概率将会下降。
这么做虽然也限制住了自己。
但是比起后续的危险已经算是能够接受的结果。
如果再让这些人偶杀下去,并且解除更多枷锁。
难保接下来的这些人里能撑到最后五支队伍。
就拿那只速度人偶来说。
他在几秒钟内杀死十几人不是问题。
人偶所带来的危机虽然告一段落。
但是如果不决出最后的胜者比赛还是不会结束。
人就是这样。
当面对共同敌人时无比团结。
可当这个敌人消灭以后,内部又会出现新的敌人。
很显然他们把主意打到了彼此的身上。
既然可以通过声音来操控人偶,那为什么不好好利用呢?
比如把它们吸引到对手的周边去。
丁悯第一时间注意到了在场之人不怀好意的眼神。
她提醒周方和宁远多加小心。
两人点头示意,但心中都不免踌躇起来。
他们的本意是想找到避免再有人死亡的情况。
可现在反而推动了彼此之间的杀戮。
但一开始的规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本质上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胜者收获一切,败者惨淡收场。
现在人偶不再是他们的敌人。
反而成了指向对手的利刃。
宁远看着在场的这些人,不去针对迫近的危险,反而把主意打到了别人身上。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的举动对是不对。
原本的好意如今都跑向了另一个方向。
周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掌心写道:
“别去多想,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有时候为了试探出生路,坑害别人都是常有的事。何况现在有那么大的利益诱惑。”
宁远想想也对,从第一次军训时他就应该察觉到这些。
他当时要是住在一楼,那他就是给其他人探路的明灯。
有时候这就是无法挽回的事情,怨不得旁人。
而现在他们更多的是想赶紧多死一些人,尽快决出最后的五个队伍。
宁远不由得想起到站前周方交代的那句话。
老实点,还有小心“野兽”。
他所说的这个野兽是否就是指眼前这个生物呢?
可教官不曾给他多想的时间,只是大声命令道:
“现在,你们全都排好队,依次报数!”
众人面面相觑,但在看到那条“狗”时,都立刻按照吩咐行动起来。
除了一位。
奇装异服的精神小伙明显没把教官当回事,甚至十分嚣张的走过去,抬头不屑的看着对方。
“你还有你们,是不是老王那边派来吓唬我的?还别说,整的倒像是那么回事。之前他叫来的废物被我弄死了,现在开始玩这套?以为小爷我就会怕了?都别演了,滚回你们他妈肚子里去吧!”
宁远听了一惊,这精神小伙居然杀过人?!
先前教官曾经说过,来到这里的每一个都不干净,莫非这里的都是杀人犯?!
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就听教官吹了一声口哨,随后松开手里的链子,脚边的狗就瞬间蹿了出去。
原本以为精神小伙会立马躲开,可是对方居然不闪不避,好像僵住了一般站在原地。
大狗一下扑倒了他,宁远仿佛能在那空洞的眼眶里看到一丝贪婪。
它先是拿舌头舔了舔,然后奔到脚边,从下开始往上吃。
这样能让人在死前一直保持清醒,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啃食殆尽。
它还拿自己已经腐烂的半拉脑袋去蹭,把好像尸油一样的东西涂抹在对方身上。
这看起来不像是在吃人,反而像是在品尝一片美味的吐司,刚才就是在往上面抹果酱。
众人显然是被这一幕吓坏了,有些胆小的女孩甚至已经开始抽泣。
等到那人被吃的只剩下一对眼珠,大狗才心满意足的舔了舔牙缝,随后叼起眼睛又坐到了教官身边。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宁远发现这狗在吃了人以后身上原本的血肉都在愈合,连眼眶都不像方才那么漆黑了。
在这样的威慑下,还有谁敢不听教官的命令,一个个站的笔直,按照吩咐依次报数。
“一。”
“二。”
……
四队人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人,那个精神小伙好像就是故意多出来的一样。
“很好,我很满意你们的表现。接下来按我说的,齐步走!”
如果不是操场边上有一条瘆人的“狗”,这一切就跟真的大学军训一样,可惜不是。
经过一早上的训练,每个人都累瘫了,可即便如此也没人敢懈怠,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口中食。
“早上的训练结束,下午自由活动。”
众人听完总算松了一口气,一个个全趴在地上直喘。
而宁远时刻注意着那条古怪的大狗,它现在已经被教官牵着离开了,可还是不时回头看着在场这些人,恨不得现在就吃光他们。
等到饭点,一行人迫不及待的奔向食堂,训练了一早上大家都饿坏了,就算给头牛也吞得下。
宁远随大流来到食堂,这里的装修和布局跟自己大学有七八分相似,都是开了四个窗口。
两个是打快餐的,一个是专门卖面条的,最后的是卖各种盖饭的。
宁远来得晚了,前面已经排起了很长的队伍,他只能跟在后头。
那边冲在最前头的人已经打到了饭,正美滋滋的准备端到餐桌上享用,却被一个刀疤脸的大块头拦住了去路。
“小子,把你的给我。”
可能来这里的没几个善茬,这人也是一点不惯着,直接将餐盘放到一边,扬着头,撇着嘴,一点不把刀疤脸放在眼里。
刀疤脸见状却是不怒反笑,左右来回扭动着脖子,下一秒就对那人轰出一记重拳。
原本排队的众人哪里敢掺和,一个个躲的老远,生怕波及到自己。
但也有胆大的凑近了看热闹。
二人很快扭打在一起,撩阴、插眼,什么阴损用什么,根本不留余地。
而食堂里的打饭阿姨好似视而不见,眼睛笔直的看着前方,十分空洞。
那两人也好像打出了真火,下手格外狠辣,但还是刀疤脸力气更大,直接将人扔飞了出去。
随后他轻蔑的看了一眼倒地的那人,顺手就把他打的饭菜拿了起来。
可对方哪里肯答应,猛地冲上来推开了刀疤脸。
这下可好,饭菜撒了一地,还有不少落在了两人身上。
二人还想动手,可一股冷风不知从哪透进来,直吹得众人浑身发寒。
再一看食堂里哪还有那二人的身影,连带地上的饭菜也不见了。
有人惊叫,有人逃离,还有的正在低头沉思。
显然他们是因为违反了教官所说的规则而遭到了清理,而且不论是发起者还是受害者都一视同仁。
这下没人敢在食堂闹事了,全都老老实实的排队打饭。
宁远打了饭以后独自窝在角落里,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他还不想主动去跟这里的人搭话。
这里头虽然可能有跟自己一样的自杀者,但显然谋害别人的才是大多数,万一跟他们扯上关系,搞不好要被连累。
他安静的吃过午饭,稍微缓解了一些身上的疲累,想着下午是自由活动,不妨先在周围看看,或许还能发现什么线索。
宁远稍微逛了一圈,校园内除了一应设施以外,倒不算大,还没有那种需要坐车的地步。
但边缘的铁栏杆十分矮小,以他的身手翻出去都是很容易的事,更别提其他人了。
他隐约中感觉好像校方在鼓励他们出去一样。
而在教学楼的右边有一片幽森的树林,其中多是一些柳树,还有专门搭建的葡萄棚。
宁远想起自己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还时常在夜里发现有小情侣在这些地方偷摸做点私事。
他转悠了一圈,获得的信息并不多,现在回住宿的地方看看吧。
寝室楼一共有两幢,男女分开住宿。
宁远走进去也没人注意,楼下的宿管大妈只管自己在那织毛衣,一点不在意进去的人是谁。
寝室楼里有些怪味,多半是些不爱干净的男生发出的汗臭,还有堆积没洗的衣物。
宁远想要找到自己住的房间,可这些门上并不是写的几零几,而是画着一些图案。
他反应过来,门牌是根据手上的烙印分配的,一切都遵循那列火车的安排。
他一个一个的找过去,最终在三楼右边走道的尽头发现了自己对应的房间。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小心的推了门,发现里头已经有三位室友在等他了。
三人打量着他,然后指了指手臂,示意他出示一下自己的印记。
宁远撸起袖子亮出烙印,其余三人见了以后也一同显露自己的。
三人对视一眼,全都笑了出来,当中那个稍胖的先走上来主动介绍道:
“你好,我叫王梓。这位是陶炎。他是许文瑞。”
宁远自报家门,然后跟三人一一打过招呼。
“你们也是被火车带到这里的吗?”王梓明显更加健谈,第一个问出了问题。
其余三人点点头,都把自己经历的事情交代了一下,大家都差不多。
几人的死法也是如出一辙。
三人又点点头,看来手臂上的图案就是这个意思,这是自我终结者的标记。
陶炎略一思索,走到寝室门口,伸出脑袋向外张望,把所有门上的图案都记了一遍。
随后他把门轻轻关上,神色诡异的对其余人说:
“我刚才看过了,每个门上的图案都不一样。所以这里是不是有那种传闻中的杀人犯?”
“你今天在食堂还没看到吗?那些人根本是不讲道理的,可能不知道哪里就惹到了。”
许文瑞低声说着,明显不太喜欢这里的环境,语气中透着十分不快。
宁远思索了好一阵说:“好像参加军训的一共才四十人,去掉今天食堂没了的两个还有三十八人。要是一个寝室能住四个,那也只用十个房间就好了。可我从一楼上来,这加起来都有四十五间了。”
“这么说有些房间是空的,或者仅有一两个人?”陶炎反应很快,一下就想到了。
“这跟这次的军训有关系吗?”
“我总觉得规则不像明面上那么简单,那个教官肯定还有话没说完。”
“反正从今天的情况来看,只要违反教官所说的规则,肯定会死就对了。”
陶炎思绪非常快,立刻提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们觉得怎样才算是保持室内干净?”
耳边不时传来的轰鸣声将宁远从昏迷中唤醒。
自己这是在哪?火车?
宁远努力在脑海中回想自己之前的记忆。
他突然猛地坐起来,睁大双眼观察着周围。
四周分列着两排座椅,可座位上都没有人,而他正坐在过道上。
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列火车上的?宁远试图想起些什么。
他忽的眼睛一亮,随后不可思议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从脑袋到手脚。
还好,什么都没缺。
脑中依稀还记得头着地时那一瞬间的剧痛,耳边伴随着脖子扭断的声音,紧跟着身子也变作一滩肉泥。
从十几层高的楼上跳下,都摔烂了。
记得四年前,他好心替一个朋友作保,结果对方卷钱跑了。
事后债主找上了他。
他把周围朋友、亲戚的钱都借遍了,也填不上这个窟窿,最后他只能选择借贷。
可这就是饮鸩止渴,拆东墙补西墙的蠢事,最后窟窿越来越大,补无可补。
终于他走到了这一步。
当时分明感觉到四肢分离,鲜血四溅,怎么又到了这列火车上?
宁远站起身,缓步走到车厢的连接处。
他刚把手搭上去,又连忙缩了回来,好像很害怕后面的世界。
不论是基督教还是佛教,好像都曾说过自杀者所遭遇的业报,那这扇门后面又是什么?
宁远还在犹豫,门却自己开了,眼前是一片混沌的黑暗。
他刚想远离,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扯住,将其完全吞没。
等到眼前再次出现亮光时,他依旧还在这列火车上,耳边的轰鸣声还在,外头的景物也在匀速倒退。
“来新人了,话说最近来的新人有点多啊……”
宁远寻着声音看去,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看起来不修边幅,乱糟糟的头发,好好一件白衬衫被穿成了泥黄色,实在让人不想亲近。
这时走过来一个女孩拉起他,示意宁远坐到对面。
他这时才发现这节车厢有些不一样,空间大了两倍不止,周围还有沙发和吧台,以及各式各样的果品、点心。
这真是在火车上吗?
除了那个女孩和中年男人,在场的还有一个佝偻着背的人,手里端着酒杯,看起来沉默寡言,不太好交流。
女孩十七八岁的年纪,倒是比较热情,还是她主动跟宁远搭话的。
“你好,我叫丁悯。”
“你好,我叫宁远。”
“我刚来的时候跟你一样,不用紧张,习惯就好了。对了这个大叔叫周方,那位我也不知道。”
“就叫我酒鬼好了……”说话的人还是用背对着众人,不免叫人好奇他的模样。
“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一个个来,能回答的我们都会告诉你。”
周方比了个OK的手势,这两人明显十分健谈。
“这里是什么地方?”宁远问出了目前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我也不清楚,你可以把这里当成地狱。”
地狱?!可周围的环境,还有眼前这三位大活人,怎么都跟地狱扯不上边吧?
正在宁远犯糊涂的时候,周方从旁边抓过一个橙子丢了过来,随后接着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的选择应该差不多。”
宁远抓住了话里的关键。
随即注意到丁悯手腕有深紫色疤痕。
周方耸立的领口地下有些淤青。
而酒鬼背对着他,暂时看不出来。
“你想的没错,咱们都一样。只是原因各不相同而已,反正我们都走了同一条路。”
“那……那这里真是地狱?可是……”
“跟想象中的地狱不一样是吧?别急啊,这不还没到站么!”
被周方这话一提醒,宁远才想起来自己还在火车上,既然是车,那肯定就有停靠点。
那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小鬼还是夜叉?刀山油锅?掏心剜肠?
周方看他脸色越来越不对劲,赶紧打断道:
“别发散你的想象力了,没你想的那些东西。不过也差不多了,甚至更惨烈。”
比这些还惨?那该是何种惩罚……宁远不敢再往下想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清脆的铃铛声,随后火车上的广播中一个女声缓缓说道:
“下一站,希原大学就要到了,请准备好的旅客凭票下车。”
宁远往日里听到凭票上车多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凭票下车的。
他正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到右手传来一股灼烧感,掀起来一看,手臂上好像被烙铁印了一朵梅花。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道炸雷,这朵花好像死亡时血液四溅的模样。
其余三人也都看到了他手臂上的图案,原本嬉皮笑脸的周方都沉默了,这让宁远感觉很不好。
“等会列车停了,你就站到门口去,自然有人带你下去。”
宁远虽然还是稀里糊涂的,但是本能跟着点了点头。
“我还能再问几个问题吗?”宁远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你说。”周方的态度明显不像刚才那么散漫了。
“下站以后是哪里?还有如果不下去的话,会怎样?”
“刚才广播里不是都说了嘛,一所大学。至于不下去的结果,我劝你最好不要尝试。”
从周方的话里,宁远明显能感觉到一种警告,这是绝对不能做的,否则会死的很难看。
“我明白了。”
事到如今宁远只能选择接受,毕竟这是他自己招来的恶果,不论下站以后遭遇什么都怨不得别人。
“我只能告诉你,刚开始的时候老实点。还有,小心那些‘野兽’。”
话刚说完,火车平稳的停了下来,宁远咽了咽口水,蹑手蹑脚的站到门边。
车门很快打开了,可外头却是漆黑一片,只是隐约间能看到“希原大学”四个字。
不等他多想,外头忽然伸出一双惨白的手掌,将其一把拉进黑暗。
等到宁远逐渐恢复意识后,耳边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阳光打在脸上又温暖又舒服。
周围来来往往的学子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他好像重活一世,又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他鼓足勇气靠近校门,亭子里的保安一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也没出来拦他。
宁远摸了摸自己,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周围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不同而多看两眼。
等他完全走进校门以后,里头的氛围真是把他瞬间带回那段美好的记忆,那时睡在下铺爱打呼噜的哥们,旁边帮忙带饭的“大爹”。
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他连忙转身去看,后头站着的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高个大汉,至起码有两米多,那胳膊比他大腿都粗,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是大一新生?现在立刻到操场去报到!”
对方的语气中有不容置疑的气势,宁远居然真就一路小跑来到了操场,那边已经有一群人在等着了。
在场的人形形色色,打扮也都不一样,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奇装异服的精神小伙,还有畏畏缩缩的社恐分子,反正就是没一个像学生的。
他们看到宁远也不过随便打量了一下,然后又自个随性的活动起来,好像真是来大学唤醒青春的。
宁远心想:“刚才在车上的三人跟自己一样都是自杀的,那这些人呢?也是自杀的吗?”
正在这时,先前那位高大的汉子走了过来,从上往下俯视着他们。
“你们既然来到这里,就说明没一个干净的。为了让你们重新领会生命的宝贵,要在这五天内对你们进行严格的军训!只有通过的人才允许离开,剩下淘汰的只能在这里继续训练。”
教官说到一半,又重新扫视了一遍人群,然后又继续说:
“接下来由我宣读这五天的规则,希望你们严格遵守!”
“第一,军训期间不准离校。”
“第二,听从教官的一切安排。”
“第三,保持寝室干净整洁。”
“第四,不准浪费食物。”
“第五,熄灯以后按时睡觉。”
“以上五点你们全部都要遵守,为了防止有人自由散漫,我会请你们的学长来实行监督。”
教官的皮带扣突然渗出铁锈味的血珠,在他脚下汇聚成扭曲的规则文字。
当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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