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岚桃花凤黎渊的其他类型小说《岚桃花凤黎渊结局免费阅读割发断情后,她桃花不断番外》,由网络作家“卿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着,他深黑的眸光将她手里接着的墨扇一扫,道:“另外,将扇子打开瞧好了,这扇面上可非山水墨画,而是牡丹图。你便是要拍马屁,也得用脑子想想该如何拍,莫要弄巧成拙的颜面扫地,成了笑话。”说完,他倒是微微转身,云淡风轻的往前走了。岚桃花眼角抽着,咬牙切齿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而后将手中的扇子打开,略微一瞅,脸色也僵了。方才,她老远瞧了一眼这扇面,见这扇面上的画乃水墨色,便以为是山水墨画了,哪知这本是红艳艳的牡丹,竟也是以水墨所作,害她弄错。如今,她倒是真没拍准他的马屁。可不得不说,这皇家崽子倒是嚣张。若非怕他明着给她整出些事来,她岚桃花会在他面前这般委曲求全?一想到这儿,心头腾腾的烧了把不大不小的怒火,面上也滑出几许不屑与不甘。转眸,她朝那...
《岚桃花凤黎渊结局免费阅读割发断情后,她桃花不断番外》精彩片段
说着,他深黑的眸光将她手里接着的墨扇一扫,道:“另外,将扇子打开瞧好了,这扇面上可非山水墨画,而是牡丹图。你便是要拍马屁,也得用脑子想想该如何拍,莫要弄巧成拙的颜面扫地,成了笑话。”
说完,他倒是微微转身,云淡风轻的往前走了。
岚桃花眼角抽着,咬牙切齿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而后将手中的扇子打开,略微一瞅,脸色也僵了。
方才,她老远瞧了一眼这扇面,见这扇面上的画乃水墨色,便以为是山水墨画了,哪知这本是红艳艳的牡丹,竟也是以水墨所作,害她弄错。如今,她倒是真没拍准他的马屁。
可不得不说,这皇家崽子倒是嚣张。若非怕他明着给她整出些事来,她岚桃花会在他面前这般委曲求全?
一想到这儿,心头腾腾的烧了把不大不小的怒火,面上也滑出几许不屑与不甘。
转眸,她朝那小摊摊主瞪去,许是她面色极为不善,惹得小摊摊主一惊,面露畏惧之色。
岚桃花倒是未将小摊摊主的畏惧之色放于眼里,仅是将手中扇子往小摊上一拍,道:“你丫的牡丹花是用水墨所作吗?你丫这等奸商,当真是人神共愤!姑娘我今儿若是不调教你,你还真丢了我们这些奸商的脸!”
小摊摊主吓呆了。
他自然知晓她的身份,更清楚她的名声。想来,他今儿倒是云里雾里的,还未弄清状况,就惹得这小祖宗炸毛了。
说来,他又何其无辜,他不就是站在这里卖扇子吗,怎就偏偏惹上她了!
另外,谁说扇子扇面的牡丹花就不能用水墨色来作?文人骚客,不是最喜这种扇面吗?这小祖宗,又抽的是那阵疯?
刹那间,他脸色微白,迅速的脸色一番,急忙伸手将怀中的碎银子全部掏出来递至岚桃花面前,颤颤抖抖的道:“岚,岚姑娘,这,这点小意思,不,不成敬意,还望,还望姑娘收下!”
岚桃花瞥他一眼,眸中大有恨铁不成钢之色闪过,“你也想舍财免灾?”
小摊摊主还未来得及点头,岚桃花却抓起扇子打落他手中的碎银子,随着哗啦啦的几声,碎银子全数撒在摊上。
小摊摊主身形一颤,瑟缩着手慌张欲拾银子。
岚桃花立马用扇骨打了他的手一下,待小摊摊主痛呼一声后怯怯的望她,她才道:“像你这奸商,当真是不上道,连姑娘我都瞧不下去了!光在这扇面上减少油墨,仅用便宜的水墨来作画,你认为就会发横财了?哼,你倒是脑子简单!真正的奸商,是要以廉价的漆树的木片为扇骨,以寻常宣纸为扇面,以春宫图为扇面的画作,这样的扇子做出来,一把卖上一两银子都有人抢着要!”
小摊摊主脸色大震,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岚桃花,道:“可是漆树、宣纸这些虽廉价,但漆树有味儿,宣纸易坏,扇面上画春宫图,无异是当众宣淫,要被抓去蹲大牢的!”
岚桃花瞪他一眼,手中的扇子往他肩头一敲:“当真是孺子不可教!你这人,真无奸商的脑子!漆树有味,你不知随意抹点廉价脂粉?宣纸易坏,你只要保证放在摊位上时它们未坏便可,若有买主稍稍不小心弄坏了,他们不是必须得买了扇子?另外,扇面上画春宫图虽说的确不厚道,要被抓,但你免费给衙门里那几个衙役送两把扇子,那几个衙役瞧着扇子口水都横流了,哪有心思捉你去蹲大牢?”
“愣着做何,还不过来拜见太子殿下?”一道低低沉沉的喝声,虽对其他人未有惊雷般震撼,但这对于岚桃花来说,就的的确确是道惊雷。
她急忙回神,哆嗦着朝自家那出声的老娘望去,见她正安之若泰的端坐着,幽幽的眼角却凝在她的身上,刹那,只见她眉宇微微一蹙,顿时将岚桃花吓出了个冷汗。
岚桃花差点就要经不住她老娘阴险的架势,拔腿便溜了。但迫于那玄衣俊公子在场,也迫于外面那老管家定是堵在门外,她暗自琢磨了片刻,而后故作镇定,朝她娘亲微微一笑,待自诩面上笑容完美无缺,定有九分矜持与迷人后,她才开始慢腾腾的摇着身子,迈着小金莲步往大堂正中行去。
所谓强悍之人,便是在摧残中养成。她这朵桃花,不经历她老娘的施压及摧残,又怎能茁壮成长。
只是,有时她倒是觉得,她老娘对她,莫不是摧残得过了头?又觉得,她这朵腹黑的桃花,莫不是对她老娘放纵得过了头。如若不然,历来在外嚣张惯了的她,岂会被自家娘亲的一个蹙眉就吓得欲撒腿便跑。难道,这,便是习惯?
屋内气氛寂寂,略微压抑。
几双眸子直直落在岚桃花身上,岚桃花倒是极为淡定,不快不慢且极其矜持的挪到大堂正中时,眸光在堂内扫视一眼,愣了愣,随即有些委屈的朝自家娘亲道:“娘亲,你便是要让我拜见那太子殿下,但也要有人在啊!那太子殿下如今许是正在东宫饮茶用膳调戏美人,哪有空受我一拜啊!”
这话一出,周围气氛更是静了几分。
见自家娘亲眼角一抽,眉毛快要拧到一起打结了,岚桃花心头当即一个咯噔,急中生智,急忙小跑至坐在主位上的玄衣公子身边,抬起的手正欲拍上他的肩膀,但又觉得这动作粗犷了些,不由轻轻放下手来,在自家爹娘脸色发僵和外面偷窥的老管家的倒地声中,她的手慢腾腾的拉上了玄衣公子的手,柔柔轻问:“我一见你便眼熟得紧,不知你可是我小时候见过的哪房远亲表哥?”
嗓音一出,见玄衣公子未摇头。
她一阵窃喜,拉着他的手也用了用力:“看来我是猜对了。表哥你好不容易来这里探亲一次,来,我……花儿带你在府中转转。”
笑话,察言观色,历来是她岚桃花强项,凭她所观,如今她这老娘明显是要发飙的模样了。而此际那盯着她眼睛怒得厉害的老爹自然是站到她的娘亲一边,如今,她岚桃花在劫难逃,还不如另寻座靠山。
面前这玄衣男子虽说年纪轻轻,但却坐在主位,连他老爹老娘都坐在下位,想来,这玄衣男子身份自然不低。此番,若她岚桃花拐着这玄衣男子逛相府,想必她老娘也不能趁现在就对她发飙训斥!
然而,想象总是美好的,而现实,却是如此骇人。
只闻得两道同时发出的怒吼响起,一低一沉,但无一不是震人心肝,伤人脾肺的惊雷。
“孽女,还不跪下!”
“想走?门儿都没有!”
岚桃花被惊得一个哆嗦,身形一僵,心底深处,却滑过道道紧张与幽怨。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如今玄衣公子当前,她老爹竟然骂她孽女,她老娘竟然称门都没有,她的面子,早被啃完了。
说来,她岚桃花常日里不过就是刁钻了点,不就是对待暗卫和收刮钱财以及宰人生意时狠心了点吗?但她培植暗卫,安置眼线,暗中给岚家建了座金山,还不是为了她这老爹老娘啊!如今,她倒是成了孽女了,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正欲鼓足勇气,气焰嚣张的拍拍屁股走人,也好发一次威,给自家老爹老娘一些教训,哪知一想到门外还有老管家守着,她的气焰又消了。
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岚桃花虽不是大丈夫,但仍是识时务的俊杰!
“嘿嘿,爹爹,娘亲,表哥面前,你们也莫要动怒嘛!免得表哥还以为你们刻意将气撒在我身上,实则是不欢迎表哥来啊!”扬着矜持的笑容,岚桃花脸不红气不喘的道。
哪知这话一出,却见自家老爹老娘的脸色都大变了。他那老爹,更是急忙过来一把拉住她,迫使她跪在了玄衣男子面前,颤声道:“太子殿下莫怪!臣这孽女历来无礼惯了,冒犯殿下之处,还望殿下念在孽女不知殿下身份,饶她一命。”
太子?
岚桃花眼角一抽,错愕了。
闻说当今太子身宽体胖,如小白一样肥肉横生,下个马车都要两个太监为其当垫脚石啊!记得去年太子大选侧妃,她也是闻得这话,对太子选妃之事避而远之,那几天就收敛性子呆在闺中装染了天花这病,吓得朝中负责选妃的礼官对她避而远之,是以让她逃过入宫竞选,也让常日里与她互看相厌且打过几场架的萧老头的嫡女成了太子侧妃!
而如今,面前这玄衣华服,年轻俊美,凤眼含着几丝深邃笑意的俊公子,便是那太子?
“岚姑娘这般望着本殿,莫不是对本殿有所怀疑?”此际,玄衣太子也迎上岚桃花眸光,勾唇轻问。
岚桃花一怔,正欲回答,却不料自家那坐在位上的老娘几步过来,一把按着她的头便将她在这玄衣男子面前压成了五体投地的模样,并低沉沉的喝道:“孽女,休要胡言,还不向太子殿下赔罪!”
岚桃花心头顿时幽怨了,委屈低道:“我不过是想问问太子殿下是否是宫中苛刻了他的膳食,所以才让他变得细致纤瘦的,娘亲你怎么可以……哇呀,娘亲你还往下按啊,你要谋杀亲女哇!”
“相爷夫人无须动怒,本殿瞧令千金也是无心之失,夫人放了她吧!”忍俊不禁的笑意传来,虽令岚桃花有些窘迫,但他道来的话却令岚桃花心生一丝丝感激。
“太子殿下大人大量,臣妇先替这孽女谢太子不纠之恩了。”云氏朝恭敬道了一句,随即松开了按在岚桃花脑袋上的手。
岚桃花一得解脱,便直起身子来,顾忌自家爹娘在场,也不敢稍有动作,仅得安分的抬眸朝那太子望去,正欲道句谢意,但又怕言语失当惹自家娘亲发怒,所以抿了抿唇。
哪知她这回倒是安分了,这太子却让她老爹老娘回了位。
大堂正中,就她一人孤零零的跪着。
良久,面前的玄衣男子倒是伸着贵手将她扶了起来,并在她伸手极其矜持的揉了揉膝盖时,他漫不经心的出声了:“相爷,今儿本殿本是受父皇之命来与相爷商量几日后为瑞国质子六王爷设立接风宴之事,却不料今日在来的路上,竟观到令千金御马狂奔,上演了一出横冲直撞的闹剧!本殿身子倒是不好使,竟未伶俐的躲开,被令千金的马,撞了下呢!”
天色甚好,阳光柔和。微朗的风拂,染有几分桂花清香。
京都城中一条深巷子里,静谧沉寂。良久,那巷中一堆杂草,竟突然冒腾了几下,随即,那冒腾阵状变大,一张略带清秀的小脸自杂草堆里露了出来。
浅浅的阳光打在那张脸上,略显灵动,但她那双清明的眼,却闪着几分诡异与得逞般的笑意。这人,便是岚桃花。
“嘿,那宵小应是没寻过来了。”她转眸往周围瞅了瞅,薄唇一启,自信讥讽的嗓音染了几许得意。
说着,她腾的起身,但却未伸手拍落衣上的草屑,反而是急忙弯身将蹲在她身边的白衣男子拉起,待眸光落在他略微凌乱且粘有不少草屑的墨发上,她神色一滞,有些尴尬的朝他笑笑,道:“那个,公子啊,方才事态紧急,所以拉着你躲进着草屑堆里了,害你仙逸飘飘的模样变成了这不修边幅的模样,小女子当真是甚感内疚啊。”
质子王爷眼睛微抽,但清逸如华的面上那抹温和悠远的笑意却是一成不变。
此际,虽然他墨发凌乱,雪白的衣袍也沾了不少尘土与草屑,但他骨子里的清雅与高洁,却是展露得淋漓尽致。
“姑娘一番好意,在下应感激才对。方才,确乃在下给姑娘添麻烦了。”温润的嗓音如沐春风,如阳春白雪般洁雅脱尘。说着,见岚桃花面露一丝释然笑意,他眉宇微微一蹙,又道:“方才姑娘为了在下而得罪了萧世子他们,他们日后,可会找姑娘麻烦?”
岚桃花不以为意的轻笑一声,“没事!那宵小,我倒是不怕。他虽敢在大街上给我难堪,但却不敢跑到相府为难我。”
质子王爷一怔,随即面色恢复如常,问:“姑娘是相府中人?”
岚桃花朝他望来,眸子看似花痴的在他温润如风的面上扫着,但眸底却有几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是啊,我老爹是当朝丞相。”
嗓音一落,见质子王爷略微愕然,她嬉笑一声,极其干脆且略显豪放的拽上他雪白的衣袖,道:“好歹公子与我也见过两面了,不如,公子与我互相认识一番吧。我叫岚桃花。”
质子王爷温润笑着:“逃之夭夭,灼灼其华。岚姑娘好名字。”
岚桃花愣了愣,揪着他的袖子笑出声来:“公子倒是第一个称我名字好的人呢。没想到这俗气的‘桃花’二字,一经公子的口,竟上了台面。等我回去了一定说给小白小黑听。”说着,揪紧他雪白的衣袖,笑盈盈的问:“公子还未告知我你的名讳呢。”
质子王爷面色不变,嗓音润朗如风,虽说如今他容色皆染有几分狼狈,但清润高雅之气却是令他道出来的话都略微醉人:“在下来自瑞国,家族姓‘凤’,名黎渊。”
“凤黎渊?”岚桃花眸色一闪,故作惊讶的唤了一声。
待见质子王爷朝她微笑点头,她有痴痴的凝着他,嗓音再度抬高了一个调子:“瑞国六王爷,凤黎渊?”
质子王爷沉默片刻,苦涩一笑,儒雅风华的面上染有几丝宁然与沉寂:“这仅是以往的身份罢了。在下如今,仅是寄人篱下的瑞国质子罢了。”
岚桃花微微一怔,眸底深处滑过一丝诡笑。
她这回也不拉他的衣袖了,反而是顺势握上他的修长的手指,在察觉到他微凉的手指略微抗拒时,她握紧他的手,朝他自然而然的笑道:“王爷又何须妄自菲薄。任何事都是自己争取,是否寄人篱下,如今判定,未免言之尚早。走走走,你我如今满身狼狈,倒是该寻个地儿换身衣服。”
说着,她拉着他往前踏步。
凤黎渊也未挣开她的手了,反而是松懈下来,任由她牵着他往前,而他嘴角,却再度扬起了一抹悠远的弧度,“姑娘说得甚是。事在人为,如今判定,的确尚早。只是,在下身带隐疾,病体孱弱,即便想改变些什么,也是无法。”
岚桃花眸色闪了闪,顿时来了兴致。她急忙驻足,扭头朝凤黎渊问:“早闻瑞国六王爷俊美飘渺,如那九天谪仙,甚是清雅风华,然而,即便如此,王爷却身子孱弱,常年染病。王爷,可否正是因为你身子弱,所以瑞国才弃了你,让你来君国为质子,任你自身自灭?”
这话一出,见凤黎渊脸色一白,被她握着的手也微微一颤。
岚桃花将他的反应不动声色的收于眼底,随即捏紧他的手,薄唇一启,朝他略带干脆且率直的道:“王爷无须再为这些忧恼,既然你我相识一场,如今你初入这君国,我岚桃花定不叫你受半分委屈。”
说着,她扭头回来,义胆豪情的拉着凤黎渊继续往前,并头也不回的道:“走,我带你先去换身衣物,然后再游游这京都城。”
“姑娘因何待在下这般好?”身后飘来凤黎渊那道温润嗓音。
“因为你长得好看。”说着,闻得身后没了声响,她似是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这话不妥。
她暗忖片刻,随即扭头朝凤黎渊望来,见其面上未有恼怒之色,她暗自松了口气,朝他笑盈盈的道:“方才那话,仅是玩笑罢了。我对王爷这般,仅是觉得王爷性情温善易相处,便有心交王爷这个朋友罢了。”
“诚劳姑娘不弃,是在下之幸。”他笑着,容颜俊美如仙,瞧得岚桃花眸色一抖,随即又有些发痴。
他将她犯痴的模样看在眼里,却也不恼,“既然你我已是朋友,那姑娘日后,称我名讳便可。而我,便唤你桃花,如何?”
岚桃花这才回神,笑盈盈的点头。
待岚桃花拉着凤黎渊出得深巷,那街上来往之人皆朝她二人投来各异的目光。
一些略微正派的路人倒是一脸鄙夷的瞅了瞅岚桃花与凤黎渊相握的手,眉宇紧蹙,与身边之人低低喃道:“瞧瞧,这痞子岚桃花又出来勾搭俊公子了。”
“啧啧,岚桃花这回勾上的公子,长得却是不错呢。”
“嘘,小声点,被她听见就麻烦了。那朵岚桃花,常日里花痴成性,但却不许人说她欺男霸男!”
“嗯嗯,多谢兄台提醒。小弟初到京都,若非兄台提醒,若被这痞子千金捉了去,小弟名节不保。”
“……”
正唉声叹气的感感这饿觉,哪知身子顿时被人一撞。
她惊呼一声,踉跄几步站定,瞪大眼睛扭头一望,却见撞她的细瘦男人早已往跑远。
她朝他跑远的方向狠狠的啐了口口水,随即骂骂咧咧的道:“哼,算你撒丫子跑得快!若下次被老娘逮到,老娘让黄牛将你撞个稀巴烂!”
说着,丝毫不顾周围路人错愕闪躲的眼神,她再度小跑往前.
不久,待跑至一混沌小摊,见那冒着火苗的大火上架着一口大黑锅,锅内沸水滚滚,雪白的混沌上下滚动,瞧着倒是甚为诱人。
岚桃花雷厉风行的停了步子,蹬蹬蹬的蹿至小摊前,两手一叉,两眼放着光,豪气万丈的道:“来两碗混沌!”
民以食为天,填抱肚子是大。
想必若她老爹老娘早发现她又溜了出去,此番她急急忙忙的赶回去,免不了又一顿棍子。所以,她如今至少得吃足喝饱,等会儿回府后也好有力气受刑才是。
免得她在棍子下一晕,在满府丫头们面前丢了面子不说,兴许还能让她老爹老娘担忧,最后待她醒来后,新帐旧账和她再算一通!
“好,姑娘先坐会儿。”卖混沌的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因眼神似是不太好,竟未认出她是这京都人见人躲的恶霸,反而是迎着热络慈祥的笑脸,扯着嗓子招呼了一声。
岚桃花小脸扬着几许迫不及待,当即在小摊后面的矮桌旁坐定,待老人将混沌慢慢端上来,她几下功夫便将两碗混沌全数装进了肚子里。
随即,她起身走至老人身边,伸手往怀里一掏,脸色当即一怔,再掏了掏,她面上顿时挂了几许浓浓的怒火。
“丫丫个呸!那个杀千刀的货!”她吼了一声,面上怒气四溢。
此际,她怀中的银袋,已然不翼而飞。想来定是方才那男人撞了她一下,偷走了她的钱袋子。丫的,她下次若逮着那男人了,定调教得他哭爹喊娘。
“什么?”大黑锅边的老人一闻她这话,当即一怔,不可置信的道了一句,随即嗓音一顿,话语有些颤抖:“姑娘怎能骂人,可是老头我的混沌不好吃?”
岚桃花一愣,当即反应过来,小脸盈出几许尴尬:“不是不是,我……”说着,咳嗽一声,一本正经的道:“我方才骂的不是你,而是偷我钱袋子的人。”
老者错愕道:“姑娘莫不是要告知老头,你吃了混沌,但没银子付?”
岚桃花眼角一抽,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知晓这个理由稍稍有点不上道,但我今儿还真是遇着杀千刀的偷偷了。老爷子你莫担心,待我回了家,立马差人将银子送过来。”
老者面上的笑容稍稍沉了几许,沉默良久,才道:“没关系,仅是两碗混沌而已,姑娘没银子付也没关系,就当老头子请姑娘吃了。”说着,他老脸上布了一层随和苦涩的笑,惹得岚桃花小心肝更是颤抖了几分。
不该不该啊。这等慈祥的人,她岚桃花再不济,也不会欺负这样慈善的老人啊。
她立在原地,想了片刻,急忙解下耳朵上的两只金质耳坠强塞在老人满是皱纹的手里,道:“吃混沌的银子,我铁定要付的!老爷子你先收着这副耳坠,算是我抵在你这儿的,待我回了家,差人拿了银子来,你再将这个还我便是。”
老人有些错愕,正欲推辞,哪知就在此时,一道清风润朗且宛若碎玉般的嗓音响起:“这位姑娘欠老伯的混沌银子,由我来付吧。”
岚桃花再接再厉:“即便你用不着,你老爹老娘大舅婶子什么的也该用得着。”说着,嗓音顿了顿:“再不济,你池子里的鱼,看门的黄狗兴许也用得着。怎样,那丹药百两银子一颗,你买十颗,老娘大方一回还送你半颗。”
萧世子手中的墨扇一僵,随即挑着一双魅将岚桃花上下打量:“算了。小爷我可不想日日见着些老不死的妖物。”说着,见岚桃花两眼微眯,他又道:“你这女人,身负武艺,且还会诓人,你在这花满楼里当着妓子真是可惜了,你这样的,活生生就是个奸商的料子。”
岚桃花半眯着眼睛瞅他,未言,仅是极其迅速的自身上掏出了一只极其小巧精致的玉算盘,并在萧世子愕然中道:“老娘是个什么料子,岂容你这神棍瞎说!与你说清楚了,老娘可不是花满楼妓子,而是花满楼的账房先生!”
她今儿倒是不信宰不死这只肥羊。
“账房先生还有女的?”萧世子倒是不以为意,魅脸上的兴味一闪而过。
他再度靠近岚桃花一步,幽幽的眸光继续落在岚桃花戴了面纱的脸上细细打量,而后又眸光一落,意味深长的落在了她手上的玉算盘上。
而岚桃花却是极其大方的任由他瞧,但指尖下的玉算盘却是拨得响亮,嘴里也一一念叨:“一张红木圆桌,五百两,四根红木圆凳,二百五十两。一张羊皮软榻,六百两,一张花木床,七百五十两,再加这屋内的壁画、纱幔及大大小小的珍玩瓷器一千四百两,公子你如今,一共欠花满楼,三千五百两。”
说着,弯着眉眼态度极好的朝萧世子望来,抖了抖手中的算盘:“这些银两,萧世子是自动双手奉上,还是我亲自去萧将军的府邸要?又或是,让老娘将你送去官府蹲几天大牢?”
萧世子眸色一转,眸光似有似无的落在她手中的玉算盘上:“这屋内的东西,可非小爷砸坏。方才那胖子缠着小爷扭打,小爷自诩君子,不好对其动用武功,仅得不使任何武功套路的与其厮打,那胖子打不过小爷,便用这屋子里的东西砸小爷,说到底,那胖子有错,你花满楼里的东西砸到小爷的精尊贵体上,也有错。小爷如今身子骨被你这花满楼的东西砸得不适了,你是不是要先付本公子五千两慰问银子,再向小爷讨要这屋子的赔偿?”
岚桃花眼角一抽,强按下欲掳着袖子伸着拳头朝他那张笑得魅惑不浅的脸捶去的冲动,道:“既然这屋子里的东西砸到了你的精尊贵体上,那老娘等会儿便吩咐人将这屋子的东西全数搬至你将军府,日日供你砸回来得了。”
说着,嗓音顿了顿,话语决烈了几分:“但今儿你若是不将三千五百两的赔偿银子奉上,你就休想出这花满楼。”
萧世子脸色不变,手中墨扇子摇得风度翩翩:“小爷倒是未有银子在身,也不愿你亲自去将军府取,要不,你还是将小爷送至衙门里蹲大牢吧。”
说着,在岚桃花眼抽得更甚之际,他笑得风度翩翩,魅惑横生:“至少在衙门里还管吃管喝管睡,无聊时还有地鼠陪着,阴风吹着,牢友伺候着,何乐而不为。”
岚桃花听得有些飘零,眼睛已不是抽,而是颤动了。
遥想她岚桃花就已痞得如泥了,可这妖孽,竟痞得如地底下的蚯蚓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