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
“可是不毁了这铜镜就破不了幻境,到时候连杜晓兰都见不到还谈什么对质?”
我听她说得有道理,便决定了。
我开始找能毁坏铜镜的工具,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趁手的工具,索性跑到楼下找了个石头上来。
我抡圆手臂举起石头,对着铜镜就砸了下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一道金光从铜镜里射了出来。
我惊的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这才发现是一场梦。
“怎么了,曾黎?”言必许冲进屋了来问道。
我招头看窗外,只见一缕晨曦透过窗帘射了进来,原来是早上天才亮。
“我做了个梦,好可怕的噩梦。”
“有我在,没是的,我刚起床听见你大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可我抬起头却被一件东西吸引住了目光,一时间如坠冰窟。
“那是什么?”我声音颤抖地指着卧室门问道。
言必许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只见卧室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加班,回来的晚,回来时见你已经睡了,没注意门上的东西,这不是你贴的吗?”言必许奇怪地问。
我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张符纸确实是我贴的,也就是杜晓兰之前送我的,可是这符纸不是被言必许撕了吗?怎么会又出现在门上。
“今天是几号?”我颤抖得声音问。
“今天是6月8号啊,怎么了。”
“什么?今天是8号不是10号?”我吃了一惊,难道我这两天都在幻境之中吗?
可我是8号下午才得到铜镜的,也就是说我得到铜镜之前就已经在幻境中了。
我打开手机查了一下,今天果然是8号,一瞬间那无形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言必许关切地问。
我便把这两天的经历说了一遍,然后说:“这房子有古怪,咱们还是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