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杜晓兰曾黎的其他类型小说《凶宅怨杜晓兰曾黎》,由网络作家“云里生活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质?”“可是不毁了这铜镜就破不了幻境,到时候连杜晓兰都见不到还谈什么对质?”我听她说得有道理,便决定了。我开始找能毁坏铜镜的工具,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趁手的工具,索性跑到楼下找了个石头上来。我抡圆手臂举起石头,对着铜镜就砸了下去。只听见“砰”的一声,一道金光从铜镜里射了出来。我惊的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这才发现是一场梦。“怎么了,曾黎?”言必许冲进屋了来问道。我招头看窗外,只见一缕晨曦透过窗帘射了进来,原来是早上天才亮。“我做了个梦,好可怕的噩梦。”“有我在,没是的,我刚起床听见你大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可我抬起头却被一件东西吸引住了目光,一时间如坠冰窟。“那是什么?”我声音颤抖地指着卧室门问道。言必许顺着我的...
《凶宅怨杜晓兰曾黎》精彩片段
对质?”
“可是不毁了这铜镜就破不了幻境,到时候连杜晓兰都见不到还谈什么对质?”
我听她说得有道理,便决定了。
我开始找能毁坏铜镜的工具,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趁手的工具,索性跑到楼下找了个石头上来。
我抡圆手臂举起石头,对着铜镜就砸了下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一道金光从铜镜里射了出来。
我惊的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这才发现是一场梦。
“怎么了,曾黎?”言必许冲进屋了来问道。
我招头看窗外,只见一缕晨曦透过窗帘射了进来,原来是早上天才亮。
“我做了个梦,好可怕的噩梦。”
“有我在,没是的,我刚起床听见你大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可我抬起头却被一件东西吸引住了目光,一时间如坠冰窟。
“那是什么?”我声音颤抖地指着卧室门问道。
言必许顺着我的手指看去,只见卧室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
“我也不知道,我昨晚加班,回来的晚,回来时见你已经睡了,没注意门上的东西,这不是你贴的吗?”言必许奇怪地问。
我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张符纸确实是我贴的,也就是杜晓兰之前送我的,可是这符纸不是被言必许撕了吗?怎么会又出现在门上。
“今天是几号?”我颤抖得声音问。
“今天是6月8号啊,怎么了。”
“什么?今天是8号不是10号?”我吃了一惊,难道我这两天都在幻境之中吗?
可我是8号下午才得到铜镜的,也就是说我得到铜镜之前就已经在幻境中了。
我打开手机查了一下,今天果然是8号,一瞬间那无形的恐惧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言必许关切地问。
我便把这两天的经历说了一遍,然后说:“这房子有古怪,咱们还是搬
我在上网找租房的广告,突然一则广告吸引了我。
两室一厅,月租50元,靠近市区,交通便捷。
什么样的房子才月租50元?会不会是房东打错?把500元打成了50元?
不过就算月租500也够便宜的,那可是两室一厅啊!
当下叫上男友言必许,飞快跑去看房。
到了现场一看,果然和广告上说的一样,50元一个月。
作梦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落到我们这么打工人头上,于是赶紧签了约,生怕房东返悔。
可是直到签完约之后,我们才知道,这是一处凶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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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不论是房东还是我们,似乎都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签完合同,房东扔下钥匙飞也似的跑了,好像生怕我们会返悔似的,临走前还喊了一句。
“水费电费你们自己交,物业费直接给物业。”
然后便跑得不见了踪影,留下我和言必许一脸懵逼,好半天才缓过来。
“太棒了,”言必许拉着我一起倒在了床上。“曾黎,我不是做梦吧,这种好事居然真的落在我头上了。”
我和他四目相对好半天,言必许突然问道:“这房间不会真有鬼吧?”
“月租才50元,就是咱俩一天的伙食费,就算有鬼我也认了。”
就是,两个穷鬼在一起,还有什么鬼好怕的。
当下便决定收拾东西搬进来。
因为我们目前还没结婚,因此两间卧室一人一间。
收拾好房间后,言必许在客厅的角落里摆上一个小桌,放上香炉,又摆上水果糕点之类的贡品。
然后又郑重其事地上了香。
我看了奇怪,问他:“你这是干嘛?”
“咱这不是凶宅吗?万一有鬼,看在这些贡品的份上也不会为难咱们,要是没鬼,就当卖个心安。”
我被他这么一说,不由得心理一阵发毛,只觉得背后好像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哪有没有不搬家的法子?”我虽然害怕,但是想到一个月才50块的房租,又有点舍不得搬家。
“哎,贪心啊贪心,”杜晓兰看着我摇头叹息道:“这事我既然碰上了,便不能不管,我家三代出马仙,对付恶鬼怨灵还是有些手段的,我这有张符给你,回去先贴在门上,看看管不管用吧。”
说着便从包取出一张黄纸符递给我,我自然是千恩万谢地接了过来,要给她钱,她却说什么也不肯要,说是涨功德的事,要灵验之后再说其他。
晚上下班回家,言必许公司有事要加班,不在家。
我简单地吃了口饭,便把符纸贴在卧室门上,然后便上了床。
心里面忐忑不安地盯着门口,既怕鬼上门,又怕鬼不来,无法验证符纸是否管用。
便在这种不安的心情之下,只觉得时间过的极慢,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我自以为过了很长时间,可是看看手表才两分多钟,让我一度怀疑是手机坏了。
又熬了半个小时,便熬不住了,只觉得口干舌燥,胸闷气短,简直快要憋死了,想要去客厅倒杯水又不敢出卧室门。
心想着,拿手机上网刷一会短视频,时间可能过的快一些。
可不知为什么,今天的短视频刷到的居然都是恐故事,鬼还没来,我自己先被手机吓了个半死。
几番折腾,出了一身的冷汗,更加的口渴难耐了。
心里又斗争了半天,终于还是决定起身去客厅倒水,只要快去快回,想来也没事。
起身开门,走到客厅,来到饮水机旁,刚要接水,忽然听见身后一阵冷笑之声传来。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吓得我浑身发抖,一阵寒气便席上身来。
这感觉便如同十冬腊月被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下来一般。
回头一看,只见女鬼苏雅正站在我身后冷冷地道:“我把你当好朋友,你居然想用符纸镇压我,真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既然如此不如便下来永远陪着我好了。”
“不
问过你。”杜晓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道。
我听她说的有道理,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我没了主张,问杜晓兰道。
“下班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此人是北方出马仙,必有办法。”
我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答应了。
下班后,杜晓兰带着我来到了人民广场附近的一家民俗馆,我一看这民俗馆居然和梦中所见的一模一样,不由得吃了一惊。
进到屋里,便见到了一个三十多岁,仙风道骨的马大师。
杜晓兰为我介绍完毕后,坐下来我便说道:“这位马大师我见过。”
“你们什么时候见过?”杜晓兰奇怪道。
“是见过,在梦里。”马大师哈哈一笑说道。
说完便为我们倒了茶,问道:“你有何事?说来听听。”
我不敢怠慢,便把这两天经历的事说了一遍。
马大师喝了口茶,思索了片刻道:“你这梦也不知全然是梦,只怕梦中之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这女鬼实力不可小觑,只怕是修了邪门外道的妖魅,看来非要我也亲自出手方可。”
我听这马大师愿意亲自出手,不由得心中大定,连忙道谢。
“你先不忙道谢,我还有事要问你。”马大师摇着手中折扇道。
“大师有什么事只管分付。”我恭敬地回答道
“分付不敢当,你和你男友认识多久了。”
“我们认识两年多了,感情很好,有什么问题吗?”
“我怀疑你男朋友已经成了伥鬼了。”
“不会吧?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杜晓兰诧异地问。
“不可能,不可能,我男朋友怎么可能是伥鬼呢?”我吃了一惊道。
“你们认识才两年,那个女鬼死了有三年了,说不定他们生前便认识,还有那个女鬼法力如此了得,为什么只蛊惑你,不去蛊惑你男友?还有你贴的纸符是你男友撕下来的,你要挂铜镜你男友又反对
阵阴风吹了过来,只听见头顶传来一阵阴森的冷笑。
“你们果然是在骗,还好我没走远。”苏雅的声音传了过来,好在灯虽灭了,但香案上的蜡烛还没灭,我们借着烛光抬头一看,只见苏雅的身影又出现在天花板上。
杜晓兰吃了一惊道:“她……她又回来了,这可怎么办?”
苏雅突然向杜晓兰扑了过去,口中大叫道:“杜晓兰,是你,是你害了我的性命,还有命来。”
马大师见状大惊抓起了一把糯米撒了出去,苏雅身子向上一飘,躲了过去。
只见她左手一抬,一把椅子便向杜晓兰砸了过去。
我和言必许也吓得不行,屁滚尿流地跑到屋角躲了起来,生怕被波及到。
再看杜晓兰,早已经吓的瘫软在地动弹不得,口中只是大声叫道:“不要杀我,不是我,不是我。”
我见了心中一动,暗道:“莫非苏雅之死和杜晓兰有关?”
苏雅一抬手,香案上的香炉也飞了起来直向杜晓兰砸去。
杜晓兰直吓得魂飞魄,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求饶:“不是我要害你的,是马天盛逼我干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找他,不要杀我。”
此时马天盛马大师见事不妙,便将铜镜,桃木剑之类的法器拼命向苏雅投掷过去,可这此法器要么是根本碰不到她,要么就是从她的身体上穿了过去,却对她没有造成半点伤害。
马大师见势不好,转身便向房门跑去,想要打开房门逃走,谁知那门却好似长死了一般,怎么打也打不开。
苏雅凄厉地叫道:“还我们命来。”
便直向马天盛扑了过去,马天盛直吓得魂飞天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大叫饶命。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害我?”苏雅厉声喝问。
“是她,是杜晓兰和你合租房子时看你作直播赚钱多眼红,后来又听说你中了五百万的彩票,她见财起意,才想要图财害命的。”马天盛指着杜晓兰大叫道。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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