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了我,只要老**好,别说去道观百日,去千日都行。”
檀香劝道:“好姑娘,为了老**,暂且忍耐些日子吧。”
观棋从侧门进来,递给宜珠帕子的同时,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宜珠偷眼看去,一个黑色披风已经转入垂花门内。
宜珠拭泪道:“只要老**康健,我愿意去道观吃斋百日。”
就等这句话。
“不枉老**疼爱你。”
黎氏笑道,“既如此,那么今日便让婆子送你去道观,再让人封住西府的通道。”
一个慵懒的声音笑道:“怎么?难道连本王的院子也要一并封了?”
来人是清宁王,手持折扇,头戴冠玉,绝世容貌下依旧是桀骜不驯。
老**亲自起身让座。
“有罪有罪,不过是些许小事,居然惊动了王爷。”
“封院子也算是小事?”
清宁王似笑非笑,“本王还以为是贵府下逐客令呢。如是府上不欢迎小王,小王告辞。”
老**忙道:“王爷误会了,绝无此事。”
清宁王扇了扇折扇:“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氏连忙上前笑道:“我们府上因花草不荣,正在找缘故呢,绝没有半点针对王爷的意思。”
清宁王嘴角勾起一丝笑:“花草不荣?那是什么缘故?”
许宜珊见到清宁王早痴了。
见清宁王问话,忙道:“道长说是二姐姐带着煞气,让草木不能发芽,让老**身子不安。”
“胡说!”清宁王冷笑一声,生气起来也极英俊。
“人属土,草属木,只听过土兴木,没听过土克木的。”
清宁王扫了一眼宜珠。
长得是不错,但遇事只会哭哭啼啼,眼睛都哭肿了。
她能克花草?
花草不克她就不错了。
清宁王哼了一声:“哪里来的道士?可是骗子?”
老道上前:“贫道云游四方,虽然居无定所,但牢记三清之言,普度众人……”
清宁王冷笑道,“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老道悻悻不敢说话。
孔姨妈起身笑道:“王爷所说不差,可是花园草木不发芽也是事实。”
清宁王问花匠婆子。
“往年都好好的,偏生今年不发芽?”
花匠婆子道:“是呢,本以为是冻坏了,可又不是,奇怪得很。”
清宁王问了一句:“依照你瞧,是人为的吗?”
花匠婆子摇头:“似乎是本来便如此。”
每次宜珠铲完根皮,总会用冯家药水掩盖痕迹,故而没有破绽。
连花匠婆子都瞧不出来。
这更说明了冯家绝学的厉害。
见清宁王似乎有维护宜珠的意思,黎氏婉转开口。
“宜珠这孩子孝顺,不管是什么原因,为了老**身子健康,为了阖府安宁,都自愿去道观修行百日。”
话里意思很明白。
这是为了府上好,毕竟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这是宜珠自愿尽孝。
即使是王爷,也管不着别人的家务事。
清宁王瞧了一眼低头抹泪的宜珠。
这个木头,她自愿个屁!
只怕是被逼迫的。
清宁王本不想管闲事,但想起方才观棋那丫鬟说的。
“我们姑娘老实,平地都能摔跤,走个路都能被鸭屎砸到,去个庙都能遇到丫鬟少爷**。
如果王爷不为她做主,她是死定了的。
姑娘老实不敢麻烦王爷,可是奴婢看不下去,毕竟封了西门也伤了王爷的面子。”
“求王爷发话,救救我们姑娘。”
面子还罢了。
谁让自己和这个木头有几面之交呢。
摔跤自己在!
被鸭屎砸到自己在!
庙里拜佛遇到丑事自己也在!
也算是有缘分。
索性帮这个木头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