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王恨铁不成钢的斥责,反倒无意帮了宜珠。
黎氏想了想:“或许清宁王因为借住在大房,觉得封门伤了他的面子,他才出手相助。”
黎氏笃定是清宁王做的,除了他,别人没有这个能力。
早知如此,便缓几日。
黎氏有些懊悔,今日老**已经对自己颇有不满。
更重要的是折了孔姨妈,伤了自己的面子。
孔姨**黎氏更加焦灼。
“姐姐,我不愿意回黎府,你知道的,我和那人不睦。”
黎氏叹息道:“从前未出嫁我便对你说过,她好歹是父亲继弦的夫人,你何苦处处和她过不去。”
黎氏和孔姨**母亲死后,父亲继弦了新夫人。
孔姨妈当初处处为难新夫人,让她举步维艰。
二十余年过去了,如今黎府是黎夫人当家。
孔姨妈要回去,不由得担心黎夫人给脸色瞧。
孔姨妈道:“索性我在外头租个小院子,省得受人白眼。”
“一时半刻哪里去租合适的院子,再说有德常在外头,你一个寡妇独自住,岂不是徒惹是非?”
孔姨妈叹气:“三弟常常不在京,不然我去他府上都好过去黎府。”
“三弟是皇商,成日全家一起到处奔波,哪有功夫管你。”
黎氏制止了孔姨妈,“我修书一封,你回黎府小住些日子无妨的。”
孔姨妈手头颇丰,不用花黎府银子。
实在相处不下去,再租院子。
黎氏从前和黎夫人关系不错,且如今又有地位,修书一封,这点面子应当还是有的。
孔姨妈不情不愿答应了。
许宜珊笑道:“姨妈去了之后,我们也会常去做客的,我许久没有见到瑶仙了。”
黎瑶仙是黎夫人后来生的女儿,和许宜珊差不多大小。
两人经常走动,关系不错。
安定完孔姨妈,黎氏叫来杏花。
杏花矮小,但一脸机灵。
黎氏笑道:“我的儿,往日没瞧出你如此机灵,你怎么想到送信给道士,让道士赶紧离开的?”
杏花边给黎氏捶肩膀边笑道。
“清宁王发怒的时候,奴婢便觉得那道士是个隐患,自作主张让他离开了,没想到误打误撞倒是解决了一个麻烦。”
黎氏拍拍她的手,大加赞许。
“从前海棠在的时候,都没你这么贴心呢。”
杏花笑道:“能为**分忧,是奴婢的福分。”
黎氏取下一个金手镯:“拿着吧。”
金镯子怕不得有一两重,相当于十两银子。
杏花喜上眉梢:“谢**赏赐。”
方才提起海棠,黎氏不由得问了一句:“如今海棠如何?”
杏花回道:“奴婢听说,刚回去的前几日还和她嫂子闹,如今老实了许多,也不怎么出门。”
许宜珊撇嘴:“过几天苦日子,可不就老实了。”
黎氏又问道:“***可曾去找她?”
“并不曾。”杏花笑道,“奶奶为了留住大爷,将几个心腹丫鬟开脸跟了大爷。大爷哪里还记得海棠。”
黎氏这才彻底放心。
孔姨妈笑道:“杏花这丫头机灵懂事,耳听八方的,真是得力臂膀。”
“好好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黎氏对杏花越看越满意,又赐了一对金耳坠。
孔姨妈恨死了宜珠,见杏花机灵,忍不住问:“你说怎么才能对付许宜珠?”
此时,杏花瞧着金手镯、耳坠欢喜不已,自认为攀上了高枝。
听了孔姨妈问话,杏花巴不得即刻想出主意来。
搜肠刮肚了一阵,杏花笑道:“奴婢有个主意,不知可成不成。”
黎氏笑道:“好孩子,你只管说。”
“二姑**丫鬟颂雪是奴婢邻舍,奴婢听姑妈说起过,颂雪和她表哥潘义安青梅竹马,两人经常鸿雁传书,颂雪也常绣袜子鞋垫给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