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或许是他早年间荒淫无度,损伤了身子,一直到四十岁,膝下都没有一个子嗣。
天子这才急了,广寻丹药医治,服药好几年,才跟一个妃子有了一子。
只是那妃子天生身子孱弱,生下大皇子后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这大皇子年幼无依,天子一直在自己的后妃中物色合适的养母人选。
前世,抚养大皇子的名分落在了昭贵妃头上,算算时间,现在昭贵妃还在争养大皇子,所以才对他的事情格外看重。
是为了在人前表露出对大皇子的上心罢了。
果然,昭贵妃转过头看向眼前的付绵心,虽然齐氏说了好些她的坏话,但不管怎么说,今日算是她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昭贵妃再跟绵心说话时,态度和蔼可亲起来。
“世子妃,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热心肠又勇敢的女子,是我听信风言风语,误解了你,还请见谅。”
绵心也只得尴尬地低下头去:“贵妃言重了,妾身只是尽了本分。”
昭贵妃点了点头,眼中浮现出一抹赞许之色:“你不必谦虚,你保护大皇子有功,本宫要好生嘉奖你!”
消息传回昭国公府时,齐氏正在喝茶,听了这个消息,一口茶就没喝下去。
“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地高声反问,“昭贵妃嘉奖了付绵心厚礼,还夸她是女子表率?!”
周妈妈知道国公夫人不愿听到这个消息,却还是苦笑着点了点头,确认无误。
“的确是贵妃娘娘传出的话,赏赐了世子妃一整套首饰和十匹进贡的云缎料子……如今京城都知道了。”
周妈妈知道国公夫人不愿听到这个消息,却还是苦笑着点了点头,确认无误。
“的确是贵妃娘娘传出的话,赏赐了世子妃一整套金镶玉的首饰和十匹进贡的云缎料子……如今京城都知道了。”
齐氏咬牙不已:“她是走了哪条狗屎运,怎么连贵妃也给她脸面?!”
她叫人递话进宫里给贵妃,分明是要对方狠狠责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付氏一番啊!
怎么却叫那个付绵心越发体面风光起来了!
这算什么?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次日一早,绵心果然就戴着贵妃所赏赐的一套首饰来给她请安。
齐氏看了看她发髻间流光溢彩的首饰,自然是高兴不起来的,挎着个老脸。
“婆母怎么脸色不好?”绵心明知故问,笑盈盈地向她道,“昨晚没睡好么?还是因我进宫见贵妃,婆母担心?”
齐氏心口堵着一团郁气,也只得顺着她的话敷衍过去:“自然是担心你,宫中规矩多,想不到你没出差错被贵妃娘娘责罚就罢了,还救下了大皇子,真是太巧了。”
绵心见她吃瘪,心中冷笑,也只淡声道:“许是有缘分吧。”
严氏忙着给芍药使绊子,无心跟绵心斗嘴,落在齐氏眼中,她倒有几分蔫巴了。
请安散去之后,绵心回了雪梅院中,召见王妈妈询问了一番府中事务,王妈妈是管事的老人了,什么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需她费心的。
齐氏得知此事后,就忍不住无奈地朝周妈妈道:“本想叫贵妃狠狠地挫一挫她的锐气,没想到倒是成全了她,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周妈妈也没什么好法子,劝慰她道:“夫人往后再想法子对付世子妃吧!”
“往后?”齐氏眸光沉沉,“她如今有了贵妃撑腰,日子更加风光,只怕很难把管家权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