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绵心邵林的其他类型小说《咸鱼庶女重生后嫁私生子得诰命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春日鸢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些话从小听到大,昭知颐闭上眼睛都能背出来了,闻言淡漠道:“父亲从小不喜欢我,我不管做什么,在你眼中又哪里比得上二弟?”他那个伪善的继母和二弟,才是国公爷真正喜欢的,他这个多余的人,算什么东西!“你!”不知是不是被戳中了,国公爷越发恼怒,拿起桌上的笔筒砸向他,“你自己不争气,怨不得我不喜欢!”昭知颐躲过了,也懒得再听他偏心眼的训诫,转身就走,“父亲既然知道我不上进是个蠢货,就省些力气,不如去教导你最疼爱的二弟!”别来烦他,当初他母亲一病逝,他就急着迎续弦进门,这时候想起对自己这个大儿子失于教导了?昭知颐对这个父亲没什么好感,也不想听他的废话。昭国公看着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你又干什么去!”“出门!”昭知颐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于门外,他心...
《咸鱼庶女重生后嫁私生子得诰命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这些话从小听到大,昭知颐闭上眼睛都能背出来了,闻言淡漠道:“父亲从小不喜欢我,我不管做什么,在你眼中又哪里比得上二弟?”
他那个伪善的继母和二弟,才是国公爷真正喜欢的,他这个多余的人,算什么东西!
“你!”不知是不是被戳中了,国公爷越发恼怒,拿起桌上的笔筒砸向他,“你自己不争气,怨不得我不喜欢!”
昭知颐躲过了,也懒得再听他偏心眼的训诫,转身就走,“父亲既然知道我不上进是个蠢货,就省些力气,不如去教导你最疼爱的二弟!”
别来烦他,当初他母亲一病逝,他就急着迎续弦进门,这时候想起对自己这个大儿子失于教导了?
昭知颐对这个父亲没什么好感,也不想听他的废话。
昭国公看着他大步流星地离开:“你又干什么去!”
“出门!”
昭知颐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于门外,他心情不好,暂时不想回去见绵心,怕自己会因烦躁而迁怒于她。
他淋雨走出府邸,骑上大马,快步离去。
昭国公气得不轻,一转身把案上的书籍都扫落于地面。
“孽障!”
“哎!”
绵心已经赶来了前院的书房院子门外,突然走出来一名丫鬟,手中捧着茶水,一不留神,一壶热茶就泼到了她的裙摆上。
茶壶也摔成了一地碎瓷片。
陪着绵心来的寻鹭一见,忍不住皱眉呵斥道:“你这丫鬟没长眼么?若是伤着世子妃,看你如何是好。”
说着,急忙询问少女:“世子妃没事吧?”
绵心因为要出来,所以特意穿得厚了些,那茶水没烫着她的肌肤,只是裙摆湿了,黏在腿上。
不太舒服。
绵心皱眉摇了摇头。
那丫鬟吓得不轻,连伞也来不及打,忙跪下磕头求饶:“雨势太大了,奴婢一时没看见,还请世子妃饶命!”
寻鹭冷声道:“你这丫鬟做事这么不当心,就该被送去做粗活,免得冲撞主子!”
那丫鬟吓得浑身颤栗不止。
绵心扫了她一眼,只见丫鬟双手都被茶水烫出了一层水泡,看上去很是吓人。
她伤得这么严重,看来真不是故意的。
“罢了,”绵心低声吩咐道,“你自己还烫了满手的泡,也是可怜。寻鹭一会儿带她去找大夫,上个药。”
寻鹭这才答应下来:“是。”
那丫鬟没想到她会发善心,越发感激,朝她磕头:“多谢世子妃!”
绵心又问了她一声:“你可看见世子爷了?”
“回世子妃,”丫鬟回禀,“世子爷方才跟国公爷吵架,出府去了。”
想必是心情不好。
绵心没再多问,转身离开。
寻鹭看了那丫鬟一眼:“你跟着来。”
等三人消失于院门口,昭国公方才收回目光,对管事感叹了一声:“想不到,大郎媳妇倒是个良善宽厚的性格,我看着比二郎媳妇强些。”
他原先听齐氏说,昭知颐要娶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女,还以为是个很有心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
因此一开始对绵心还有偏见,没想到这样一看,她倒是个不错的。
管事也就猜测他的用意:“老爷的意思是,让世子妃帮着夫人管家?”
昭国公摇了摇头,“再看看吧!”
二郎媳妇虽然管家能力平平无奇,在大事上还喜欢掉链子,但总归没有大错。
贸然收回她手中的权力,也不太好。
寻鹭带那小丫鬟看了大夫,又替她从雪梅院中拿了些擦伤口的药膏子,那丫鬟十分感激地走了。
严氏硬生生咬碎一口银牙,芍药还不忘抽空看向她,柔柔道:“妾身有了名分,往后便要跟夫人姐妹相称了,夫人不会讨厌妾身吧?”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人!
严氏说不出好话来,本想讥讽她“怀上也未必能生得下来”,抬眼瞥见昭知承的目光,硬生生扭曲道:“怎么会?你怀的是二郎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我高兴得很呢!”
昭知承这才满意,小心体贴地搀着芍药离开。
严氏听着二人依稀传进来的甜言蜜语,一伸手砸碎了一整套茶具。
丫鬟走进来,低声问道:“二夫人,您前两日说要给世子妃一点颜色瞧瞧,奴婢应该怎么做?”
“还怎么做?”
严氏只觉得心烦意乱,她深吸一口气,心中的烦闷是怎么也挥散不了。
“先别管付绵心了!”她冷声道,“这小狐狸精如今就耀武扬威,要是真生下儿子,岂不是要骑到我头上去了!快想想法子。”
丫鬟连忙答应着:“是,是。”
“给婆母请安了。”
这日绵心特意被叫来正院,她走进花厅里时,只见严氏跟芍药都在。
她走上前朝齐氏行了一礼,齐氏唇角含笑,眼里却无半点笑意地看着她。
“看不出大郎媳妇,”齐氏温声道,“竟是一把管家的好手呢!有了陈妈妈的前车之鉴,下人谁敢不服你?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的!”
齐氏一开始,还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庶女,能有什么本事?
谁知还真被她扳倒陈妈妈,换上了自己的心腹王妈妈……
严氏如今有了心腹大患,也没心思跟付绵心斗了,少不得要齐氏自己上阵,敲打一番绵心。
好叫她知道,这内宅还是自己当家作主呢!
绵心只是笑了笑道:“婆母抬举心娘了,我这一点手段不算什么。”
齐氏面色微微一顿,她这话是明褒暗贬,借陈妈妈的事讥讽绵心,她还真当自己在夸她?
齐氏盯着绵心看了两眼,不知她是真听不出,还是假听不出。
她索性转移了话题:“今日召你们都来,是为了宣布,二郎新纳了一位姨娘进门,芍药。”
绵心看向芍药,芍药摸着小腹,朝她娇柔一笑。
严氏的面色则是阴沉得不能看。
“既然有一桩喜事,”在场人里只有齐氏装出高兴的模样,“我就找出了几匹颜色很好的妆花缎来,给你们裁衣裳,都各自拿回去吧!”
一人两条缎裙,绵心扫了一眼,她分到的颜色倒不普通,是深红色和淡杏色,都不常见。
绵心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站起身来谢恩:“是,多谢婆母关怀。”
等回了雪梅院中,绵心让人仔细检查了一遍这两条裙子,确实都没有问题。
“这齐氏心计深沉……”绵心穿上深红色的缎裙,转了一圈,忍不住皱起眉尖,“送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国公夫人,”周妈妈奉上茶盏,忍不住低声问道,“那两条裙子给世子妃,会不会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齐氏倚靠在榻上,手中捻着佛珠,闻言眼皮也没抬一下。
“那深红色和杏色……都是。”周妈妈意识到这话敏感,连忙住嘴。
齐氏睁开眼眸,抿了口热茶,闻言忍不住挑眉,嗤笑一声。
“你是说,曾有一个丫鬟企图勾引世子爷,故意穿上他母亲喜欢颜色的裙子,结果却被他视为亵渎,被活生生打死了的事?”
周妈妈不敢说话。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而且事发之后,我早就把知情的下人都处置了,她就算想打听,也不会有人告诉她的。”
“是呀,三妹妹得了如此贵婿,也算是命好了。”
付老爷也忍不住摸着胡须看向邵林,眼中欣慰:“明年年初的院试,你可有十足把握?”
邵林自信地点了点头:“小婿至少,可以考取院试前三名。”
“好好好……我没看错了你!”付老爷当初下场院试时,也只能考个前十名,听得这话,十分高兴。
付绵秀这才感觉舒坦些,得意地看向绵心。
世子再出身高贵又如何?还不是个文武都不行的废物!日后老国公爷没了,分家时,昭世子指不定能分到三瓜两枣呢!
还是她的夫君有出息,日后也能给她挣诰命!
绵心没有多说,知道这时候自己劝付绵秀认清现实,她也不可能听得进去,索性闭嘴。
付绵秀以为她是吃瘪了,越发得意,弯唇一笑。
回门的四位女儿女婿跟老爷太太一起吃了一顿饭,就各自散去。
付绵秀坐回马车上,呼出一口气,感觉今日真是扬眉吐气。
回府之后,她挽着邵林的胳膊,嗓音甜腻柔媚:“夫君真是英明神武,能力出众,我那几个姐妹的夫君,没有哪个比得上夫君的……”
邵林弯唇,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髻,“没给你丢脸就好。”
说话间,二人回到自己院落的屋子里,付绵秀才坐下来,就见门帘子一响,丫鬟端着一份汤药走进来。
“大夫人,今日的补汤还没喝呢。”
付绵秀扫了那黑漆漆的汤药一眼,不由得轻轻皱眉:“怎么还要喝?我身子没什么不舒坦的,不必每日都喝吧?”
邵林伸手接过补汤,温柔劝说:“这也是母亲的一片心意,希望秀娘早日有喜,可别辜负了母亲的好心。”
自从付绵秀嫁进邵家以来,就一直被婆母派人打着“滋养身子”的名义送补汤,一日不落下。
虽然邵林说这是好心,可付绵秀却感觉每日喝了都头晕晕的,不知是些什么食材,或许是补得太过的缘故。
只是邵林这样说,她也不好推拒,接过来一饮而尽。
邵林看着她一滴不漏地喝尽,眼中划过一抹隐晦的笑意。
“秀娘真乖。”
邵林又陪着付绵秀闲聊了一会儿,就发觉她眼皮子打架,很是贴心道:“去榻上歇息一会儿吧。”
将她搀扶着放在榻上,等付绵秀呼吸平稳了,邵林脸上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
他伸出手,拿出一根银针,刺穿付绵秀的手腕处,用小碗接着她淌出的鲜血。
门口悄无声息地进来一抹身影,是个年轻的女子,她着一身苗疆的衣裙,赤脚走上前来,脚踝上的铃铛叮铃作响。
“表哥,这血太少了,”这人正是邵林的表妹,巫女沅喜蓉,她接过小碗,看看里头的半碗,叹息了一声,“要助你平步青云,还得很多很多才行。”
邵林皱眉:“再多会引起她怀疑的。”
沅喜蓉挑剔地收下这血,转而好奇问道:“怎么样,你见到那个付家四娘子了?”
邵林点了点头,仍有几分不可置信,“你说……她是我前世的妻室?”
“是啊,”见他半信半疑,沅喜蓉感叹着,“我窥见了你的前世,那位付四娘子是天生好命,机缘不一般,得到她的血助力,你前世短短五年就位极人臣了……可不像现在。”
没了好命人的血,邵林得到的助力也少了一些。
“前世……”邵林追问道,“这么说,前世的我坐上了那个皇位?”
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做到臣子中的第一就满足了。
可或许是他早年间荒淫无度,损伤了身子,一直到四十岁,膝下都没有一个子嗣。
天子这才急了,广寻丹药医治,服药好几年,才跟一个妃子有了一子。
只是那妃子天生身子孱弱,生下大皇子后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这大皇子年幼无依,天子一直在自己的后妃中物色合适的养母人选。
前世,抚养大皇子的名分落在了昭贵妃头上,算算时间,现在昭贵妃还在争养大皇子,所以才对他的事情格外看重。
是为了在人前表露出对大皇子的上心罢了。
果然,昭贵妃转过头看向眼前的付绵心,虽然齐氏说了好些她的坏话,但不管怎么说,今日算是她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昭贵妃再跟绵心说话时,态度和蔼可亲起来。
“世子妃,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热心肠又勇敢的女子,是我听信风言风语,误解了你,还请见谅。”
绵心也只得尴尬地低下头去:“贵妃言重了,妾身只是尽了本分。”
昭贵妃点了点头,眼中浮现出一抹赞许之色:“你不必谦虚,你保护大皇子有功,本宫要好生嘉奖你!”
消息传回昭国公府时,齐氏正在喝茶,听了这个消息,一口茶就没喝下去。
“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地高声反问,“昭贵妃嘉奖了付绵心厚礼,还夸她是女子表率?!”
周妈妈知道国公夫人不愿听到这个消息,却还是苦笑着点了点头,确认无误。
“的确是贵妃娘娘传出的话,赏赐了世子妃一整套首饰和十匹进贡的云缎料子……如今京城都知道了。”
周妈妈知道国公夫人不愿听到这个消息,却还是苦笑着点了点头,确认无误。
“的确是贵妃娘娘传出的话,赏赐了世子妃一整套金镶玉的首饰和十匹进贡的云缎料子……如今京城都知道了。”
齐氏咬牙不已:“她是走了哪条狗屎运,怎么连贵妃也给她脸面?!”
她叫人递话进宫里给贵妃,分明是要对方狠狠责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付氏一番啊!
怎么却叫那个付绵心越发体面风光起来了!
这算什么?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次日一早,绵心果然就戴着贵妃所赏赐的一套首饰来给她请安。
齐氏看了看她发髻间流光溢彩的首饰,自然是高兴不起来的,挎着个老脸。
“婆母怎么脸色不好?”绵心明知故问,笑盈盈地向她道,“昨晚没睡好么?还是因我进宫见贵妃,婆母担心?”
齐氏心口堵着一团郁气,也只得顺着她的话敷衍过去:“自然是担心你,宫中规矩多,想不到你没出差错被贵妃娘娘责罚就罢了,还救下了大皇子,真是太巧了。”
绵心见她吃瘪,心中冷笑,也只淡声道:“许是有缘分吧。”
严氏忙着给芍药使绊子,无心跟绵心斗嘴,落在齐氏眼中,她倒有几分蔫巴了。
请安散去之后,绵心回了雪梅院中,召见王妈妈询问了一番府中事务,王妈妈是管事的老人了,什么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不需她费心的。
齐氏得知此事后,就忍不住无奈地朝周妈妈道:“本想叫贵妃狠狠地挫一挫她的锐气,没想到倒是成全了她,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
周妈妈也没什么好法子,劝慰她道:“夫人往后再想法子对付世子妃吧!”
“往后?”齐氏眸光沉沉,“她如今有了贵妃撑腰,日子更加风光,只怕很难把管家权收回来了。”
没想到会有这意外之喜,付老爷满脸堆笑地将管事媳妇送出去,再回来时,看向绵心。
“当真是峰回路转,你能嫁进国公府,虽然世子的脾气有些古怪……”
但在付老爷看来,这门亲事还是利大于弊的,毕竟绵心嫁过去可是正经的世子夫人,锦衣玉食,吃喝不愁。
“等你过了门,哄着世子些就是。”
闻言,绵心弯起唇瓣,软声答应了:“是,女儿谨记。”
顺着对方的心意哄他高兴,这绵心可擅长。
付老爷接着吩咐吴氏:“好生筹划亲事,就让三娘子跟心娘一起出嫁吧!人多热闹,也添添喜气!”
如今的付绵秀,在付老爷眼里,就只是个添喜气的工具人罢了。
吴氏隐晦地瞪了一眼绵心,深吸一口气,答应下来:“是……”
付老爷也算公正,看了看国公府送来的聘礼,吩咐道:“国公府下的聘礼一共八十八抬,拿一半给绵心做嫁妆,余下的再从府里拿好东西陪嫁。”
吴氏闻言自然不悦,她亲女儿出嫁时,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
“老爷……”
付老爷却没再听她说什么,丢下一句:“就按我说的这么办!”转身离开了。
老爷一走,楚姨娘便也带着绵心离开。吴氏因为做了坏事心虚,也不敢跟老爷争辩,只是在看见绵心时,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道:“四娘子今日,当真是风光呢!”
绵心转过头看向她,话语简单,四两拨千斤:“筹备亲事,有劳太太了。”
吴氏气闷,觉得她是在给自己下马威:“不必四娘子提醒,我掌管府中事务这么多年,自然稳妥得很!”
“是吗?”绵心笑了笑,带着楚姨娘转身离开,“希望太太能记住昨日的教训吧。”
吴氏的面色一顿,看向母女二人缓步离开的背影,心中顿时惴惴不安起来。
四娘子这样说,今日又特意请来禁卫军询问详细……怕不是真的知道了山匪之事是自己做的吧?
她只觉得头疼,不仅没除掉眼中钉,自己做的坏事还被发觉了,若是被她们反过来对付自己……
丫鬟端了热茶进来,就看见太太坐在上首,阴沉着一张脸十分吓人,冷声问道:“祝妈妈呢?”
“祝妈妈被打得血淌了一地,路都走不得了,被搀扶去休养……”丫鬟忍不住小声问她,“太太,要不要给妈妈请个大夫?”
若是不请,恐怕很难痊愈。
“老爷今日才发了脾气,我就给她请大夫?那老爷不是连我也不喜了?”吴氏瞪了她一眼,骂道,“不懂算计的东西!”
往常什么事都是跟祝妈妈一起商量下手的,如今身边没了臂膀,吴氏心乱如麻。
“把祝妈妈送回乡下去休养些日子,如今四娘子风头正盛,她正好避祸。”
她接着吩咐道:“把大娘子请回府来,就说有事商议!”
“是。”
周妈妈回到昭国公府的正院里时,只见昏黄的烛光里,国公夫人身着一袭深紫色缎裙,正倚靠在窗下坐着。
“夫人。”她走上前去,唤了一声。
国公夫人齐氏眼皮也没抬一下,语气淡漠:“你见到那个付四娘子了?可有什么过人之处?”
“回夫人,”周妈妈回想起面容圆润姣好的绵心,低声答道,“听说那四娘子馋嘴爱吃,娇娇柔柔的,不像有什么心计的样子。”
“那就好。”
齐氏松了一口气,“我那个继子,突然来求我替他提亲……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谁知却是个小门第的庶女。”
“贪嘴爱吃的人大多都是懒散的人,胸无大志,嫁进来也好拿捏。”
“是呢,”周妈妈给她倒茶,附和道,“世子爷自个就没什么能力,十七了还是白身,没考得半点功名,娶个这样小家子气的庶女,也算是般配了!”
齐氏眼中划过一抹得意:“等着老国公爷一死,我自然要把他赶出去的!”
还想袭爵?这偌大的国公府家业,自然是她儿子的,昭知颐那个废物……做梦去吧!
次日一早,接到昭国公府人来的消息,绵心就来了正院中,交换八字。
她进了花厅中,方才发觉大姐姐付绵玉也在。
付绵玉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胖了一些,穿着一条枣红色长裙,显得人贵气却臃肿。
“大姐姐也在。”她淡淡寒暄了一声。
“四妹妹得了这么一门好亲事,我怎么能不来呢?”付绵玉说起话,跟吴氏的一样阴阳怪气,“也亲眼看看四妹妹有多风光呀!”
绵心看了看她,才四个月就胖成这样,倒是不知月份大了会胖成什么样。
偏偏付绵玉随了老爷,生得肌肤白皙,一胖起来……跟一颗白糯米球似的。
那岂不是,胖成球了?
她胡思乱想着,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付绵玉听见这笑声,下意识觉得她在心里骂自己,忍不住皱眉瞪过去:“你笑什么?”
绵心敷衍着,她想吃白糯米球了。
“没什么,只是我饿了。”
付绵玉闻言,忍不住讥诮一笑:“四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整日只惦记着吃!你可留神,别胖得跟只猪似的!”
这话真难听。绵心看看自己,又看了看她的身材,觉得她多虑了。
绵心的身材随了楚姨娘,天生丽质,怎么吃也不发胖。
她吃吃喝喝这大半年来,还感觉长高了一点呢。
这时,吴氏请来合八字的僧人来了,她淡声阻止了一声:“都少说两句吧!”
僧人上前来,将付绵心和昭国公府给的世子八字都放在一起,在红纸上算了一会儿,皱起眉心来道:“这……女方跟男方的八字不合呀!”
绵心当时正咬着一块糕点吃,闻言下意识去看吴氏。
果然,吴氏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这下三滥的手段怎么就不肯罢休了呢?她暗叹一声。
付绵玉果然也兴奋地问道:“师傅说说,哪里不好?可是女方不好?”
“是啊,”那僧人果然就拿着自己的生辰八字,说得头头是道,“这女命克夫呀!恐怕对男方有妨害,还是不结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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