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老头见过大风大浪?
见老者没有回应他,谢遇喜带着疑惑向府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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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堂内,黑衣人将背上沉甸甸的女孩放下。
“大哥,带回来一个活的。”
厚重的金丝楠木座椅上,褚淮松开妖娆妩媚的女子,
“不是说砍掉手脚吗?”
青离低垂下头,余光扫了一眼妖娆的女子,
褚淮摆手,让女子退下。
“说吧,什么原因留下她!”
青离拱手,“她说她是你女儿!”
“什么?”褚淮吃惊地站起来。八年了,他一直在寻找他的女儿。
两岁时,女儿在一次游园花灯会上莫名失踪,
他派人搜遍了京中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没找到她。
这些年,不断有人带女娃娃让他辨认,可他一一看过手臂,都不是。
“她胳膊上可有胎记?”
褚淮还是激动地走到谢悠悠身前,
看着胖乎乎圆润可爱的女孩,睫毛如羽翼般覆盖在眼睑上,
肌肤莹白透亮,鼻子小巧挺立,****光洁,安静地睡在那里,
如一只熟睡中的猫儿慵懒安宁。
“看体形倒和我很像!”褚淮笑着,小心翼翼地挽起谢悠悠的右手手臂,
淡淡的桃花印记贴在手臂的内侧,
褚淮仔细端详了半天,胎记像是很像,就是颜色淡了许多,还有花瓣的边缘还有断裂的痕迹。
眼前的女娃娃,难道真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
她不是谢家刚收的义女吗?
睫毛轻颤,谢悠悠打着哈欠睁开眼,
这才睡了一小会儿就到地方了,她还没睡够呢!
黑亮的眼眸如水荡漾,
里面倒映着一个凶狠男子的倒影,那男子左脸上有一条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后。
“爹,爹,女儿找的你好苦啊!”
谢悠悠伸开手臂,一把抱住褚淮的大腿,
“老天有眼啊, 终于让我见到日思夜想的爹爹了。”
谢悠悠抽泣着,小手狠狠地掐着自己,
两滴勉强为难地泪水从眼角滑落。
褚淮见状,也顾不得心中升起来的那点儿疑惑,一把将谢悠悠抱起来。
“我的女儿回来了,太好了,通知下去,大摆宴席,我要给女儿接风洗尘!”
谢悠悠开心地搂着褚淮的脖子,
“爹爹,青龙堂多大,有二十个人吗?”
褚淮闻听,哈哈大笑,“岂止二十个,青龙堂上上下下加起来,有二百多个兄弟呢。”
“这么多,”谢悠悠吃惊地捂着小嘴,“一会儿,我都想看到他们!”
六年了,女儿终于被找回来了,
褚淮满面春风,高兴地合不拢嘴,
“去,把青龙堂所有兄弟都招回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是,堂主!”随从答应着,转身去办。
褚淮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青离,
“能找回女儿,你功不可没,一会儿我会重重有赏!”
青离见自己没有错杀,暗暗地松一口气,
当时他的柳叶飞镖已经架在女娃脖子上了,
这个女娃眼泪汪汪地说杀了她,他会后悔终生的,
她说她爹是青龙堂的堂主。
青离当时将信将疑,堂主确实丢过女儿,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来认亲的女娃无数,没有一个是真的。
这个女娃不会是想躲过追杀,而故意在他面前演戏吧。
而当女娃撩起手臂上湿漉漉的桃花印记,他就松开了柳叶镖,
桃花印记,青龙堂的人上下皆知,
那是堂主女儿的胎记,她就是堂主失散多年的女儿!
“小的不敢奢望堂主奖励,只是那个谢遇喜,属下没能废了他,还望堂主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