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悠悠忠勇侯的其他类型小说《魔界千金杀疯了,谁听心声谁改命后续》,由网络作家“鲁柒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今日出门撞墙上,把脑子撞没了,看清楚,我们可是你的兄弟。”“打的就是你们两个狗玩意,平日小爷把你们当人看,没想到你们竟然合起来害我!”说着,谢遇喜猛扑上去,白简和周回相互看了一眼,今日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敢对他们动手了,幸好锦瑶小姐早有准备,让他们带了家丁过来。“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两个人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家丁,手拿棍棒一拥而上,白简和周回退到一边,笑呵呵地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谢遇喜,今天非让家丁把他打残了。谢遇喜的拳手如暴雨般落在家丁身上,不一会儿,十几个家丁就被他打得东倒西歪哀嚎着躺在地上,他后背上也挨了两棍,露出一条猩红的血痕。白简、周回见此,吓得脸色发白,他们知道谢遇喜能打,没想到十几个人还制服不了他。“兄弟,误会,都是...
《魔界千金杀疯了,谁听心声谁改命后续》精彩片段
“你今日出门撞墙上,把脑子撞没了,看清楚,我们可是你的兄弟。”
“打的就是你们两个狗玩意,平日小爷把你们当人看,没想到你们竟然合起来害我!”
说着,谢遇喜猛扑上去,
白简和周回相互看了一眼,
今日这小子怎么突然开窍了,敢对他们动手了,
幸好锦瑶小姐早有准备,让他们带了家丁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
两个人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家丁,手拿棍棒一拥而上,
白简和周回退到一边,笑呵呵地看着被围在中间的谢遇喜,
今天非让家丁把他打残了。
谢遇喜的拳手如暴雨般落在家丁身上,
不一会儿,十几个家丁就被他打得东倒西歪哀嚎着躺在地上,
他后背上也挨了两棍,露出一条猩红的血痕。
白简、周回见此,吓得脸色发白,
他们知道谢遇喜能打,没想到十几个人还制服不了他。
“兄弟,误会,都是误会!”白简脚步不停地往后退去,
周回刚紧贴在墙边,“遇喜,刚才我们只是给你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们还是好兄弟!”
谢遇喜一手抓住周回的胳膊,
“兄弟,我谢遇喜没有你们这样人渣的兄弟!”
“咔嚓!”声音清脆悦耳,周回的胳膊断了。
“啊!疼~疼~”周回痛得原地打滚。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谢遇喜,白简慌忙拿起地上掉落的棍子,
“谢遇喜,你再往前,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来呀,我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谢遇喜朝白简勾勾手,
白简吓得扔掉手中的棍子,拼命往回跑,
“嘭~”谢遇喜飞起一脚,将白简踹飞,
“我的腿~”白简的腿撞到对面的墙柱上,腿骨断裂,痛得他浑身直冒冷汗。
“你们记住了,”谢遇喜瞪着被他打断手脚的两个人,
“以后路归路,桥归桥,我们再也不是兄弟!”
白简和周回痛得不敢吱声,只是恨恨地盯着谢遇喜,
这断手断脚的仇,他们一定会找谢遇喜讨回来。
解决完两个狗东西,谢遇喜转身,却发现巷子口早已没了谢悠悠和司画的身影,
“悠悠,悠悠!”谢遇喜沿着巷子向北找去,
路边,一个头发须白的老者拦住了他,“小子,你是不是在找一个胖乎乎的小女娃娃!”
谢遇喜见老者慈眉善目,精神矍铄,身上自带一股威严的气势,
连忙点头,“你看见她往哪走了吗?”
“她被一名黑衣人带走了,她让我告诉你,晚上带着府衙的人去青龙堂找她!”
青龙堂,那可是京中有名的杀手组织,收钱办事,什么人都敢杀,
妹妹落到他们手中,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行,他现在就要去救悠悠!
谢遇喜脚下生风,准备去青龙堂救人。
白发老者伸手一拽,扯住谢遇喜的衣襟,
“小子,我劝你还是乖乖听你妹妹的。”
“松手,我是去救人,晚了我妹妹就有危险了!”谢遇喜一脸着急,
青龙堂那是杀人不眨眼的地方,悠悠在那多呆一会儿,就有性命之忧。
“你妹妹是去办正事的,你别去添乱!”老者目光闪烁,冲谢遇喜眨了眨眼,
“快去府衙报案吧,别耽误了晚上看好戏!”
老者想起三清山下,那个女娃从猛虎嘴里救下他时,那气贯如虹的气势,笑着捋捋胡须,
迈着悠闲的步子离开。
“老人家,你跟我妹妹很熟吗?”谢遇喜莫名地感觉这老头很有意思,
妹妹都去被青龙堂抓走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在他眼中仿佛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一样。
难道这老头见过大风大浪?
见老者没有回应他,谢遇喜带着疑惑向府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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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堂内,黑衣人将背上沉甸甸的女孩放下。
“大哥,带回来一个活的。”
厚重的金丝楠木座椅上,褚淮松开妖娆妩媚的女子,
“不是说砍掉手脚吗?”
青离低垂下头,余光扫了一眼妖娆的女子,
褚淮摆手,让女子退下。
“说吧,什么原因留下她!”
青离拱手,“她说她是你女儿!”
“什么?”褚淮吃惊地站起来。八年了,他一直在寻找他的女儿。
两岁时,女儿在一次游园花灯会上莫名失踪,
他派人搜遍了京中大大小小的地方,都没找到她。
这些年,不断有人带女娃娃让他辨认,可他一一看过手臂,都不是。
“她胳膊上可有胎记?”
褚淮还是激动地走到谢悠悠身前,
看着胖乎乎圆润可爱的女孩,睫毛如羽翼般覆盖在眼睑上,
肌肤莹白透亮,鼻子小巧挺立,樱唇粉嫩光洁,安静地睡在那里,
如一只熟睡中的猫儿慵懒安宁。
“看体形倒和我很像!”褚淮笑着,小心翼翼地挽起谢悠悠的右手手臂,
淡淡的桃花印记贴在手臂的内侧,
褚淮仔细端详了半天,胎记像是很像,就是颜色淡了许多,还有花瓣的边缘还有断裂的痕迹。
眼前的女娃娃,难道真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
她不是谢家刚收的义女吗?
睫毛轻颤,谢悠悠打着哈欠睁开眼,
这才睡了一小会儿就到地方了,她还没睡够呢!
黑亮的眼眸如水荡漾,
里面倒映着一个凶狠男子的倒影,那男子左脸上有一条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耳后。
“爹,爹,女儿找的你好苦啊!”
谢悠悠伸开手臂,一把抱住褚淮的大腿,
“老天有眼啊, 终于让我见到日思夜想的爹爹了。”
谢悠悠抽泣着,小手狠狠地掐着自己,
两滴勉强为难地泪水从眼角滑落。
褚淮见状,也顾不得心中升起来的那点儿疑惑,一把将谢悠悠抱起来。
“我的女儿回来了,太好了,通知下去,大摆宴席,我要给女儿接风洗尘!”
谢悠悠开心地搂着褚淮的脖子,
“爹爹,青龙堂多大,有二十个人吗?”
褚淮闻听,哈哈大笑,“岂止二十个,青龙堂上上下下加起来,有二百多个兄弟呢。”
“这么多,”谢悠悠吃惊地捂着小嘴,“一会儿,我都想看到他们!”
六年了,女儿终于被找回来了,
褚淮满面春风,高兴地合不拢嘴,
“去,把青龙堂所有兄弟都招回来,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是,堂主!”随从答应着,转身去办。
褚淮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青离,
“能找回女儿,你功不可没,一会儿我会重重有赏!”
青离见自己没有错杀,暗暗地松一口气,
当时他的柳叶飞镖已经架在女娃脖子上了,
这个女娃眼泪汪汪地说杀了她,他会后悔终生的,
她说她爹是青龙堂的堂主。
青离当时将信将疑,堂主确实丢过女儿,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来认亲的女娃无数,没有一个是真的。
这个女娃不会是想躲过追杀,而故意在他面前演戏吧。
而当女娃撩起手臂上湿漉漉的桃花印记,他就松开了柳叶镖,
桃花印记,青龙堂的人上下皆知,
那是堂主女儿的胎记,她就是堂主失散多年的女儿!
“小的不敢奢望堂主奖励,只是那个谢遇喜,属下没能废了他,还望堂主责罚!”
虎毒不识子,苏氏觉得老夫人没有看到遇恩头上的伤,
才会认为明娇娇不会做恶。
她上前撩开谢遇恩头顶的墨发,把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展示给老夫人看,
“遇恩头上的伤,是娇娇给刺伤的,若不是张院正来,遇恩很可能活不过三日。”
老夫人瞥见那些刺目的伤痕,眼眸闪了闪,
娇娇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让苏氏发现这些。
“治病哪有不留下伤疤的,少见多怪,遇恩身体好好的,怎么活不过三日,你少在这咒他。”
苏氏的心如沉湖底,是她太天真了,
偏心就是偏心,还讲什么亲情。
以前,逢年过节,挑选礼物,老夫人会让明娇娇的儿子明遇乾先挑,
好吃的,好玩的,老夫人也让人先送给明遇乾。
遇恩和遇喜,只能挑些明遇乾剩下的,
就连月银,明遇乾也比别人高出二十两,
老夫人高兴地宣扬,遇恩和遇喜那是懂得谦让,
现在想想,恐怕在老夫人眼里,明遇乾才是她的亲孙子,
遇恩和遇喜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以前自己眼瞎,竟然没有看出来,
老夫人是故意偏心明娇娇母子,苏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谢悠悠见苏氏脸色不好,凑过去拉住她,
娘亲,不要伤心,老太婆心长歪了,她说的话就是放屁,娘亲不要放在心上。悠悠会帮你惩罚坏人的。
谢遇恩也扯住苏氏的衣袖,
祖母和娇娇姑姑明显是在欺负娘亲,他很伤心,祖母竟然不顾他的死活,来帮姑姑逃罪,
好气啊~
苏氏低头,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遇恩不受喜欢,悠悠出生被扔,
她自己的孩子,只能自己来疼。
“母亲,既然这么说,那我只能报官,让官府来断个公道。”
老夫人一听苏氏要报官,眉头一跳,
不悦地看向她,
“这是家事,报什么官,你身为当家主母,怎么一点儿不顾及候府的颜面。”
苏氏神色更加冷淡,以前她是顾及候府的颜面,
尽心尽力地伺候老夫人,
掏心掏肺地照顾明娇娇母子,
把候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即使接管候府时,帐上只有一百两银子,
她也没有抱怨过什么,
十几年,拿着自己的嫁妆,养着候府一大家子。
没想到,却养出一群白眼狼。
“遇恩头上的伤不能白受。”苏氏冷冷地抬眸,
此时,明娇娇已经在冬雪的搀扶下站起来,整理好衣衫。
她扭着细腰,一脸委屈,
“姐姐,遇恩之事,确是我无心之过,姐姐不能看我不顺眼,一直揪着不放。”
老夫人见明娇娇受了委屈,生气地指着苏氏,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若再惹事生非,找娇娇麻烦,别怪我夺了你掌家的权利。”
老夫人知道苏氏最看重名声,
若是夺了她掌家的权利,肯定被外人诟病她德行有亏,
她脸皮簿,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也不会再找娇娇的麻烦。
苏氏的心此刻已经冷到谷底,偏心偏到这程度,她也是第一次看见,
“母亲喜欢掌家,我一会儿让丫环将账簿和钥匙拿给你便是,但是娇娇伤害遇恩之事,必须有个交待。”
老夫人一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苏氏,竟然敢反驳她,
掌家之事,她只是说说而已,这些年,候府的开销,
银子出在哪,她比谁都清楚。
若是真把掌家权给了她,她怎么可能拿得出银子养活候府一大家子人。
“你,你竟然敢忤逆婆母?”
孝道大于天,她一句顶撞婆母就能把苏氏拿捏的死死的,
外人不知所以,只认为苏氏不孝。
“母亲说笑了,”苏氏冷淡地抬眸,“你要掌家权,我顺从母亲的意思,哪来的忤逆。
至于伤害遇恩之事,我惩罚凶手,何错之有。”
“你~你~”老夫人气得双手打颤,没想到温顺少言的苏氏,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你不能惩罚娇娇,你这是想闹得家宅不宁啊!”
老夫人将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仿佛苏氏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谢悠悠在后面,小拳手握得紧紧的,听了这么久,
她是知道这老太婆有多偏心明娇娇了,
敢这么欺负娘亲,不顾她哥哥的生死,她不配当自己的祖母。
谢悠悠拽住痴傻的大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谢遇恩流着口水点头,然后晃着手臂大声喊着“抓~抓~”
站起来想抓谢悠悠,
谢悠悠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不一会儿,就开始围着老夫人转圈,
“哎呦,你们这是干什么?”
老夫人被转的头晕眼花,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谢悠悠往旁边一躲,好巧不巧正好撞上明娇娇,
“啊~”明娇娇不防备,伸手想抓住冬雪,
结果冬雪没站稳,两人一起倒了下去。
摔了个四脚朝天。
谢遇恩看到这一幕,流着口水的嘴角微微上扬,
还是悠悠的主意好。
不知不觉就帮娘亲出了气。
苏氏看着屋里乱作一团。
悠悠闪着狡黠的光安静地站在遇恩身边,
苏氏心里一暖,她知道,悠悠这是在帮她出气。
春桃则躲到门外,腾出地方来,让明娇娇和冬雪摔了个结结实实。
她最佩服悠悠小姐了,她要做悠悠小姐的小帮手。
“哪来的小孽障!”老夫人颤颤巍巍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谢悠悠撇撇小嘴,骨裂了怎么可能站起来。
冬雪呲牙咧嘴地扶着腰,
“回老夫人,这是夫人在三清山下捡来的孩子,想收为义女。”
老夫人脸色一沉,刚才要不是这个小娃娃围着她,她也不会摔倒,
她想动怒,惩罚小娃娃,可小娃娃又没动手推她。
她也不好发作。
老夫人恨得牙根痒痒。
顽劣成性,粗鄙不堪,怎么和她乖顺的孙女锦瑶相比,
想入候府当义女,她不同意。
“候府不会收这样的野孩子的,派人把她送走。”
老夫人咬牙在下人的搀扶下站起身来,
腰部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狠狠地剜了苏氏一眼,
以前她身体有个不适,苏氏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服侍,
这次,她摔倒了,苏氏连扶也不扶了,
真是气死她了。
明娇娇拧着眉,摸了摸后脑被摔出来的大包,
悠悠这个祸害,
前面害她吃亏,这次又害她摔倒,
明娇娇眼中闪出一抹杀机,
这丫头必须死。
这种针法好久都没现于世间了。
没想到,竟被这小娃娃发现了。
张院正向谢悠悠投去赞赏的目光,
“不错,脉向虚浮,加上头顶上的刺脉伤,”张院正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若不是这小娃娃发现,遇恩活不过两日,便会脑浆崩裂而亡。”
众人听着张院正的话,才恍然明白过来。
原来真的有人要害谢遇恩。
春桃看向谢悠悠的眼神闪着灼灼的目光,
悠悠小姐真厉害,连院正都发现不了的地方,她都能看到,
她是有千里眼吗?
苏景山眼眸微动看向谢悠悠,这是谁家的娃娃,圆润可爱,长得和妹妹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居然比张院正那个老头还厉害。
谢遇恩则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眸,眼里满是懊悔,
原来明娇娇真的在害他,竹刺治病根本就是谎言,
若不是悠悠发现,他恐怕早已送了性命,与娘亲阴阳两隔。
是悠悠救了他。
谢遇恩转身指着明娇娇,口齿不清地说道,
“是......她......”
此时,明娇娇瘫软地差点倒在地上,她面如死灰,
怎么会,悠悠怎么会发现的?
明明伤口那么隐蔽,她小心翼翼地精心谋划了许久,
竟然被一个小娃娃给揭穿了,
她不甘心。
苏氏眼里闪着光,她的女儿果然不一般,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
若是没有悠悠,她今天真不知如何揭穿明娇娇。
“来人,把明娇娇绑起来送官。”
苏氏命人查看过明娇娇布包里面的竹签后,
开口吩咐下人,连声音里都带着喜悦。
下人很快进来,把明娇娇捆绑起来。
“姐姐,我没有想害遇恩,我只是听说竹签扎头,会让遇恩的病好的更快一些。”
明娇娇扑到苏氏脚边,
“我也是一时不察,才做错了事,姐姐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谢悠悠上前推开明娇娇,
“道歉有用,还用官差干什么,少假悻悻的,不如想想见了官差如何解释吧。”
明娇娇如一滩死水倒在地上,
她不相信她真的败了,败在蠢笨的苏氏和一个牙都没长全的小娃娃手下。
张院正不屑地扫了一眼明娇娇,
“晦气~”原来是宅院里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
幸好有这个小娃娃,张院正捋着须,笑呵呵着看向谢悠悠,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见解,实在是难得,我瞧你慧根不浅,老夫想收一个关门弟子......”
谢悠悠听完,连连摆手,
白爷爷已经让她学完所有的医毒之术,她可不想重蹈覆辙地再来一遍。
“爷爷你还是找别人吧。”
谢悠悠蹬蹬地迈着小短腿跑回苏氏身边。
这时,听竹轩院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丫环冬雪搀扶着老夫人荣氏急步走来,
“谁在欺负娇娇?”
明娇娇一听是老夫人的声音,心头一喜,
她有救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张院正背起药箱,
这里是候府,他一个院正不方便掺和内宅之事。
他扫了一眼苏景山,这小子在这也碍眼,
一个外男也不适合插手。
张院正拍拍药箱,
“病看完了,送我回去!”
苏景山不放心苏氏,
妹妹从小性情温和,不会内宅那些明争暗斗的心机手段。
她一个人能应付得来吗?
苏景山撇了一眼张院正,
“你自己回去,我还有事。”
张院正一巴掌拍在苏景山头上,
“臭小子,管接不管送,小心我让你老子打断你的腿。”
苏景山摸摸鼻子,这老头和父亲交好,
他要是给父亲说些坏话,
他爹说不准真会揍他。
走还是不走,苏景山还在犹豫,
这时,一只软乎乎地小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襟,
“有我在,放心吧!”
苏景山低头,对上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眸,
谢悠悠甜甜一笑,
“没事,快回去吧。”
谢悠悠早就心急了,她想起三日后,有人举报苏国公府通敌判国,
那封北昭密信就藏在外公的书房里。
通敌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外公身体不好,大舅舅又不在,眼下只能指望二舅舅了。
快回去吧,去外公的书房找找北昭的密信,三日后,会有人举报苏国公府通敌叛国,这可是大事,不能耽搁。
苏景山眉头猛跳,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是一个女娃娃的声音,
说有人要举报苏家,
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消息可靠吗?
苏景山找了一圈,
发现没有人开口说话,
此时,屋内只有一个小女娃,
难道,他能听到眼前小娃娃的心声?
苏景山内心砰砰乱跳,他难道是天选之人,
竟然能听到小女娃的心声。
苏氏也心头狂跳,
有人要害她的娘家苏国公府,
还是通敌叛国的重罪,
不行,她不能让苏家出事。
苏氏催促苏景山,
“二哥,你快回去吧,这里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苏氏又想到书房之事,
叮嘱苏景山,“你去父亲的书房帮我找几本孤本,我最近想看书了。”
苏景山虽然心疑妹妹怎么想看孤本了,但还是顺了妹妹的心意。
带着张院正离开。
出门,正好与怒气冲冲赶来的老夫人荣氏相遇,
苏景山见礼后,正色说道,
“老夫人,有人想暗害遇恩,已被我妹妹拿下,希望老夫人秉公处理。”
老夫人见是苏国公府的二公子,
笑脸相迎,
“二公子放心,若真有此事,我一定不会姑息的。”
送走苏景山,老夫人的脸立马耷拉下来,
要不是冬雪来报,
她都不知道苏氏在听竹轩欺负娇娇,
还找来娘家哥哥撑腰,
真是反了天了。
这些年,娇娇对她体贴入微,处处讨她欢心,又生了锦瑶这个福气滔天的孙女,
老夫人越看越喜欢。
若不是看苏氏和苏家还有用,
她早劝承君休了苏氏,迎娶娇娇了。
老夫人进了门,见明娇娇被捆绑着扔在地上,
心疼地上前亲自给明娇娇松绑。
“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敢欺负你?”
明娇娇眼泪哗哗地流,“母亲,姐姐陷害我,我没有害遇恩。”
老太太回头狠狠地瞪着苏氏,
“你就是这么当主母的,连娇娇都陷害。”
苏氏见老夫人问都不问,直接就给明娇娇松了绑,
生气道,“母亲不问问娇娇做了什么,就准备这么放了她?”
老夫人面色阴沉,
“娇娇懂事体贴,她能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倒是你,联合外男欺负娇娇,你安的什么心?”
老夫人心疼地扶起明娇娇,“娇娇身娇体弱,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明娇娇低着头,柔媚的眼中闪出一抹得意,
苏氏抓住把柄又如何,老夫人一来,道理就站在她这边,苏氏想把她送官,做梦吧。
“我没事,”明娇娇柔弱地站起来,
“也是我的不是,提前没有给姐姐解释清楚,让姐姐误会了。”
老夫人心疼地嗔她一眼,“就你心善,到这时候还在替她说话。”
苏氏看着两人母慈子孝的样子,心里冷到极点,
“娇娇拿竹签刺扎遇恩,害得遇恩差一点儿丢掉性命,母亲也觉得这是小事?”
老夫人抬眸看了一眼流着口水,傻傻摇头的谢遇恩,
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傻子而已。
“这不是没死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老夫人瞪着苏氏,
“娇娇那样做,是想替遇恩治病,是你心胸狭窄,不想治好遇恩,还倒打一耙诬陷娇娇,真是岂有此理。”
苏氏听完,气得手指哆嗦个不停,
没想到老夫人偏心偏到这个地步,连自己亲孙子的性命也不管不顾了。
“属下并不是有意违抗,实在是买家又加码五千两黄金,买右相妻女的命!”左恒眼眸低垂,
买家给的利益太大了,五千两黄金,足足可以抵得上青龙堂一年的收成。
堂主爱财,应该不会为了一个聚会,而把钱财拒之门外。
果然,褚淮神色微怔,这次买他们杀右相妻女的人不一般,
五千两黄金,就算皇上的国库,恐怕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
若是有了这些黄金,他又可招募许多武功高强的亡命之人为他卖命,
钱买人,人再生财,他这是源源不断地生财之道啊。
褚淮看了一眼怀里吃得正香的谢悠悠,
他挣下富国敌国的财富,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以后可以过得潇洒自由吗?
“女儿,你认为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褚淮停了停,摸摸谢悠悠的头,一脸的慈爱,
若女儿不喜欢黄白之物,那他便杀了左恒,拒了这五千两!
谢悠悠正低着头,专心享受桌上的美食,腮帮子被她塞得鼓鼓的,活脱脱一个抢食吃的小松鼠。
突然被点名,谢悠悠差点儿噎住,
褚淮赶紧拿起桌上的牛乳给她顺顺。
然后又给她理理后背。
食物被顺下去,谢悠悠喘了一口气,黑溜溜地大眼睛狡黠地闪着光,她看了看地上跪着左恒,
其它人都喝了桌上的酒,这个人还没喝,若放他走那不是留下后患了,
青龙堂可是要一举剿灭的。
谢悠悠拉了拉褚淮的衣袖,眼里闪着点点碎芒,
“爹爹,今日是我回青龙堂的好日子,就别打打杀杀的,让他起来一起吃饭喝酒吧!”
褚淮见谢悠悠放过左恒,心里一喜,原来女儿和他想的一样,
也想留下那五千两黄金。
果然是他的亲生女儿,喜欢钱!
“既然悠悠替你求情了,那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起来喝酒吃肉,
至于你抓回来的那两个人,明日再处决吧!”
“多谢堂主,多谢少堂主!”左恒抿唇站起来,
他就知道堂主不会罚他,钱摆在那儿,谁不想拿谁是孙子!
左恒坐下和青龙堂的兄弟们一起饮酒。
大堂内,喧哗声,酒杯相撞的声音再次响声。
青龙堂外,谢遇喜抓着两个府衙的官服,才没让他们跑掉,
“你们怎么回事,来都来了,怎么还想跑着?”
两个府衙见被谢遇喜攥得死死的,
一脸的悲伤和生无可恋,
他们怎么这么倒霉,其它衙役要么是拉肚子,要么是老婆生孩子,要不就是老母亲身染重病,
都无法前来,只有他们两个跑得慢,被班头抓住,陪着这个傻小子来青龙堂抓坏人。
青龙堂那是他们能碰的地方吗,
在这死的衙役几乎把整个乱葬岗要填平了,
他们来这不是直接送死吗?
“小兄弟,你看你年纪不大,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就放过我们两个吧。你也给自己留条活路。”
两个衙役身体哆嗦着冲谢遇喜拱手,他们可听见里面的喧哗声此起彼伏,
这里面估计有一二百人,青龙堂的杀手可是一等一人的高手,一个人都能将他们两个人杀死,
现在有这么多人,他们岂不是要变成肉泥。
也不知道这个傻小子吃了什么迷魂药,敢去府衙案,还敢带着他们来青龙堂抓人,
这不是直接往刀口上撞吗?
“你们两个谁都不能走,你们是官衙的人,抓坏人是你们应尽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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