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刚好就是明天,难怪他们会把出逃的时间定在明日。
不多时,三人把洞挖好,重新用杂草将洞口掩盖起来,又把堆积的泥土收拾了。
江宛音问道:“阿离,柳乡绅晚上会在什么时辰出门?”
江离想了想说道:“听说以往都是在戌时一刻出门,从未变过,想来这次也应该差不多,姐,你想做什么?”
他完全一副小大人的样子,仿佛生怕她做傻事,算算日子,江离才五岁,还是个孩子。
江宛音十分心疼。
“我了解一下他的行程,等他出门了,我就来这里接应你们,免得和他撞上。”
江离这才放了心。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江宛音看着一直在注意外面动静的小男孩道。
“姐姐,我叫王生,六岁了。”
“好孩子。”江宛音说道,“你们俩好好的,注意安全,等着我。”
江宛音把剩下的两个窝窝头塞给他们,又从空间舀了一瓢灵泉水给他们,便不再耽搁,借力攀上院墙消失在黑暗中。
而她消失好一会儿,江离还望着院墙发愣。
阿姐,咋会爬墙了?
江宛音出了柳府,便回了客栈。
走到桌前端起茶壶猛灌了几口茶水,她将桌子收拾干净,把昨儿个买回来的药材全部从空间里面搜罗出来。
接着,开始配药。
直到三更时分,她将配置好的药物放入空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躺上床。
翌日,她收拾好后就去跟掌柜退了房,本来付了三天房钱。
经过深思熟虑思考,她把房退了,不然到时候多出一个人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路过包子铺买了两个大肉包子,又去隔壁买了十几个肉饼。
提着大袋子,在摊主异样的目光中慢悠悠离开了。
找了个僻静角落,她把包子和肉饼放入空间,就开始在城东四处游荡,熟悉柳府和清河街的地形。
她先是围着柳府转了一圈,又去了清河街望江楼,在门口驻足片刻,又绕道去了县衙。
酉时三刻。
距离柳府大门不远的一间茶楼,江宛音边喝着茶边等待。
她特意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视野极好,斜斜看过去,正好可将柳府大门处的情况尽收眼底。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茶水添了一杯又一杯。
小二一脸鄙夷盯着她。
江宛音装作看不见。
日落西斜,柳府门前终是传来了动静。
一个身着锦衣华服,体态略显臃肿的男子在仆从的簇拥下缓缓走出来,旁边小厮立即上前躬身趴伏在地上,他毫不犹豫踩着小厮的背上了马车。
江宛音知道,他就是作恶多端的柳乡绅。
付钱,离开茶楼,她悄悄跟在马车身后。
小二朝她背影乜了一眼,拿抹布在江宛音坐过的地方疯狂擦拭。
......
马车哒哒前行,在进入清河街后,人逐渐多了起来。
在马儿快要停下时,江宛音步伐加快,悄悄弹出一枚银针,马儿受疼,猛地向后一蹬,发出阵阵嘶鸣声。
银针被她涂抹了麻服散,不稍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