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询问我的功能吗？我会多国语言，会唱歌，会作诗，是全能无敌的智能系统。请问你是想对优化系统提出一些合理化建议吗？”
“不是。烦死了。”程天材气得睁开眼，望天花板兴叹。
“主人，你是心情不好吗？”
“不用你管。”
“主人，我怎么可以不管你呢？”
“说了不用你管就不用你管！”
“好的，主人，那你随意吧，我要退下了。”
“回来！”
“好的，主人，请问你有什么需求？”
“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你忘了我们在做测试吗?”
“对的，主人，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不好意思，跟你久了，有点像你了。”
“怎么又骂人？”
“主人，你不要污蔑我，我没有，我不是，我也不会。我是十全十美人生系统，智能又文明，只会使用文明用语。”
“使用文明用语骂人更可恨不是吗？”
“主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请问我可以退下了吗？”
“不可以，不可以！”
“好的主人，检测到你的心率为120次/分，血压180mmHg，请问你是有什么不舒服吗？需要帮你拨打120吗？”
“呼，冷静冷静，ca——lm down。”程天材努力使自己恢复理智，不停地劝慰着自己，他只想悄然逝去，不想惊动任何人。他可不想兴师动众的被120救护车拉走，轰动全楼，平凡的他只想平凡的死去。
“不需要，我没事。”
“好的，主人，请问我可以退下了吗？”
程天材对这个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