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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做人可以没有能力
“那你没有能力吗？”系统继续提问。
“没有。”程天材发自内心地回答道。
“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能力呢？冷血动物也应该有的？”系统表示怀疑。
程天材知道系统又要开始打击他，但是他已经脱敏了，所以他平静地回答道：“确实没有。”
“一丁点也没有吗？”系统似乎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反复询问。
“一丁点也没有。”心如死灰的程天材绝望地回答道。
“所以是一名废柴？”
“是的。”
“一名彻头彻尾的废柴？”
“是是，我是废柴，彻头彻尾，啥都不会，笨得要死，又笨又蠢！”程天材又一次要被系统的追问逼疯，“一定要让我亲口承认自己的失败无能才可以吗？死的时候也不能让我有点尊严吗？一点体面我都不配拥有吗？”
程天材绝望地在心中呐喊，发泄着心中的无奈，他不知道世界到底要让他怎样才肯放过他，为什么要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承认自己是个废柴，一个彻底的无用之人。
“好的，已确认。”
“请核对信息，一个冷血无情，有梦想但没能力的废柴，对吗？”
“对。”
“是你吗？”
“是。”
“请问是本人吗？”
“是，是我本人。”
“你是谁？”
“程天材。”程天材被这个蠢笨的系统气笑了，怎么都到了这个环节，才想起问他的名字。
“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