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贺云彦伸出双手辩解着,时不时看向舒云漫,期望她能帮自己说话。
“他有。”
舒云漫的声音明明不大,可听在贺云彦的耳里却如遭雷劈,他缓慢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女人。
她竟然污蔑自己。
这样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在贺云彦的脑海里响起。
这一刻,他知道,原来舒云漫说的话都是真的,她真的那么憎恶自己。
这个念头一起,他浑身一颤,整个人的生机好像被谁抽取一样,僵硬得像一座活化石。
可徐鹤雪早抱着舒云漫一步步走回了酒店。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可皮肤相接触的地方却滚烫无比。
舒云漫面色红如朝霞,她不敢和徐鹤雪对视,只讷讷地道谢:“今天,幸亏你在。”
徐鹤雪闻言,眉角微扬,眼下的笑纹荡开:“我会一直都在。”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舒云漫耳朵通红,赶紧开门关门,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可即便不看,他也知道,徐鹤雪那双凤眼一定是波光流转,动人得很。
她瘫在床上,突地双手捂住脸,半晌又用被子盖住了自己。
当夜,贺云彦喝得烂醉如泥,他敲开了徐鹤雪的房门,走了进去,大着舌头喊着舅舅:
“你能不能把她让给我……她对我很重要。”
贺云彦知道,虽然小舅舅自小对自己严厉,可他一直是关爱自己的。
妈妈去了之后,与其说他养在贺家,不如说养在徐家更合适。
他以为,只要他开口,徐鹤雪一定会答应。
可徐鹤雪罕见地沉默了,好半晌之后,才说了一句:“什么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物品,这句话你不该说。”
两人的视线隔着空气对视,都清楚地在对方的眼底看到势在必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