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不是谁的奴隶。
凭什么偏偏就要受这闲气!
水流的哗哗响,思绪却落到那张契约上。
只是替死,并没有其他。
她眉间一跳,心跳得砰砰响。
“我想的没错吧,我可以反抗的吧?”舒云漫在脑海里问着亡灵。
没人理她。
既然最后的结局都是死,那为什么还要忍气吞声,活得像一条狗?
她不要!
舒云漫的眼里的怒火直烧进心底,她将杯中温热的水全部倒掉,换上滚沸的水,倒入咖啡粉。
她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笑容缓步进了办公室,在女人身前站定。
此时,她正瘫在沙发中央,直勾勾盯着休息室里半裸的贺云彦,带着隐约的热切和兴奋。
不耐烦地呵斥:“死远点,别挡我视线!”
06
下一秒。
滚热的液体朝着蓬松的头顶直直浇了下来,浓香四散。
“啊!”一声尖叫!
贺千千惊叫着跳起,双手不停地挠着擦着,可滚沸液体带来的灼烫感都如附骨之蛆。
疼得她上下乱窜,恨不得将舒云漫大卸八块。
发顶一片坍塌,往额头脖子全渗着一行行褐色的液体,恶心十足。
她双眼通红地瞪着舒云漫,目眦欲裂地骂道:“你疯了!”
舒云漫轻笑拿起桌上沉重的摆件举过头顶,杀气逼人,眼底的火像是能燃烧一切。
跋扈的贺千千恐惧地闭上眼,缩进了沙发拐角不停地颤抖。
预期的疼痛没有来,耳边只有舒云漫不紧不慢的声音:
“不是只有你会作践人。”
“我也会!”
“再惹我,我不会对你手软。”
被吓傻的贺千千瘫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额上冷汗直冒。
沉重的摆件被舒云漫放回原处,转身却看见一脸兴味的贺云彦。
他眉间耸动,没有愤怒,反而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