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处理完手里的鸡,我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还是阴阴沉沉。估计又要下雨了。
这里不同于昇国,十天能有八天都在下雨。
我从不敢看府里人处理活禽到现在的得心应手,不知道有多少鸡被我糟蹋。
哑女以为我喜欢吃,也喜欢自己动手,隔三差五就带来一只。
“咚咚!”
我示意哑女可以拿去煮了之后就坐在屋外发呆。
我被打晕醒来就在来绥国的路上,至此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自路上险些被**后,我再未说过一个字。
我咬掉了那个人一块耳肉。
又在他捂着耳朵想要扇我时发狠朝他快要漏出来的脏东西踹了一脚。
我力气从没那么大过。
即便我手一直被绳索捆着,满脑子也唯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后来据说他再也不能人道了。
他提着刀来杀我的时候三四个人都差点没拉住,可我听着他的恶言恶语,只觉得想笑,便也笑了。
自那以后他们都管我叫“疯女人”。
关于这一点,从被打晕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到绥国都城之后,我就被丢在这间偏远小院关了起来。
外面一直都有人在看守。
没过几天他们就送来了哑女照顾我。
不管他们送哑女来是怕我问出什么还是另有目的,主谋是谁,想做什么,我不想管,也不想探究。
之前是为了安稳,现在,只是单纯觉得无所谓了,更何况,我一定会见到那个人。
3.
今日无事,我继续坐在门前发呆,院门传来响动。
是哑女回来了,提着一筐被白布盖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筐里安安静静,不像**。
不同于以往她采买回来先去东厨,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从筐里拿出一个红彤彤的东西递给我。
是红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