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里倒。
留了一半。
毕竟还有一个人。
刚松开他就想呕出来,我眼疾手快一板子拍到了他嘴上。
清亮的声音满室回荡。
小侍卫有些愣神,那个人就疯狂挣扎想要躲开。
又被反应过来的小侍卫一把揪回来。
这次按的更紧。
觉得不保险他甚至又喊了一个人过来帮他。
不愧是萧垣的人。
我满意点点头,找好角度继续做刚刚的事。
“啪!”
跪在地上那个人还在狗叫。
“啪!”
“啪!”
“啪!”
……
不知道打了多久,我手都酸了,板子底下只余“呜呜”的声音。
当然,嘴都烂了,还能吠什么。
“为什么你不说了?继续啊。”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一脸挑衅,而是满眼惊惧看着我,不断摆头。
“不说也不行。然后我在小侍卫震惊的眼神里又拍了上去。
18.
处理完一个,还有一个。
照例把剩下半瓶都倒给他,我正要上手,他就不停求饶。
“你说的话我不爱听。”
说完换了只手就继续拍。
拍到前头本来半死不活的人渐渐躁动起来,我知道药效开始发作了。
丢掉被血色浸染的木板,我跟还抓着头发的小侍卫说:“可以了。”
所有人无声退出牢房重新上锁后我开口:“我刚刚喂他们的是**,你们要留下来看吗?”
“不想看可以先上去,这里你们打扫得很干净,我不会有事。”
说完我就无视他们各异的神色,看着里面那个先发作的人四处摸索起来。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身后有人看不下去快步离开。
就在他们彻底疯魔起来的时候,一只大手盖住了我的眼睛。
“别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