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太像林家姐姐,若可以,我不想她死在大火中。
屋内的门开了,岑时月披着外袍,虽然脸上还是有些疲态,但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寻川替她把过脉,已经几乎无碍了。
我脑海中一片混乱,我在想或许会不会是巧合,毕竟我的血可解百毒。
可只用一滴,除非对方身上余毒是圣子之血造成的,圣子圣女一阴一阳,其血液相生相克,只用一滴便可见效。
甚至连那碗清热解毒的汤药都用不上。
我极力保持冷静,同岑时月说:
“岑姑娘,今日我的诊金不要了,可否向姑娘求一件事情?”
岑时月温温柔柔地拉起我的手,摸摸我的头:
“小郎中,你还这么小,但是这么厉害,治好了我的病。”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诊金我爹爹会照付的。”
我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
“姑娘下次见三皇子殿下时,可否带上我?那蛇毒......想来还是有点烈的,姑娘身子虚,所以余毒导致您卧床不起。三皇子殿下身体想来比您强健一些,但身体里留有余毒也未知。”
其实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可我又一次在赌。
我赌一个会在心上人中毒时立刻抛弃世家女最看重的名节救人的姑娘,不敢让她的心上人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那是她的软肋。
所以她不敢赌。
7.
回医馆的路上,我罕见的心情很好,破天荒地同寻川说了很多话。
“寻川,我好像马上要找到我阿兄了。”
“你说,我该同他说什么呢?可他如今是三皇子,他会不会不认得我,我会不会给他造成困扰。”
“不好不好,我不能直接和他相认,会给阿兄带来麻烦的。”
“寻川,你见过拨浪鼓吗?红色的,可漂亮啦。若我阿兄认得我,我就向他讨要一个小拨浪鼓可好?沈掌柜肯定是不准我买这些玩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