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寻川岑时月的其他类型小说《青溪逐水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明天要吃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是她太像林家姐姐,若可以,我不想她死在大火中。屋内的门开了,岑时月披着外袍,虽然脸上还是有些疲态,但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寻川替她把过脉,已经几乎无碍了。我脑海中一片混乱,我在想或许会不会是巧合,毕竟我的血可解百毒。可只用一滴,除非对方身上余毒是圣子之血造成的,圣子圣女一阴一阳,其血液相生相克,只用一滴便可见效。甚至连那碗清热解毒的汤药都用不上。我极力保持冷静,同岑时月说:“岑姑娘,今日我的诊金不要了,可否向姑娘求一件事情?”岑时月温温柔柔地拉起我的手,摸摸我的头:“小郎中,你还这么小,但是这么厉害,治好了我的病。”“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诊金我爹爹会照付的。”我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姑娘下次见三皇子殿下时,可否带上我?那蛇毒........
《青溪逐水完结文》精彩片段
是她太像林家姐姐,若可以,我不想她死在大火中。
屋内的门开了,岑时月披着外袍,虽然脸上还是有些疲态,但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
寻川替她把过脉,已经几乎无碍了。
我脑海中一片混乱,我在想或许会不会是巧合,毕竟我的血可解百毒。
可只用一滴,除非对方身上余毒是圣子之血造成的,圣子圣女一阴一阳,其血液相生相克,只用一滴便可见效。
甚至连那碗清热解毒的汤药都用不上。
我极力保持冷静,同岑时月说:
“岑姑娘,今日我的诊金不要了,可否向姑娘求一件事情?”
岑时月温温柔柔地拉起我的手,摸摸我的头:
“小郎中,你还这么小,但是这么厉害,治好了我的病。”
“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诊金我爹爹会照付的。”
我默不作声地后退一步:
“姑娘下次见三皇子殿下时,可否带上我?那蛇毒......想来还是有点烈的,姑娘身子虚,所以余毒导致您卧床不起。三皇子殿下身体想来比您强健一些,但身体里留有余毒也未知。”
其实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可我又一次在赌。
我赌一个会在心上人中毒时立刻抛弃世家女最看重的名节救人的姑娘,不敢让她的心上人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那是她的软肋。
所以她不敢赌。
7.
回医馆的路上,我罕见的心情很好,破天荒地同寻川说了很多话。
“寻川,我好像马上要找到我阿兄了。”
“你说,我该同他说什么呢?可他如今是三皇子,他会不会不认得我,我会不会给他造成困扰。”
“不好不好,我不能直接和他相认,会给阿兄带来麻烦的。”
“寻川,你见过拨浪鼓吗?红色的,可漂亮啦。若我阿兄认得我,我就向他讨要一个小拨浪鼓可好?沈掌柜肯定是不准我买这些玩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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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叫薛青溪,若我多识得几个字,我也许会早些明了,我同他们不一样。
所以我要来京城,我要来这天子脚下,给自己寻一个公道。
我面前的少年抬起头,他应当反应过来,我是一个有名有姓的小乞丐。
他脸上脏兮兮的,可是浅色的眸子却比这街上每一个人都要干净,他眼中仍旧有狐疑,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听见他开口:
“我叫寻川。”
果然,他的名字也是这样好听。
我把饼塞进他的手里,将早就准备好的话术告诉他:
“今日算我救了你一命,所以你要一直陪着我。”
“哪怕刀山火海。”
寻川狼吞虎咽地吞下那块饼,然后看向我:
“你未免太过霸道。”
“可我救了你。”
他叹了口气,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需要什么?”
我想了想,我其实只想活着,但我一个人活着总归是有些孤独,所以我想有人陪我一起好好活着。
我的生命里大抵是什么都没有的。
“我要你做我生命里,随时需要的那个人。”
“只要我一无所有,你便不可以离开。”
于是,十岁的薛青溪,就这样霸道地得到了自己人生中第一个不会抛弃自己的人。
哪怕这只是一场不公平的算计。
4.
寻川生病了。
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我看着他烧红的脸,想着要不把他扔掉算了。
可这些时日有他陪着,我总归觉着人生还是有些意思的。
我思索良久,近些日子一直是雨天,我也两日未曾吃过东西了。
我说过,我不想死,现如今,我也不想寻川死。
所以我敲开了那家名为回春堂的医馆的门,掌柜的看到我,下意识想打发我。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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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固然怜惜幼妹,但事关国本,他也无可奈何。
我是高兴的,我卑劣地想着,若是没有顾宁安,阿兄是不是便会认我了。
毕竟我是他唯一的阿妹了。
顾平笙急匆匆地来寻我时,我十分欣喜。
可还是为了顾宁安。
三言两语中,我明白了前因后果。
邻国时臣知晓顾宁安不愿嫁,竟想先生米煮成熟饭,设计迷晕了顾宁安,顾宁安宁死不屈,竟然直接服毒。
我问,为何一位公主竟会贴身携带毒药,为何这毒太医解不了。
那毒是公主母妃遗物,是前朝遗留下的西疆奇毒,本是交予顾宁安防身之用。
“青溪姑娘,我明白回春堂救人不可强求,我知你孤苦,这些时日我也是真心将你看作妹妹疼爱的。”
“青溪妹妹,求你出诊救救我小妹。”
我暗自苦笑,未曾想,顾平笙会在这种情况下视我为妹妹。
于是我心一横,又一次将所有的真相和盘托出。
一样的质问。
一样的哭泣。
一样的决绝。
寻川前些时日给了我一味神药,我饲养蛊虫的速度很快,于是又一只食梦蛊进了顾平笙的脑子。
食梦蛊不可过三,否则宿主会变得与痴儿无异。
我拎起药箱,带好面纱,神色冷静道:
“殿下言重了,我们回春堂岂有见死不救之理。”
顾宁安所服用的毒,里面有用西疆秘术参杂的五毒蛊,比我给沈河他们下的弱些,但也会夺人性命。
若想根治,只能四肢和心脉同时放出毒血,再加以蛊术将蛊虫逼出。
我放血之时,顾宁安哭的很大声。
“三哥哥,疼!”
我脑子里闪过了第一次进入暗室时,沈河割开我手腕时的情景。
“阿兄,疼。”
我在心里默念。
顾平笙摸着她的头:
“小妹不怕
愧对他,于是偷偷保下他送出宫外。
云止,便成了顾平笙。
因为饲养蛊虫耗尽心力,圣女紫烟迅速衰老,皇帝食之无味,却又惧怕西疆蛊术,遂将其活活烧死。
我阅读完后,突然开始笑,笑出了眼泪。
我将札记放在蜡烛上渐渐烧毁,我笑原来我这悲惨的一生全都是因为皇室的一时兴起,我笑原来有人爱我,我笑这可笑的大夏皇朝。
事到如今,此仇不报,愧对祖先,愧对生母。
我问寻川:
“你说,这世道这么可笑,一个男人可以轻易地说爱一个女人,可他从未说他只爱一个女人。”
“一个母亲说爱自己的孩子,却为了儿子把女儿卖去别人家。”
“一个哥哥说爱自己的妹妹,却又不肯爱另一个妹妹。”
“寻川,你说什么是爱呢?”
我看着他,又是笑,眼角却又有眼泪流下来。
“为什么只有我的生命里一无所有呢?”
寻川一贯地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我早已习惯他的沉默。
靠一块饼绑在我身边的人,只要他听话,只要他不离开,其他的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床榻上的,我只知道我哭累了便沉沉睡去。
所以,我也没有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说:
“青溪,只要我还在,你怎么算得上一无所有呢。”
“一无所有的那个人,都只是我罢了。”
“什么是爱呢,我也不知道。”
14.
我离宫回了回春堂,给部下配备解药的同时,我开始着魔般炼蛊。
我开始不要命般地放血,只为了培养出更多的五毒蛊。
在我晕倒在暗室时,寻川第一次同我发了脾气。
我转醒时,他脸色也十分不好,我还未曾开口,听见他说:
“薛青溪,你若是想寻死,也寻个少遭些罪的死法。”
“暗室里给你
暖,诉说着近些时日的相思之苦。
他好像注意到了我,目光相触。
我怔愣在那,他眼神中没有惊喜,没有久别重逢,只有冰冷、陌生和一丝丝的......感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雀儿似的声音传进了屋里。
“三嫂嫂!三嫂嫂!”
岑时月嗔怪道:
“五公主莫要胡言,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想来,这便是三皇子最宠爱的妹妹,宁安公主。
“小妹,你别拿时月打趣了,我们还未成婚,传出去像什么话。”
顾平笙揉了揉顾宁安的头,看向她时眼中尽是宠溺。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好像一直追求的东西,破碎了。
阿兄,你看看我啊,我才是你的妹妹啊,你为何不看我一眼。
我同阿娘长的那么像,你再多看看我,你怎会认不出我?
我受了那么多苦,你怎么可以认不出我!
可她们三人嬉笑打闹着,好像真的一家人一般。
顾平笙看了我第二眼,脸上的笑意也变为客套:
“小医师,你医好了时月,我无以为报,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便是。”
“拨浪鼓。”
我下意识说出口,自知失言,赶紧低下头认罪:
“草民刚刚有些神游,一时失言,请殿下和公主赎罪。”
“诊金将军府已经给过了,给岑小姐复查也是草民分内之事,今日一见殿下......”
我看向他,眼中是最后一丝希望,然后转为绝望。
“殿下身体十分康健,体内并无余毒。”
“若没什么事,草民先退下了,医馆内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8.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医馆的,我关上门,谁也不肯见。
我甚至不知道该怪谁,是我认错人了吗?
不,不可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可顾平笙一定是我的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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