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义虎。
柱子跑着打开大门,看着大门外忙活的王义虎,一时有些发愣。
“这还是那个虎子?”柱子站在那儿喃喃道。
周山跟着出来,站在柱子身后问道:“怎么了?”
再一看王义虎,也有些发愣。
王义虎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带上镶嵌着一个银饰的兽头,也看不出是个什么兽,头发用一根银质的簪子都束在头顶。
跟刚走的时候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那会儿他虽然是城里人,可是浑身上下也是一个土里土气的汉子,跟周山他们一样,可是这次回来,周身一种京都贵公子的气度,虽然跟那些贵公子不能比,可是跟周山和柱子比那就气派多了。
并且王义虎这次来赶了两辆马车,还跟了四个小厮。
王义虎正和跟着他们的人说着话,听见门开了,回头看见柱子和周山站在门口。
忙上前拱手道:“大哥,柱子哥,我回来了。”
周山笑说:“什么时候回来的?回过家了?”
王义虎说:“昨儿就回来了,回来的晚就没过来。”说着掉头拉过一个女子,说道:“这是我娘子,叫沈淑珍。”
周山对沈淑珍点点头,对王义虎说:“你在信里说过了,快跟弟妹进屋。”
“你小子就是属狗的,闻着味儿来的,正好今天你两个侄儿满月,算是赶上了。”
王义虎笑说:“我昨天就听奶奶说了,早上置办了一些东西才过来的。”
说着就让跟着的小厮搬车上拉的东西。
王义虎扶着沈淑珍往院子里走去。
柱子拉了一下周山,朝着王义虎努了努嘴,小声说道:“虎子是不是不一样了?”
周山笑笑没有说话。
王义虎进了院子才发现,院子里还有一群人,尹氏嘴快,说道:“虎子兄弟回来了?”
看到虎子旁边的沈淑珍,瞬间吃惊的说不出话,然后结巴道:“这……这……这是虎子兄弟的娘子?”
还没等虎子答话,就走到沈淑珍身边,拉着沈淑珍的手,一边打量一边说道:“这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样,看人家这通身的气度。长的还好看,就跟个仙女儿似的。”
沈淑珍低头笑道:“嫂子过奖了,淑珍见过嫂子。”
说着沈淑珍膝盖微弯,对着尹氏做了一个标准的福礼,尹氏忙学着还一礼。
然后拉着沈淑珍,走到方草儿跟前说:“我是柱子的娘子,他们都叫我兰妮姐,你跟着虎子叫就行了。”
然后指了指方草儿说:“这是周山的娘子,叫草儿,你跟着虎子叫嫂子就行。”
尹氏一顿噼里啪啦的说,沈淑珍从进门到现在就说了一句话,看见方草儿后,也是做了一礼,方草儿同样回一礼。
方草儿笑说:“冻坏了吧?快进屋,进了屋我们暖暖和和的再说话认人。”
随后又跟周山说:“都回屋吧,你们男人先说话,我们女人也说说私房话,等吃过饭弟妹再认人吧。”
“对了,记得安排那几个小兄弟吃饭。”
周山笑着应道:“我知道了,你刚出月子,快带弟妹回屋吧,外头怪冷的。”
进了屋,沈淑珍在尹氏和方草儿的带领下,见过了三位大娘。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几圈下来后,沈淑珍也放开了,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
话也变的多了起来,她一边逗弄两个孩子,一边说:“这兄弟俩长的真像,要是老大没有这颗痣,估计都不太好认。”
方草儿笑说:“猛的一下确实不太好认,不过我们天天看,就不会出错了,兄弟俩的性格还是不一样的。”
沈淑珍说:“这么小能看出来性格吗?”
刘大娘接过话说:“能的,这老大不太喜欢动,看到一样东西,会一直看,直到他看腻了才罢休。”
“老二不一样,老二只要醒着,他的腿脚就不停的乱动,他的襁褓一会儿就散了。”
沈淑珍笑着点点老二周长安的鼻子,说:“是吗?这么调皮的吗?”
她们几个人都是第一次见这种京城里来的小姐,尹氏笑着问:“弟妹啊,你们京城里的小姐都像你这么好看吗?”
沈淑珍闻言,抬头笑说:“我不是什么大家小姐,我爹只是一个参将,在京城那样的地方,跟平民百姓一样。”
“京城里的大家小姐,大家族的小姐一般是不出门的,就算要出门,也有随身丫鬟,和保护安全的小厮随行,并且都是坐轿子或者坐马车。”
尹氏笑着说道:“你也是坐马车的呀。”
沈淑珍笑笑说:“兰妮姐,我这是出远门临时租的,大家小姐出门都是自己家的马车,并且人家的马车里什么都有,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方草儿笑说:“你们这次回来应该会多待几天吧?”
沈淑珍说:“嗯,我爹替他要了假期,过完年才走。”
尹氏笑说:“那敢情好,我们也能常走动走动。”
相比较女人这边的平和温馨,男人那边就有点不一样了。
周山只打了十斤的土酒,王义虎回来了,再加上还有那四个小斯,喝酒都是用的碗,几圈下来基本上就没有了。
周山问王义虎:“军中现在如何?我们是不是也快回去了?”
王义虎说:“军中没啥大事儿,北燕那边现在已经消停了,公主和质子也都过来了。”
“大哥,你不知道,来的那个公主才十六岁,给当今圣上做了妃子。”
周山和柱子一口同声说道:“十六岁?这么小?”
王义虎说:“谁说不是呢,当今圣上就是做她爷爷都大了,也是可怜。”
周山说:“这话我们私底下也是能不说就不说吧,尤其你以后会在京城那样的地方生活,能少说话就少说,小心祸从口出。”
王义虎笑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众人之间认人说话,直到戌时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