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草儿周山的其他类型小说《农门傻福妻全局》,由网络作家“手可探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捕头让人把张娘子拉起来,张娘子突然开口了:“今天死在这里的人,柳家的都是该死,还有几个命大的没死,我死之后就是变成厉鬼也要回来拉他们下地狱,不是柳家的我到地狱里去给他们赔罪,可是我不后悔做了这件事。”然后大笑了几声,道:“柳家从根儿上已经烂了,三十几年前为了翻身做主子,死了多少人?现在还是为了那个白日梦,背地里弄死多少人?你们去柳家后院的井里看看就知道了,柳意?你们不是说柳意是你们翻身的机会吗?那我就让他变成你们下地狱的催命符。”然后张娘子对着方草儿跪下磕了一头,说道:“你现在看不见我,但是能听到我说话,我想求你一件事,我的两个女儿都在后院的那口井里,她们应该还没烂透,她们一个穿黄色的衣裙,头上系着一根红头绳,八岁了,一个穿着蓝色...
《农门傻福妻全局》精彩片段
李捕头让人把张娘子拉起来,张娘子突然开口了:“今天死在这里的人,柳家的都是该死,还有几个命大的没死,我死之后就是变成厉鬼也要回来拉他们下地狱,不是柳家的我到地狱里去给他们赔罪,可是我不后悔做了这件事。”
然后大笑了几声,道:“柳家从根儿上已经烂了,三十几年前为了翻身做主子,死了多少人?现在还是为了那个白日梦,背地里弄死多少人?你们去柳家后院的井里看看就知道了,柳意?你们不是说柳意是你们翻身的机会吗?那我就让他变成你们下地狱的催命符。”
然后张娘子对着方草儿跪下磕了一头,说道:“你现在看不见我,但是能听到我说话,我想求你一件事,我的两个女儿都在后院的那口井里,她们应该还没烂透,她们一个穿黄色的衣裙,头上系着一根红头绳,八岁了,一个穿着蓝色衣裙,手腕上带着一个铃铛,只有五岁。”
“我知道你心善,看在我曾为你做全福娘子的份上,帮我把她们葬了,葬到一起不然她们会害怕,我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
然后笑笑说:“我的家里还有她们的一些衣服,你帮我给她们烧了,别让她们在下面冻着。我给你磕头。”然后对着方草儿磕了三个头,用的是大礼。
周山带着方草儿侧过身子,只受了半礼。还没等方草儿答话,周山就说:“你的两个女儿,我们会帮你安葬,算是我给你的答谢。”
张娘子笑笑说:“我信你,谢谢!”然后站起身来,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张娘子转身就冲旁边的石磨撞上去,石磨上面的部分居然被硬生生的撞移了一大截,张娘子的头瞬间血流如注,血从她的额角一直往下流。
李长青跑过去查看,然后冲着李捕头摇摇头,李长青走到周山身边说:“死了,头骨都裂开了。”
方草儿腿一下子发软,周山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说道:“她今天就算跟捕头走了,也逃不过死,现在这样至少不会受到牢房里的刑罚。”
李捕头走过去看了看张娘子,然后冲着那些小捕快说:“你们都是死人啊?这么多人没看着一个绑着的女人?”
然后对着那群目瞪口呆的人喊道:“她的男人呢?”
一个柳家的另一个娘子指着旁边的一具尸体说道:“在那儿,昨晚已经死了。她的孩子也都死了,都被柳家的男人给害死了。”
然后大声说道:“你们知道后院那口井里有多少人吗?不知道没关系,我带你们去看看,李捕头,让人准备捞尸吧,这柳家就的遮羞布我带着你们把它掀开看看,这内里到底有多肮脏。”
说完就要往后院走,还没走几步,就有一个男人踉踉跄跄的站在了她的面前,那个男人对着她吼道:“这是我们柳家的事,跟你一个外人没关系,你不许去,你们都不许去。”
那个女人冷笑一声说:“外人?哈哈哈,外人,柳杰,我王雪嫁给你十一年,现在我是外人?也是,柳家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人,我也不稀罕跟你是一家人,今天这事儿完了后,我跟你和离。走开。”说完一把推开柳杰就直奔后院去了。
整个后院只有一口井,井口不大,但是上面却盖着一块儿大石板。整个村的人除了那些病人,都围进了后院,李捕头让人把那块儿石板搬开,瞬间里面就冒出一股味道。
大人赶紧把孩子的口鼻捂住,李长青捂着鼻子说:“好强的尸臭味,这井里的水还能吃吗?”
王雪说道:“早就干了,里面都是柳家那些可怜的女儿,命好的,长大嫁人了,命不好的死了,死了以后就都在这里面了。张娘子的两个女儿是前几天才扔进去的。”
方草儿忙问:“她还有个儿子的,他哪儿去了?”
王雪看着方草儿说:“也死了,护她姐姐的时候被里正一棍子打在了后脑勺,一下子就过去了,不过他是男孩儿,入了祖坟。”
方草儿听了王雪的话,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难怪张娘子会走这一步,她所在意的都死了,她还有什么可怕的?方草儿摸摸自己的肚子,如果有人伤了他,她也是会跟那个人拼命吧?
刚过了两刻钟的时间,院子里就支起了大锅,水也倒进去了,周山跟李长青说:“锅灶好了,你得去配药了。”
李长青看了看支起的锅说:“我知道了,这下药的人也忒狠了,下这么大剂量,有几个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药熬出来呢,造孽啊!”
周山说:“咱们来之前已经死了好几个了,你看,那边抱着哭的都是已经没气儿的。”
李长青摇摇头也没说什么就快步走了,柳俊兰走过来说:“人都在后院了,一个不落,连小姑娘也都在。”
周山说:“辛苦了,麻烦嫂子帮忙陪着我娘子。”
之后周山就去锅旁边对那几个年轻人说:“现在就咱们这几个劳力了,二柱你和狗蛋两个在这儿照看着火,其他人我们去把那些已经没气儿的,都搬到一处去,让人们院子里的东西都不要动,等官府的人来再说吧。”
几个人把已经没气儿的都搬到了另一边,并且从柳家的屋子里收罗出一些布来给盖在了身上。周山看了一下,现在死的有八个人,其中有五个就是柳家人,还有三个是村里几个特别喜好喝酒的。
李长青手脚也快,两刻钟的时间就带着抓好的药过来了。他不像平常一样用纸包着,这次是用一个大的簸箕端了一簸箕过来,看了看大锅,就直接把药一股脑的倒进去了,然后说“烧火,大火烧开了,熬一会儿先给这些人灌些进去。”
说完拍拍手说:“能做的我都做了,他们能不能撑到药熬出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这会儿,赵栓三个兄弟也都陆陆续续的,把村里没来的人都召集齐了,不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又是一片哀嚎声,有哭自家儿子的,有哭自己爹的,也有哭自己相公的。
那个梳双髻的小姑娘,又跑过来拽李长青说:“你再给我家小姐看看,她很难受啊。”
李长青没动,嘴里说道:“这院子里中毒的人,就她中的最轻,她也就是喝了一口合卺酒,没事儿,这药不是已经熬着了吗?”
小丫头一甩李长青的胳膊说:“你不救我家小姐,我告诉你要是我家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让我家老爷杀了你们全村给我家小姐陪葬。”
柳俊兰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拉过那个小丫头说:“唉,你这丫头好不讲道理,李大夫说了你家小姐没事,你是不是特想你家小姐出事啊?不然大夫都说没事了,你还说什么陪葬的话?你这是盼着你家小姐死呢吧?”
小丫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气急的指了指柳俊兰又指了指李长青,“哼”一声掉头去了那个新娘子身边。
这时周青和招弟也过来了,两人一看就是睡了觉被人喊起来的,招弟走到方草儿身边说:“嫂子,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些人都怎么了?”
方草儿说:“中了毒,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等明天官府来人就知道了。对了,你们今天怎么没来吃酒?”
招弟蹭的一下脸就红了,然后抿嘴笑说:“本来是要来的,可是临出门……他……他闹腾的狠了,我们就睡着了。”
方草儿笑笑也没再问,周山走过来说:“二嫂子,麻烦你能不能跟柳家借床被褥,现在天这么晚了,我娘子怀着身孕她的休息了。”
柳俊兰抿嘴笑说:“没问题,我去我娘那里给你借,不过就这么睡地上吗?”
周山摇头说:“不能睡地上,我已经让周青给我找看有没有门板了,李大夫说,现在天热有个门板挡一挡地上的湿气就行。再铺上厚一点的褥子应该没问题。”
柳俊兰笑说:“知道你是个疼人的,这都这时候了还能这么为自己娘子想着。”说完就走了。
周山握着方草儿的手说:“你好好休息,我得帮忙看着。”说完从自己的腰间拿出那把他随身带着的匕首说:“这个你拿着,现在这院子里的阴气太重,对你不好让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这匕首你拿着,还有你头上的桃木簪子别摘下来。”
方草儿点点头,周山嘱咐招弟一定得守着方草儿,招弟点头说:“大哥放心,我一定守着大嫂。”
这一天,方草儿让石头去叫了周青一家过来,周山回来了,这对于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她在厨房忙忙碌碌的,直到忙到张灯时分,才把饭菜都做好。
今天她做了白米饭,满满一大锅的白米饭,让石头打了酒回来。
宰了一只兔子,杀了一只鸡,把菜园子里能吃的菜都摘回来,炒的炒,凉拌的凉拌。
让李长青去村里的屠户那里,买了一整条猪的后腿,她好像是要把周山这几年没吃到的都做出来,让他吃个够。
周山看着方草儿,也没有出声阻止,他知道她这是高兴的缘故。
方草儿整整做了十二道菜,摆了两桌,只是自从她进厨房就再没跟周山说过话。
周山好几次想跟她说话,都被她差开了。
两个小家伙从周山进门,就一直躲着,可是到了吃饭的时候却慢慢的往周山身边凑,等到了饭桌上,更是一定要坐到周山腿上吃饭。
刘大娘笑说:“这就是亲爹,就是走到再久,只要一见面很快就能熟络。”
晚上周山把两个孩子哄的睡着了,才抱到刘大娘和王大娘的屋里,跟两个老人一起睡。
周山抱着方草儿进了被窝,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亲,好像是亲不够一样。
周山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才罢休。周山搂着方草儿问:“怎么不跟我说话?”
方草儿把头埋在周山怀里,说道:“我是太高兴,我怕我跟你说话说着就忍不住去抱你,所以干脆就躲着你点儿。”
周山笑着,拍拍方草儿的背说:“我又何尝不是。”
方草儿说:“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呢。”
周山看向方草儿,说道:“哦,是不是我不够卖力?你还没感觉吗?要不再来?”
方草儿瞬间就羞红了脸,周山也不管方草儿害羞,就又上了方草儿的身。
第二天,柱子和尹氏带着柱子的爹娘来了周山这里,又聚了一天。
之后日子又回到了原来。
种田,养娃。
周山在回来的那天就说:“以后再也不走了。”方草儿有这句话就够了,至于其他的,她什么也没问。
王义虎留在了京城,在第二年的时候就把他爹和奶奶接到京城去了。
周山这次回来,还带回来了一张定亲书,是周平安和王义虎大女儿的定亲书,用王义虎的话说就是:“现在儿子少,闺女多,得抢先定下来,不然到时候嫁不出去就麻烦了。”
一年之后,方草儿又生一胎,是个闺女,取名叫周容安。
对于方草儿和周山来说,这样的日子就很好了。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来给添乱,每天为了自己的生计忙碌着,三个孩子也都很乖。
这天周山和方草儿从地里,往家走。周山牵着方草儿的手,突然说道:“你说,平安和长安是都去念书然后考科举呢?还是我教他们功夫,以后去从军呢?”
方草儿笑说:“书还是要念的,我不求他们能当什么大官,只要以后出去了不受人欺辱就好。”
“你最近不就是每天都在教他们功夫吗?至于以后他们怎么选,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对了,等容安大一点了,也教教她。”
周山“哦”一声,笑着说:“不反对他们从军?容安一个女孩子学这个好吗?”
方草儿看看周山说:“反对有用吗?我跟你肯定要走在他们前面的,在这二郎庄我们还能护着他们,可是他们要是想出去,我们也不能拦着。”
“至于容安,她能自己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我可不想别人欺负她的时候,她只能委屈受着。”
“等我们都不在了,就只有靠他们自己了,所以我不干涉他们,把能教他们的都教了,剩下的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吧。”
周山笑笑也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就这样手拉着手一起回家去了。
下午的时候周山从山上砍了草回来,昨晚一晚上不在,上午有一上午没有喂家里养的鸡羊和兔子,这些小东西可都饿坏了。
周山上山砍草,方草儿就在家做饭,虽然在做饭,可是脑子里却在想从昨天晚上开始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这一夜发生的事都太不可思议了,她到现在都还觉得是在做梦,一个村子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从昨天开始就已经死了十一个人了,而张娘子死前说,她的两个女儿都在那口井里,那个王雪说井里还有很多的柳家姑娘,这一个小小的村庄到底还有多少秘密呢?
周山回来的时候,方草儿已经做好了饭菜,只是简单的熬了粥,又摊了几张饼,把家里的土豆切丝炒了,卷在饼里吃。
方草儿虽然晚上睡了,可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怎么也睡不踏实。所以吃过饭就睡了,周山本来跟她一起睡的,可是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许是昨晚的事太过震惊,方草儿也一直没有睡安稳,手一直抓着周山的胳膊,额头也一直有冷汗冒出来,周山正想着该怎么办,就听到外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本来以为李长青今天会很忙,中午不会上来吃饭了,周山轻轻扳开方草儿的手,悄悄下了地,出门就看见李长青端了一碗饭坐在院子里的凉棚里吃饭。
周走过去问道:“怎么样?那些人安顿好了?”
李长青吃着饭,头也没抬就直接说:“没什么要安排的,他们自己看着办,反正就那么大的地方,只要别占用了我睡觉的地方,他们自己折腾就是了。”
周山坐到李长青旁边说:“这件事还没完,我看草儿也睡不安稳,我也不放心想去看看,可是草儿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吃过饭能不能去帮我把周青的娘子叫过来陪着她。”
李长青抬头说:“可以,今年这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接二连三的出事,这说吧生老病死没什么稀奇,可这死的都是年轻人,甚至还有小孩子,这村里的风水坏掉了?”
周山冷哼一声说:“也许正好是相反的,因为造孽太多才会死太多人的。对了,知不知道那两个回去的捕快回来没有?”
李长青摇摇头说:“不知道,这官府办事谁知道呢?昨晚出那么大的事也只是来了一个捕头不是吗?”周山不再说话了。
李长青吃完饭周山先让李长青给方草儿号脉,他们进去的时候方草儿还睡着,只是嘴里一直说着什么,周山试着叫了好几声都没有醒,李长青走过去说:“坏了,梦魇着了,我来试试。”掏出他随身带着的银针,掀起被角,冲着方草儿的右脚食指就扎下去了,随着方草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才清醒过来。
周山忙把方草儿扶起来问道:“梦到什么了?怎么会梦魇着的?”
方草儿看看周山又看看李长青说:“我梦到好多小孩子,他们都围着我,说是他们好冷,他们说不要在井底待着,我一直看不清楚他们,可是我知道她们都是小姑娘。”
周山和李长青对视一眼后说:“你给她看看吧,她本来身体就不是很好,现在又怀着身孕,我担心她身体。”
李长青抓过方草儿的手腕给她号脉,一会儿工夫后说:“身体没事,可能还没从昨天的事中缓过来,别说她了,我到现在也不敢睡,这井还没开始捞呢,谁知道还有多少肮脏事没挖出来呢。”
下午周山没让方草儿去柳家,让招弟和柳俊兰在家里陪着她,周山自己去了柳家,一来答应了张娘子要帮她安葬她的女儿,二来他也是想要看看这柳家到底内里是个什么玩意儿。
柳俊兰带着她的两个孩子来周山家,和招弟一起陪着方草儿,方草儿一直心不在焉的,招弟和柳俊兰找着话跟她说,可是方草儿的思绪一直在柳家,她想去看看,可是她知道周山说的对,自己现在身体也不好,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现在那边具体的情况也不知道,如果事情比昨晚还要糟糕,她没把握能控制自己,到时候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柳俊兰宽慰方草儿说:“你别担心了,周山是个可靠的,他能处理好的。”
方草儿知道柳俊兰的意思,于是笑笑说:“我知道,他做事我当然放心,我只是在想今天早上张娘子死前说的话。她的孩子是怎么夭折的?为什么夭折了不是好好安葬,而是直接扔到井里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义虎。
柱子跑着打开大门,看着大门外忙活的王义虎,一时有些发愣。
“这还是那个虎子?”柱子站在那儿喃喃道。
周山跟着出来,站在柱子身后问道:“怎么了?”
再一看王义虎,也有些发愣。
王义虎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腰带上镶嵌着一个银饰的兽头,也看不出是个什么兽,头发用一根银质的簪子都束在头顶。
跟刚走的时候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那会儿他虽然是城里人,可是浑身上下也是一个土里土气的汉子,跟周山他们一样,可是这次回来,周身一种京都贵公子的气度,虽然跟那些贵公子不能比,可是跟周山和柱子比那就气派多了。
并且王义虎这次来赶了两辆马车,还跟了四个小厮。
王义虎正和跟着他们的人说着话,听见门开了,回头看见柱子和周山站在门口。
忙上前拱手道:“大哥,柱子哥,我回来了。”
周山笑说:“什么时候回来的?回过家了?”
王义虎说:“昨儿就回来了,回来的晚就没过来。”说着掉头拉过一个女子,说道:“这是我娘子,叫沈淑珍。”
周山对沈淑珍点点头,对王义虎说:“你在信里说过了,快跟弟妹进屋。”
“你小子就是属狗的,闻着味儿来的,正好今天你两个侄儿满月,算是赶上了。”
王义虎笑说:“我昨天就听奶奶说了,早上置办了一些东西才过来的。”
说着就让跟着的小厮搬车上拉的东西。
王义虎扶着沈淑珍往院子里走去。
柱子拉了一下周山,朝着王义虎努了努嘴,小声说道:“虎子是不是不一样了?”
周山笑笑没有说话。
王义虎进了院子才发现,院子里还有一群人,尹氏嘴快,说道:“虎子兄弟回来了?”
看到虎子旁边的沈淑珍,瞬间吃惊的说不出话,然后结巴道:“这……这……这是虎子兄弟的娘子?”
还没等虎子答话,就走到沈淑珍身边,拉着沈淑珍的手,一边打量一边说道:“这大家小姐就是不一样,看人家这通身的气度。长的还好看,就跟个仙女儿似的。”
沈淑珍低头笑道:“嫂子过奖了,淑珍见过嫂子。”
说着沈淑珍膝盖微弯,对着尹氏做了一个标准的福礼,尹氏忙学着还一礼。
然后拉着沈淑珍,走到方草儿跟前说:“我是柱子的娘子,他们都叫我兰妮姐,你跟着虎子叫就行了。”
然后指了指方草儿说:“这是周山的娘子,叫草儿,你跟着虎子叫嫂子就行。”
尹氏一顿噼里啪啦的说,沈淑珍从进门到现在就说了一句话,看见方草儿后,也是做了一礼,方草儿同样回一礼。
方草儿笑说:“冻坏了吧?快进屋,进了屋我们暖暖和和的再说话认人。”
随后又跟周山说:“都回屋吧,你们男人先说话,我们女人也说说私房话,等吃过饭弟妹再认人吧。”
“对了,记得安排那几个小兄弟吃饭。”
周山笑着应道:“我知道了,你刚出月子,快带弟妹回屋吧,外头怪冷的。”
进了屋,沈淑珍在尹氏和方草儿的带领下,见过了三位大娘。
几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几圈下来后,沈淑珍也放开了,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
话也变的多了起来,她一边逗弄两个孩子,一边说:“这兄弟俩长的真像,要是老大没有这颗痣,估计都不太好认。”
方草儿笑说:“猛的一下确实不太好认,不过我们天天看,就不会出错了,兄弟俩的性格还是不一样的。”
沈淑珍说:“这么小能看出来性格吗?”
刘大娘接过话说:“能的,这老大不太喜欢动,看到一样东西,会一直看,直到他看腻了才罢休。”
“老二不一样,老二只要醒着,他的腿脚就不停的乱动,他的襁褓一会儿就散了。”
沈淑珍笑着点点老二周长安的鼻子,说:“是吗?这么调皮的吗?”
她们几个人都是第一次见这种京城里来的小姐,尹氏笑着问:“弟妹啊,你们京城里的小姐都像你这么好看吗?”
沈淑珍闻言,抬头笑说:“我不是什么大家小姐,我爹只是一个参将,在京城那样的地方,跟平民百姓一样。”
“京城里的大家小姐,大家族的小姐一般是不出门的,就算要出门,也有随身丫鬟,和保护安全的小厮随行,并且都是坐轿子或者坐马车。”
尹氏笑着说道:“你也是坐马车的呀。”
沈淑珍笑笑说:“兰妮姐,我这是出远门临时租的,大家小姐出门都是自己家的马车,并且人家的马车里什么都有,吃的喝的应有尽有。”
方草儿笑说:“你们这次回来应该会多待几天吧?”
沈淑珍说:“嗯,我爹替他要了假期,过完年才走。”
尹氏笑说:“那敢情好,我们也能常走动走动。”
相比较女人这边的平和温馨,男人那边就有点不一样了。
周山只打了十斤的土酒,王义虎回来了,再加上还有那四个小斯,喝酒都是用的碗,几圈下来基本上就没有了。
周山问王义虎:“军中现在如何?我们是不是也快回去了?”
王义虎说:“军中没啥大事儿,北燕那边现在已经消停了,公主和质子也都过来了。”
“大哥,你不知道,来的那个公主才十六岁,给当今圣上做了妃子。”
周山和柱子一口同声说道:“十六岁?这么小?”
王义虎说:“谁说不是呢,当今圣上就是做她爷爷都大了,也是可怜。”
周山说:“这话我们私底下也是能不说就不说吧,尤其你以后会在京城那样的地方生活,能少说话就少说,小心祸从口出。”
王义虎笑说:“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众人之间认人说话,直到戌时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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