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强刘小雨的其他类型小说《羔羊的救赎 番外》,由网络作家“牟记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到是刘小雨送的外卖。女子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又带有一丝喜悦的神色。在门口,女子连忙说道:“是你呀,快进来坐坐。”刘小雨也没推辞,进屋后,坐了下来。这一次,刘小雨稍微放松了一下。不像上一次那么拘谨。女子给刘小雨倒来一杯水,然后在旁边坐下来。她脸上露出笑容,嘴边有一个好看的酒窝。她柔声说道:“上次你还把钱还给我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呢。”女子直视的眼神,让刘小雨有些窘迫。他转头盯住窗外,不知道该怎么接女子的话。看刘小雨没接话,女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刘小雨的窘迫。她在旁边安静了下来,打开外卖吃了起来。看着女子吃外卖,刘小雨找到了话题。他问道:“怎么才吃饭。”女子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女子的玩笑逗笑了刘小雨。他不好意思的说道:...
《羔羊的救赎 番外》精彩片段
见到是刘小雨送的外卖。
女子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又带有一丝喜悦的神色。
在门口,女子连忙说道:“是你呀,快进来坐坐。”
刘小雨也没推辞,进屋后,坐了下来。
这一次,刘小雨稍微放松了一下。
不像上一次那么拘谨。
女子给刘小雨倒来一杯水,然后在旁边坐下来。
她脸上露出笑容,嘴边有一个好看的酒窝。
她柔声说道:“上次你还把钱还给我了,真的很不好意思呢。”
女子直视的眼神,让刘小雨有些窘迫。
他转头盯住窗外,不知道该怎么接女子的话。
看刘小雨没接话,女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刘小雨的窘迫。
她在旁边安静了下来,打开外卖吃了起来。
看着女子吃外卖,刘小雨找到了话题。
他问道:“怎么才吃饭。”
女子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哑巴呢。”
女子的玩笑逗笑了刘小雨。
他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平时说话不多。”
女子微笑着抬起头,捋了下脸庞的头发,说道:“我的话特别多。”
说完,女子显得很是开心,继续吃盒饭。
房间内的尴尬气氛一扫而空,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轻松的静谧。
两人就这么聊开了,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女孩子在说话。
女孩子叫朱婷婷,今年才23岁,活泼开朗,又积极向上。
是大学舞蹈专业毕业的。
去年大学毕业后。
她和同为舞蹈专业的男朋友一起开了个舞蹈培训班。
带小朋友跳舞。
之前和男朋友住一起,两人山盟海誓,卿卿我我。
后来怀孕后,男朋友怂了,要朱婷婷把孩子打掉。
但朱婷婷拒绝了,她的男朋友就离开了她。
女孩子低下头,眼泪掉进了饭盒里。
随后她仰起头,用手指擦了眼泪。
羞赧的笑了,说道:“这不争气的眼泪。”
接着女孩又说道:“这样也好,早点看清渣男的面目。”
刘小雨点点头,没说话。
朱婷婷吃完盒饭,边收拾碗筷边说道:“中午煮了点东西,吃了一点点,就全吐了,所以下午又点了外卖。”
说完,女孩子身子靠在沙发上,大肚子像小山一样凸出来。
朱婷婷摸摸肚子,脸上满是幸福的样子,说道:“这小家伙,最近很闹腾,估计是想出来了。”
刘小雨扫了下房间一圈,问道:“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朱婷婷被逗笑了,说道:“你这说的,好像我把你当苦力一样。”
刘小雨涨红了脸,一下子不知道咋回答。
朱婷婷开心的说道:“这里暂时啥都不缺,等缺了东西,我一定叫你帮忙。”
刘小雨挠挠头,也笑了。
朱婷婷看着刘小雨的脸,问道:“你呢?有女朋友么?”
女朋友?刘小雨听到这三个字,似乎显得有些迷茫,脑海里在苦苦思索着。
见刘小雨呆住了,朱婷婷还以为刘小雨也有那么不堪的过去呢。
刘小雨想了一下,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女朋友。”
朱婷婷咯咯笑道:“你长得不错,性格也不错,怎么没女朋友呢?不会是太花心了吧?”
刘小雨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还没交过女朋友呢。”
朱婷婷盯着刘小雨的眼睛,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会有女朋友的。”
接着朱婷婷又问道:“你家里还好吧?”
刘小雨漠然的答道:“我没有家人。”
朱婷婷疑惑的问道:“怎么会呢?你父母呢?”
刘小雨觉得心不断往下沉,呼吸难受。
他开始感觉到焦躁,非常勉强的回答:“我没有父亲。”
看见刘小雨脸上不大好,而且说没有父亲,朱婷婷感到有些怪异。
她又问道:“你妈妈呢?”
妈妈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刘小雨的心上,他脸上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他紧紧的抱着双臂,防止自己的身体颤抖。
看见刘小雨情绪不对,朱婷婷关切的问道:“刘小雨,你怎么了?”
刘小雨摇摇头,喘着粗气,眼泪流了出来。
朱婷婷又是担心又是好奇,很柔情的问道:“你妈妈怎么了?”
刘小雨脸色再次变了,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朱婷婷,仿佛朱婷婷是陌生人。
刘小雨脸上变得狰狞,嘴里恨恨的说道:“别提她,她是个贱人。”
接着,刘小雨站起来,挥舞着双手,嘴里不断的骂道:“贱人、贱人。”
朱婷婷被吓到了,站起来往后退。
朱婷婷双手保护着自己的肚子,满头大汗,哭了起来。
听到朱婷婷的哭声,刘小雨仿佛醒悟过来,整个人突然变得安静了。
他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朱婷婷,然后转身走了。
朱婷婷还靠墙站着,显得惊魂未定。
出了小区后,在马路边上绿化带。
刘小雨找了个石凳子坐着。
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刘雄伟来到他身边,也一屁股坐了下来。
对着刘雄伟,刘小雨无助的问道:“我该怎么办?”
刘雄伟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我们都只能封闭自己的内心,没法让人走进来的,不然,大家都会受伤害。”
刘小雨摇摇头,说道:“我想过正常的生活。”
刘雄伟笑道:“什么是正常,什么是不正常?”
刘小雨痛苦的把头埋在双手里,说道:“我不知道,我现在觉得一切都是假的,又觉得都是真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折磨着我。”
刘雄伟拍拍刘小雨的肩膀,带着一些豪气,说道:“只有我才能拯救你,我才是你的救赎。不然,你只能活在万恶的深渊中,饱受折磨和摧残。”
刘小雨吃力的摇着头,说道:“不,我不需要你,你走啊。”
刘雄伟双手一摊,嘴角露出揶揄的表情,说道:“对那女人动心了?是啊,她那么温柔,那么活泼,动心是正常的。”
不过刘雄伟神色一变,说道:“你以为你能得到她?你以为她会接受你?你是个窝囊废,你保护不了她的,你最后带给她的,只有伤害。”
刘小雨有些怒了,说道:“你害怕了是不?担心我有了她后,就会离开你,哈哈哈哈,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刘雄伟站起来,低头俯视刘小雨,嘴里恶狠狠的说道:“你离不开我的。”
刘雄伟离开后,刘小雨嘴里还在念着:“我会保护好她的,我不会窝囊了,我会勇敢的。”
张强再次进了渔湾派出所,这一次是因为打架斗殴。
原来,在张强殴打刘小雨时,有人报了警,渔湾派出所的民警赶到后,刘小雨已经走了,于是,民警就把张强带到所里调查。
在所里,邱月发现了张强,向同事打听,才知道他殴打了刘小雨。
邱月很好奇,张强为什么殴打刘小雨,她和同事一起看了当时店内的监控录像,越看邱月火越大,恨不得冲出去暴打张强一顿。
看见刘小雨被无端殴打,邱月又心疼又觉得他可怜,更多的是觉得他窝囊,虽然刘小雨身材纤瘦,但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没有,就像一个沙袋一样,毫无反抗的被击打。
当时,自己还为这样的人动心,真是瞎眼了,邱月有些羞愧的摇摇头,走出了同事的办公室。
在邱月的择偶标准里,长相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要有责任感和男子汉气概,她可瞧不起窝囊废,毕竟她从小接触最多的人就是警察。
不过,邱月对刘小雨的个人确实充满了好奇,上次看他深沉如水,这次看他窝囊如废,真的是让邱月看不懂。
以后有机会再好好了解一下吧,眼下,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那就是寻找一年前失踪或者意外死亡的女性,全市的、全省的,甚至是全国的都要查找。
海量的消息要处理,邱月回到办公室,一时间感觉无从下手,让她不由的感叹,做警察可真不容易。
正当邱月一筹莫展时,张丹峰冲进办公室:“邱月、李乐,你们赶紧和我走一趟”。
说完,张丹峰就出了办公室,准备往院子里去开车。
邱月和李乐两人不摸着头脑,但也赶紧起身,跟着出了办公室。
张丹峰开车,邱月坐后座,李乐坐前面,车辆启动后,张丹峰才告诉两人实情:东城郊外一处荒废的别墅,发现一具女尸。
邱月疑惑道:“那边不归我们所管啊?”
张丹峰说道:“吊死的,阴阳头。”
邱月和李乐大吃一惊,心情顿时激动起来。
原来,张丹峰在公安内网和内部交流群里面,征集异常死亡的线索,结果,在几分钟前,城郊派出所就告诉了张丹峰,有这样一条警情,派出所民警已经赶往现场了,张丹峰连忙动身,也准备去现场。
此时,雨停了,已经是晚上六点多,天黑了,正赶上下班晚高峰,城内道路异常拥堵,车行缓慢,根据导航,赶到城郊出警现场需要一个多小时,一向稳重的张丹峰也显得有些急躁。
出警的民警以前和张丹峰一个警察学校的,两人比较熟。
张丹峰让邱月和同学联系,看现场是什么情况。
电话开了免提,接通后,张丹峰的同学已经到了事发现场。在电话里,他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东城郊外的别墅区叫“东城湾”,十几年前修建的,当时的房产老板因为集资,资金链断了,导致别墅小区成为了烂尾楼,有一些别墅已经盖好了,有一些甚至只盖了一半,整个小区的配套和绿化完全没有。
购买别墅的业主交了首付款后,楼盘烂尾,开发商就跑了,业主后续的月供干脆都不交了,后续虽然打了不少官司,但依然没解决,小区也就没人住了,成了一片鬼屋。
后来,政府出钱把小区外面的道路修好,小区里面的水电也通了,这些鬼屋逐渐租了出去,有人租来开小作坊,有人租来开麻将房,有人租来开私房菜,等等。
前些天,一位租客看中了“东城湾”一栋独栋别墅,房子正好靠近外面街道,上一个租户租来开私房菜,后来倒闭了。
这个租户想把别墅租来,养宠物猫狗。
今天下午,中介带着租户去看房,一二三层,一共六百多个平方,还带一个大院子,一共月租金才四千多元,租户很满意。他很认真的看了每个房间,直到他说看看地下室时,噩梦出现了。
地下室的门没有锁,中介推门进去,租户跟着进去。
地下室等灯是坏的,中介打开手机灯,映入眼帘的,是屋中间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中介一开始以为是连衣裙,晃动手机灯光,仔细一看,两人发现了垂在半空的双脚,和上面垂下来的稀疏的头发,才反应过来,是一具吊起来的女尸。
两人吓了个半死,连滚带爬的上到一楼,爬出房外,连忙报警。
一个多小时后,张丹峰等人赶到了小区。
因为没有路灯,整个小区都在黑暗当中,也没有人声,之后偶尔几栋别墅里面有灯光。
小区也没有围墙,每栋别墅都可以自由出入。
张丹峰的同学已经在小区外面的马路上等着了。
看见张丹峰等人下车,他过来招呼道:“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现场很糟糕。”
张丹峰点点头,他同学打着手电筒在前面走,三人跟在后面。
出事的别墅距离马路边一百多米远,本来有一条小马路通到别墅院子里,但因为别墅区没人打理,道路两旁是疯狂生长的野草和树枝。
此外,这条道路上还被人堆了很多建筑垃圾,道路根本没法通行。
几个人费了大力气,才从这条道路走到了别墅门口。
别墅前面是一个入户小花园,用一米多高的围栏隔起来的,一道低矮的铁门镶嵌在围栏上。
张丹峰借同学的手电查看,仔细查看了围栏和铁门,他发现围栏很多地方已经坏掉了,铁门上锈迹斑斑,门锁似乎也是坏的,显然,外人很容易就可以进入入户花园。
推开铁门,进入到入户花园内,这里面杂草丛生,一片荒芜,正对着入户花园的,是一个小台阶,小台阶上面,是别墅的正门,正门旁边,则是车库的卷叶门。
张丹峰在想,别墅正大门门锁一般非常结实,也很难打开,外人怎样才会进入到室内呢?
而旁边车库的卷叶门是完好无损的,除非强行撬锁,不然外人只能用钥匙才能进入室内。
带着疑问,张丹峰和其他人从正门进入到了别墅内部。
今天就是交付1000万元钱的最后日期了。
上午十点,正当谢飞在发愁的时候,传来了一个噩耗。
支行行长刘明善在自己办公室上吊自杀了。
同时,还留下了一封遗书,在遗书里,刘明善坦白的交代了自己的问题。
也活该刘明善倒霉。
刘明善这人有几个致命的缺点:好酒、好赌、好女人。
他生性豪爽,对这三样东西几乎来者不拒。
这三方面,刘明善花费了大量的金钱。
这些钱,有一部分是违规发放贷款收到的贿赂。
还有很大一部分,是挪用的公款。
有一部分钱,刘明善也用于投资,买房和炒股。
其实,买房和炒股,刘明善也赚了一些钱。
无奈,前段时间,他重仓的一只股票,停牌了,几百万的资金转不出来。
更不幸的是,他手上的十几套房子,因为商品房新政策频繁发布,导致白沙市的商品房有价无市,刘明善手上的房子一下子根本脱不了手。
于是,近一个多月来,银行系统查账,刘明善没钱补上挪用的款项。
挪用公款高达3000多万,加上违规发放贷款几十亿,刘明善知道自己完了。
所以,他写了遗书,交代了自己挪用公款和违规发放贷款的情况。
要命的是,他供出了谢飞,遗书里,刘明善列出了被谢飞敲诈的原因以及证据。
刘明善总共被谢飞敲诈了1100万。
当公安把这个消息透露给谢飞时,谢飞觉得自己要完。
一千万还没着落,李广彪背叛自己,现在又是刘明善自杀。
糟糕的事情并没有完。
“白沙清茶”茶楼,谢飞在自己办公室冥思苦想解决办法之时。
自己的舅子,老邓一脸愁容的敲门进来了。
看着老邓满脸病殃殃的,左手用纱布包了起来,谢飞很疑惑。
老邓一进来,就垂头丧气的说道:“飞哥,我对不起你。”
原来,在当天凌晨,老邓受不住吴清远等人的酷刑后,承认视频有备份。
在监控室角落的一块地板下面,老邓取出了一个硬盘给吴清远。
在电脑上打开硬盘,检查确实是监控视频后,吴清远等人要求老邓删除掉当天凌晨几人进入茶楼的监控视频,这几人才拿着监控视频离开。
老邓左手小拇指废了,去医院做了截肢手术,今天上午,老邓才找到谢飞,说了事情经过。
谢飞要崩溃了,这一件事情非同小可,相对于前面几件事来说,这件事情简直是能要自己的命。
现在好了,自己的亲舅子暗中备份监控视频,然后监控视频被自己的仇人拿走了。
在谢飞看来,背叛自己,那就是仇敌。
谢飞没有惩罚老邓,不在于他是自己亲舅子,也不在于他偷偷备份了视频。
老邓被折磨,失去了一个指头,已经算是被惩罚了。
糟心的事情太多了,他需要好好理理思路。
李广彪手段如此残忍,这有点出乎谢飞的意料,看来,自己也要采取非常手段了。
思考了片刻后,谢飞给秦天保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谢飞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领导,出了一些状况,我需要帮助。”
秦天保在电话里,情绪稳定,他问道:“有多糟糕?”
谢飞语气肯定的说道:“在掌握当中。”
秦天保放心下来,问道:“要什么帮助?”
谢飞稍微一沉思,说道:“需要1500万现金,今天就要。”
秦天保在电话里沉吟了一下,说道:“下午给你送过来,三个月后,你还我2000万。”
谢飞说了个好字,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几年来,秦天保和谢飞合作的很好,他相信谢飞的能力,不拖泥带水,果断、干脆利落,同时又心机深沉。
这座白沙清茶茶楼,秦天保出了大部分资金,占了绝对股份,谢飞出了剩余的资金,负责全部的管理工作。
谢飞出事,对秦天保没有好处,所以秦天保在能帮忙的情况下,绝对会帮助他。
但在谢飞看来,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只有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能打电话给秦天保,很多事情,秦天保少知道为好。
钱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要解决李广彪的事了。
李广彪还住在酒店里,拿到监控视频的备份后,他心里稍微有点底了。
在电脑上仔细查看拿到的监控,李广彪越看越震惊,这里面涉及到上百个有名望的官员和商人,如果这视频泄露出去,不光整个白沙市、甚至整个省里的官场都会震动。
在酒店里,李广彪很纠结,该怎么利用这难得的视频。
吴清远能把这视频拿到,让李广彪很意外,毕竟是这么绝密的东西。
而且,现在看来,吴清远似乎早就在经营老邓这一条线了。
能从老邓那里拿到视频,吴清远肯定使用了残忍的手段。
对于吴清远的远见和手段,李广彪感到有些害怕。
年轻时,打架斗殴,李广彪也算是一个狠角色。
但自从结婚生子以来,李广彪就收敛很多了,再也狠不起来。
虽然吴清远是自己的远房亲戚,也跟着自己几年了,但谢飞似乎并不了解他。
不过眼下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怎么对付谢飞,才是最应该考虑的。
谢飞已经一天多没有联系过自己了,这反而让李广彪感到担心。
隐约中,李广彪觉得事情不简单。
中午时分,李广彪的担心得到了应验。
他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两张照片。
照片是李广彪妻子送孩子上学的路上拍的,一张是正面照,一张是背面照。
照片里,李广彪的妻子牵着七岁的儿子,儿子脸上天真烂漫,满面笑容,妻子满是疼爱的眼神,看着孩子。
看到这两张照片,李广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知道自己彻底败了。
几分钟后,又是一条短信,内容是:“下午两点,沙湾农家乐见。”
虽然这是陌生号码,但李广彪知道是谢飞干的。
而且见面的沙湾农家乐,老板就是谢飞,地点在白沙市城外十几公里远。
这个面,李广彪知道自己必须去见。
在公寓里,李广彪一大早就起来了,他之前回到家里后,谢飞第二天就把1000万送到了他家,回白沙市后,他也如约把存有白沙茶楼的监控录像视频硬盘给了谢飞。
加上帮刘雄伟取钱收取的200万,其中100人万分给了小弟,自己留100万,李广彪一共给妻儿留下1100万。这些钱,只要不乱花,足够妻儿以后几十年的开销了。
当然,钱并没有存银行,而是找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自首后,如果不把钱藏起来,这些钱会被罚没。
在兴奋之余,李广彪妻子也没追问钱是怎么来的,她知道李广彪干的都是违法的事,不知道最好。
李广彪没告诉妻子自己的打算,在家里陪伴了孩子两天后,他就狠心离开,急匆匆的赶回白沙市了,是时候自我了断了。
从早上到中午,李广彪一动不动的坐在窗户边,看着这城市的车水马龙,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算是自找的。
真舍不得离开啊,人生多么美好,只是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李广彪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觉,他满脸疲倦,胡子拉渣。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阵阵风吹过,细雨和凉意透过开着的窗户,洒落在李广彪的身上,衣着单薄的李广彪不觉得冷,只觉得无比的凄凉。
在旁边桌上的摄像机里,李广彪已经录下了自己的罪证,他一五一十的把所有关于刘明善的指控扛了下来,同时也准备好了一些必要证据,这样基本上可以让谢飞逃脱法律制裁。
这时,传来敲门声,李广彪很惊讶,会是谁呢?
他不想搭理,但又烦敲门的声音,李广彪不耐烦的大声问道:“谁啊?”
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白衣女子”。
李广彪吃了一惊,他连忙站起来去开门。
刘小雨有些畏缩的站在门外,穿着外卖衣服,手上还提着外卖。
李广彪皱眉说道:“你是谁?”
李广彪强壮的身体,站在门口,足足高了刘小雨一个头,刘小雨有些害怕的退了一小步,说道:“他让我来看看你,啥时候履行承诺。”
满是疑惑的李广彪把刘小雨让进屋子。
刘小雨进来后,有些不知所措的靠墙站着,李广彪关门转身又坐到了窗户边。他指着窗户边另一张椅子,让刘小雨坐下。
刘小雨畏首畏尾的走过来坐下,李广彪苦笑道:“你怕啥,我又不会吃人。”
刘小雨坐下来后,李广彪盯着刘小雨,片刻后,他问道:“你和他什么关系?”
刘小雨不敢直视李广彪,他低声说道:“他是我朋友”。
李广彪好奇道:“他竟然有你这样窝囊的朋友,真怪异。”
刘小雨没回答,李广彪又说道:“你和他关系怎样?”
刘小雨有些迟疑的说道:“关系很好,不过他经常打我。”
李广彪纵声大笑道:“莫名其妙的关系。”
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了,李广彪变成了凄凉的表情,他问道:“你朋友为什么要我死?”
刘小雨脸上惊恐的表情一闪而过,然后缓缓说道:“二十年前的中秋夜,樟树村,一个理发店内。”
听了刘小雨的回答,李广彪似乎陷入了回忆中,马上,李广彪惊叫道:“他是那个小男孩?”
刘小雨漠然的点点头,似乎这一切和自己毫无关系。
李广彪颓然往后,半躺在椅子里,似乎身上没有了丝毫的力气。
他喟然长叹:“难怪他找上我,挑拨我和谢飞的关系,最后要逼我死,造孽啊,唉,都是命啊。”
刘小雨说道:“他说,你和谢飞都要死”。
李广彪无力的点头说道:“我们确实都该死,看来,我要先走一步了。”
刘小雨心头一阵难过,但不露声色的说道:“谢飞也快了。”
李广彪想到了一件事,他问道:“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刘小雨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我和他是朋友,他让我留意一个人,几年前,我去飞翔手机回收店送外卖,就发现了你。”
李广彪奇怪的问道:“发现我什么?”
刘小雨指着李广彪手背上的蝎子纹身:“发现你手背上的纹身。”
李广彪看着自己胳膊上和手背上的纹身,不由的很是感慨,居然是这么一个玩意害得自己送了性命。
那小子不简单啊,这几年来,一直在暗处密谋、算计,直到抓住机会,一举让自己去死,同时也让谢飞处于被动地位。
有这样的对手,加上自己多年前犯下的错误,李广彪觉得死而无憾了,挥挥手,让刘小雨离开。
刘小雨走到门口后,李广彪说道:“告诉他,我对不起他,让他好好利用硬盘里的视频,搞死谢飞。”
刘小雨点点头,没回头就出门走了。
出了门下楼到小区里,刘雄伟从绿化带窜出来,他满脸笑容:“怎么样?他对你咋样吧?”
刘小雨摇摇头继续往前走,他不想搭理刘雄伟。
刘雄伟也不管,依然跟着刘小雨,他继续说道:“他愿意去死吧?”
刘小雨点点头,没说话。
刘雄伟显得很兴奋,他开口道:“多少年了,终于等来了今天这个好日子。”
刘小雨一脸厌恶的表情:“杀人凶手,恶魔。”
刘雄伟显得满脸无辜:“这一次,是他要自杀,关我什么事?”
刘小雨气愤的说道:“那也是你逼的。”
刘雄伟说道:“那是他咎由自取”。
刘小雨停下脚步,问道:“那他就该死么?”
刘雄伟恨恨的说道:“就是该死”。
两个人一起走出小区,没走多远,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刘小雨回头看,发现李广彪摔在马路人行道上。
就这样,从25层高的公寓楼里,李广彪跳了下来,死的非常干脆。
刘雄伟走到李广彪前面,蹲下来,看着李广彪还瞪着的大眼,兴奋的说道:“你也有今天。”
刘小雨感到有些恶心,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半个月前。
这一天凌晨一点多,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白沙市酒吧一条街上,一些酒吧陆续散场,街上两边不时走过一些从酒吧出来的顾客和员工。
在这些酒吧中,有一个特别的职业,那就是职业陪酒,有些地方俗称小蜜蜂。
他们在酒吧里到处转,观察客人,不时的窜到客人桌上,和客人玩游戏,陪客人喝酒。
一来是为了促销酒水,客人继续点酒水的话,这些小蜜蜂则会有提成。
二来他们和客人保持熟络,以后客人找他们订台,他们可以从客人的消费中抽成。
张子珊就是“年华”酒吧的一个小蜜蜂,她长相甜美,能说会道,哄的客人团团转,当然,遇到一些出手阔绰的客人,她还可以更加开放。
每晚都有熟悉的顾客订台,她的业绩非常好,不过高业绩基本上都是喝酒喝出来的。
张子珊每晚要喝大量的酒,洋酒、红酒、啤酒,有时候一些花钱多的顾客,从酒吧出来后,还得陪他们去宵夜,又得喝酒,大部分客人都希望把小蜜蜂灌醉,然后幻想做点其他更有趣的事情。
不过,绝大部分顾客都是在做梦,这些顾客不在酒吧花上几十万,是不可能搞定小蜜蜂的,当然,帅气或者会撩顾客除外。
凌晨一点多,张子珊喝多了,她借口身体不舒服,拒绝了一位客人的宵夜邀请,把几位客人送出酒吧,看着他们上车后,张子珊才回到酒吧换衣间,脱掉比较暴露的职业装,穿上自己原来的衣服。
出了酒吧后,张子珊没带雨伞,凉风一吹,细雨一淋,醉酒的她顿时觉得云里雾里,身上发抖。
张子珊租住的地方是距离酒吧不远的一处单身公寓楼,从酒吧走回去只要十几分钟。
沿着酒吧街往东边边走两百米左右,张子珊摇摇晃晃的左拐,进入到一条小巷道,这是到公寓的一条近路。
小巷道约两米宽,青石板路,两边是低矮的老房子,平时只能容下摩托车通过。
此时,小巷道里面已经少有行人,两边商户大都已经关门,昏暗的路灯,让这个巷子呈现一片昏暗。
走了一百多米后,张子珊实在坚持不住,靠在一根电线杆上,弯腰吐了起来。
吐完后,她依然头晕眼花,一屁股坐在路边屋檐下的一张长椅子上,眯着眼睛,想稍微休息下再走。
一个穿着黑色套头雨衣的男子走了过来,坐在张子珊的旁边,他从拿出一个注射器,左手环抱着张子珊,右手把针扎在张子珊露在外面的脖子上。
被针扎后,张子珊立即清醒了,但她发现自己被人按住,不能挣扎,嘴巴也被捂住,无法喊叫。
张子珊拼命挣扎,但男子死死的把她搂在怀里,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张子珊反抗的力气越来越小,几分钟后,张子珊失去了知觉。
男子扶着不省人事的张子珊,到了不远处的电动车处。
他把身型瘦小的张子珊一股脑的套进自己宽大的雨衣里面,然后小心的抱着张子珊,两人一起坐上了电动车。
男子胸前高高的鼓起,从远处看,好像男子雨衣里面带着一个孩子,或者一个什么物体。
就这样,借着雨衣的束缚,男子带着张子珊,小心翼翼的骑车往巷子里面去了。
小雨,依然在如牛毛般洒落下来,形成一片广阔的雾境,隐藏其中的,是城市,还有罪恶。
电动车一路行驶到了城郊“东城湾”别墅区,男子轻车熟路的把车靠近了马路边,然后半搂住雨衣里面的张子珊往别墅区走去。
进入别墅区后,道路上建筑垃圾和树枝野草繁多,男子一只手打着手机灯,一只手把张子珊扛在肩上。
虽然有些费力,但男子还是很快到了一栋别墅外面的围栏处。他看看周围,一片黑暗,不光是人,连鬼都没有一个。
男子把张子珊放在地上,让她背靠围栏。然后翻过一米多高的围栏,进去开了入户花园的门。
此时,张子珊依然一动不动,毫无意识,再次看了下周围后,男子把张子珊抱进了入户花园,然后上了台阶,把她放在别墅门口。
男子一只手放在张子珊鼻子前面,感受到了他沉重到鼻息,这才放心的往别墅侧面去了。
别墅的侧面,有一棵大树,大树的一根枝桠伸向二楼一个房间的露台。
男子嘴巴里咬着开着灯的手机,轻松的爬上大树,双手吊着上面的枝桠,敏捷的攀上露台护栏,顺利的上了露台,露台上有一道通往室内的玻璃门,玻璃门没有上锁,拉开玻璃门,男子进入到了别墅二楼。
很快,男子就到一楼开了门,把张子珊抱进了室内。
借着手机灯,男子把张子珊带到了地下室。
张子珊被放在屋子中间的地上,男子把手机背靠墙放着,让手机灯照亮她。
男子从雨衣里拿出一个小包,他从包里取出一件连衣裙和一双高跟鞋。
男子把张子珊的外衣脱了,只剩内衣裤,然后小心点给她穿上连衣裙和高跟鞋,鞋子明显大了,但男子依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歪着头看着穿着连衣裙和高跟鞋的张子珊,口里说道:“嗯,很漂亮”。
做完这一切后,男子把张子珊的头放在自己怀里,取下她头上的发夹,张子珊一头的短发散开来,男子爱抚似的摸着张子珊的的头发,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把理发店使用的推子,轻轻给张子珊推头发。
在手机灯光下,从后面看过去,男子似乎很有耐心的给自己女儿梳理头发。
很快,从头发中间开始,男子把张子珊左边的头发剃的干干净净,他还不满意,又拿出一把剃刀,把张子珊半边头皮剃的光亮异常。
整个过程中,张子珊只是偶尔扭动身子,人完全在沉睡状态。
男子小心翼翼的收起工具后,双手把张子珊的头托起来,让她的脸和自己的脸正对,男子说了句:“完美。”
然后,男子把张子珊放回地上,从包里拿出一根尼龙绳,绳子甩过屋子中间像单杠一样的钢管,拉回绳子后,做成一个圈套,打了一个活结。
然后男子把张子珊的头放进绳子的圈套中,双手用力拉绳子,把张子珊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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