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我自己可以。”
反应过来后,我的脸一下就红了,将手帕递给他:“那,将军你自己来?”
又担心他看不见,不方便,我道:“我背过身子,帮你绞帕子。”
沉默了下,他答应了。
于是,我背过身子,替他弄水,他自己擦拭。
一时间,牢里便安静下来,只听到水声,和他窸窸窣窣的声音。
明明没什么,偏偏我的脸红得烫人。
几番之后,他擦好了,将手帕递给我:“麻烦你了。”
看着他有些别扭的转过身,我才发现他的耳朵如滴血般泛红。
八
他的精神越来越好了,不用搀扶着便能自己起来走几步。
偏偏有人见不得他好,那晚,我例行去给他换药,却被告知不得探视。
我告诉狱卒我是奉命来的,他摇摇头,小声说了上面有人在里面,听动静似乎不太好,让我赶紧走, 别惹了麻烦。
一时间,我慌了,不太好是什么意思?
他们要对沈凌做什么?
可我人微言轻,即使进去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怎么办?
这种许久没有过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我慌慌忙忙的赶回府***。
小姐听了,眉头紧皱,却没有说话。
我担心沈凌受不了他们折磨,跪下来给小姐磕头,求她救救他。
小姐见我这般,变了脸色,她沉着脸呵斥我:“阿瑶,你逾越了!”
我心中大骇,但顾不了那么多,将头趴得更低只道:“沈将军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只是想救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