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声音都变一样了?”
我.......
他这是取笑我声音难听呢!
气得我瞪了他几眼,喔,他又看不到。
白瞪了。
这次后,他倒很是乖乖配合我,我打趣他怎么不一样了。
他说怕我掉珍珠,把他淹了。
我.....
我们之间越来越亲熟,偶尔还能听到他打趣我,他嘴角的笑越来越多,那个生无可恋的人似乎是上辈子的。
我们彼此都在贪恋着这短暂的日子,直到那日小姐派人告知我,今日之后便不用再去了。
失魂落魄的来到牢狱,此时的他伤已大好,只是眼睛还未恢复,大抵是因为我学艺不精。
为他换好最后一次药,我拿出了桃酥喂给他。
他尝着桃酥,却问我:“今日怎么了?感觉你情绪不对。”
我努力挂起笑:“怎么会。”
但我还是对他说了:“将军,如今你伤已好了,今后,我便不来了。”
他吃东西的动作一顿,而后点点头:“嗯,这样也好,这不是什么好地方,你还是不要来的好。”
“嗯。”
我又想哭了,被爹爹卖了的时候我没哭,被人欺负的时候我也没哭,唯独一遇到他,我就忍不住。
牢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打破这寂静的是他咳嗽的声音。
“咳咳”似是被桃酥呛到,我连忙给他倒了水。
喝下水,他才好些。
去放碗时,他正好要起来,两人撞了下,我没站稳朝着后面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