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建国林奕的其他类型小说《墓下苍穹建国林奕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四月一日小朋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张猛看我们一眼,道:“以前乔二爷也是这么说的。”我就说林奕背后的老板不是叶先生么。老黄夹着草烟,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们道:“你们都知道啊?林奕她们给你说过么?”我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真诚的模样继续套他话:“其实出发之前林奕找我谈过,想让我们三个以后长期给叶家做事,只不过这次出发太仓促,没来得及细谈。所以我们才想问问你,想多了解点情况。”张猛和建国看我一眼,都没出声。“这样啊,那就好说。”老黄吐了个烟圈接着道:“其实叶家是个很严谨的组织,内部分工也非常明确,像林奕这种身手好有能力的就是带队下地的主力,我们现在都是跟着林奕跑,从来没见过她背后的老板。我哥是读书人,80年代毕业的大学生,主要负责做译本这一块,其他人从地下把东西运出来,他负责破译...
《墓下苍穹建国林奕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张猛看我们一眼,道:“以前乔二爷也是这么说的。”
我就说林奕背后的老板不是叶先生么。
老黄夹着草烟,一脸诧异地看着我们道:“你们都知道啊?林奕她们给你说过么?”
我将计就计,装出一副真诚的模样继续套他话:“其实出发之前林奕找我谈过,想让我们三个以后长期给叶家做事,只不过这次出发太仓促,没来得及细谈。所以我们才想问问你,想多了解点情况。”
张猛和建国看我一眼,都没出声。
“这样啊,那就好说。”老黄吐了个烟圈接着道:“其实叶家是个很严谨的组织,内部分工也非常明确,像林奕这种身手好有能力的就是带队下地的主力,我们现在都是跟着林奕跑,从来没见过她背后的老板。我哥是读书人,80年代毕业的大学生,主要负责做译本这一块,其他人从地下把东西运出来,他负责破译和整理上头的文字信息。”
一听到他说译本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想起了别人寄给我的油皮小本子。
上次我从荒山回来之后,碰巧用这译本上的一串天干地支密码打开了乔二爷用命才换回来的宝贝盒子。
我一直觉得那份小本子肯定和乔二爷他们要找的东西有什么必然联系,现在听老黄这样一说,难不成这译本就出自林奕他们集团之手?
我本想问老黄译本长啥样,但又觉得不合适,便没打断他,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哥非常擅长古文字分析和编译,90年代初他就成了这个组的负责人,当时我也读了些书,但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后来他就安排我去他们组打杂,主要是做一些简单的抄录和整理。”
建国表示质疑:“你还真读过书?”
“啧,我咋就不像读书人了?”老黄道:“我那个时候年轻,记性也好,一边干杂活一边跟我堂哥学古文对译,金鼎、甲骨、女真和大篆我都学过,慢慢的我就上手了,后来有一次,他们从浙江那边运回来一箱碎铜片,我和我哥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它复原,拼成了一个三鸟头的圆铜尊,铜尊表面上的内容就提到过不死树。”
老黄说到这里,抖掉手上的半截烟灰,继续道:“不死树这种说法当然是我们推断出来的,铜尊上大量的篇幅,都是刻的画,画中大部分的内容和我们现在这地方很像。”
“那上头画了一个坑?”张猛好奇道。
“画了一个林子。”老黄道:“尊的底部刻了一团乌糟糟的东西,不知道是啥,林子里的树就长在上面,尊上刻的那些树和这里的非常像,枝干上长了很多藤条,在每根藤条的尽头上就挂了很多娃娃一样的‘人’,尊面上除了这一大副画刻,还有两行小字,是一种象形文字,字的内容我看不懂,但是我哥翻译出来了。”
“讲的啥?”
老黄杵了一下,想了半天道:“它们过来了。”
“没了?”建国问道。
“没了。”老黄把手里的烟掐了,“我哥就给我说了这么一句,我也不懂是啥意思,但是就这个铜尊的事,其他组的人研究了大半年,只不过后续都没让我参与,我也就知道这么点东西。”
“它们过来了。”张猛念了一遍,道:“从哪里来?莫名其妙。”
我问老黄道:“你之前说这树是不死树也是听你哥说的?”
“对,我们当时把圆尊复原的时候,他就直接这么说的,但具体的依据是啥他没告诉过我,后来这事没过多久,还是在同一个斗里面,有人挖出来一个盒子,送到了我哥手里,我哥非常着迷,当天晚上不眠不休一直在研究这盒子,直到第二天早上,我去给他送早饭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死了,趴在桌子上,身上爬满了豆子大的黑苍蝇,整个屋里非常难闻,全是腐肉的味道,就像他已经在屋里死了一个月一样,而他面前的盒子已经被打开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说的那盒子长什么样?”我忍不住问道。
“一个红色的盒子,上头好像还纹了条蛇。”老黄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道:“咋,你们见过?”
“对对对,我们上次不是从荒山挖回来一个吗?”建国也突然想起来了,“好像乔二爷他们去就是为了这个盒子。”
老黄摆摆手,露出一副苦瓜脸:“那盒子里面的东西千万别碰,碰了就死,我哥当时尸检,剖开身子发现内脏已经化成黑水了,肚皮里头只有一个黄色的坨坨,坨坨里面还有一张纸,上头的人说这黄坨坨有毒,一碰肉就得烂。”
我下意识看了看双手,它们没有一点腐烂的痕迹。上次我在家偷偷打开了这盒子,但没受到任何伤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手上老茧太多了的原因。
“你哥把这东西吃下去了?”建国道:“够狠,第一次听说这样偷明器的。”
“我也不知道我哥咋想的,后来,我整理他留下来的笔记的时候翻到过一些关于不死树的记载。”老黄组织了半天语言,用土话继续道:“记载上的内容大多是他对不死树这种东西的推测,我哥怀疑不死树其实并不是一种单纯意义上的树木或者植物,它的构造和组成更像是一种工具,用来‘生育’的工具,那些藤子上挂着的人就是某种东西通过不死树产生出来‘后代’,一种叫白狌狌,像人又像猴的东西。”
“这是啥东西?”建国问道:“妖怪吗?”
老黄摇摇头:“我不了解,我哥本子上记录说,这东西既是不死树产生的后代,也是不死树的一种器官。”
张猛皱起眉头,不是很理解。
老黄干脆用砍刀挑起盖在白脸身上的根须,道:“你们看这东西的手,它根本不是吃素的,不是仅仅靠这树给他输送养料活着。”
掩盖在它身上的毛须被挑起来之后,我们才发现这白脸的手部构造类似于鹰的爪子,看起来很锋利,已经完全不像是人的双手了。
“它们被不死树孕育出来之后,会作为一种器官,用来反哺不死树。”老黄接着道:“换句话说,其实不是树养活它们,而是它们成熟之后,会掉落树下去觅食,再回到树里去喂这棵树。”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连在它们身上的根,是它们用来喂这棵树的?”张猛诧异道。
“对,这都是我哥资料上的记载。”
“这也太玄乎了。”建国抠了抠头皮,“它们能吃啥,这里没人的时候就吃下面的烂泥?”
“也有可能是外面的蛇。”张猛道。
“而且,你们知道这些生出来的白狌狌其实是什么不?都是些地下的…。”
老黄一边说一边把砍刀收回来,结果不小心动作太大,刀刃把几根根须给割断了。
躺在里头的白脸突然微微扭了一下脖子,用白森森的双眼盯着我们。
看了半秒之后,它张开锋利的牙齿,发出一声奇怪的说话声:“猎嗤?”
所有人都愣了半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就从树上摔下去,建国条件反射地把枪端起来对准了它的脑袋,手指扣在扳机上就要开火。
老黄一下止住他,压住嗓子道:“别用枪,声音太大,给周围的吵醒了怎么办?”
建国犹豫了一下,躺在树坑里的白脸表情突然凶恶起来,嘴角咧到一个非常变态的角度。
它大吼一声,伸出一双利爪起身就要扑过来,张猛反应快,反手一刀直接扎穿了它的脖子,把它钉在了它的窝里面。
白脸惨叫一声,一道白色的液体一下从它颈子里喷了出来,它面目狰狞地挥动双手去捂自己的脖子。
张猛丝毫不给它机会,把刀横着一抹,白脸半个脑袋便耷拉下来,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没超过两秒,建国的手还僵硬的扣着扳机,半天才反应过来:“狗东西,吓死老子了。”
张猛慢慢地把刀抽回来,上面全是白色的“血液”,也不知道有没有毒。
老黄也被吓得不轻,道:“咋办,我们还呆在这树上头吗,万一周围的东西都窜出来了,怕是不好解决哟。”
这白脸明显有很强的攻击性,让人疑惑的是,刚才它怒吼的时候似乎是在说话,发音非常像一个人在咆哮。
“要不先走吧,这东西是啥玩意都没弄清楚。”建国道:“树下面是大腿深的泥坑,要是在这里打起来了,我们肯定施展不开,况且树里啥东西都…”
话还没说完,这棵巨树突然晃动了一下,带动这树干,像是一条巨大的手臂摆动了一下。
建国被这树干一晃没站得稳,便随着一声我操便摔了下去,噗通一声拍在泥坑上,摔出个人印来。
其他人被这一晃,也都差点失去重心,我们刚下意识蹲下身子稳住身形,就听一阵奇怪的铜铃声从上面传来。
铜铃声很奇怪,不是清脆响亮的铃声,而是一种快速又很钝的撞击声,像是一个人在压着嗓子发出一种咯咯咯的笑声。
这笑声随着这晃动从从上一直往下传,环绕在我们周围,听起来格外渗人。
我们赶紧拿起手里的家伙,压低身子,回过头警惕着那些树身上抖动起来的蛤蟆铜铃和脚下这根树枝,张猛提起矿灯,微微斜着身子探出头问建国道:“你没事吧?”
“真他娘臭!”建国把脑袋从泥坑里拔出来,抹了把泥糊糊的脸,一边在泥坑里摸自己的装备一边尖着耳朵去听这铜铃声,小声道:“狗日,这树居然还会动?”
张猛没理他,俯身在树干上继续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没过几秒钟,这树身又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这一下的抖动的程度非常厉害,老黄的矿灯直接被晃了下去,好在我们做好了准备,没有被甩下树去。
刚才的铜铃声在这次晃动后变得更大声了,整个墓坑里充斥着咯咯咯一样闷笑声的铃铛声。
我用手电一照,在我们头顶不远处的树枝树干上的蛤蟆脸铜铃,都在欢快咧着大嘴不停摆动,发出诡异的笑声。
我们还在警惕树干的下一次摆动,周围就开始传来一些细小的破裂声,像是谁家的床板被压变形破裂了一般,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
“出来了!”突然,几乎趴在树干上的老黄惊恐的指着另一根树干嚷道:“那里钻出来一个!!”
我们扭头一看,在离我们不到几米远的树枝上的瘤子破开了一个洞,一只白毛长手已经从洞里伸了出来,正继续用锋利的爪子抠着瘤子的外皮,想要从里面钻出来。
“怎么回事。”我拎起矿灯对老黄道:“你刚才割到的是神经中枢吗?就杀了一个,怎么全醒了”
“我咋知道。”老黄比我还慌,道:“听周围这声响,树子瘤子里头的白狌狌怕是都想出来。”
“妈的,先下手为强,千万别让这些东西出来,这么多猴子都出来了我们处理不了的。”张猛说着对准那瘤子就是一个点射。
子弹穿过树皮直接将里面的白狌狌打成了筛子,它伸在外面的手臂胡乱摆动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枪声刚落,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咚的一声落在我的身后,我回身一看,一张惨白的长脸几乎就贴在我的脸上。
我一瞬间全身炸毛,拿起手里的矿灯就往它脑袋上砸去,这东西反应也快,像猴子一样一下弹老远,躲开了我差点甩出去的矿灯,然后连顺着树干蹦两下,飞快的跳到另一条藤蔓上,倒吊着龇开满口獠牙,朝我发出嘶嘶的声音。
这一只白狌狌的个头明显要比刚才我们挖出来的小脸的大很多,手臂也变得更长,除了毛色是白的以外,其他形态特征和我们在沙漠中遇到的长毛怪物尸体一模一样。
几乎可以断定那长毛怪就是一只从这里面爬出去的狌狌。
我赶紧摸出腰上的贝雷塔,还未来得及上膛,这东西龇牙咧嘴地怪叫一声,一个弹射就往我脸上扑来,速度之快,几乎半秒就到我面前。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它狰狞的脑袋在空中像被打烂的西瓜一样爆开,白色的浆液混着一些肉末喷了我一脸。
一股刺鼻的腥臭一下冲进了我的嗅觉里,加上这恶心的场面,我忍不住地就想吐。
只不过在荒山锻炼了之后我的忍耐力好了很多,克制住了自己想吐的冲动。
“先跑!等里面的全都出来了就晚了!”张猛开完枪之后捡起地上的装备,拽着我就要跑。
老黄已经把建国从下面的泥地里拉上了树枝,这种情况下,沿着树枝往外跑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树下的泥地太湿陷,人踩在里面根本没办法跑路,而这些较为粗大的树枝刚好成为了利于我们奔跑的高架。
建国全身都是恶臭的稀泥,他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一边擦着枪口的稀泥一边跟我们往回跑。
远处的小志应该听到了枪响,注意到了我们这里的变故,他又朝空中打了一颗照明弹。
照明弹尖叫着炸开,建国在我身后叫唤道:“我的仙人,太多了,赶紧跑!”
我回头一看,几乎被眼前壮观的一幕吓傻了眼,在照明弹的照耀下,我才看清楚,头上层层叠叠的树干上的瘤子几乎已经全部破开。
而藤蔓和树干上则密密麻麻挂着、站着非常多的白狌狌,正由上往下的俯视着我们。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尖着耳朵去听声音,场面安静下来,只剩下墓顶上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赶紧把手电往头顶上一扫,发现我们头上的藤蔓似乎在动,仔细一看,那些影影绰绰慢慢往下伸的东西根本不是藤蔓,而是黑褐色的蛇!
这些蛇的颜色与藤蔓的表皮非常相似,以至于我们在第一眼看到它们的时候竟然没有认出它们的存在。
林奕进墓室的第一时间把墓室周围检查得非常仔细,但是唯独没有检查墓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黑褐色的蛇从某个地方钻了出来,已经在墓顶聚集起来,现在看上去数量非常之多。
而且每一条都差不多有我们小臂那么粗,正吐着舌头幽幽地往下探。
这场面太诡异了,周围静得可怕。
我咽了咽口水,慢慢蹲下身子让自己远离墓顶,其他人和我一样,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建国向林奕比了个开枪的手势,微微用唇语道:“先下手为强。”
林奕赶紧摆手,似乎想拒绝,结果不知道是哪个没忍住,首先开了一枪。
这声巨大的枪响瞬间点燃了战火,几个一直拎着枪的小伙计对着墓顶就开始扫射起来。
红黄色的枪焰伴随着突突突的爆炸机枪声把这个墓室照得透亮,我们头上一些蛇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成了肉块,从墓顶上溅飞到各处都是。
其余的人很快也加入其中,猛烈的火力让我们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墓顶上的蛇和着那些藤蔓十秒钟不到就被我们打得稀烂。
就在我们以为我们能解决这一小撮蛇群的时候,突然更多的蛇发疯般的从墓顶上钻了下来。
原来那些墓顶上被打烂的藤蔓背后,有几个圆形的小洞,只不过之前藤蔓太多把小洞遮住了我们就没看到。
那些更为粗壮的蛇群发疯一样源源不断的从里面钻出来,开始往我们身边扑来。
一条黑色的身影从墓顶飞驰而下,对着我便咬了过来,我条件反射的用手臂去挡,这蛇也不聪明,憨憨地就咬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们穿的衣服都是厚重冲锋衣,这些冲锋衣在野战环境下都能保持高性能的耐磨度,不是一般的东西能咬得动的。
这蛇使尽全力也只在袖子上咬出了一个褶子。
我赶紧用贝雷塔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枪,把它打飞了出去。
枪声刚落,一个伙计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刚才在旁边墓墙顶上清理藤蔓的一个伙计,脖子被一条又大又粗的黑蛇咬住了。
他整个人似乎瞬间就没了力气,软绵绵的从墓墙顶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身旁的另一个伙计还想去拉他一把,结果瞬间七八只黑蛇飞快地扭着S形的步伐爬到晕倒的伙计身上,然后开始用身子将伙计缠起来。
几只黑蛇的长度没缠绕几下,就把那伙计裹得密密实实的,只剩下半只手露在外面。
太惨了,这蛇肯定有毒,叮上一口就能让一个成年人昏厥。
张猛和建国显然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赶紧警惕性地把脖子缩到了衣领里头。
“这蛇是中介腹。”一个老专家在混乱之中捡起半只还在扭动的蛇身观察道:“是有毒的,但是看大小来说毒性应该不会特别猛烈,只要不被咬在心脑血管上,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死不了也活不成!这些蛇精灵得很,看到人倒在地上就知道上来缠你脖子!”张猛很快打光了一个弹夹,他一边靠着建国换弹一边道:“我们得赶紧走,哪怕找个狭窄一点的地方都要好得多!这里太他妈空了,上下左右全是破绽!”
“往哪儿走啊?来的路都被大石头堵死了!往回走肯定跑不掉!”建国用手枪干死两只,在枪声中扯着嗓门问道。
张猛对着刚才清理出来的那个墓墙顶开了一枪,道:“钻那个洞,哪怕躲在洞里都要好过得多,站在墓室里太蠢了,这么多蛇从四面八方围过来,根本抵不住!”
林奕本来护在铃铛身边,听张猛这么一说,她转身看了看那个墙顶的墓道一眼,然后几个跨步便跑了过去。
她的身手十分敏捷,一边跑一边把一把短刀在手里转出花来,周边向她扑过去的中介腹都被她用短刀劈成了两截。
接着她借着跑过去的冲劲,在墙上踩了几个碎步便爬上了墓顶上的小墓道,一套动作十分流畅。
她望了望墓道里,扭头向我们道:“这里面很深,而且洞宽够我们爬行,可以往这里走!”
所有人听她这样一说,都开始往那块墓墙边上靠拢,建国手枪子弹早就打完了,只能拿把军刺和那些蛇肉搏,有两条粗一点的已经缠在他的双腿上了。
我和张猛赶紧上去帮忙,这些蛇非常固执,缠在建国的腿上不过瘾还想用嘴咬,结果也是徒劳无功地咬在裤子上。
我们几刀把建国腿上蛇头切掉,然后将蛇的身体抠下来。
处理完这些我们回过头去,几个专家在其他人的协助下已经爬上了那个一人多高的墓道入口。
后面的人陆陆续续的开始往上爬,要想十来个人全部爬上去,没个一两分钟恐怕不行。
墓顶上爬下来的蛇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已经把周围所有能占领的空间占领了,一些中介腹甚至叠在了同伴身上向我们涌来。
放眼望去,整个墓室都是黑压压扭动的黑色线条,我们空间不断被压缩,一直退到了洞口墓道下的幕墙边上。
周围只剩几个伙计帮着用枪扫掉近一点的中介腹,但无奈这些蛇太多了,杀掉一波又来一波,我们根本来不及换弹。
火力一弱下来,站在最外侧的小志身上就扑上了三四只,其中一只还咬在了脚脖子上,他左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张猛想过去帮忙,但是周围的中介腹比他更快,潮水般地往小志身上涌,将他裹成黑黢黢的一团。
“救我!救我!!”小志逐渐变弱的呼声从蛇堆里传来:“我腿麻了,快来扶我…”
如此之多的中介腹压了过来,没人敢过去救他,稍有不慎恐怕也会变成他这个下场,被淹没在黑色的潮水中。
我们的领地越来越窄,幸运的是其他人已经爬上墓道了,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在下头,不过现在我们也不敢转背再往上爬,因为我们已经守不住了。
小志的动静越来越小,他快要完全失去挣扎了。
就在这时,一声巨大的枪响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颗飞弹伴随着尖锐的爆鸣声从我头上划过,射进墓室里的蛇堆中间,炸出了一道闪亮的光芒。
光芒之强烈,我虽然反应过来闭上了眼睛,但依旧被闪出了短暂的眩晕,不知道是谁往下头打了一颗照明弹。
张猛和建国浑身都是腥臭的白色液体,他们的匕首和军刺已经卷刃,现在正挥着开山砍刀,一边挥一边示意我先走,这刀笨重得要死,但用来吓散这些白狌狌倒是很有用。
我和老黄捡上装备和矿灯,跟着两个老外往墓道深处跑,铃铛和他们刚才是从里面出来遇到的我们,所以现在也不用担心葬坑里的安全问题。
第二截斜向下的墓道要短很多,我们没跑多远就看到葬坑里的光线,这应该是他们之前留下的。
这个方形墓坑的规模算不上巨大,只有刚才那个葬坑的四分之一大小,严格来说已经不小了。
但整个墓坑显得非常破败,几块一人多高的黑色大石碑横七竖八的靠在坑壁上,张教授提着矿灯蹲在石碑旁边,正回过头一脸诧异的看着我,他戴着一副老花镜,似乎刚在在研究什么东西。
而在墓坑的中间,则倒了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柱状雕刻物,现在已经看不清模样,但看质感像是青石材料。
在这个墓坑修建的时候这些这些柱状的东西应该是立在周围的,只不过现在已经摔在地上碎成几节了。
在这些柱状雕刻物中间,则是一个巨大的三足铜容器,容积大小像是一种烹煮的工具,容器中堆放了非常多的象牙,但因为年代原因,容器里面还积了厚厚一口子的灰,已经把象牙身子淹没了半截。
看到张教授我心安了许多,我向他们扬了扬手算是招呼。
还没等我踏进葬坑,就听见轰隆一声,墓道入口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整个葬坑都跟着一抖。
但好在墓坑的墙壁和外面一样,都有褐黑色的藤蔓做支撑,所以并没有多大影响,只是不知道建国他们怎么样。
张教授立马站了起来,面露慌张,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把装备和灯扔在一旁,冲他摇手说没事,铃铛在用炸药封路,你们别紧张,说完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从下飞机一路到这里十来个小时我们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现在我的体能和精神状态都已经到了极限,那些白狌狌再追过来我也没有力气挣扎,死就死吧,这样活下去太累。
过了半响,也没听到有什么其他的声响,两个老外问我有没有问题,没问题他俩回去接一下铃铛,我点头示意他们赶紧去,然后自己拿出水壶给自己补水。
话还没说完张猛他们的光线就已经出现在了墓道中,建国光着膀子,腰上捆着糊满了白浆的作战服,他和张猛一并扶着小志往里走。
铃铛跟在后面,上身也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纤细白皙的腰肢和小臂,着实有些吸引眼球。
几个人虽然狼狈但不慌张,老黄说你们没受伤吧?墓道封住了吗?
铃铛挽了挽她的短发,点点头道:“里面剩下的白色猴子都解决完了。”
老黄和我一起松了口气,总算是消停下来了,这个葬坑目前来说应该比较安全。
我现在全身乏力,正在想着要不要先睡个囫圄觉休息一会儿,铃铛扎好头发,几步走到我面前,对着我伸出手掌来,干净的小脸露出个大方的笑容。
我被她的笑容迷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的神鲤玉还在我嘴里,我赶紧把玉吐出来递给她,突然想到上面还有自己的口水,便又用袖子擦了擦才给她。
铃铛也不计较这些,拿过玉挂在脖子上便开始系绳头,一边系一边问我们道:“你们怎么会到那个葬坑里去,之前给你们的地图上不是有红色的警告标记吗?”
建国一听到这话就来气,说要不是你们在前面盗洞里头打照明弹封路,老子们会被蛇逼到那个坑里去?
铃铛愣了一下,微微皱眉说:“照明弹?我们进了墓道里之后就再没打过照明弹,一路上我们都做了标记,就是希望你们能赶上来,结果你们走错了路。”
“那岂不是有鬼了。”张猛冷笑一声,他一直很不爽林奕身边的人,“墓道里面平白无故还能烧起烟来,敢情这树神仙没事还卷烟叶抽?”
“二领队说没有就没有的,这个我相信她。”老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在一旁打圆场道:“现在当务之急,我们要看看这里的出口在哪里,二领队,你们咋和林队走散了呢?”
“我们没走散。”铃铛道:“主墓坑周围的小型葬坑太多,时间有限,所以选择分头行动,林奕带其他人先去右边那几个葬坑了。”
我才想起这一层的墓葬是一种环绕结构,很多小圈一样的小葬坑围在不死树的大葬坑周围,我在一块石碑后面看到一个很小的墓道,这些小葬坑应该是互通的。
铃铛说着便示意张教授,让他继续研究黑色墓碑上的东西,远远看去,石碑上似乎有黄色的文字,张教授手里拿着相机和笔纸正在进行抄录和分析。
刚经历生死场面,现在空下来身子就发软,我们也没有心思再去看那些石碑上究竟写了什么东西,我的大脑还处于兴奋状态,肚子又饿,所以虽然身体很累,但却丝毫不困。
张猛找了两坨干净的鹅卵石,开始磨他的匕首和砍刀,乌兹早已经被他扔在了墓道,没有子弹的枪带着也只是累赘。
老黄帮小志换伤口上的包扎,现在和大部队汇合在一起了,我们的各方面物资都得到了保证。
建国把身上收拾干净后打算给我们煮点东西,说是吃了热食再休息要舒服得多,让我先再撑一下。
说完他找两个老外要了个炉子,又顺便拿了些他们的干粮,他们这几个小时肯定没有遇到其他的意外,一些罐头和基本的补给都保存得非常好。
火一升起来就闻到了肉汤的香味。建国的烂糊糊煮得一如既往的拿手,那些捡来的蛇肉也没有必要扔进去煮,铃铛他们的食物够我们这样奢侈地吃好几顿了。
肉汤一煮好老黄迫不及待地舀上一碗想开吃,结果被烫得呼哧叫唤。
我正端着一大碗吹着气,建国边吃边悄悄地靠到我旁边,手肘顶了顶我的腰,用筷子指着正在专心看石碑的铃铛,冲我小声道:“你发现了没,那小女娃。”
我盯他一眼,道:“她咋了?”
“手。”建国几乎用唇语小声道:“你自己看,她的手。”
我赶紧蹲在地上用手捂住眼睛,以防被后续的强光伤害。
周围的中介腹似乎哗啦一声像浪潮般退开了去,然后我闻到了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如果没猜错,这应该是镁粉和铝粉燃烧之后形成的白烟的味道。
壁画上方的洞口突然又传来猛烈的枪声和叫喊声,听得让人心焦,应该是被吓散的中介腹,往上面洞子里钻了不少,和林奕她们冲突起来了。
蛇是感知类动物,主要依靠它的舌头收集气味和环境温度的变化来判断周围的情况,所以它们非常害怕味道浓烈的刺激性材料和烟雾。
照明弹打出来的效果和闪光弹一样,我和建国他们想帮忙也根本睁不开眼,只能猥琐地靠在角落,希望那些迷路的蛇千万别跑到我这里来。
光芒过了大概十来秒才徐徐减弱,但依旧非常耀眼,一直过了几分钟亮度才回归正常。
我微微睁开眼睛观察周围的情况,刚才如浪潮般的中介腹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地面上只有凌乱的血迹和横七竖八的黑色残肢。
上头的声音也早就没了,不知道林奕她们是还否安全。
大量的白烟已经充斥着整个墓室,还未完全燃烧干净的照明弹依旧在不断的制造白烟,这些金属烧焦的味道简直让人窒息,我很快受不了了就开始恶心干呕,眼泪鼻涕止不住的往外流,要是再这样待下去我肯定会中毒。
想到这里我便去找建国和张猛,才发现他俩去扶小志去了,小志奄奄一息但勉强能走路,这颗照明弹现在算是救了他一命,只不过后续伤害肯定也不小。
这种密闭的小环境下制造出如此大量的白烟,可能让我们中毒不说,而且持续的燃烧和反应会使人缺氧,让我们昏厥在这里等死。
他们把小志扶着到墙边,叫林奕扔绳子下来,叫了两声上头都没反应,建国骂了一声娘,说他妈的林奕不会把我们甩下跑了吧?
说完他蹲下身子,让张猛咬着手电,踩在他肩上爬了上去。
张猛爬上洞口用手电照了照深处,才冲我们道:“人不见了,这上里面全是乱脚印和蛇爬过的痕迹,刚才闪光弹打出来的时候那些蛇也被吓散了,往这里面钻了不少,他们肯定被蛇追到更深的地方去了。”
建国猛咳两声,堵着鼻子道:“别管那么多,先放绳子拉我们上去,这照明弹太臭了,老子都快吐了。”
张猛扔下绳圈,我和建国用绳子绑好小志,让张猛和我们一起连拖带拉把他弄了上去,然后我俩再顺着绳子爬上来。
爬上洞口我才发现这个洞本身的宽度,比一般墓室里的甬道宽,只不过洞壁和地面都被粗大的藤蔓包裹住了,挤占了不少空间,一次只能勉强爬过一个人。
洞的地面和四周的藤蔓上铺了好几层上了年岁的蛇蜕,被林奕他们一踩,有些已经成了粉末飞扬在空中,藤蔓上还挂了一些蛇的残肢和弹痕,想必他们刚刚又经历一场恶战。
而从洞口更深的地方,还不断传来枪声,林奕他们并没有走多远。
建国打着手电,挥手赶开墓道中的蛇蜕粉尘,抱怨道:“怎么这么多蛇皮,这下头哪是个墓,这就他妈是个蛇窝啊!”
“先往深里走再说,洞口外面还在飘毒气进来,吸多了扛不住。”张猛拍拍建国屁股,示意他往前走。
我跟在张猛后面拉着小志,他虽然瘸着腿好在不影响爬行,钻洞速度勉强能跟上。
几个人沿着洞子往里爬,墓道的地面凹凸不平,盘根错节的藤蔓又咯得人生疼,没爬多远我的双手就开始脱皮,加上空气中飘着大量被我们蹭起来的蛇蜕粉和地上乌七八糟的血迹,这墓道环境简直不能更恶劣。
好在这洞里没有看到人的尸体,说明林奕他们没有减员。
爬了不到50米,小志先撑不住了,他本来就被蛇咬了,这样剧烈的爬行,会让心跳变快,加速血液循环,很有可能会让蛇毒扩散得更快。
建国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爬过来和我换了个位置,要帮小志处理脚上的伤口。
“你们先走,别管我,我休息一下就能跟上来。”小志喘着粗气,脸色有些发白,“我只是有点缺氧。”
“别逞强了兄弟,你说话舌头都大了。”建国一边用酒精给自己的军刺消毒一边道:“不过你到现在还没被毒死,这蛇毒应该也没多厉害,忍一下,我帮你放点血,不然以后回去落个偏瘫就麻烦了。”
说着他就要给小志肿胀的脚脖子切十字口:“我们没必要跟太快,前面的人在对蛇打枪,这洞又直,我们跟在屁股后面爬过去很容易被穿伤。”
张猛同意建国的说法,一屁股靠墙坐了下来,趁着休息的当口开始琢磨这洞内的环境:“诶,你们说,这洞是咋挖出来的?林奕说,这是个古羌坟,那个时候铁器都没有,埋得这么深的洞子硬挖得挖多久?”
我也觉得离谱,这里是大沙漠三十多米的地下,在这里开挖墓室和如此长的墓洞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不一定。”建国已经帮小志切开伤口放血,“你看这些藤蔓没有,开山劈石不止人能做到,树根也能做到,小草的故事听过吗?说不定这里以前就是个小缝,只不过藤蔓在里面不断生长,把洞子顶大了而已。”
张猛拿刀砍下一截细点的藤条,拿在手上琢磨:“那得长多久才能把洞撑这么大,我就觉得奇怪,这沙漠地下,太阳都看不到的地方,怎么会长出这么多的藤条,还有这些蛇,待在这地下吃什么,一年到头就等着我们这些倒斗的来开饭?没道理啊。”
张猛这话说的很对,在沙漠地下,藤蔓靠吸收什么长得如此巨大不说,这些蛇是从哪里来的,蛇是肉食动物,不可能啃藤蔓生存,这地下肯定有一套完整的生态系统,才能维持如此大量蛇的生命。
“这你就得去问那些老教授了。”建国麻利地给小志做好包扎,“没有血清,只能这样勉强包一下,咱们得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休息,最好爬快点和林奕他们汇合,这洞子里全是蛇皮,说不定等下那些蛇又杀回来就麻烦了。”
张猛没有理他,而是在认真地砍刚才他砍断的藤条,似乎有所发现,十几刀下去,墙上的藤蔓就被砍断得七七八八,他接着清理了一下,露出了一个藏在藤条后的另一个小洞。
“仙人。”建国靠了过去,用电筒往洞子里照,“这墓洞的墙上怎么还有小洞?”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