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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魔女:拖个鬼体来虐渣全文

小小七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哎!果然,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小可爱了,你现在出去玩居然都不带我了。”苏蕊宁趴在茶几上,双手托着自己的小脸,哀怨的看着他。“呵呵,苏三少爷没什么大事,我给拿一些擦的药,再开一些内服的,保证他过不了几天就活蹦乱跳的。”夏叔岔开话题,不再看她,对着她那张小脸,莫名有些心虚,转头,看着苏四叔夫妇解释道。“好啦!没什么事,我就先去老夫人那请个平安脉,这刚回来就被你逮到这干苦力,还没去给老夫人请安呢!”夏叔摸了摸鼻子,收拾好东西,提着药箱跑得飞快,活像后面有鬼在追他似的。苏蕊宁眨巴眨巴眼,一脸懵,她做什么了?吓成那样?那老头该不是背着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吧!苏蕊宁双眼微眯,决定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诈诈他。既然已经确定三哥没事,苏蕊宁也就不多待了,...

主角:白芷冬青   更新:2024-12-14 18: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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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芷冬青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魔女:拖个鬼体来虐渣全文》,由网络作家“小小七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哎!果然,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小可爱了,你现在出去玩居然都不带我了。”苏蕊宁趴在茶几上,双手托着自己的小脸,哀怨的看着他。“呵呵,苏三少爷没什么大事,我给拿一些擦的药,再开一些内服的,保证他过不了几天就活蹦乱跳的。”夏叔岔开话题,不再看她,对着她那张小脸,莫名有些心虚,转头,看着苏四叔夫妇解释道。“好啦!没什么事,我就先去老夫人那请个平安脉,这刚回来就被你逮到这干苦力,还没去给老夫人请安呢!”夏叔摸了摸鼻子,收拾好东西,提着药箱跑得飞快,活像后面有鬼在追他似的。苏蕊宁眨巴眨巴眼,一脸懵,她做什么了?吓成那样?那老头该不是背着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吧!苏蕊宁双眼微眯,决定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诈诈他。既然已经确定三哥没事,苏蕊宁也就不多待了,...

《重生魔女:拖个鬼体来虐渣全文》精彩片段


“哎!果然,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小可爱了,你现在出去玩居然都不带我了。”苏蕊宁趴在茶几上,双手托着自己的小脸,哀怨的看着他。

“呵呵,苏三少爷没什么大事,我给拿一些擦的药,再开一些内服的,保证他过不了几天就活蹦乱跳的。”

夏叔岔开话题,不再看她,对着她那张小脸,莫名有些心虚,转头,看着苏四叔夫妇解释道。

“好啦!没什么事,我就先去老夫人那请个平安脉,这刚回来就被你逮到这干苦力,还没去给老夫人请安呢!”

夏叔摸了摸鼻子,收拾好东西,提着药箱跑得飞快,活像后面有鬼在追他似的。

苏蕊宁眨巴眨巴眼,一脸懵,她做什么了?

吓成那样?

那老头该不是背着她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苏蕊宁双眼微眯,决定找个机会,一定要好好诈诈他。

既然已经确定三哥没事,苏蕊宁也就不多待了,跟苏四爷夫妇告辞离开。

回到锦娇阁,刚走进院子,苏蕊宁就把白芷和冬青俩人叫了过来,吩咐道,“白芷,你叫人帮我准备一把椅子,一张茶几放到大门口去。”

转眸,看着冬青继续说道,“冬青,你去厨房帮我装一壶茶水,再弄一点糕点和水果,一起带到大门口去。”

俩人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问道,“小姐,你这是又要干什么啊?”

“没事,没事,自家大门口能干什么,等人而已。”

苏蕊宁朝俩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赶紧去办,就率先走了。

镇国候府大门口。

门房一脸懵圈的看着正悠闲的喝着茶,吃着糕点的苏蕊宁,他家六小姐又要做什么?

为什么要在大门口吃东西?

还把桌子、椅子,都扛了过来,不知道侯爷知道了会不会打死他们,几人抬头望天,现在看大门都这么难了吗?

好想哭…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一会侯爷知道了,你又要挨罚了。”冬青拉了拉苏蕊宁的袖子,不安的说道。

“没事的,我不会乱来,不是跟你们讲了,我是在等人吗?”苏蕊宁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转头,看着几个门房,神色冰冷,眸光锐利,冷声说道,“一会无论有何人来,发生何事,都不准去惊动老夫人和侯爷,否则…”

“是…”

几人面色一变,心底发颤,立刻恭敬应道。

所有人都不敢再问,都静静的陪着她等,虽然不知道她在等什么,也不敢再放肆,他家六小姐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蹄哒蹄哒…”

马蹄声响起,前面转弯处缓缓出现了两辆马车。

苏蕊宁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西斜,晚霞满天,不由得出声感叹,“比预计的时间要长了些,不过看来是个好兆头,天气不错。”

马车在离侯府门口三四米处停下,两个小丫鬟打起了车帘,从马车上下来两个妇人,一个端庄大气尽显主母风范,一个妖艳妩媚似花楼姐儿。

“啧啧,这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果然,有些人,一看打扮就知道,只能是做妾的料。”

苏蕊宁并未刻意压低嗓音,众人都听到了,一个个都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走在最前面的妇人,扶着丫鬟的手,踏着小碎步,端庄秀丽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出声问道,“六小姐,是在等我吗?”

苏蕊宁挑了挑眉,心情十分美丽,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舒服,趴在茶几上,笑眯眯的说道,“夫人,为何有这种想法呢!我纯粹就是在这喝喝茶,看看晚霞。”

美妇人抬手掩唇,轻笑一声,“如此,那可否请你帮忙通禀一声,就说御史府夫人李氏求见老侯夫人。”

“姐姐,你跟她废什么话,赶紧把伤了我儿的凶手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一声尖利的嗓音,从美妇人身后传了出来。

苏蕊宁小手轻轻叩着桌面,身子往后靠了靠,神情懒洋洋的看着美妇,“夫人,看来有的人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要不要蕊宁帮你教教她何为尊卑?”

“你这个贱人,就是你将我儿伤成那样,还废了他的双腿,我要打死你。”妖艳女人说着,就朝苏蕊宁扑了过来。

“呱燥…”

苏蕊宁起身,小脚微抬,一脚踹了出去,妖艳美女瞬间砸在地上,一头珠钗散落一地,身上的衣衫也凌乱不堪。

张夫人拧眉,脸色也阴沉下来,不悦的看着苏蕊宁,“六小姐,柳姨娘也是爱子心切,才会出言不逊,你又何故下此狠手。”

苏蕊宁理了理自己的裙摆,举止优雅的坐回了椅子,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小手拨弄着额前的碎发,淡淡的说道,“是什么样的身份,就待在什么地方,脸面给得太大,难免会让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体,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话落,苏蕊宁看着张夫人,继续说道,“素问张夫人待柳姨娘情同姐妹,所以待她儿子也如同自己亲生骨肉,不知,张夫人今日又是为何而来。”

“既然,苏六小姐都有如此一问,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请六小姐行个方便,把伤了我儿的凶手交出来。”张夫人看着苏蕊宁,声音温温柔柔的说道。

“哦,我就在这啊!不知道夫人要如何处置我?”苏蕊宁小手一摊,无奈询问。

张夫人怔了怔,抬手抚了抚鬓角的头发,眼神有点发冷,淡声道,“不知我儿做了何事,让苏六小姐下此毒手?”

“嗯,要说做了何事?那就有点多了,他打了我三哥算不算?还有,无故伤人算不算?最重要的是,他想染指本小姐算不算?”苏蕊宁一手撑着脑袋,歪着头困惑的看着她。

张夫人一噎,呛声道,“那不过是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六小姐气不过,打回去便是,何故要断了他的双腿。”

“那怎么能一样呢!他打了我三哥,我生气,他出口污言秽语侮辱我,我更生气,我这一生气就伤身体,那我不得找回来,所以身体是自己的,当然得好好爱惜。腿是别人的,断了就断了呗!”苏蕊宁看着张夫人言之凿凿,一脸的理所当然。


张夫人实在看不下去了,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搁,不悦的看着她出声斥道,“柳姨娘,你还是过来坐下吧!吵吵嚷嚷,打扰大夫诊治,到时候出错了,谁负得起这个责。”

柳姨娘扯了扯嘴角,脸色有些难看,有些不太情愿的过来坐下,头还时不时的往那边伸。

一扭头看见坐在边上,气定神闲的喝着茶的张夫人,心里顿时就有点不高兴了,自己儿子受了那么大罪,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她还能喝得下茶,果然,不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不知道心疼。

“夫人真是好气度,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淡定的喝茶。”心气不顺,就想拿话刺她两句,柳姨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张夫人轻叩茶杯,掀眸睨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我李家自幼都是按当家主母教养的我,这气度自然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能比的,柳姨娘不必羡慕,毕竟,你也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柳姨娘双手紧紧撕扯着手中的帕子,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夫人说的是…”

“睿儿情况怎么样?大夫怎么说的?”

人未到,声先至,张御史刚从外面回来,就听小斯禀报,说自己儿子出事了,茶都没来的及喝上一口,就急匆匆的往后院而来。

“老爷…”

张夫人和柳姨娘听到声音,同时起身行礼。

张御史摆手示意两人起身,神色紧张的盯着张夫人,等着她的回答。

张夫人起身,神色也有些戚戚然,“前面几个大夫都说睿儿的膝盖骨被打断了,就算是治好了也会留下后遗症,我把回春堂的郑大夫请来了,还在里面查看,具体还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柳姨娘双眼含泪看着张御史,扭着水蛇腰就扑进他的怀里,用胸前的两个大馒头蹭了蹭,嗲声嗲气的哭诉道,“老爷,你一定要为我们的睿儿做主啊!侯府那贱丫头也太狠了,这是想要我们儿子的命啊!”

美人在怀,张御史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一双手不老实的在她的后背开始摩梭,柳姨娘身子越来越软,又使劲往他身上贴了贴,仰着头,眸含春水,语气更是软糯娇媚,“老爷,你一定要帮妾身出出气,你看我的脸,都被她打成什么样子了。”

张御史被她搞得浑身燥热,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无奈顾忌着还有人在,正想找个借口,带她回去云雨一番。

一低头,看她脸颊红肿,眼泪脂粉糊了一脸,吓得小弟一软,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推开她呵斥道,“好好站好,大庭广众之下,影响多不好。”

张夫人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垂着眸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心里对张御史的行为很是不齿,自己儿子还在里面生死不知,外面还有她这正牌夫人和一堆丫鬟婆子,居然还能旁若无人的发情,真是让人恶心。

“咳咳…”

张御史转头,看着站在桌边姿态优雅,模样秀丽的张夫人暗自点头,这才是当家主母该有的样子。

不过,就是性子太过木讷,在床上就跟个死鱼一样,一点都不似柳姨娘花样多,看着就很是无趣。

张御史砸吧一下嘴,撇开眼,淡声问道,“柳姨娘这脸又是怎么回事?”

“睿儿被泽丰和几个小厮抬回来,只说被侯府六姑娘打了,柳姨娘气不过,非得叫我带她去侯府理论。

谁知,那苏六姑娘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堵在门口,我们连侯府都没能进去,柳姨娘出言不逊,被她吩咐下人打了。”张夫人看了一眼柳姨娘实话实说。

“嘭”!

张御史拍桌而起,“真是岂有此理!我倒要去问问镇国候是怎么教的女儿,都敢跟长辈动手了。”

张夫人抬眸扫了他一眼,理了理裙摆,坐在了椅子上,嗤道,“我劝老爷还是不要了,不说睿儿那事是怎么回事?

单单一个妾室都能跑到侯府,对侯府嫡女大放厥词,出言侮辱,就这一点,她将柳姨娘杖毙都没人敢说什么,更何况只是打了几个耳光,已经是很给老爷面子了。

再说,镇国候那人,你还不知道,女儿奴一个,老爷去了也会自讨没趣。”

张御史一想到苏墨晔那有女万事足的样子,气得踱着步子在原地打转。

耳边又都是自己儿子的惨叫,柳姨娘的呜咽,心里更是烦躁,冲着周夫人嚷道,“那你说怎么办?也不知道你这主母是怎么当的,一天天连点小事都办不好。”

站在张夫人身边的锦心,气得小脸鼓鼓,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刚想说话,就被张夫人一把抓住,拉了回去。

张夫人瞪了她一眼,垂眸拨弄着自己的指甲,嗤笑道,“睿儿虽叫我一声母亲,但还是老爷和柳姨娘你们在教导,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我看老爷还是先关心关心他的伤势,还有事情怎么处理吧!

毕竟,听苏六小姐的意思,睿儿可是先动手,不仅打了苏家三少爷,还打了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人,这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怕是,老爷这御史之位,也是会摇晃吧!”

话落,张夫人扶着锦心的手,站起身,看了黑着脸的俩人一眼,捏了捏眉心,“我这头有些痛,既然老爷回来了,我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步履从容的走出了屋子。

张御史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离开院子,转过头,看着柳姨娘蹙眉问道,“我怎么感觉夫人今天有点怪怪的,对你和睿儿也是不太上心的样子。”

柳姨娘扫了周围的下人一眼,又想到屋子里的郑大夫,终是忍住,没把侯府门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罢了,这会人多眼杂的,还是晚上再告诉老爷吧!

笑了笑,柔声说道,“可能真的是累了,刚才又被睿儿怼了几句,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吧!”


苏蕊宁插腰大笑,躺在椅子上,美滋滋的数着银票,“七十二,七十三,七十五…”数着,数着,拉着身边的白芷笑道,“我发财了,就这一会,三百七十五两,啊哈哈…”

“小姐,我感觉,我们要完了。”白芷哆嗦着唇角说道,担忧的看着她,已经可以想到被摄政王,拧断脖子的场面,太血腥,不敢看。

“说什么呢!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完什么完,走,你家小姐请你吃好的。”苏蕊宁头也不抬,抱着小花就往醉仙楼走去。

此时的苏蕊宁却不知,因为她的这一举动,京城各世家再次热闹起来,而她画的美男出浴图也以风卷残云般的速度,流落到各名门闺秀的手里,引得一个个芳心暗许,脸红心跳。

当然,也不可避免的引来两位煞神,可这一切她都还不知道,正悠闲的带着俩人,俩鸟,喝茶,吃点心呢!

“嗯,这桃花酥味道真的好好哦!酥酥脆脆的,来小花,小黑吃啊!白芷,你们也吃啊!别客气。”苏蕊宁吃得小嘴鼓鼓,还不忘一人给她们分一块,笑得没心没肺的。

“来了。”小黑同情的看了一眼,作死而不自知的苏蕊宁,伸出臂膀轻拍一下小花的脑袋,说道,“花花,咱们走吧!我刚想起来还有点事。”

“呜…有吗?”小花抬头,眨巴着一双湿漉漉的绿豆眼,狐疑的盯着它。

“有啦!肯定是你忘了,快走吧!”马蹄声越来越近,小黑来不及解释,拉着它就从窗户飞走了。

“哎,等…”话还没说出口,俩小只已经不见鸟影了。

“一下。”苏蕊宁砸吧砸吧小嘴,尴尬的缩回小手,勉强笑道,“呵呵,跑的还真快哈!没事,我们吃,我们吃。”

说着,还招呼白芷两人赶紧过来坐下。

忽然,“蹄哒,蹄哒”,马蹄声起,势若惊雷,路上行人纷纷避让,马上少年,金冠束发,黑色玄衣裹身,脚踏金色长靴,容色极盛。

醉仙楼门前,只见他一夹马肚,翻身下马,长腿一跨,大步走进了醉仙楼,快速飞奔上楼,站在二楼一间屋子门前,“嘭”的一脚,踹开房门,吓得苏蕊宁一蹦,蹲在了椅子上。

“苏,蕊,宁…”沉冷阴寒的嗓音刮的耳朵生疼,苏蕊宁抬眼看着门口,脸色冰冷,浑身煞气的少年,脸上笑眯了眼,身子往窗户边挪,边开口打招呼,“嗨!好巧啊!要不要进来吃点…”

少年眸色幽黑,神色平静,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苏蕊宁吓得不停后退,磕巴道,“咱,咱有话好好说,大,大不了,银子分你一半。”

“小姐…”白芷急道,说着就想往前冲,被进来的冷煞抬手,挡住了去路,冷声道,“姑娘,还请稍安勿躁,我家王爷,只是想和王妃说几句话。”

“你,你别再过来了啊!再过来,我,我就跳下去了。”苏蕊宁身子往窗口靠了靠,斜眼瞅了瞅窗外,少年脚步不停,吓得她都快哭了,“大哥,大爷,你再过来,我可真跳了。”说完,脚底一个趔趄就往窗口倒去。

“小姐…”

两声惊呼同时响起。

白芷和冬青吓得肝胆俱裂,伸手,就想将身前的男人推开,扑过去救她,奈何体力悬殊太大,身前男人一动不动,俩人哭着求道,“侍卫大哥,求求你了,我家小姐不能有事,你让我们过去吧!”

冷煞依旧站在那里半步未动,面无表情回道,“没有王爷命令,恕难从命。”

突然,俩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自家小姐已经被摄政王像拎鸡仔似的,抓在了手里。

俩人吓得双腿一软,“噗咚”坐在地上,看着苏蕊宁还在发呆,以为她吓坏了,哭着爬了过去,紧紧的抱着她。

“我没事。”苏蕊宁回神摇了摇头,这才转头看着自己的处境。

俩丫鬟正抱着她哭得死去活来,门口冷煞抱着剑靠在墙上,身边还有一个冷面王爷,时刻都在释放着冷气。

苏蕊宁欲哭无泪,她本意并没有想跳楼,纯粹就是太害怕,想装得像一点,谁成想,脚下一个打滑,悲催的真的掉了出去。

“那个,王,王爷,可以松手了。”苏蕊宁扯了扯自己的前襟,艰难开口说道。

这是准备直接勒死她吗?

爹,我要回家,宝宝心里有点怕怕…

“现在知道害怕了。”帝无忧没有理会她,垂眸看着俩丫鬟,冷声道,“回去告诉侯爷,本王把你家小姐带回去培养培养感情,晚点再给他送回去。”

“小姐…

小姐…”

帝无忧看都没再看那俩人一眼,拎着她的后衣襟就往外拖,走到门口,苏蕊宁伸出双手,抓着门框,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摄政王强抢良家女子啊!”

“呱燥。”

帝无忧没有放手,抬手在她胸前一点,苏蕊宁双目瞪大,小嘴一张一合,发不出丝毫声音。

握草,点穴,大佬,高级啊!

帝无忧松开她的衣襟,长臂一伸,打横夹在咯吱窝,大踏步下楼去了。

帝无忧你大爷的…

好歹也来个公主抱啊!

夹咯吱窝是个什么意思?

我瞪,再瞪,使劲瞪…

苏蕊宁瞪得眼珠都充血了,那狗男人就跟没事人一样,手臂一抛,直接把她横放在马上,踏上马蹬,利落的翻身上了马。

“把那俩人送回侯府。”帝无忧看着冷煞吩咐道。

“是…”刚走到门口的冷煞,悻悻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身,又回了屋子。

话音落下,帝无忧一拉缰绳,枣红色大马飞跃而起,疾驰而出。

一路上,枣红色大马跑的飞快,简直风驰电掣,快如闪电,马背上的苏蕊宁,被颠得七荤八素,五脏六腑感觉都移位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马儿终于停了下来,苏蕊宁直接放弃挣扎,趴在马背上一动不动。

少年一跃下马,看着马背上装死的人儿,一语未发,伸手把她拎了下来,提着进了摄政王府。

前院书房。

帝无忧坐在书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看着面前椅子上做躺尸状的小姑娘,冷冷出声,“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苏蕊宁翻了翻自己的死鱼眼,把头扭到一边,死直男,刚才把自己折腾的要死不活的,命都没了半条了,还想要解释,我解释你大爷…


柳姨娘心头发虚,往后退了几步,扯着嘴角窘迫的说道,“苏六小姐说笑了,我哪敢攀扯你呢!肯定是你听错了。”

“咦,这位大婶这么大人了,难道没人教过你,说谎鼻子会变长的嘛!本来就够丑了,鼻子再长,也不知道是个啥怪物。”苏蕊宁小脸邹到一起,仿佛很是为她担忧。

“哈哈哈…”

一众人听到这童言童语,看着柳姨娘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都大笑出声。

“肃静,肃静…”

高堂上,京兆府尹惊堂木拍的啪啪响,苏蕊宁看得都心颤颤的,真害怕他把桌子砸穿了,也不知道手疼不疼。

“公堂之上,禁止喧哗。”

京兆府尹一脸严肃,双眸威严的扫视门口众人,转头,就笑眯眯的看着苏蕊宁,一脸姨母笑,“呵呵,苏六小姐,你怎么也来这里了,这是公堂,不是可以玩闹的地方,快回去吧!”

苏蕊宁眨巴眨巴双眼,一脸天真的说道,“不是她叫我的吗?”

说着,小手指向身边的柳姨娘,开口问道,“有事直接就说吧!我是好孩子,会告诉你的。”

小手拍着小胸脯,一脸正色,只差没直接把好人俩字写来挂脖子上了。

“不,不用…”

“苏六小姐,当日你提醒我儿是被这贱人所杀,可有证据。”张夫人直接开口,打断了府尹大人的话。

“有,有啊!我是好孩子,不说谎。”苏蕊宁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京兆府尹嘴角抽的厉害,心中万念俱灰,完啦!牵扯上这小祖宗,这案子不想审都不行了。

可是,我就只是个小小的京兆府尹啊!

谁我都惹不起,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啊!府尹大人只差抱头痛哭了。

看着他那一脸被雷劈的表情,苏蕊宁心里也有点小小的不忍,好心的问了一句,“大人,你还活着吗?”

京兆府尹张昊天朝她翻了个大白眼,正了正身子,一脸郑重,看着柳姨娘厉声道,“既然苏六小姐已经到了,有什么话,就当面说清楚吧!”

张夫人上前一步,冷声说道,“大人,这贱婢说谎,当年她原本比我晚怀孕,却和我同时生产,当时就有人曾说过,她的胎儿是足月出生,我当时处在家庭和睦圆满的幸福当中,并未去深究。

可就在我生产当天,她也发动了,我俩人同时生孩子,稳婆是相公找的,为何她的儿子活着,而我的儿子却死了。

生产之后,我一直处于痛失爱子的情绪当中,所以未曾发现,当时的婆子丫鬟都在那之后,莫名其妙的死的死,不见的不见,就连稳婆一家也突然无故消失了,一定是被他们灭口了。

可怜我儿一出生,还未见过这世界美好,尽然被他亲生父亲和这个贱人害死了。”

张夫人满脸痛苦,身子几乎站立不稳,幸好两个小丫鬟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她胡说,胡说…”

柳姨娘脸上血色尽失,挥舞双手疯狂的大吼。

“哎!看来是真的啊!这世家大族也真是可怕,人人常说虎毒不食子,也不知道这御史大人怎么想的,不都是自己的儿子吗?怎么下的了手。”

“谁说不是呢!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今天弹劾这个,明天弹劾那个,原来最不干净的就是自己啊!也不知道,多少人被他冤枉了。”

“什么样的人,教养出什么样的儿子,你看看他那个庶子张子睿,成天仗着他父亲是一品大员,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民众你一句我一句,吵的不可开交,柳姨娘听他们攀咬上自己儿子,开始口不择言。

“你们这些贱民,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向来乖巧,再乱说话,叫府尹大人全部把你们抓进大牢。”

刘昊天:“…”

他想骂娘,这臭女人,以为京兆府是他家开的啊?

心里都快被她给气死了,别说他没这个权利,就是有,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啊!

何况,关他屁事啊!

“肃静,肃静,不要吵闹,影响本官办案。”

刘昊天又开始拍桌子了。

“既然一切是因为苏六小姐的话而起,那么请问苏六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当然是别人告诉我的了。”苏蕊宁听了他的话,给了个他一个你是不是傻眼神。

刘昊天一噎,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不要跟小孩子生气,继续问道,“那是谁告诉你的呢!”

苏蕊宁看着门外指了指,“就在外面,你叫他们让开一点,就能看到了。”

众人闻言,自动分开一条道,就见一身着灰色棉衣,做农妇打扮的妇人站在大门口,见众人看过来,畏畏缩缩的走了进来,跪下磕头,说道,“民妇周氏拜见青天大老爷。”

周婆子抬起头来,看向一旁的柳姨娘说道,“姨娘,好久不见,你可还记得老婆子。”

柳姨娘看到她的脸,吓得后退几步,‘噗咚’摔在地上,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还活着,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死了是吧!呵呵,真是可惜,老婆子我当时把你给的那些银子,全部都给了来杀我的人,只求他能放我们一条生路,这些年老婆子带着全家远走他乡,东躲西藏就是想留一条命,可终是不能如愿啊!”

周婆子满脸是泪,看着张夫人重重磕下头,痛声道,“夫人,老婆子对不起你啊!当年我不该因为一己之私,害得你与毅儿母子分离,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我一家老小的命都握在张大人手里,我不敢不听啊!”

“啊!啊啊…”

张夫人锤着自己的胸口哭得撕心裂肺,身子直接软倒在地,没有看到人,听到事情真相,自己还能骗骗自己,可现在这情况,无疑是诛心啊!

“哎!那个夫人看着真可怜。”

“是啊!是啊!都说大户人家的夫人享福,看这样子,还不如咱们这些小老百姓,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的孩子,心里得多难受啊!”

“要是我,现在都恨不得拿刀砍死那个男人,还有边上那个贱人。”

一个身材瘦削的干瘦妇人,一脸凶狠,咬牙切齿的骂道。


镇国侯府大门口。

帝无忧从马背上纵身跃下,伸手提溜着她的后衣领,就把她提了下来。

苏蕊宁在空中不停的扑腾,嘴里大声吼道,“帝无忧,你这个大直男,活该你娶不到媳妇,我好歹是个姑娘家,你老把我拎来拎去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帝无忧上下扫视了她一眼,不屑的开口说道,“长的跟个小鱼干似的,要什么面子。”

苏蕊宁刚站稳的身子一个趔趄,看了一眼自己平平的小身板,小脸青黑,“小鱼干总有一天会长大的。”

帝无忧站在一旁,掸了掸衣袖,不屑的冷嗤,“小鱼干长大了也是大鱼干,有什么区别?不过也是,人总得有点梦想,万一哪天实现了呢!”

“我,谢谢,你…”

“不用谢,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苏蕊宁转身,拎起衣摆就往大门里奔,她怕自己留下来会忍不住,掐死眼前这贱男人。

苏墨晔刚听下人禀报说她回来了,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差一点就和刚进门的她,抱了个满怀,看她小脸气鼓鼓的,就出声询问。

“宁儿,发生何事?不是说摄政王跟你一起回来的吗?怎么不见人。”

苏蕊宁不听还好,一听到自己老爹又提起那狗男人,就感觉心、肝、脾、肺、肾,都在被烈火炙烤,哪哪都疼,甩手就走。

“在门口呢!你老人家去迎吧!”

“欸,你这孩子,好歹人家也救了你,你不好好谢谢他,干啥去?”

“给他老人家准备谢礼去,绝对不是大鱼干…”

远远的,还能听出声音里的咬牙切齿,苏墨晔无奈的摇了摇,这孩子,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怕也只有无忧那孩子,能受得了她折腾。

“侯爷,王爷还在门口。”

身边管家王叔出声提醒,苏墨晔急忙转身,往大门外走去。

大门外,黑色玄衣少年逆光而站,身姿挺拔修长。

苏墨晔三步并作两步跨出大门,朝他躬身行礼。

“让王爷久等了,既然已经到府门口了,就进去坐坐,喝杯茶吧!”

“本就是一家人,伯父无需客气,宁儿即已安全到家,想必伯父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无忧今日就先不进去了,下次再来叨扰,先行告辞了。”

说完,飞身上马扬长而去。

而此时,镇国府内。

苏蕊宁走到岔路口,本想直接去寿安堂,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怕吓到她老人家,急步赶回了锦娇阁。

苏蕊宁还未走进院子,远远的见两个丫鬟在院门口来回走动,满脸焦急,眼中尽是担忧,看到她之后,都急急忙忙的奔了过来。

“小姐,小姐…

你回来了,有没有人欺负你?

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饿着?有没有…”

俩人一边问,一边上下打量她,看到她衣袍上全是血,吓得两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苏蕊宁赶忙出声安抚,“没事,没事,我好着呢!这血是别人的,不小心蹭到了,别急,别急…”

苏蕊宁看着眼前的俩人,发丝凌乱,满脸清灰,白芷的额头上,还有着已经干固的血渍,苏蕊宁心中充满愧疚,她当时脑子一热,就跟着走了,完全没有想到,白芷会承受什么后果,祖母会有多担心。

对了,祖母…

“白芷,冬青,快点帮我梳洗一下,我要去见祖母,她肯定担心坏了。”

说着,就风风火火的往屋子里冲。

等她们收拾好,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了。

此时的寿安堂内。

“怎么样?来了吗?”

苏老夫人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张妈妈,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老夫人别急,不是说摄政王送小姐回来的吗,肯定没那么快回内院了。”张妈妈轻声开口安慰。

“对,对对,你看我,都急糊涂了。”

张妈妈看着自家小姐嘴角的燎泡,心中很是心疼,

她自小和苏老夫人一起长大,陪她嫁入侯府,为此终身未嫁,她是一直陪着她,照顾苏蕊宁长大的,怎会不明白,六小姐对于她家小姐来说意味着什么,幸好这次没出什么事,否则她家小姐恐怕…

“祖祖,祖母,宁儿来看你了。”软糯甜腻的声音自门外传了进来。

很快,一个粉粉嫩嫩的小丫头,就像个炮弹似的冲了进来,立马冲着主位上的老夫人扑了过去,搂着她的脖子,吧唧吧唧亲了几口,撒娇道,“祖母,祖母,宁儿好想你哦!祖母在家有没有想宁儿啊!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啊?”

苏老夫人眼睛酸涩,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抱着她心肝宝贝的喊个不停,这摸摸,那揉揉,就差没把衣服扒了,里里外外在检查一遍了。

苏蕊宁正和自己祖母亲热,腻歪,外面下人突然来报,说是二夫人听说六小姐回来了,说是要过来看望小姐是否安好。

苏蕊宁在心中默默吐槽,她有那么好心?是来看她有没有遭罪吧!不信?不出三秒绝对没好话。

“宁儿,宁儿,被天杀的人贩子抓走,受了不少罪吧!”

苏蕊宁仰天长叹,看吧!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虽不致命,但时不时就跳出来恶心你一下,烦人的很。

苏二夫人一袭清蓝色的长裙,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苏蕊宁从老夫人怀中伸出头来,不客气的开口怼道,“哎呀!看来要让二婶失望了,我呀,能蹦能跳能吃能睡,好得很呢!”

苏二夫人被噎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平生第一次被个小丫头如此打她的脸,气得指尖深深的陷进肉里,强笑着辩解道,“宁儿说的什么话呢!二婶也只是关心你,并没有那个意思。”

苏老夫人听罢,淡淡的睨了她一眼,轻嗤道,“人你也看到了,好好的,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苏二夫人身形猛然一顿,心中一凛,强装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扫了一眼屋子里,疑惑的出声问道,“宁儿都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嫂没过来吗?果然,这不是自己带大的孩子,就是不知道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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