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奴婢斗胆,想要恳请能求得一位精通此道的嬷嬷来帮帮奴婢。不然的话,奴婢真的害怕自己照顾不好腹中胎儿。”
听到这里,一旁的谢淑华连忙附和道:“秦承徽担心的很对,原本这件事应该妾身来办,只不过,妾身入宫时日尚且短暂,身边自然也没有这种知晓生育之事的嬷嬷。
如果去内务府找的话,也不知能不能信得过,所以还是太子殿下您指派一个嬷嬷过来,好好照顾秦承徽。”
谢淑华身边的确没有这样的人,太子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容澈想都没想,就答应下了这件事。
两人又在这里陪着秦承徽说了一会儿话,谢淑华便识趣的离开了。
秦承徽怀孕的事情,传播的比苏承徽流产的事情还要快。
谢淑华回去便让云嬷嬷准备了一些药材和赏赐,分别送到了苏承徽和秦承徽那里。
随着谢淑华的赏赐到了之后,齐侧妃和薛侧妃她们,也送了一些药材和补品。
容澈为了安抚秦如,直接陪着她,估计晚膳也会陪着秦承徽一起吃。
谢淑华兴致勃勃地点了几道自己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用膳的时候,心情都非常的好,能多吃小半碗饭。
毕竟不用对着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胃口当然会变得很好。
用完晚膳之后,谢淑华便叫来了云嬷嬷、白露以及谷雨她们三个人。
云嬷嬷一脸笃定地说道:“老奴觉得,此事绝非出自齐侧妃之手,即便她有通天之能,也绝无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得知消息后即刻吩咐他人去谋害苏承徽腹中的胎儿。
再者说,咱们安插在齐侧妃身边的人手那可是最多的,几乎对她形成了全方面的监视。
虽说齐侧妃有了一些小举动,但那些计划尚未付诸实践呢,苏承徽的孩子就已经遭遇不测了。故而,这件事与齐侧妃毫无干系。”
谢淑华对于云嬷嬷的这番言辞自然是深信不疑的,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定然不是由齐月容所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谷雨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太子妃,奴婢觉得有一个人的嫌疑极大。”
谢淑华看了她一眼:“是秦承徽,对吗?”
谷雨立即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太子妃,是奴婢班门弄斧了。想来太子妃心中早已经有了成算。”
云嬷嬷听闻两人所言后,挑了一下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不过须臾之间,便洞悉了其中关键,旋即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苏承徽竟遭遇如此变故,而恰在此刻,秦承徽却对外宣称自己已然怀有身孕。
这般情形之下,太子殿下定然会对这事加倍关注。如此一来,秦承徽能够顺利诞下龙嗣的可能性无疑大大增加。
这般看来,于此事而言,她确实堪称最大的获益者啊,所以她的嫌疑的确最大。”
谢淑华则眯起那双狭长的美眸,若有所思地轻声言道:“虽说此事未必一定是由她亲手所为,但倘若真的是她策划安排,那足以证明此人心机深沉,绝非其外表所呈现出来的那般单纯无害。
嬷嬷,遣人深入调查一番。若是最终能够确凿无疑地证实此事确系秦承徽所为,到时候便去向白露要一剂药,给她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