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淑华淑华的其他类型小说《六宫独宠,反派你拿什么和我斗后续》,由网络作家“天南星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时,率先睁开眼睛的是谢淑华。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渐渐从混沌中清晰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昨天已经嫁人了。谢淑华缓缓扭过头,目光落在身旁沉睡中的容澈身上。他俊朗的面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迷人,高挺的鼻梁更是引人注目。谢淑华看他这么香,忽然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起来,想了一下就伸出手,摸了一下容澈高挺的鼻梁。只不过他的手刚刚放上去,刚触摸到容澈的面庞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耳边传来容澈略带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说话的同时,容澈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谢淑华光滑细腻的手臂上来回摩挲着。昨晚,谢淑华便已察觉到,容澈对她这身细腻白皙的肌肤喜爱至极...
《六宫独宠,反派你拿什么和我斗后续》精彩片段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时,率先睁开眼睛的是谢淑华。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思绪渐渐从混沌中清晰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昨天已经嫁人了。
谢淑华缓缓扭过头,目光落在身旁沉睡中的容澈身上。他俊朗的面容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迷人,高挺的鼻梁更是引人注目。
谢淑华看他这么香,忽然就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起来,想了一下就伸出手,摸了一下容澈高挺的鼻梁。
只不过他的手刚刚放上去,刚触摸到容澈的面庞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紧接着,耳边传来容澈略带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说话的同时,容澈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谢淑华光滑细腻的手臂上来回摩挲着。
昨晚,谢淑华便已察觉到,容澈对她这身细腻白皙的肌肤喜爱至极,甚至整晚都有些爱不释手。
看容澈这样喜欢自己的肌肤,谢淑华感觉到挺满意的,准备以后多多用美白药膏。
谢淑华所求并不多,只希望能趁着自己容颜未老、这副皮囊尚有魅力之时,与容澈过上几年相敬如宾的平静日子。
毕竟,在这波谲云诡的宫廷之中,唯有权力和地位才能给她带来真正的安稳。
等到她顺利诞下子嗣之后,成功坐稳太子妃之位,那时,太子的宠爱与否或许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有儿子傍身,有娘家帮衬,她也能掣肘太子,让他不敢废弃自己。
“今天要早点起来跟父皇母后请安,我有些睡不着。”谢淑华翻身趴在容澈身边,满头的发丝滑落,容澈又闻到了当初的那种香味儿。
昨天晚上谢淑华情动之时,他才知道,原来这若有似无的味道,竟然是谢淑华的体香。
平时并不浓烈,情动之时却越来越香。
一直到现在,容澈都还觉得昨天充斥在床幔之内的香气,到现在还未散去。
容澈从来不是一个亏待自己的人,想到这里大手一揽,便把谢淑华揽到了自己身边,把头深深的埋进她的颈项之间,果然又闻到了那种吸引人心的香气。
谢淑华被他蹭的很痒,笑着躲开:“阿澈,你干嘛?”
这一声叫出来,两人都是一愣,昨晚先叫名字的,就谢淑华,但是容澈却想让谢淑华喊一喊其他的名字。
后半夜,谢淑华基本喊的都是阿澈。
“你好香阿!”容澈道。
谢淑华笑着要把他推开:“胡说!我又没抹香料,怎么可能会香?好了,咱们赶紧起来吧,等会儿还要去给父皇母后请安。”
“孤可没有胡说,是真的很香。”
谢淑华红着脸嗯了一声:“你说香便香吧,赶紧放开我!”
容澈却耍起了无赖,搂着谢淑华不放,手也不老实的乱动。
不过还好云嬷嬷看时辰差不多了,就领着人来叫起,容澈这才放开谢淑华,两人各自去洗漱。
云嬷嬷和夏至白露伺候着谢淑华,看谢淑华身上多了一些点点的红色印记,白露还给倒了点缓解脾胃的药水,让谢淑华好好泡了一会儿。
洗漱完毕后,谢淑华被人服侍着,穿上了一件大红色绣金纹牡丹图案的太子妃宫装。
展开衣袍一看,上面的牡丹花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绽放开来。
夏至和白露将这一袭宫给谢淑华穿好,仔细整理好每一个褶皱和细节。
随后,让谢淑华坐在梳妆台前,云嬷嬷巧手的为谢淑华盘发,最后戴上了一套璀璨夺目的红宝石头面。
整套装扮既隆重得体,彰显出她尊贵的太子妃身份,又不会过于繁重复杂。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容澈也已完成了他的着装打扮。
他今日身着一身金红色的袍服,腰间束着一条镶有宝石的玉带,更显得身姿挺拔、气宇轩昂。
两人同时转身,看向对方的时候,都不禁微微一怔。
只见谢淑华今日妆容精致,娇艳动人,而容澈则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谢淑华率先打破沉默,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太子殿下果真是面如冠玉,貌比潘安,您今穿着这身红衣,简直比我以往所见的所有美人还要美呢!”
听到这话,容澈先是瞪了谢淑华一眼,但很快他的眼神里便充满了笑意:“胡闹!哪有用‘美’这个字来形容男子的?”然而尽管嘴上如此说,他心中却是欢喜得很。
像这种亲密无间的互相打趣,容澈是真的没有享受,总之从昨天开始,谢淑华给她的感受,就是前所未有的新奇。
就像是一个装满了很多东西的百宝箱,每当他发现了一件非常好的宝物,这个宝物下面,还隐藏着更好的宝物。
分明才只见了三面,但是容澈对谢淑华却越来越在意,越来越上心。
谢淑华微微一笑,收起脸上的其他表情,换上了平时稳重端庄的神情,稍慢半步跟在容澈身后,先去正厅用早膳。
身为太子和太子妃,是可以拥有小厨房的,而谢淑华的陪嫁很多,其中就有一个从小伺候她长大,做饭非常符合她口味儿的厨子。
宫里的膳食即便在美味好吃,年复一年吃二十年,总归会吃烦的。
而谢淑华的这个厨子,做的都是一般的农家小菜,肉包和鸡蛋饼,糖蒸酥酪,酿茄子,配上一碗碧粳粥,外加四碟子小酱菜,酸辣咸甜都有。
再加上谢淑华的口味偏咸和辣,平常吃的都很清淡的容澈,猛然一尝,觉着味道还不错,跟着谢淑华吃了不少。
当然,谢淑华也尝了一下御膳房厨师的手艺,两人互换早膳,吃的都还不错。
刚用完早膳,漱过口,一个叫木兰的小宫女就进来禀告,说侧妃良娣,过来给太子和太子妃请安了。
谢淑华立马站了起来,笑着看向容澈:“那咱们就赶紧去前厅,别让妹妹们等着急了。”
容澈道:“无妨,你是太子妃,是孤的正妻,她们本来就该好好的等着。”
天色尚早,黎明前的黑暗仍笼罩着大地,但谢淑华已然起身,被云嬷嬷和夏至白露服侍着,完成了洗漱。
刚洗漱完毕,两位儿女双全的宗室王妃,一大早就来到了谢淑华的闺房之内,笑呵呵的说了几句吉祥话。
谢母赶紧给两人送上个大大的红封,然后这二人就开始洗手,准备为即将成太子妃的谢淑华梳妆打扮。
对于这位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子而言,尽管婚事筹备繁琐众多,但此刻的她并无太多事务需要亲力亲为。
众人对她唯一的要求便是安安静静地端坐在凳子上,任由她们施展,将她装扮得美若天仙。
屋外一片喧嚣繁华,热闹非凡。
自谢淑华清晨苏醒之时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便不绝于耳。直至现在,那震耳欲聋的声响似乎未曾停歇过片刻。
此外,还有此起彼伏的唱和声、喧闹嘈杂的人声以及悠扬动听的礼乐丝竹管弦之音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欢快喜庆的氛围。
置身于这屋中的谢淑华对门外的热闹景象全然无知无觉。此时此刻,她满心所想唯有自己那疼痛难耐的脸颊。
宗室老王妃正在为她开脸,起初谢淑华感觉自己还能忍受,可待那些汗毛被尽数绞下后,脸上就满是火辣辣的疼痛之感。
好在没过多久,一层散发着淡雅香气的膏体被轻轻地涂抹在了她的面庞之上,那冰冰凉凉的触感犹如一阵清风拂过,恰到好处地减轻了些许火辣的痛感。
之后,两位王妃便围绕着谢淑华忙碌起来,开始为她上妆,先是用柔软的粉扑轻轻沾取细腻的香粉,均匀地涂抹在她那白皙娇嫩的肌肤上。
又拿起色泽鲜艳的胭脂盒,用精巧的刷子蘸取适量胭脂,仔细地点缀在她的双颊和嘴唇处,让她原本就清丽的面容更添几分娇艳动人。
整个过程中,谢淑华始终微闭着双眼,也不知道忙活了多久,总之在他感觉到脖子都有些发硬的时候,终于有人说了一句好了。
紧接着,便是换上内务府精心准备的太子妃服制。
这套服饰宽大且华丽异常,那璀璨夺目的金线刺绣与流光溢彩的宝石镶嵌相互辉映,彰显出无尽的尊贵与奢华。
当谢淑华将其穿上身时,她就只有一个感觉,真的好沉呀!
上辈子谢淑华成亲的时候,穿的凤冠霞帔就已经很重了,但是跟太子妃的服饰一比,简直大巫见小巫。
最后就是佩戴凤冠。
这顶凤冠由纯金打造而成,其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九头凤凰,展翅欲飞,口中还衔着晶莹剔透的珍珠串。
凤冠的重量超乎想象,戴在头上宛如一座小山般沉重。然而,尽管谢淑华感到自己的脖颈几乎要被压断,但她仍然强忍着,努力保持着微笑,以展现出太子妃应有的仪态。
终于,一切装扮完毕,谢淑华转身面对众人,房间内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谢淑华身上,眼中全是掩盖不住的惊艳之色。
谢淑华身着一袭华丽无比的金丝红凤袍,那耀眼的金色与艳丽的红色交织在一起,华贵无比。
满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被高高地盘起,梳成一个精美的发髻,戴上一顶九凤冠。九头凤凰仿佛活过来一般,随着她的轻微晃动而摇曳生姿。
再看她那精致绝伦的五官,在脂粉的巧妙修饰之下,愈发显得美丽动人。明艳之中,却又不失端庄典雅之态,真可谓倾国倾城、绝世无双。
“太子妃容貌倾城,咱们太子可真是有福气。”
两个王妃好话,不要钱的往外说,对着谢淑华夸了又夸,谢母又送上了两个大大的红封,这二人也没客气的收了。
之后谢母亲自给谢淑华盖上红盖头,然后看着两位王妃,搀扶着谢淑华出门。
谢母还往前跟了好几步,最终到底觉得不合规矩,这才停下,泪眼婆娑的盯着谢淑华的背影消失在前方。
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谢淑华缓缓踏上了那华丽无比的大红龙凤轿。
她坐在位置上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够休息一会儿了。
晃晃悠悠之间,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谢淑华也不知这花轿究竟走了多久,就在她感到有些昏沉之际,突然感觉轿子一停,终于落了地。
紧接着,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轿帘外伸了进来,谢淑华先是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这想必就是容澈的手吧。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那只大手上,两手相握,一股温热透过掌心传来。
随后,她便被那只大手牵引着走出了花轿,这时,一名宫女赶忙上前递来一条鲜艳的红绸,两人各自握住一端,这才松开了手。
接下来,便是一系列繁琐的礼仪流程。谢淑华全程晕乎乎的,只是木然地跟随着众人的指示行动。
让她下跪她便下跪,让她拜她便拜,也不知究竟跪拜了多少次,谢淑华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好在,所有仪式总算结束了,她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了东宫的后殿,这里,便是她日后的居所了。
谢淑华刚在床榻边坐下,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是喜嬷嬷和太子还有几个看热闹的宗室子弟,一同走了进来。
随着喜嬷嬷那声清脆而响亮的“掀盖头”。
谢淑华只觉眼前猛地一亮,她缓缓抬起眼眸,映入眼帘的便是同样身着一袭华丽金红喜袍的容澈。
四目相对的瞬间,谢淑华便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低下头去,双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而容澈却依旧紧紧地盯着谢淑华,他的眼神深邃而炽热。
“太子妃长得可真漂亮。”
“恭喜太子与太子妃新婚和乐。”
几个从小和容澈一起长大的宗室皇子皇孙们,也有些惊讶谢淑华的容貌,但是到底没敢多看。
喜嬷嬷让两人都坐在床上,然后用剪刀剪下一缕两人的发丝,纠缠着用红绳绑紧之后,就是让二人喝交杯酒。
交杯酒喝下后,容澈还没来得及跟谢淑华说上一句话,就被拉出去了。
由于薛雯的事情,皇后生了大气,太子选妃事宜竟然被迫向后延迟了两日。
就在这短短两天时间内,皇后使出了雷霆手段,不少与这件事有牵扯的人,都被他去了慎刑司。
不过,就像谢淑华在宫中有眼线一般,心思缜密的齐月容手中同样掌控着属于自己的情报网。
齐月容将所有可能指向自己的蛛丝马迹清理得一干二净,没有留下丝毫把柄。
经过一番调查和追踪,最终所有矛头竟都齐齐指向了一名身处御膳房的小御厨。
只是当皇后派遣人手前去抓捕这人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死了,一根白绫吊死在了房间里。
如此一来,所有的线索就此彻底中断,再无继续追查下去的可能。
尽管皇后满心不甘,但面对这种局面,她也只能无奈地选择接受现实,不再对此事深究。
也不知道皇上对皇后承诺了什么,两天一过,宫里又恢复了平静,皇后还让人把薛雯送回了薛家。
在薛雯离开皇宫的那一天,谢淑华亲自前往相送。望着眼前这个从头到脚都被白布紧紧包裹、周身散发着浓浓药味的她,谢淑华心中五味杂陈。
但即便是这样,薛雯的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异常,闪烁着光芒。
谢淑华默默地凝视着薛雯,最终,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在心底暗自为薛雯默默祈祷。
期望她历经此番惨痛代价后,真的能够如愿以偿,收获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
薛雯离开的第二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还待在宫里的十九名女子一大早便开始洗漱装扮前往御花园。
今日便是太子选妃的日子,而且今天不止太子会来,皇上,皇后也会驾临。
齐月容和谢淑华站在这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两人,一个宛如九天仙女,浑身都散发着仙气飘飘的味道,穿着月白色宫装,发饰虽少,但每一只玉簪都能衬托出他越加出尘的气质。
另一个只是略施粉黛,容颜便更加出色,如一朵盛开的人间的富贵花,在阳光之下,更加显得他肤白如雪,身穿天蓝色宫装,衬托出她婀娜的身姿。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同样的容貌出色。
容澈在众人的等待之中,终于缓缓到来,他如之前一样,身着一袭明黄色的蟒袍,那精致的绣工和华丽的图案无不彰显着他尊贵的身份。
他身姿挺拔,步履优雅,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五官犹如雕刻大师精心雕琢而成,立体分明且极具魅力。
如此俊美的容貌,使得在场的不少女孩儿们见到他时,都不禁微微红了双颊。
他静静地站在众多女孩面前,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双狭长的凤目深邃如海,让人无法看出他在想什么。
不过,当他不经意间与谢淑华对视之时,眼底却悄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之意。
谢淑华微一愣神,紧接着视线下移,不敢再多看容澈一眼。
她脸上虽然一片平静,但是耳尖却已经通红,容澈注意到了,眼中又是闪过一丝笑意。
自从太子现身之后,齐月容的视线便从未离开过他,她的一双美眸紧紧地锁住容澈,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可自始至终,容澈都没有看齐月容一眼。
因为齐月容一直盯着容澈,所以他和谢淑华之间那若有似无的眉来眼去,全都落入了齐月容的眼中。
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齐月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紧。掩盖在袖子底下的手,越攥越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就在这之前,齐月容还天真的幻想过,凭借着她之前与容澈所培养出的情意,或许能够让容澈不顾众人的反对和皇上带来的压力,会坚定的迎娶她成为太子妃。
但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认识太子的女子并非只有她一人,谢淑华也和容澈产生了情意。
那她怎么办?她不愿屈居于人下,也不想成为侧室。
“澈儿,是到成家的时候了,去为你未来的太子妃送去如意。”坐在上首的皇上开口道。
容澈转身行了一礼,拿着如意,坚定的一步一步走向了谢淑华,然后在众人注视之下,把如意放在了谢淑华的手中。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别人一眼。
然后容澈又给齐月容递了一枚金簪,这是太子侧妃的象征,齐月容并没有看容澈,但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这枚金簪。
给了金簪之后,容澈又拿了个龙纹荷包,递给了叶云瑶,这是良娣的象征。
原本容澈是想让叶云瑶也占了一个侧妃的位置,只不过昨天皇上跟他说了,侧妃的位置必须留出来一个给薛雯。
他自然不能不听皇上的话,只能给叶云瑶一个良娣的位置。
选了这三个人之后,容澈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皇上微微皱起眉头:“今日这些女孩儿,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
你就只挑选了三个,是不是有些太少了?皇后,这些女孩儿们你最熟悉,剩下的你再给澈儿挑选几个。
他如今也大了,是该承担起责任,为皇室绵延子嗣。”
容澈也向皇后行了一礼:“那就劳烦母后为孩儿挑选一番,孩儿全都听母后的。”
皇后温和一笑,然后道:“本宫倒是有几个人选,这几个家室虽然一般,但是胜在性情温婉,身体康健。
这样的女孩儿来服侍太子,定能为太子早早生下孩子,为皇室开枝散叶。”
皇上一听立刻满意的点头,皇后便指了四个女孩。
苏晴雪,赵灵珠,宋曼茵,王湘兰,也没给什么太高的位分,就定下了承徽的位分。
身为太子,可以有一位太子妃,两位侧妃,四位良娣,之下的良媛,承徽,昭训,奉仪则是无定位,册封多少都可以。
捧着代表太子妃身份的如意,谢淑华坐着太子的车驾,然后被送回了谢府,随着一起去的,还有定下二人大婚之日的圣旨。
八月初八,百无禁忌,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容澈与谢淑华的大婚之日,便定在了这一天。
秦承徽像是察觉到了谢淑华内心的纠结与迟疑,赶忙向前挪动着膝盖,又前行了两步。
“奴婢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甚是残忍,但是,奴婢不得不这样做,因为苏承徽也瞧出了奴婢身怀六甲之事。
奴婢心中惶恐,生怕自己倘若不抢先出手,最终便会沦为她保护孩子的筏子,因此,奴婢才贸然出手。
奴婢知道错了,但是绝对不后悔,只求太子妃能庇佑奴婢,不求其他,只求能够平平安安地诞下孩子即可。
若太子妃您愿意为奴婢保住这个孩子,不论让奴婢去做何事,哪怕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奴婢也定会在所不惜!”
秦承徽看谢淑华的面色平静,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深深地吸了口气,继续道:“奴婢已然年岁渐长,今年都已二十五岁有余。
而这腹中的胎儿,便是奴婢未来全部的指望和寄托,倘若失去了这个孩子,奴婢真的就没有任何指望了。”
秦承徽心里跟明镜似的,对于容澈这个人,她比在东宫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了解得更为透彻。
她清楚地知晓,容澈看着多情,其实生性凉薄,只爱自己一人,虽然现在这个时候,他对自己兴许尚存些许情意。
但是,这份情谊究竟还能维持多长时间呢?毕竟她年华渐长,容颜很快就会不再,怎能与东宫中那些正值豆蔻年华、青春貌美的女子相提并论呢?
这个孩子,会是她唯一的依靠,所以不管无论如何,她都要保下这个孩子,这是她以后的依仗。
谢淑华不由得认真审视秦承徽起来,她现在的确是容颜正好的时候,是一个女人最拥有魅力之时。
可若是再过几年,她的容颜逐渐老去,如果没有孩子傍身,估计还是像上辈子一样,有个中等的位份,不上不下的待着。
谢淑华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你当真决定要让本宫相助于你?你应当清楚,目前本宫尚未诞下子嗣,又怎能容忍你抢先生下太子的长子呢?”
秦如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回太子妃的话,奴婢心意已决。若此胎真是男婴,奴婢甘愿将其交予太子妃抚养。”
谢淑华对于这个,一点想法也没有,他又并非无法生育,何必去贪恋他人之子?
不过,秦承徽现在来此处,的确是真心求庇佑的,到底该不该答应她呢?
想到这里,谢淑华不由得又开始审视秦承徽起来,这人只是个宫女出身,背后也没有其他人,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太子。
这样的人就算是有了孩子,那也是很好拿捏的。
但是谢淑华却不愿意冒险,万一真的养出一只白眼狼,到最后反噬自己,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谢淑华微微皱眉暗自思忖,过了一会儿,她终于再次出声:“这样吧,先命人查看一番你腹中胎儿究竟是男是女。
倘若确系男胎,那么今日之事便当从未发生过;可要是女孩,本宫自会出手相帮。一切如何,全凭你自身造化了。”
秦承徽此人向来心思深沉、谋虑周全,若能成功收服其心,使其对自己忠心耿耿,倒也是一件美事。
谢淑华也想给她个机会,但是倘若她所怀乃是男孩,那就只能说是这是上天的安排,不让两人和睦相处。
她一脸怨怪的下了榻,抬手帮容澈退去身上的大氅,只是刚转身把大氅放好,就感觉身子腾空而起,她直接被容澈给抱了起来。
谢淑华差点尖叫出声:“阿澈!你这是干什么?”
“若是让人通传了,孤就看不到这这么美的华儿了。
还有,你是真的不知道孤要干什么吗?”
容澈是越来越喜欢往谢淑华这里跑了,中午会过来陪着用膳,傍晚就过来留宿。
一个月的时间,二十多天容澈现在都是在谢淑华房间里。
一开始谢淑华还有些搞不明白容澈这是在干什么,怎么看着像是想要独宠她一人的样子,后来才明白,原来是皇上催生了。
容澈是想让谢淑华赶紧怀上嫡子。
可惜自从成婚之后,谢淑华一直都在服用避子药,她如今身体虽然非常健康,但是年纪毕竟还小,过了年也才十七岁。
就算要孩子,也要等到明年后半年,这样等瓜熟蒂落之时,她也有十八岁了,这个时候孕育孩子才会安全一些。
如今容澈对谢淑华可谓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这让后院的众多女子都颇有些怨言。
尤其是每逢请安之时,那场面更是精彩纷呈,齐侧妃每一次前来请安,脸色都非常的难看,时不时的还会说一些酸言酸语。
只不过谢淑华就那样看着她也不搭话,齐侧妃碰了几次软钉子之后,也不再自讨苦吃了。愤懑。
除了她之外,起初叶良娣倒是还能勉强按捺住性子,装出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模样。
但是当她眼睁睁地看着容澈竟然接连十几日都不曾踏入其他妾室的房门一步之后,她终究也是无法继续保持沉着冷静了,渐渐地显露出些许焦躁之色来。
谢淑华高坐于上位,将下方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绝大多数人皆如齐侧妃那般,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嫉妒之情。那几位承徽们的脸上,同样也挂满了嫉恨之意。
所以平时,谢淑华都要打量一下这些人的面目表情,才会喝茶送客,这下意识的观察,很快就让谢淑华觉察出了不对劲。
只不过刚过去半个月的时间,谢淑华突然留意到,有两人似乎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
其中之一便是被齐侧妃夺去恩宠的苏承徽。
而另外一人,是容澈第一个女人秦如,秦承徽。
此二女此刻的神态显得格外沉稳淡定,与周围那些妒火中烧的女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按理来说,在这群人中,最为坐立难安的理应是秦承徽才对。
毕竟她可是众人当中年纪最长的一个,甚至比起容澈都要年长个三四岁,若不是仗着自身那出众的容貌,恐怕她早已遭到容澈的嫌弃与冷落了。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前几回她前来向谢淑华请安的时候,那张娇美的面庞之上,很明显地流露出了些许焦躁不安的神色。
毕竟她已经不再年轻了,她现在也不奢求容澈的宠爱,只想有一个孩子傍身,能让她以后有个依靠。
所以每次她都会提前老早便守候在谢淑华的寝宫外,说是为了请安,其实真正目的无非就是盼望着能够碰巧撞见容澈罢了。
但是现在秦承徽不但不再像以往那般急切浮躁,反倒呈现出一种小心翼翼、将自己蜷缩起来的模样。
回到群芳阁之后,谢淑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在枕头下面摸索一下,果然发现了一张纸条。
把纸条上的字看一遍之后,谢淑华就一把火把纸条给烧了,彻底抹去了痕迹,然后拿了一根白玉簪,放到了枕头下。
这是谢淑华和宫里的内应,设置的一个小暗号,白玉簪便是行动的信号,红玉簪,就是蛰伏不动。
在宫里安插一些探子眼线,这是所有官员都会做的事,谢父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自然要比别人要想的多,宫里怎么可能不安插眼线。
而谢淑华的外祖父之前就是太医院的,在宫里给贵人们看病,自然更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各宫各院都要安插一些探子,不为其他,只为自保。
自从外祖父回乡养老之后,这些探子们就被交到了谢父的手里,如今谢淑华要进宫,谢父自然把一大半的眼线,都交给了谢淑华。
谢淑华在进宫之前,就已经和这些眼线们都取得了联系,交代了不少的事情。
谢淑华待在房间里用过午膳之后,薛雯才从皇后宫里回来,闲聊一会儿之后,两人都午睡了一番。
睡醒刚起来,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叫来一个小宫女,问是怎么回事,谢淑华和薛雯才知道,这半天的功夫可出了不少的事。
有六个待选的小姐,在刚刚被送出了宫。
“到底是怎么回事?”薛雯好奇的问。
小宫女摇了摇头:“具体奴婢们也不知,只知道这六位小姐冲撞了贵人。”
看来闹得应该挺大,都被封锁了消息,也不知道这个贵人是谁。
看小宫女儿不敢说,薛雯眼珠子转了转,穿上绣鞋后对谢淑华道:“这件事我好奇的不得了,如果没搞明白的话,今天晚上我估计就睡不着了。
所以我准备去找姑母问问,那我就先去了,你自己在房间里好好待着,等我回来告诉你,让你也听听。”
谢淑华下午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确要和薛雯分开,闻言她点了点头:“好,等会儿我出去走一走,等你回来一定要跟我说。”
薛雯兴冲冲的走了,谢淑华略微洗漱一下,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就这样未施粉黛的出去了。
群芳阁北边有个小院子,名叫梧桐苑,以前太子的生母便住在梧桐苑里,这件事情除了皇上,皇后和太子之外,就只有他们的心腹知道。
除此之外,知道这件事情的宫人们,不是被遣出宫,就是已经不在了。
谢淑华也是上辈子进宫好多年之后,才知道容澈有这样一个习惯,每当心烦意乱的时候,就会去梧桐苑转一转。
她并不知道今天容澈会不会来,谢淑华只是想去撞撞运气,她也需要在婚前就和太子有点感情。
谢淑华没想过要得到太子的爱,因为上辈子她就见识过这个男人的自私,凉薄,她现在只是把这个男人当成她可以让她全家锦绣荣华的梯子。
至于其他,她不需要。
梧桐苑后面种了很多梧桐树,梧桐树林边上,有一片紫竹林,在梧桐林和紫竹林中间,有几块儿假山石。
谢淑华就在这里砍了一根竹子,找了块平坦的石头坐上去,开始做笛子。
上辈子和魏才人进宫之后,魏才人并不是一开始就非常得宠的,为了得到容澈的宠爱,两人私下里什么都琢磨。
知道容澈喜欢听别人吹笛子,两人从做笛子开始,没少琢磨这些东西,紫竹林这边的竹子,被两人砍过很多次。
谢淑华有一块用矿石雕刻出来的配饰,这把小巧的匕首,就是藏在配饰之中的,是谢淑华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防身用具,削铁如泥,非常锋利。
谢淑华埋头把竹子两端的毛刺磨平,然后就开始打孔,打到一半就察觉到了似乎有一道视线正在注视着自己。
她抬头望去,便看到,身着一袭明黄色蟒袍的男子静静地伫立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正是容澈,她此刻正背着手,深邃的一双眼眸,正注视着谢淑华。
谢淑华站起身来,双手交叠于身前,向着容澈矮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声音清脆婉转,宛如黄莺出谷。
容澈闻言挑了挑眉,视线顺势落到了谢淑华手中尚未完成的笛子上,嘴角微扬,缓声道:“自上见过之后,今日再次遇到,瞧你的模样,对于孤这太子的身份,似乎并未感到太过惊讶啊。”
谢淑华听闻此言,脸上绽放出一抹浅笑:“回太子殿下,臣女心中自然是惊讶无比的,但又担心被太子殿下看出端倪,从而失了礼数,故而强作镇定罢了。”
容澈的目光紧紧地锁住眼前的女子,只见她未施粉黛的面容白皙如雪,宛如羊脂玉一般温润细腻,眉如远黛,不描而翠,眼若星辰,熠熠生辉。
比之前杏花树下初见之时,还要耀眼夺目三分,容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之色。
两人面对面站立,静默半晌,容澈垂下眸子看向叶淑华手里半成的笛子:“你似乎非常喜欢音律,之前曾在法华寺听你弹琴,如今又在看你做笛子。”
谢淑华想了一下道:“做笛子只是看到这片紫竹林长得好,突然想到了而已。
其实对于音律,我倒是还好,我最喜欢的还是下棋。”
听到谢淑华喜欢下棋,容澈对于她的兴趣更大了:“刚好我这里有一个千年棋局,你要不要帮我看一下?”
谢淑华是想去的,但是又想到自己的笛子还没做完,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马上就能吹的笛子。
看谢淑华一脸恋恋不舍的样子,容澈好笑的把谢淑华手里的竹子拿了过去:“先跟孤一起去看棋局,笛子就放在孤这里,等回来孤亲手做好,给你送去。 ”
谢淑华诧异的看着容澈:“太子殿下竟然还会做笛子?”
“孤觉得笛子这些东西,还是自己亲手做的,更合心意一些。”
“看来太子殿下跟臣女想的一样。”
所以,奴婢斗胆,想要恳请能求得一位精通此道的嬷嬷来帮帮奴婢。不然的话,奴婢真的害怕自己照顾不好腹中胎儿。”
听到这里,一旁的谢淑华连忙附和道:“秦承徽担心的很对,原本这件事应该妾身来办,只不过,妾身入宫时日尚且短暂,身边自然也没有这种知晓生育之事的嬷嬷。
如果去内务府找的话,也不知能不能信得过,所以还是太子殿下您指派一个嬷嬷过来,好好照顾秦承徽。”
谢淑华身边的确没有这样的人,太子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容澈想都没想,就答应下了这件事。
两人又在这里陪着秦承徽说了一会儿话,谢淑华便识趣的离开了。
秦承徽怀孕的事情,传播的比苏承徽流产的事情还要快。
谢淑华回去便让云嬷嬷准备了一些药材和赏赐,分别送到了苏承徽和秦承徽那里。
随着谢淑华的赏赐到了之后,齐侧妃和薛侧妃她们,也送了一些药材和补品。
容澈为了安抚秦如,直接陪着她,估计晚膳也会陪着秦承徽一起吃。
谢淑华兴致勃勃地点了几道自己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菜,用膳的时候,心情都非常的好,能多吃小半碗饭。
毕竟不用对着一个自己讨厌的人,胃口当然会变得很好。
用完晚膳之后,谢淑华便叫来了云嬷嬷、白露以及谷雨她们三个人。
云嬷嬷一脸笃定地说道:“老奴觉得,此事绝非出自齐侧妃之手,即便她有通天之能,也绝无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得知消息后即刻吩咐他人去谋害苏承徽腹中的胎儿。
再者说,咱们安插在齐侧妃身边的人手那可是最多的,几乎对她形成了全方面的监视。
虽说齐侧妃有了一些小举动,但那些计划尚未付诸实践呢,苏承徽的孩子就已经遭遇不测了。故而,这件事与齐侧妃毫无干系。”
谢淑华对于云嬷嬷的这番言辞自然是深信不疑的,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定然不是由齐月容所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谷雨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太子妃,奴婢觉得有一个人的嫌疑极大。”
谢淑华看了她一眼:“是秦承徽,对吗?”
谷雨立即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太子妃,是奴婢班门弄斧了。想来太子妃心中早已经有了成算。”
云嬷嬷听闻两人所言后,挑了一下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不过须臾之间,便洞悉了其中关键,旋即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苏承徽竟遭遇如此变故,而恰在此刻,秦承徽却对外宣称自己已然怀有身孕。
这般情形之下,太子殿下定然会对这事加倍关注。如此一来,秦承徽能够顺利诞下龙嗣的可能性无疑大大增加。
这般看来,于此事而言,她确实堪称最大的获益者啊,所以她的嫌疑的确最大。”
谢淑华则眯起那双狭长的美眸,若有所思地轻声言道:“虽说此事未必一定是由她亲手所为,但倘若真的是她策划安排,那足以证明此人心机深沉,绝非其外表所呈现出来的那般单纯无害。
嬷嬷,遣人深入调查一番。若是最终能够确凿无疑地证实此事确系秦承徽所为,到时候便去向白露要一剂药,给她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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