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有幸成为这道缘。”
声音带着些慨然,他眼睛微弯,里面融着细碎的光芒,直直地看着我,“那一定是个很幸运的人。”
对上他的眼神,莫名有些不自在,心跳微滞,似乎又一股暖流流进四肢百骸,我撇开头,不再去看他的眼睛,随口说了些话应付过去。
回房的时候,收拾东西时,一个包裹咕噜噜滚到地上,我将它捡起来打开。
是梁笙给我祛除胎记的药。
当初不在意,也有心防着李鹤溪,就一直没有用。
现在……应该是时候了。
京城说大挺大,说小,也确实挺小,有点什么风声就可以闹得全城皆知。
比如尚书府李二公子开始留恋花丛,为尚书厌弃,尚书夫人又给他定了一门亲事。
李鹤溪原来不是一个耽于女色之人,也极为在乎尚书对他的看法,现今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开始自暴自弃。
我亦无心去管,知道李鹤洲找上门来,他小山一样的身躯在我店门口一站,霎时间挡住了阳光,将屋里的客人吓得呆住。
我想将他迎到内室,他却没有动,而是直接对我说,“跟我去看看他。”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但我好不容易和他摆脱瓜葛,实在不想再牵扯上。
“我……”
“我会护着你,以后但凡他再打扰你我就打断他的腿。”
这种听起来甚是离谱的承诺在他嘴里说出来,却自然来然带上几分可信,他将他的佩刀递给我,见我不接,硬生生塞到我的手里,十分的沉,我拿不住,直接哐当垂到地上。
“我以战士的荣耀起誓。”
我不答应,他便不走。
无奈之下,我跟着他来到李府,我曾经住过的院子。
一草一木均是从前的样子,丫鬟小厮见我回来,都惊诧不已。
李鹤洲推开屋门,刺鼻的酒气铺面而来。
李鹤溪披头散发赤脚坐在地上,面对着我们,眯了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