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
见我并未露出反感之色,便盯着两人相交的手,默默地笑起来。
我装作没有看到,这一**的心情十分好,叫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喜悦。
小冬私下里问我,“小姐,你要原谅姑爷了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而不语。
李鹤溪对我越来越好,在闲暇之际总爱呆在我身旁,凑过来看我在做什么。除了时不时改个性格,最终都是沉稳的那个占据上风。。
“这是什么书?”
我淡淡回他,“教做胭脂水粉的。”
身旁安静了好久,我有些奇怪,便见他一脸落寞与后悔。
“你怎么了?”
他张了张口,却像是发不出声音,好半天,才从嗓子里挤出来,“阿若,我并不介意你的胎记。”
我一怔,将书合上,脑海里蓦地浮现出刚成亲时他对我的嘲讽,便笑着说,“你可说过,乞丐都看不上我。”
这只是一句玩笑,却像是戳到了他的痛处。
他红了眼眶,将我箍在怀里。
我能听到他细细的鼻息,“玩笑罢了,我知道你现在并不在意。”
他依旧没有说话,就这样抱着我,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他才放开,**我的脸颊,满眼情深,在情深中还有其他东西。
我想进一步探究,他开口说,“大哥就要从边疆回来了。”
“恩?”
我尚未见过他哥哥李鹤洲,李鹤洲从军八年,驻守边境,从未回来过一次,怎么突然要回来了?
他握着我的手,也不抬头,低沉而又郑重地说,“这一次我肯定可以照顾好你。”
我望着他的发顶,脑海里蓦然出现一个场景。
我蒙着眼,被他牵到一个厅堂里坐下,在我适应光明的时候,他蹲在我身前,覆着我的手,仰头含笑,眼里融着星光,无比温柔地对着我说,“阿若,以后我会让你一直过这种好日子的。”
这种不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