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岚歌知秋的其他类型小说《天下为聘:王爷又来提亲了楚岚歌知秋完结文》,由网络作家“那么美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望着那双清冷眼眸里一如既往的戒备。夏侯御倒也不恼不急,反而露出一脸莫测供人遐想。“那就暂且搁置吧,本王也还没有想到如何让你还了人情。”又倏地顿了一顿,他扬起浓密剑眉,“不如,本王纡尊降贵地娶了你?”楚岚歌眼睛立马瞪得老大。刚要反驳,耳畔就是对方爽朗的低笑之声,自知又被人调戏耍弄,她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只能撇过脑袋,面带恼羞成怒地说道:“还望贤王殿下莫要拿这种事情玩笑下臣。”就算两人已有过肌肤之亲,可也是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她对贤王并无二心,定不会承认二人的关系!将楚岚歌眼里透出的情绪悉数收入眼底。夏侯御深邃眉眼微微一挑,看来要让丫头从他,还需要一段时间。之后,又是在贤王府邸休息了几日。也不知是夏侯御近来因为宫内朝政较忙,还是...
《天下为聘:王爷又来提亲了楚岚歌知秋完结文》精彩片段
望着那双清冷眼眸里一如既往的戒备。
夏侯御倒也不恼不急,反而露出一脸莫测供人遐想。
“那就暂且搁置吧,本王也还没有想到如何让你还了人情。”又倏地顿了一顿,他扬起浓密剑眉,“不如,本王纡尊降贵地娶了你?”
楚岚歌眼睛立马瞪得老大。
刚要反驳,耳畔就是对方爽朗的低笑之声,自知又被人调戏耍弄,她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只能撇过脑袋,面带恼羞成怒地说道:“还望贤王殿下莫要拿这种事情玩笑下臣。”
就算两人已有过肌肤之亲,可也是在她无意识的情况下发生的。
她对贤王并无二心,定不会承认二人的关系!
将楚岚歌眼里透出的情绪悉数收入眼底。
夏侯御深邃眉眼微微一挑,看来要让丫头从他,还需要一段时间。
之后,又是在贤王府邸休息了几日。
也不知是夏侯御近来因为宫内朝政较忙,还是因为知道楚岚歌并不是很想见他。
自那日后,直至楚岚歌离开也没有再出现过,仿佛人间蒸发一般。
顺利的回到了将军府。
下了马车,楚岚歌见林氏在门口不断朝着她的方向眺望张望,嘴角下意识上扬,直接快步小跑而去。
“娘。”
“好孩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虽说贤王早将楚岚歌的消息准确无误带给了为人父母的楚家人,可到底不是亲眼所见。
原本还看起来活蹦乱跳的楚岚歌,今日回来,英气布满的脸上也略显憔悴。
这才是个刚及笄的女娃娃,还是她的女儿,哪怕未曾见那日发生之事,林氏光听,心里也直打鼓,慌得不行。
再看到楚岚歌那努力让自己安心而露出的笑脸,林氏更是心疼。
连忙将其抱紧。
等进了屋子,才渐渐褪去担忧,问:“这几日在贤王殿下那住的可还舒适?对方可曾欺负了你?”
也是夏侯御在外的名声属实不太好听。
男女通吃.....楚岚歌又受伤不能动弹还有近日来贤王频频示好,这都让林氏难免多想。
楚岚歌闻言,眼睛一瞪,立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说:“怎么可能,除了我初醒时见过贤王殿下一面,便没同他再见过。”
仿佛松了口气,林氏低语,“那就好。”
又转眼,林氏问:“那你可知那晚偷袭你的是何人?”
楚岚歌面色下意识一紧,眼底厉色划过。
她当然知道,可怎么也不会把这事告诉林氏让他们担心,本就与他们毫无干系,又是直冲着自己来的。
不是云青络他们又会是谁?
她安抚似的摸了摸林氏的手背,摇了摇头。
“这个女儿也不知道,都蒙着面呢,哪能瞧见是谁。”
心如明镜似林氏,怎会看不出楚岚歌根本不想说。
几度欲要追问,可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若猜到了是谁,可定要跟你爹爹说,是宫内朝政人士,你爹还是能替你做主的。”
这话听在楚岚歌的耳朵里,心里感慨万分。
思绪竟一下回到了林氏含泪而死的那一幕。
她一身金甲圣衣,回到将军府时,也只是抱住了娘亲那凉到僵硬的身子,瞪大的双眸满是不甘与不解。
似乎不知道,为什么将军府一世英名,衷心为国,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而这一切,都归咎于夏侯子渊。
手一点点攥成拳头。
脑门仿佛被虫钻了一般生疼,索性,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楚岚歌望着林氏那张生气担忧的面孔,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头,说:“这是当然,而且你女儿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被我知道是谁,我肯定先收拾了一顿在跟爹说,再让爹给我擦屁股。”
这调皮的语气,不禁逗乐了林氏,念叨了几句“你啊”就吩咐管家去做午膳。
待到了下午,凌冽刺骨的风吹拂而起。
楚岚歌从自己的里屋走了出来。
她的院子和闺房都没有别家的姑娘那么秀气。
除了挂着满杆子的三十六把奇形怪状的兵器,只有一片宽敞的空地和肉眼可见的绿植。
知秋也不知从哪冒出来,见楚岚歌不顾身子尚未好的伤势就要拿起一把弯月刀舞起来,吓得手里端着的茶水都洒了出来。
“小姐!您身上的伤还没好呢,不能练剑!”
眼里溢出几分无奈。
楚岚歌道:“我知道自己的伤势,只是许久没有大动,身上实属有些痒病难耐。”
实则她不想因着这些而落下身上的功夫。
毕竟现在这幅身子,跟上辈子自己上完战场还是有差距的。
单单是对付几个小偷小摸有点三脚猫功夫的刺客就伤成这样。
下次再多来几个,自己小命岂不是要没了?还好这次有夏侯御的搭救。
越想,楚岚歌想要变强的心思就越强烈。
拿捏住刀把的指尖都不禁泛出白色。
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爹娘,她都不该为不能变强而找任何借口。
丝丝缕缕纠缠在一块,那种情绪,让她忍不住脚底生风,直接跃起,朝着一处一个翻身旋转砍了过去。
知秋的耳边也只剩下空气里那嘶嘶的破风之声,凌厉果伐,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弯月刀足有百斤重,但是楚岚歌耍起来却游刃有余,一道身影自这小院里更是格外醒目。
直至林氏出现,一声呵斥。
吓得楚岚歌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立马将那大刀扔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清脆。
林氏快步向前,一脸不满和愤愤。
“娘的话你不听是不是!不好好养伤,整日耍刀弄枪,成何体统!”
楚岚歌哪里会知道她娘会来突然袭击,自知理亏,屁都蹦不出一个,只能面露讪讪之色,不敢言语。
然眼旁透过林氏却看到不远处还站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一袭青蓝色蛇袍,华贵奢求,长发挽起,面容也如身份尊贵一般,硬朗的五官里带着一丝亲和,身侧站着个闭月羞花的巧人儿。
楚岚歌不自觉蹙起了眉,夏侯澈?
他又怎么会来?
莫不是自己受伤的事情,不小心走了风声?
“姑娘,你这就不讲理了,这大家来都是给香油钱才求得签,那到你这来,就免了这规矩,这还像什么话?”
“关你什么事!要你多嘴,你知道我是谁嘛,知道我身边的人是谁嘛!”
林妙见有陌生男子冲她顶嘴,立马要把夏侯御搬出来,显摆自己跟他的关系。
还是罗秋趁着夏侯御没有开口,从口袋里拿出了些银两给了小和尚,这才免了一场事难发生。
“都不要争论,这里是寺庙,不是将军府,莫要喧哗,对菩萨不敬以后是要遭天谴的。”
楚岚歌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心里更烦自己怎么同意了把他们带出来,虽然林旭不怎么吵闹,可林妙这一路走来惹得麻烦都着实让人头疼。
她忍不住就低声说了几句。
没曾想,林妙不仅不领会她的心意,还以为楚岚歌是帮衬着陌生男子,立马一改前态暗地里瞪了她一眼。
楚岚歌无奈,也没有理会。
只是握住了和尚给自己递过来的竹简,跪在了莲花花纹的垫子上,闭上眼睛想着那前生过往开始摇晃它。
啪嗒一声清脆。
林妙的最先摇出来,她赶忙捡起来,脸色却变得极为难看。
“下签!?这什么破竹简,怎地还能摇出个下签。”
按照林妙所想,她同母亲能来到京城,这就是来改命的,不说是个上上签,摇出个中签那也是说的过去的啊,而且大家好像都摇到了中上签或者上签,怎么到她这里就变成了下下签,这不明摆着坑人呢嘛。
这让她脸色怎么能好看。
唰地一下,就要跟小和尚吵架,还是林旭和罗秋在一旁拦着,这才稍稍收敛一些。
“女施主息怒,这竹简里的签,您可信也可不信,大部分还是源于您自己这心是怎么想的,俗话说得好,相由心生,你若是菩萨心肠,这哪怕抽的是下下签,这一年也就小打小闹便过去了,若是您......”
“若是我什么,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面目可憎,心地恶毒,这一年里就都是波折过不去了?”
小和尚赶紧摆摆手,往后退了几步,生怕听了不中听的话的林妙,一个不注意就朝他打了过来。
只能话没说完,就溜之大吉。
啪嗒— —
楚岚歌感觉手里一轻,倏地睁开了眼。
那签正好是反对着她的。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会儿,才将其拿起。
随即眼头一蹙,面露微妙。
下下签——大凶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把竹签给塞进了竹简里,当做没事人一样,冲着收竹简的和尚微微一笑。
仿佛,她抽到了个不错的兆头签。
然而,那股打心底里的不安却令楚岚歌默默攥紧了拳头。
“咦!王爷,您是上上签!大吉!”
没等楚岚歌多想,一旁的罗秋就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这一喊,大家都猫着个头来看夏侯御的签,还正是红色正艳,明晃晃的上上签大吉。
毕竟竹简里签不少,可上上签就一个,能抽到的屈指可数。
这运气— —都不禁让人想过来好好蹭蹭他的喜气。
“咦,表妹,你的签呢?”
林旭跟林妙说了几句话,便过来同楚岚歌搭话。
见她手里空荡荡,有些好奇地询问起来。
楚岚歌假笑了一下,说:“不是什么好签,扔了。”
林旭以为楚岚歌的不是好签,大概跟林妙差不多,就把自己的签给拿了出来,是个中签,其寓意其实也就是说,一念之差像善像恶就是你这来年的运气。
“不过是几根签子罢了,上面写了什么,你不信,其实也就没什么,例如我一开始还以为自己会是个中上或者上签呢。”
说着,还伸出手在楚岚歌的肩膀上有模有样拍了两下,像是安慰。
楚岚歌对这个表哥也不是很喜欢,只是不着痕迹跟他错开,磕了三个头才起身。
后面夏侯御因为抽了上上签,被主持请去说些有关于大吉的悄悄话。
而她,则去了外面,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算命先生那。
对方穿着一身干净的黑袍,一把毛躁的胡子,年纪约莫七十,两眼灰白浑浊,应该是瞎了。
也不等楚岚歌开口,他就笑了笑,像是看得到她一样,面貌对准了她所在的方向,说:“老夫就知道你会来。”
楚岚歌面色一僵,就像是被戳中了心思。
“抽了个下下签吧。”
楚岚歌的脚底也开始生寒,直贯天灵盖,她迟疑道:“老先生是如何得知晚辈抽的签的。”
“这自然是,老天给老夫的一双天眼。”
天眼?
楚岚歌仔细盯着算命先生那个浑浊到一点看不出思绪的眸子,没说话,心里忽然觉得,自己这是在没事找事呢吧,怎么会信这种糊涂话。
“老夫眼盲,可心不盲啊,丫头,你命途坎坷,这重转一世,也不过是上天有好生之德给你的,但你若想改了这天命,改了这苍岚,你定是要脚踩鲜血,手沾人命的,或有罪有应得,或有无辜之人,你可想清楚了。”
楚岚歌是准备起身离开的。
可算命先生这一番话,就宛如雷击击中了她一般,令她脚底深陷似的根本动弹不得。
“下下签,也是在预示着你之后会有生命危险,哪怕是这样,你也要不从这上天的安排吗?”
楚岚歌眼底布满了骇人的阴霾。
她搭在桌上的手,在上面不断缩紧,划出几道痕迹,也不知疼痛。
她声音低沉地说:“若是我从了,这不也跟上辈子没什么两样嘛。”
“你本就比别人多了些许记忆,自然有法子避开那些波折,可是改命,这是违抗天,违抗命,你可知到时候你的所作所为会给多少人带来变数?”
楚岚歌忽然觉得,耳畔好静、好静......
好像没有了人的吵杂,没有了一切。
只剩下她跟那心头解不开的结和怨,像个幽魂在不断的冲自己咆哮。
“变数,变数又如何?手沾无辜又如何?我要的,不过是对得起老天给的这次机会,若是重生一次我没了这些记忆,先生您说这些,我自然听进去,可是我爹娘死在面前的模样,我都清清楚楚记着呢,您又叫我如何忘了?我忘不掉,也不能忘......所以能做的,就是把那些个对不起我们家的人,都斩草除根。”
林氏嘴角不禁衍生出一丝冷笑。
她怎么会不记得?她娘家里的人,是个重男轻女的。
因为林国光是家里的独子,所以什么好东西都轮不到她跟小妹。
后来是林国光满了十六岁要娶媳妇,她过两年也要找人嫁了,家里没有什么钱,才不得不把过完年才六岁的小妹给卖给了别人家当童养媳。
得了些钱后,林国光娶了媳妇。
林氏以前还想着,兴许大哥娶的媳妇,能跟在这种家庭环境下还没有长残的大哥一样本分老实,没想到刚进屋两年头,就跟她娘商量把自己嫁给一个杀猪的蛮人。
那会儿林氏已经跟楚烈眉来眼去心有所属几个月了,听闻,自然是不乐意的。
但耐不和那会儿王彩萍竟然生下了一个儿子。
那可了不得,当即林氏的母亲就决定,反正女儿就是个吃白饭养不到自己身边的,赶忙找媒人跟家里条件不错的村头杀猪的屠夫商量亲事。
那一次,要不是林氏骗他们,说自己的清白早就给了楚烈,想来是逃不过那一劫。
当然,那也让林氏在村子里成了人人耻笑的笑柄,把林母和林父气的将其赶出了家门。
也正是那一年,楚烈在边境带兵打仗小有成就,回来看到林氏这副模样,就直接二话没说把人给接走,娶亲当天,都没跟娘家人知会一声。
后来,林母林父不知道为何就走了,听说走的时候王彩萍一家都没有送他们一程,把他们直接就裹上层草席子就准备就地下葬。
还是林氏知道这事,说这事情她来处理,王彩萍才乐得高兴拍拍屁股走人。
这些,林氏都通通记着呢。
可事情过去好些年了,再拿出来说,面子上还是有些过不去,尤其是当初自己要被林母当钱卖了的时候,林国光还是替她说了话的。
单凭这一点,林氏也不会把大哥一家给赶走。
只能将就地说:“那你们先进来吧,我让祥叔给你们安排客房。”
随即又瞪了一眼楚岚歌,“你也是,不准出去,这外面风那么大,你骑马还不得受风寒,前些日子遇到的事你忘了?身上伤好了?”
这是把火气撒到自己身上来了啊。
楚岚歌一脸无辜,可也不敢违抗林氏的话,只能摸了摸小黑的脸,摇头叹气。
“哎,咱爷俩是又不能出去了。”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楚岚歌的低语,林旭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等进去了以后。
王彩萍就像《红楼梦》里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不断惊呼。
“这楚将军现在住这么大宅子呢,比我们家不知大多少亩地呢,咦,还有丫鬟,秋水啊,你这些年可是一直在享清福啊,也不知道讨点好给你哥和外甥。”
言下之意,林氏作为家里人不厚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竟然也不想着他们。
林氏装作没听见,只道:“这都是楚烈用命换来的,我若真享清福,那唯一的清福也就是生了岚歌,懂事。”
站在一旁陪同林氏的楚岚歌心里不禁一暖。
看向王彩萍一家人的眼神,更是划过丝丝嘲弄。
王彩萍不甚在意,甚至觉得林秋水这是变着法子在跟她炫耀,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却又在看到这府里人来人往的丫鬟的时候,拉住了自己儿子女儿的胳膊,一脸畅意地说:“以后啊,你们也住在这,这丫鬟你们也都能使唤,爹娘可指望你们在京城给我们争光。”
不等林旭开口,林妙就抢先道:“这是当然,也不打听打听你女儿是谁,待我寻好了目标,就给您找个乘龙快婿,咱家可就不用在别人家待着看脸色。”
林妙说话的时候,也稍稍刻意压低了声音。
林氏面色无恙,想来没有听见。
可是楚岚歌一个练了武的,耳力当然惊人,悉数把话收入了耳朵里,忍不住脚底一滞。
心底轻嗤一声。
感情这些人来,是想白吃白喝,给自己女儿攀上个官大人?
怎地上辈子自己就没有碰上这么些个奇葩?不然就那会儿自己的性子,定然直接把人轰走,有多远滚多远。
林旭听了,默默跟林国光站在了一块,清如明镜似的眸子满是对王彩萍和林妙生出的厌恶与嘲弄。
肤浅!
懂什么才是真正的利用价值吗!
这要真想在朝政里混出些什么,最好的目标当然得是楚烈膝下的独女,楚岚歌了。
只要把她抓的死死的,自己又是她表哥,当然顺理成章就能成了将军府的入赘女婿,又碍着这亲戚的身份。
啧,怎么说回头自己也是这京城里的大官,哪里还用得着上京赶考,那都是些整天死读书的书呆子想的事。
想到这里,林旭觉得,自己当初对着家里人提出投奔将军府的提议真是太棒了。
而且楚岚歌长得竟然还不丑,虽然称不上自己喜欢的样子,但是...比之上辈子自己娶得那个只知道种菜种地,挖土刨根,长得还黄不拉几的女人简直好上太多了。
心里这么一想,林旭更觉得,自己必须要拿下楚岚歌,行为举止虽有些粗鲁,但是不是不能接受,相反,这样的女人性子烈,拿下了他当然会更有成就感。
如果再拿捏地死一点,指不定还能娶个更漂亮的小老婆。
这简直就是.....男人的梦乡。
可惜了,王彩萍不是个重男轻女的,比起林旭,她更加和自己的女儿亲。
所以听到这个提议,想到的也是林妙以后能嫁个好人家,然后带着自己吃香的喝辣的,根本没正儿八经考虑到自己儿子的前途。
林氏见林国光一直不说话,其他几人又在叽叽喳喳,皱了皱眉,便问:“大哥,你可曾吃过了?”
不等林国光说话,王彩萍就眼露精光,迫不及待道:“跟你哥赶路赶的紧,上午就没吃了,秋水你们这,可有什么好吃的,比如老母鸡?”
林国光一听,就觉得王彩萍狮子大开口了,连忙脸色难看地拍了她一下,提醒道:“这是秋水家,不是咱家。”
“本王早知道明王找过你,也知道他找你的目的为何,所以你不用刻意瞒着。”
夏侯御的话,让楚岚歌的心咯噔一跳,面色不由一紧。
又随即打着哈哈,“这哪里有瞒,说的不过是些琐碎事,明王殿下想让我的办的事,我可不能轻易答应,保不住这站错了队伍,就是要没了命。”
楚岚歌不知道夏侯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所以瞬间就把明王找自己的事情给全抖落出去。
她的直觉告诉自己,比起跟明王作对,她更不能跟面前这个瘸了腿却看不出肚子里有多少黑墨水的夏侯御对着干。
夏侯御没想到楚岚歌这么敏感紧张,忍俊不禁噗嗤一笑。
“没想到,岚歌你胆子这么小。”
岚歌,他叫的倒是亲密。
楚岚歌被这醇厚的嗓音喊得没来由打了个哆嗦,眼皮子直跳,就差没一个原地跳开,离得这笑面虎似的夏侯御远远的。
“王爷您跟岚歌的关系真好。”林妙在旁边一直找机会想要说话。
无奈这两个人说的话题像极了打哑谜,你来我往,她压根听不懂,只能在夏侯御喊楚岚歌的时候,顺便张嘴说了一句。
夏侯御仿佛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外人一样,冲林妙礼貌一笑。
“关系确实好,毕竟她每次见本王,都会给本王带来不小的惊喜。”
着重强调了最后两字。
这莫名就让楚岚歌想到了两人干茶烈火的那一晚,本就隽气秀美的脸颊,滕得一下开始冒热气,视线也直接落在了地上,就像是要数清地上有多少蚂蚁似的。
林妙第一眼见楚岚歌,就觉得她是个男人婆。
知道男人自古以来都爱柔弱娇俏的女子,瞧见夏侯御这么夸赞她,也不当是夸正常女人,只当他是把楚岚歌当做兄弟看待,想着之后兴许还能找个机会跟楚岚歌套套近乎,让她跟夏侯御多加接触。
就一把将楚岚歌的胳膊挽在了自己臂膀下,显出一副姐妹情深,眼含秋波道:“我跟岚歌姐姐的关系也好着呢,虽然今天算是我跟她的第一次见面,可就是这第一眼,我便觉得她好生亲切,跟我爹长得那也是有几分相似呢。”
楚岚歌被林妙的举动稍稍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把胳膊不着痕迹抽出,就听她一顿瞎掐,把自己跟伯父都给扯到了一块。
当即就伸了伸脖子,脸上挂着不是尴尬的礼貌弧度。
还亲切,自己又没瞎,自然是瞧见了她先前那仿佛将军府大院是她们家,自己才是外人的鄙夷眼光。
这简直就是让人恶心。
夏侯御也是见过林国光的,记忆力不凡的他,自然也对林国光长相有印象。
然后在看看楚岚歌,除了跟楚烈有七分的相似外,根本无从林国光的一点痕迹。
这林妙,又是如何能做到睁眼说瞎话的。
夏侯御思量了一会儿,忽然发出低笑,只道:“林姑娘真是个有趣的人。”
林妙不懂他话里的深意,还以为是夏侯御在夸她有脑子,给对方留下了个不错的印象,偏方的脸颊顿时露出掩不住的笑意,在那沾沾自喜。
林旭发出隐晦的嗤笑,没有戳穿。
只是借机问了一句:“这附近可有什么好玩赏花的地方?”
楚岚歌也是重生以后,一直脑子里被赛马还有夏侯子渊以及云青络的事给沾满了位置,哪里会有闲心去赏花赏月游山玩水?
若不是林旭提及,她倒真不打算给自己一个放松的机会。
夏侯御点了点头:“说来,本王也许久没有去普安寺了。”
普安寺是京城里有名的高僧寺庙,听闻在那里心想事成求愿的特别多,所以一年四季三百多天,寺庙的人就没有停过,加上过段时间就是春节,想去求个来年好兆头的人自然就更多了。
楚岚歌闻言,心里也有几分动容。
“那就去普安寺吧,我们以前的村落小,得翻过两座小山才能到一座寺庙烧香拜佛,今天天气又稍好,简直就是替我们安排好了一切。”
林旭这话,没人说一个不字。
就是到了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人是这么多。
人山人海人挤人,旁边种着一颗粗壮高耸的槐树,上面都是挂着颜色鲜艳的纸条。
仔细一看,上面都写了两个名字,看起来是一男一女,不难得知这就是传说中的姻缘树。
时不时还有相好的男女你推我攘地说:“这树灵验着呢,你快些个把红名条挂上啊。”让人看了就嘴角不觉上扬。
林旭道:“真热闹。”
林妙则有些面露嫌弃地说:“闻着都是人身上的汗味和香烛的味道。”
而楚岚歌只把目光落在了那个在寺庙前面不远处摆了个桌,桌上放了个破碗的算命先生上。
不是说,这寺庙是不给人摆摊的嘛?怎地会有个算命先生在?
“王爷,您可要去上根香?”
夏侯御抬了抬手,算是让罗秋去买东西。
自己视线却落在楚岚歌的身上,等罗秋走了,他才问道:“怎么了?”
楚岚歌心里怪异,总觉算命先生是在看着自己。
她下意识摇了摇头道:“没事,就是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人摆摊子。”
夏侯御也看了一眼,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不常来普安寺,不知这里有不能摆摊的规矩。
只是在罗秋买了一把香烛后,让他推着自己,跟其余三人一同进庙里上香。
旁边多数是还愿还有求签的,不少人看到自己求了个中签,都嘴巴裂开了一朵花。
“哎,师父,我们几个也想求签。”
林妙嗓子游戏大,这大家来拜佛,本来就压着声音,生怕是惊扰了菩萨,如今她一开口,大家都下意识向她投去一抹不满的目光。
“女施主,那您可带了盘缠?”
这竹简里的签都是开过光的,比较灵验,大家求签的时候都会递上香油钱。
林妙没来过寺庙,自然不知道这理,还当寺庙求的就是个虔诚,哪里还需要花钱,这出门没带盘缠,两袖空空的。
她顿道:“你们这是乐善好施的和尚嘛,怎么还得给钱?”
‘一块儿办’这几个字还没出口,夏侯御便被一张温软的唇堵上了。
一声细碎的呻吟声,脸红了这群搜查的人。
不敢再打扰如火如荼的两人,只是走形式一样的四处看了看,然后道了声‘打扰了’,便慌不择路的逃了出去。
疾风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眸子里也闪过几丝惊讶。
随即恢复正常,恭敬的退了出去。
房间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两人纠缠的呼吸声。经历刚刚,所有的暧昧气息没有被冲淡,反而被撩拨到了更高。
她像小狗一样又亲又咬,生涩的吻,杂乱无章的印了上去。
夏侯御身子微微僵住,随即想要将她推开……
一条藕臂,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硬生生的拉了下来,另一只手,飞速的在他身上一点。
感受到男人的僵硬,和浑身突然散发出的杀气。
楚岚歌一双凤眸微眯,勾出几丝魅惑,眸光摄人心魄,薄唇微张,声音沙哑。
“乖,别动。”
夏侯御一双清冷的眸子不再是之前那样的慵懒随意,只是危险的眯起,注视着再次扑上来的小女人。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温顺的小猫咪,竟然会有爪牙。
暗自咬牙,怪自己太大意,竟然轻易中招……
楚岚歌拉拉扯扯半天,自己衣衫半褪,面前这人,却是纹丝未动。这男人,太重了,她有些烦躁。
小手摸索着怎么也解不开这繁琐的衣带……
突然面前黑影一闪,将她翻身压下,擒住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小丫头,这种事情该本王来。”
这小家伙摸索半晌什么都没有开始,反而将他撩得心痒难耐。
既然她自己撞上来,那他怎么肯轻易放过?
夜,还很长很长。
皇宫内灯火通明,暗波汹涌。两股势力暗自搜寻楚家大小姐的踪影,却不知,屋内二人早已沉沦……
翌日,清晨第一缕曙光照进屋内。
楚岚歌一双眼睛猛的睁开,迅速闪过一道精光。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猛的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视线在落在身旁男人的脸上。
他肤色白皙,五官像刀削般棱角分明,一双桀骜的眸子此刻闭上,给他整个人添上了几分柔和。
薄唇紧抿,微微上扬,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漾着的令人目眩的幅度……
忍不住俏脸轰的一声就红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这些女儿家的闺房密事,及笄之后会听娘亲讲过。
她现在是,睡了贤王殿下了?
跌跌撞撞的爬起来,楚岚歌心里有些慌乱,胡乱的套上衣裙,一声不响的溜了出去。
重活一世的人,所有的东西都看淡了。
贞操这种东西,在铁血刚硬的楚岚歌眼里,已然没有那么重要了。
除了保护好家人,这一世,她别无所求。
床榻上本来熟睡的男人,一双深邃的眸子缓缓睁开,嘴角勾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幅度。
有意思!
这小女人现在的每一个举动,都引起了他强大的兴趣……
楚岚歌蹑手蹑脚的赶回府上的时候,所有人已经忙的鸡飞狗跳了,看见她安然的出现在府里,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林氏匆匆忙忙的迎出来,看见安然无恙的她,才冷下了脸。
“去祠堂给我跪下,好好反省!”
她声音都有些发抖,足以见得她这失踪的一夜,给所有人带来了多大的担忧。
十二岁那年也是,楚岚歌贪杯,在皇宫里偷偷找了个园子睡了一晚上,回来的时候,也是遇上府里上上下下找她快忙翻了天。
这次,林氏当然以为她还是贪玩的孩子心性。
知秋忍不住求情,“夫人别生气了,你看小姐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你知不知道那是皇宫!你知不知道你爹爹现在……”
话说到一半,林氏突然闭口不谈了,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冷声的指挥着下人,“把大小姐给我押到祠堂。”
楚岚歌抿着小嘴,一言不发。她现在心里也有些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昨晚上的事情,在祠堂里去静一静也好。
一路上,知秋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跟在她后面。
楚岚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知秋,怎么不见父亲在府内?”
知秋这才忐忑的抬头,“小姐你刚回来不知道,在你前一步回来的时候,将军进宫面见皇上了。”
“又进宫?你可知什么事?”
如果她没有记错,在年前,是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的。从宫宴回来之后,他们一家三口有一段平静幸福的时光的。
“奴婢不知,只是听说,是漠北的一些事情,听起来很急的样子,将军都来不及……”
话还没说完,只是听到‘漠北’二字,楚岚歌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漠北出事,那是半年之后的事情啊!
那是半年之后,父亲去世,她代父出征,在漠北一战成名的事件……
怎么会突然在这时候传来?!
楚岚歌来不及多想,转身飞奔了出去。
身后两名家丁在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抹娇小的身影早就消失在门口。一群人慌慌张张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一道策马奔腾的背影。
楚岚歌是楚家唯一的千金,现在正是楚烈将军风头正盛的时候,宫内没有一个人不认识她这张张狂绝色的脸。
亮出楚家特有的自由出入令牌,轻轻松松的进了皇宫。
御书房内。
高位上的男人神色不明,只是一贯的温文尔雅,“楚将军,年关将至,漠北气候干冷,再这样僵持下去,始终不是办法。”
事关漠北战事,其实皇上早就有收兵的心思了,但是在这时候收,显然是默认退让。
漠北地大物广,但是气候极差,白天酷热晚上森冷,不是一块好地方。
如今战事胶着,漠北防守告急,朝廷显然不愿意再增援……
天下人都看着动向,在这时候,必须有人来表态。
撤兵退守,是弱者的行为,所以夏侯子渊有意退,并且有意让德高望重的楚将军谏言。
楚烈铮铮铁骨,就算听出这意思,也是不愿意做这个决定,“陛下明鉴,微臣愿意亲自领兵前往,护我漠北,示我苍岚天威!”
“楚烈!”
夏侯子渊盛怒,狠狠的呵斥道。
这老东西仗着自己手上兵权,越来越不把他的意见放在眼里。他明示暗示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他还是一副顽固不化的样子。
“陛下!漠北自古以来是我苍岚的土地,虽然条件艰难,但是也有您的子民啊!秦远带兵素来残忍至极,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果漠北失守……”
“够了!”夏侯子渊狠狠的一拍桌子,“朕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漠北战乱,民不聊生,你身为大将军,不体恤将士们的疾苦,有意挑起战争,难道你当真想失信于天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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