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她读书识字,陪她学琴刺绣,女儿一时兴起,想要习武,我也费尽心思为她请来名师。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体会到母亲当年看着我舞枪弄棒时的心情:
既想让孩子开心,又怕她伤着自己。
日子如流水般缓缓淌过,冲刷掉许许坎坎坷坷。
我生下女儿后,迟迟没有再怀孕。
婆婆张罗着要为范阳纳妾,可范阳死活不同意。
京城人人都夸安平侯世子对夫人情深义重,让人羡慕。
就连我父亲,那么清正无私的一个人,都开始用自己在朝中积累多年的人脉为范阳铺路。
范阳的官职越升越高。
将军府和侯府的关系比以往更加紧密。
范阳待我和女儿,也越发像呵护珍宝一般。
我又重新爱上了范阳。
不同于少年时青梅竹马的那种依恋,而是毫无保留的倾慕。
我期待与他朝朝暮暮,期待能和他白头偕老。
我爱他爱得炽烈,也以为他亦是如此。
可惜,那时的我还不知道。
这一切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手一碰,便会碎。
06
萱儿五岁那年,京城来了位能治妇人不孕的神医。
丫鬟玉屏劝我走一遭。
对生子之事,我本已不抱希望。
只是,正巧这阵子身体有些不舒服,去看一看也好。
马车还没到医馆,就看见前面医馆门口挤了不少人。
我皱皱眉,正准备改日再来。
余光却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柳贞儿。
几年不见,她梳着妇人的发髻,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美艳,穿着打扮都很贵气。
我眉头微皱。
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柳贞儿毕竟是范阳的表妹,若是她与人成亲,必然会有人提及此事。
可这些年,我从未听到过她成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