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一个跟头。
可是,这又怪得了谁呢?
夫妻情意,浓时如骨血相溶,淡时如薄纸一张。
我与范阳,终究还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在范阳再次开口求情时,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世子,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些年,柳贞儿和范承志被你藏得严严实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到我耳朵里,怎么这次就这么巧,偏偏让我在大街上遇见了她们母子呢?
范阳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沉。
我轻扯嘴角,笑得讽刺:
世子若是还想不明白,那我便好心给你提个醒。
你买来伺候柳贞儿的丫鬟翠喜,和我院中的丫鬟玉屏是表姐妹。
而那日撺掇我上街去看神医,最后却让我“不小心”遇见柳贞儿的,就是这个玉屏……
范阳的脸色越来越沉。
我抿了口茶,不再多说。
这几日闲来无事,我便借父亲的人手一用,将我觉得可疑的人全部调查了一遍。
这个玉屏,平日里乖巧懂事,我原本对她并没有起疑。
但是那日女儿被欺负,她却为柳贞儿的儿子出头,由不得我不多想。
没想到一查才知道,原来她早就被柳贞儿收买。
柳贞儿早就厌烦做个见不得人的外室。
她收买玉屏,特意在我眼前现身,还在言谈之中假装自己有了身孕,为的就是让我大怒,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倒逼着范阳将她们母子接进府。
范阳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通常会讨厌自作聪明的人,更会讨厌被自作聪明的人算计。
不过,以后这就是范阳和柳贞儿之间的事儿了,我懒得管。
范阳显然已经想清楚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灼灼,一脸深情地望着我:
娴儿,我已经知错了,我的妻子永远只有你一个,你相信我,以后我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