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顾得上生气,而是挑起了眉,她这女儿,从小唯唯诺诺,听话的很,怎么几个月不见,都敢跟她呛声了?
想起娘家的来信,怒气涌上来,也不管有没有下人在,就训斥道:“你怎么说话的?
难怪你外祖母说你桀骜不驯,忤逆长辈,还敢辱骂你大舅母和表哥。
我原当你一时失言,原来真的没错怪你。”
“对待自己的母亲就是这种态度,亲戚面前还不知道怎么嚣张呢。
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么胆大妄为?
江稚鱼恍然,原来是卢家人告了她黑状,难怪她娘对她的比这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我不知道卢家人是怎么跟母亲告状的,但真相是,卢老太太和卢大太太逼着我嫁给卢大少爷,我不答应而己。
婚姻大事,本来就不是我一个姑娘家能作主的,自然要理论一二。
若说这就是忤逆不孝,女儿也没办法。
总不能他们让我嫁我就嫁,我若自己答应了,置父母于何地?”
卢氏噎住,想了想道:“就算你不愿意,也不能对长辈不敬,好好讲话不行吗?
你也是从小学习诗书礼仪,怎么能跟长辈呛声,听说还动了剪刀,怎么,你还想杀人不成?”
江稚鱼停下脚步,侧头淡淡望着卢氏,漫不经心讥笑,“卢大太太都欺上门想甩我巴掌了,我还不动剪刀,难道还把脸伸过去让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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