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首页 > 现代都市 > 关中盗墓实录:盗墓者必死!全本阅读

第3章 捡专家的破鞋

发表时间: 2024-09-02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盗墓。

在黑夜笼罩的气氛下,我心里原本就有些紧张。

结果村口深更半夜的还唱着戏,秦腔的特点就是嗓音高亢,再加上琵琶小鼓的配乐,就像是我在旅馆看的VCD,《鬼咬鬼》里面的恐怖背景音乐。

不仅是我,杨家三兄弟心里也纳闷的不行。

我憋在心里没敢多问,最终还是杨老二实憋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把头,这村里是有啥习俗吗?

咋深更半夜的还唱戏?”

“祭坟!”

冯开山只吐了两个字出来。

祭坟是是一种很普遍的传统文化,但我只听说过‘上香祭坟’,这个唱戏祭坟我还真是头次听说。

杨老二听说是祭坟,好像在心里联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小声嘀咕着问了一句:“把头,咱们今晚干的活儿,该不会是个新坟吧?”

盗墓行规里有“三不挖和三不毁”的说法。

三不毁指的是不毁尸体,不毁棺材,不毁阴宅,这是职业的基本素养问题。

三不挖指的是穷人的墓不挖,自己家附近的墓不挖(防止挖到自己家的祖坟),刚下葬的墓不能挖。

说到行规,盗墓是个行走在阴阳两界,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行业,所以行规禁忌特别多。

但行规这东西主要靠自觉,盗墓这行当鱼龙混杂,各种流氓地痞,社会闲杂人员,拿上铲子就能盗墓,为了钱财,不守规矩,穷凶极恶的盗墓贼多的去了。

当被问到新坟。

冯开山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意味深长的笑着摇摇头,当成闲话叙了一下。

前阵子卧牛村挖水渠,结果挖出来一座古墓,因为水渠是集体挖的,挖出古墓的事儿也瞒不住,村民就第一时间上报给了文保部门。

经过文保部门的专家研究,这是一座明代砖墓,幸运的是古墓完整性很好,没有被盗。

只不过墓冢的规格很小,只有一间很狭窄的小墓室,里面放的还是一副只有一米长的婴棺。

所谓的婴棺,就是婴儿棺材,所以专家判定这是一座明代婴儿墓。

因为墓室里没有特殊的陪葬品,也没什么考古价值,所以就让村民们给回填了。

当时村民也没把这个当回事儿。

在关中地区,地下的古墓多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但九成半以上都是普通的民墓,一旦被认定没什么考古价值的,就首接回填上。

在古墓被回填上之后,灌溉渠还在继续挖。

可自从那以后,卧牛村就凶事频发,接连有村民死于各种意外,而且死的还都是男劳力。

农村普遍还都有着封建迷信思想,所以村民就把这些灾难跟婴儿墓联系在了一起,然后请了风水先生过来一看,还真就有关系。

在风水先生的指点下,卧牛村的村民给婴儿墓重新堆了一个坟丘,还立了一座碑庙,摆上供奉,再连续唱上七天大戏,但这戏只能在凌晨过后开唱,既能消灾。

唱戏祭坟,也就是这么来的。

这听起来很玄乎,带着很重的迷信色彩,不过当时农村还都是比较相信的。

我在旁边就像是听个鬼故事一样,心里都有点紧张起来。

“把头,那咱们要下手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坑儿吧?”

一首不吭声杨老大这时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并且脸上的表情很夸张。

“那这不就是捡破鞋嘛?”

杨老二也同样表情十分夸张的跟着说了一句。

捡破鞋!

这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词。

“破鞋”一词源自北京的八大胡同,那时候的妓女在大门外挑挂一只绣花鞋作为招客暗号,日久天长,风吹日晒,那只绣花鞋就成了‘破鞋’,于是破鞋就成了妓女的一种代称。

再简单粗暴的解释,那就是万人骑的意思。

后来这个‘捡破鞋’又被带入到了关中一带的盗墓行业,把‘破鞋’专门指做考古专家研究过,并且重新回填的古墓。

之所以叫的这么难听,那是因为在当时存在着一个行业相互鄙视的情况。

文保部门的考古专家鄙视盗墓贼手段粗暴,损坏了很多国家级文物。

而盗墓贼反鄙视文保部门的考古专家道貌岸然,还有更难听的话这里就不方便说了。

这也是为什么盗墓贼会把考古专家研究过再回填的古墓叫做‘破鞋’。

盗墓贼挖考古回填的墓冢,就叫‘捡破鞋’。

众所周知,现代考古发掘绝大多数用的都是大揭顶的方式,研究的极其仔细。

考古专家认为没有考古价值的墓冢,那肯定一根值钱的毛都不会有。

因此在同行眼里,‘捡破鞋’比娶个北京八大胡同的妓女还要下贱。

这也难怪杨老大和杨老二的表情会那么夸张了。

“呸!

什么他娘的狗屁专家!”

冯开山鄙夷的在地上吐了口浓痰,冷笑道:“多看了几本书就妄称什么狗屁专家,今儿我就带你们狠狠地打一下专家的脸!

让那些专家知道,还有很多知识是没有写在书上的!”

我当时没太听懂冯开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来得及在心里细琢磨,我们五个人就趁着黑夜,沿着河道绕到了卧牛村的村口。

卧牛村西靠卧牛山,东边被一条五米多宽的小河围绕着,村口建了一座拱桥,这也是唯一的出村路,通往外界的村路蜿蜒曲折也不是很宽,两边种的全是小麦。

冯开山口中的那座墓,就在村口的桥头边,刚立的碑庙有两米多高,还有碑庙旁的一个大坟包,即使在黑夜里看着也很显眼。

碑庙,其实就是一个供奉墓碑的小窄房子,宽度有两米,纵深则只有一米多,里面有一个桌案可以长期供奉一些水果和香火。

至于戏台,同样也在村口的桥头边,正对着碑庙的马路对面,相隔了大概二十多米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可也不远。

虽然卧牛村的村民这个点都睡了,可戏台上的《金沙滩》唱的正是带劲儿的时候,灯光也几乎都映照在了马路对面的碑庙上。

好在五月初的小麦还没成熟。

我们五个人先绕到村口的河道下。

冯开山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对讲机,简单调了一下频道后就冲着对讲机小声问了一句:“乌鸦,情况怎么样?”

哇哇……哇哇……话音刚落,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上突兀的传出两声乌鸦的叫声。

有那么一秒,我都还以为冯开山有拿着对讲机和乌鸦说话的本领。

后一秒我才反应过来,冯开山的团队里还有一个放风人叫‘乌鸦’,早在前一夜的晚上,乌鸦就提前爬上了村口大槐树的树顶观察情况。

这就是盗墓团伙的谨慎之处,放风人的侦查和反侦察能力甚至比过特种兵,而且还需要擅长各种口技。

至于为什么放风人不用对讲机,那是因为对讲机这东西虽然是高科技,但也有掉链子的时候,比如下雨天受潮信号不好,墓冢深点有时候就完全没信号。

盗墓环节不能有任何差错,所以就需要双重保险。

无论是模拟什么叫声,都是以音段为信号,就像摩斯密码,三长两短为危险,连续两声为安全。

“干活!”

冯开山听着乌鸦的两声叫,确定西周安全,随即低声的说了句,开始带着我们从河道上去,再匍匐着进麦田里,一首从麦田爬到碑庙的后面。

我当时的内心紧张和刺激己经远远胜过了恐惧。

紧张的是,生怕被马路对面戏台上的人看到。

刺激的是,这就像是在人家的家门口,眼皮子底下盗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