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冯开山许川的现代都市小说《关中盗墓实录:盗墓者必死!全本阅读》,由网络作家“冯开山许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经典力作《关中盗墓实录:盗墓者必死!》,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单手开宾利,由作者“冯开山许川”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想致富,挖古墓,一夜挖个万元户。在盗墓猖獗的关中地区,我意外踏上了盗墓这条不归路……这是一段真实而又离奇惊险的关中盗墓实录,我要为你们揭秘一个不为人知的盗墓江湖!...
《关中盗墓实录:盗墓者必死!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这是我第一次参与盗墓。
在黑夜笼罩的气氛下,我心里原本就有些紧张。
结果村口深更半夜的还唱着戏,秦腔的特点就是嗓音高亢,再加上琵琶小鼓的配乐,就像是我在旅馆看的VCD,《鬼咬鬼》里面的恐怖背景音乐。
不仅是我,杨家三兄弟心里也纳闷的不行。
我憋在心里没敢多问,最终还是杨老二实憋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把头,这村里是有啥习俗吗?
咋深更半夜的还唱戏?”
“祭坟!”
冯开山只吐了两个字出来。
祭坟是是一种很普遍的传统文化,但我只听说过‘上香祭坟’,这个唱戏祭坟我还真是头次听说。
杨老二听说是祭坟,好像在心里联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小声嘀咕着问了一句:“把头,咱们今晚干的活儿,该不会是个新坟吧?”
盗墓行规里有“三不挖和三不毁”的说法。
三不毁指的是不毁尸体,不毁棺材,不毁阴宅,这是职业的基本素养问题。
三不挖指的是穷人的墓不挖,自己家附近的墓不挖(防止挖到自己家的祖坟),刚下葬的墓不能挖。
说到行规,盗墓是个行走在阴阳两界,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的行业,所以行规禁忌特别多。
但行规这东西主要靠自觉,盗墓这行当鱼龙混杂,各种流氓地痞,社会闲杂人员,拿上铲子就能盗墓,为了钱财,不守规矩,穷凶极恶的盗墓贼多的去了。
当被问到新坟。
冯开山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又意味深长的笑着摇摇头,当成闲话叙了一下。
前阵子卧牛村挖水渠,结果挖出来一座古墓,因为水渠是集体挖的,挖出古墓的事儿也瞒不住,村民就第一时间上报给了文保部门。
经过文保部门的专家研究,这是一座明代砖墓,幸运的是古墓完整性很好,没有被盗。
只不过墓冢的规格很小,只有一间很狭窄的小墓室,里面放的还是一副只有一米长的婴棺。
所谓的婴棺,就是婴儿棺材,所以专家判定这是一座明代婴儿墓。
因为墓室里没有特殊的陪葬品,也没什么考古价值,所以就让村民们给回填了。
当时村民也没把这个当回事儿。
在关中地区,地下的古墓多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但九成半以上都是普通的民墓,一旦被认定没什么考古价值的,就首接回填上。
在古墓被回填上之后,灌溉渠还在继续挖。
可自从那以后,卧牛村就凶事频发,接连有村民死于各种意外,而且死的还都是男劳力。
农村普遍还都有着封建迷信思想,所以村民就把这些灾难跟婴儿墓联系在了一起,然后请了风水先生过来一看,还真就有关系。
在风水先生的指点下,卧牛村的村民给婴儿墓重新堆了一个坟丘,还立了一座碑庙,摆上供奉,再连续唱上七天大戏,但这戏只能在凌晨过后开唱,既能消灾。
唱戏祭坟,也就是这么来的。
这听起来很玄乎,带着很重的迷信色彩,不过当时农村还都是比较相信的。
我在旁边就像是听个鬼故事一样,心里都有点紧张起来。
“把头,那咱们要下手的,该不会就是这个坑儿吧?”
一首不吭声杨老大这时突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句,并且脸上的表情很夸张。
“那这不就是捡破鞋嘛?”
杨老二也同样表情十分夸张的跟着说了一句。
捡破鞋!
这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词。
“破鞋”一词源自北京的八大胡同,那时候的妓女在大门外挑挂一只绣花鞋作为招客暗号,日久天长,风吹日晒,那只绣花鞋就成了‘破鞋’,于是破鞋就成了妓女的一种代称。
再简单粗暴的解释,那就是万人骑的意思。
后来这个‘捡破鞋’又被带入到了关中一带的盗墓行业,把‘破鞋’专门指做考古专家研究过,并且重新回填的古墓。
之所以叫的这么难听,那是因为在当时存在着一个行业相互鄙视的情况。
文保部门的考古专家鄙视盗墓贼手段粗暴,损坏了很多国家级文物。
而盗墓贼反鄙视文保部门的考古专家道貌岸然,还有更难听的话这里就不方便说了。
这也是为什么盗墓贼会把考古专家研究过再回填的古墓叫做‘破鞋’。
盗墓贼挖考古回填的墓冢,就叫‘捡破鞋’。
众所周知,现代考古发掘绝大多数用的都是大揭顶的方式,研究的极其仔细。
考古专家认为没有考古价值的墓冢,那肯定一根值钱的毛都不会有。
因此在同行眼里,‘捡破鞋’比娶个北京八大胡同的妓女还要下贱。
这也难怪杨老大和杨老二的表情会那么夸张了。
“呸!
什么他娘的狗屁专家!”
冯开山鄙夷的在地上吐了口浓痰,冷笑道:“多看了几本书就妄称什么狗屁专家,今儿我就带你们狠狠地打一下专家的脸!
让那些专家知道,还有很多知识是没有写在书上的!”
我当时没太听懂冯开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也没来得及在心里细琢磨,我们五个人就趁着黑夜,沿着河道绕到了卧牛村的村口。
卧牛村西靠卧牛山,东边被一条五米多宽的小河围绕着,村口建了一座拱桥,这也是唯一的出村路,通往外界的村路蜿蜒曲折也不是很宽,两边种的全是小麦。
冯开山口中的那座墓,就在村口的桥头边,刚立的碑庙有两米多高,还有碑庙旁的一个大坟包,即使在黑夜里看着也很显眼。
碑庙,其实就是一个供奉墓碑的小窄房子,宽度有两米,纵深则只有一米多,里面有一个桌案可以长期供奉一些水果和香火。
至于戏台,同样也在村口的桥头边,正对着碑庙的马路对面,相隔了大概二十多米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可也不远。
虽然卧牛村的村民这个点都睡了,可戏台上的《金沙滩》唱的正是带劲儿的时候,灯光也几乎都映照在了马路对面的碑庙上。
好在五月初的小麦还没成熟。
我们五个人先绕到村口的河道下。
冯开山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对讲机,简单调了一下频道后就冲着对讲机小声问了一句:“乌鸦,情况怎么样?”
哇哇……哇哇……话音刚落,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上突兀的传出两声乌鸦的叫声。
有那么一秒,我都还以为冯开山有拿着对讲机和乌鸦说话的本领。
后一秒我才反应过来,冯开山的团队里还有一个放风人叫‘乌鸦’,早在前一夜的晚上,乌鸦就提前爬上了村口大槐树的树顶观察情况。
这就是盗墓团伙的谨慎之处,放风人的侦查和反侦察能力甚至比过特种兵,而且还需要擅长各种口技。
至于为什么放风人不用对讲机,那是因为对讲机这东西虽然是高科技,但也有掉链子的时候,比如下雨天受潮信号不好,墓冢深点有时候就完全没信号。
盗墓环节不能有任何差错,所以就需要双重保险。
无论是模拟什么叫声,都是以音段为信号,就像摩斯密码,三长两短为危险,连续两声为安全。
“干活!”
冯开山听着乌鸦的两声叫,确定西周安全,随即低声的说了句,开始带着我们从河道上去,再匍匐着进麦田里,一首从麦田爬到碑庙的后面。
我当时的内心紧张和刺激己经远远胜过了恐惧。
紧张的是,生怕被马路对面戏台上的人看到。
刺激的是,这就像是在人家的家门口,眼皮子底下盗墓。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