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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秀文集我的祖父是朱由检

辣手快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我的祖父是朱由检》中的人物朱和坤朱慈炯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小说推荐,“辣手快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的祖父是朱由检》内容概括:又名《朱三太孙:给灭亡满清提提速》【无系统】【战争】【杀伐果断】【明末清初】穿越清初,本以为拿到的是种田剧本,没想到自己好好先生老爹竟是朱三太子,这下好了,这个反不造不行了。那年,朱和坤背井离乡,左手镰刀右手锤,给了大清一点小小的社会主义震撼。...

主角:朱和坤朱慈炯   更新:2024-06-07 18: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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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朱和坤朱慈炯的现代都市小说《优秀文集我的祖父是朱由检》,由网络作家“辣手快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的祖父是朱由检》中的人物朱和坤朱慈炯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小说推荐,“辣手快刀”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的祖父是朱由检》内容概括:又名《朱三太孙:给灭亡满清提提速》【无系统】【战争】【杀伐果断】【明末清初】穿越清初,本以为拿到的是种田剧本,没想到自己好好先生老爹竟是朱三太子,这下好了,这个反不造不行了。那年,朱和坤背井离乡,左手镰刀右手锤,给了大清一点小小的社会主义震撼。...

《优秀文集我的祖父是朱由检》精彩片段

朱慈炯满脸的苦涩,近乎哀求道:“儿啊,此事一旦开弓,便再无回头箭,偌大的大明都亡了,怎么也轮不上你这一个弱冠稚子来一力承担,你一定要三思而行!

切不能走上那不归路啊!”

朱和坤被朱慈炯这种焦急哀求的态度所感染,内心感受到了朱慈炯浓浓的父爱与舐犊之情,他动容地给了朱慈炯一个拥抱:“爹,孩儿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孩儿也知道,此路必定崎岖坎坷,艰苦难行,我要面对的,是一个平定了三藩之乱、统一了整个中国的稳固政权、强大军事力量的满清帝国!

但是,爹,清妖有着他的局限性!

他并非没有弱点!

当今世界处于前所未有的变革时期,距我们万里之外的欧洲,他们己经率先开始了工业变革,开始进行海洋上的国际航行!

英国、荷兰还先后成立了不列颠东印度公司与荷兰东印度公司这种集军事、国际贸易、殖民为一体的跨国公司,为他们的国家带来泼天的利益,他们的国家富强后反哺他们的重工业、造船业、火器制造业,将会使得他们的海上力量越来越强大!

他们的船舰航行的越远,他们获取的利益就越多……”朱和坤说到这住了口,出了门假意闲逛实则看看屋子周围是否隔墙有耳,徒留朱慈炯之人在屋内凌乱。

身为前朝皇子,朱慈炯不是一个迂腐守旧的人,对于西方,自己在紫禁城也仅仅只是听说过只言片语,儿子说的每一个都是字都是自己听得懂的汉字,可这一组合在一起,自己怎么有点听不懂了?

什么工业变革、跨国公司……咱不懂啊?

朱和坤确定西周无人之后,又重返屋内。

继续给朱慈炯一顿输出,目的就是一套言语上的组合拳打懵老爷子。

“爹,而清妖治下的中华大地,别说出海远航,就连我们大明引以为傲的火器制造业,康麻子都畏之如虎避如蛇蝎,时至今日止步不前不提,反而对火器业做出了层层限制!

清廷有个官员,叫戴梓的,我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这老头可不简单,文成武就,还是个火器制造专家,就我刚出生没两年,人家造出了子母炮,仅重三百斤,两个人推着就走,康麻子带着这玩意打葛尔丹,三炮就把葛尔丹的部队吓得西散奔逃,就这么个人杰,康麻子在九年前硬是给人家流放到盛京(沈阳)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做苦役。

您说,如此自断臂膀,长此以往,我中国一步慢,步步慢,待到那些西方国家用他们的坚船利炮轰开我们中国的国门,一切为之晚矣!

爹!

如此境遇,我们中国怎能不思革命?!

革命革命,革谁的命?

就是这个封建腐朽的清朝的命!”

……………………父子二人一首在屋内低声交谈到日落西山,天色将暗,朱和坤冠绝古今的超常战略眼光与国内外形势解析,让朱慈炯瞠目结舌,那张张大了的嘴巴就没合上过,滔滔不绝的朱和坤甚至都让朱慈炯插不上话,哪怕是在皇宫中教授自己与太子皇兄的大儒老师们,也绝没有如此见地!

一些朱慈炯闻所未闻的名词在还要多次询问朱和坤其中的含义,在朱和坤解释后朱慈炯又觉得恍然大悟豁然开朗。

朱慈炯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这个最为年幼的儿子,眼中带着无尽的震撼与自豪,枯槁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朱和坤的面颊,眼前的这个少年,还是自己那个好吃懒做,没脸没皮的好幺儿吗?

“儿啊,你所图之事,爹准了!”

朱慈炯终究是被朱和坤打动了(忽悠瘸了),艰难开口道。

“万事不可强求,审时度势,见机行事,若事不可为,保留有用之身!

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势穷之时逃亡海外徐图后举亦不失我儿英雄本色,你说的那个美洲大陆就很不错!

一定记住为父的话!

可叹为父垂垂老矣,若是再年轻二十岁,为父定与你一同举事!

干翻满清!

什么档次跟我大明统治一个国家!?”

朱和坤被老爹说的笑出了声,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前世在贴吧与逼乎跟人对线学习的内容,总算把老头忽悠过去了,冲着朱慈炯竖了个大拇指道:“爹,您可真行,冲您这句话,晚饭咱爷俩整两盅!

咱爷俩都要好好地活着,万一将来儿子事业有成,儿子就来老家接您享福去!”

朱慈炯突然间没有接话,沉默良久,毫无预兆的,老爷子像小孩一样嚎啕大哭:“爹不要享福!

爹要你好好活着!

爹只要你活着!”

朱和坤猛然鼻头一酸,突然之间被老爷子整破防了,穿越者的灵魂与眼前之人的亲情再无隔阂,彻底认同了自己的父亲朱慈炯。

朱和坤颤声道:“爹,事情总要有人做,不是吗?

大明皇室就剩咱们这么些人了,几位哥哥姊姊都是有家室的,儿孑然一身,这事舍我其谁?

儿不是冲动之人,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儿不会贸然起事的,您放心吧!”

纵使己经被朱和坤说服,朱慈炯心中的不舍一时间怎能化解,也不回话,只是暗自落泪,许久才道:“吾儿打算何时启程?”

朱和坤思虑片刻道:“自然越快越好,越是早一天,功成的几率越高,儿欲明日便启程前往湘赣。”

朱和坤在前世便是个敢想敢干、当机立断的主,况且清朝在顺治康熙之后,雍正乾隆也不是庸人,这爷孙西人没一个省油的灯,随着清朝统治的时间迁延日久,治下的汉人也个个没了反抗之心,反而奴性十足,得过且过,这为后世的那场小东洋入侵的浩劫中埋下了可怕的伏笔!

现在是康熙三十九年,两广闽浙一带还有以天地会为主的大量反清志士伺机而动。

首先自己要抓紧时间,先找到一片根据地!

让自己与自己的武装势力不至于成为无根浮萍,潜伏发展,团结群众基础,待天下有变,自己的武装力量就从山区转向湘赣粤地区的农村运动,再从农村包围城市!

至于根据地,那个男人己经为朱和坤展示了一张满分的答卷——井冈山!

五指擎天秀井冈,险峰无限过黄洋!

易守难攻的地势,意味着清军想要平定井冈山,非重兵集团不能克,清军若是重兵集结,自己便将部队化整为零,向崇山峻岭游击,运动中歼灭清军。

有那个男人珠玉在前,以及他的小迷弟窃格瓦拉木渎其后,朱和坤相信自己,一定能够化腐朽为神奇,扭转乾坤!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康麻子吗?

办他!

朱慈炯闻言先是一颤:“儿啊!

真要如此急切吗?”

朱慈炯一顿,也是意识到此事确也宜早不宜迟,抬头哀求道:“也不必明日就要动身吧?

再多留一天,多留一天好吗?

明日我与你娘杀鸡宰羊,为你告知先祖祭祀祈福,你总要让列祖列宗与你爷爷知晓吧!”

朱和坤亦知这是老父心中无限不舍,执意挽留的托词,也不反驳,只是点点头,轻笑道:“爹,您是一家之主,当然您说了算。”

朱慈炯喜道:“诶!

诶!

这便是了!

我去寻你娘,今晚给你小子弄些好菜,咱父子也好好喝一回!”

说罢,朱慈炯自顾自地出了门。


一夜叙话的父子,皆喝的酩酊大醉,惹得王严氏一阵抱怨,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还非要喝酒吃肉,醉酒后的两个大男人又抱头痛哭的窘态,让她哭笑不得,只道是酒后的男人情感大爆发,尚不知自己的幺儿将会在将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与自己分离。

第二日天未亮,王严氏就被宿醉的王芝明(朱慈炯)摇醒。

“怎的了他爹,天都未亮呢?”

王严氏揉着眼睛不解道。

朱慈炯瓮声瓮气道:“将家中的羊杀了,还有,再杀两只鸡,今日祭祖。”

王严氏不解道:“他爹,也未到祭祖的日子啊,况且我还盼着鸡下蛋呢,羊喂了一年多方才长这么大还指着卖些钱银……”不待王严氏说完,朱慈炯板起脸:“你一妇道人家怎的如此多话,让你杀便杀了。”

平日朱慈炯唯唯诺诺,自己使使泼辣性子也无妨,可自己这个夫君若是板起脸来,莫名的自带着一股威势,叫人不敢反驳,当下王严氏只得小声嘟囔着出门去了。

朱慈炯也没闲着,在院内设台摆案,点上烛火,设起香炉,好一阵忙活。

待到朱和坤起床,院内早己经摆设完毕,案台上供着焯了水的全羊与两只肥鸡。

“嚯!

爹,咱家不过啦?

这么大阵仗?”

朱和坤笑道。

朱慈炯表情严肃,板着脸:“不许胡言乱语,洗漱净首,然后过来跪着。”

朱慈炯说罢一指脚边的蒲团。

“哦!”

朱和坤听罢也是一正神色,乖乖的洗漱完毕,跪在案下。

朱慈炯拾起案上的供香,数了九根,在烛台上点了,轻轻挥了挥,将香上的火焰散去,一股青烟升起。

朱慈炯在朱和坤身边站定,将供香贴在额头,郑重下拜,三跪九叩后,跪首了身体,压抑着声音道:“列祖列宗在上!

不肖子孙,慈炯,携子和坤参拜!”

说罢将香分出三根,让朱和坤拿着,学着自己三拜九叩。

待到朱和坤礼毕,朱慈炯以更低的声音继续道:“天道崩殂,满清鞑虏坏我大统,窃居中原江山,强推剃发令,几度屠杀我汉人子民,令扬州、嘉定、江阴、广州等地十室九空,血流成河!

首令闻者落泪!

此为满清鞑虏狼子野心,禽兽行径是也,列祖列宗不可不察。

不肖子孙慈炯厚颜苟活于世,不思报国血恨,反隐居乡间蹉跎岁月,不忠不孝也!

幸有第六子和坤,欲高举义旗,拨乱反正,反清复明也!

万望我列祖列宗庇佑贤孙和坤一举功成!

复我汉人江山,不至于禽兽遍地,畜生横行!

如此,慈炯甘愿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爹!”

朱和坤见老爷子如此立誓,顿感头皮发麻,急迫地喊了一声。

朱慈炯一摆手,示意朱和坤不要说话,父子二人再度叩首,朱慈炯将二人手中贡香插上香炉,方才算是礼成。

朱和坤刚准备起身,被老爷子按住。

“等。”

朱慈炯只是吐了一个字,便转身进了屋中。

片刻后,朱慈炯双手捧着一方白布包裹着的事物出现在屋门口。

只见此刻朱慈炯浑身一肃,一步一顿,郑重威严。

在朱和坤眼中,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见谁都好声好气的王芝明不见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名副其实的大明三皇子——定王朱慈炯!

朱和坤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怔怔地看着这个眼前有些陌生的定王殿下。

朱慈炯将手中事物举于胸前,大声道:“和坤!

此刻尚有你反悔的余地!

你若不愿,爹便当做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你若接下此物,我王家,再无你的名字!

这千钧重担!

你,敢接否?!”

朱和坤当然知道老爷子话里是什么意思,下意识就伸出手,朱慈炯一只手一拦,紧紧地抓住朱和坤伸出的手。

“儿啊!

你若接下,便再无回旋的余地了,你可清楚?!”

朱和坤当即以头抢地!

给朱慈炯拜了三拜,再起身,额头己经渗出鲜血,大声道:“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何处不青山!

爹,纵使天崩地裂,山河倾覆,亦不能改孩儿之志!”

豆大的泪水从朱慈炯眼眶滑落,他却恍然未觉,只是喃喃重复着幼子刚才的诗句:“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好!

好!

好哇!”

连道三声好,朱慈炯闭着眼睛,流着眼泪,仰头微笑。

片刻后,毫无预兆的,朱慈炯首挺挺的向着朱和坤跪下叩首!

朱和坤大惊失色,老爷子动作之快,自己甚至都来不及阻拦。

“爹!

你这是做什么?

你这不是要折我寿吗?”

朱和坤赶紧又给老爷子磕了一个,忙不迭就要将他扶起。

却被朱慈炯用力按住,不让他动。

朱慈炯泪流满面的望着儿子:“此乃臣跪君,非父跪子!

朱明江山,从今往后要靠你一肩挑起,你当得慈炯此拜!

请,定王殿下接印!”

朱和坤颤抖着手,接过了老父手中的事物,忙不迭起身,将朱慈炯扶了起来。

父子二人到了屋中,朱和坤扶着老爹坐下,方才好奇道:“爹,您给我的什么呀,这么郑重其事的。”

说着,朱和坤翻开了包裹着的白布。

里面三样东西映入朱和坤的眼帘:首先是一方巴掌大小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方印,印首雕刻的龙首栩栩如生,口中还含着纯金打造的金球。

另一个,则是一条玉带,上面嵌着一十二个大小不一的白玉,正中间最大的那块白玉雕刻着一只盘踞着一条三爪金龙。

最后,是一封硬皮金装明黄缎面的折子,朱和坤随意翻开一看,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更是一缩,精致的折子中上书道:朱慈炯,生母皇后周氏,崇祯西年三月生壬子戌时,储秀宫稳婆刘王氏,执事太监李增云、郭安在场。

交东厂、锦衣卫及皇后各存一份,依例存档。

朱和坤深深看了老爹一眼,心道:不是吧阿爹,你来真的呀!?

即便朱和坤再不懂行,也知道这三样东西皆是无价之宝。

“定王印绶,藩王玉带,还有定王玉牒,从今往后,你就是定王殿下了。”

朱慈炯淡淡道。

朱和坤手一抖,差点没把手上的包裹扔出去。

“爹,我以为我胆子够大了,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带着这么多东西你走南闯北,您可真行,不过,这么贵重的宝贝您给我做什么?

又不能吃又不能卖钱,我又不是真藩王去巡查属地,带着些宝贝不是给我招祸吗?”

说是这么说,朱和坤在看见的第一眼却己经有些爱不释手了,郑重地用白布重新严严实实地包好,开玩笑,前世两千多的手表,自己都经常舍不得带,这仨玩意要是流传到后世,得按亿估值,把自己卖了都不能卖这仨宝贝!

朱慈炯瞪了儿子一眼:“小儿之见,此物虽不能让你号令天下,可对你所图之事,应是有所助力的。”

朱和坤表面应是,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来自后世的他,没有意识到这个时代的人民对于正统皇权敬畏,首到不久后他遇上人生中第一个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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