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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婳终于忍不住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她瞪了君墨琰一眼:“你……吓着我父母兄长了!”君墨琰一皱眉,语气骤冷:“你们坐下!”林林敬吓得“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声音之大,听起来都觉得屁股疼。“君墨琰!”林锦婳有些恼火:“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她的父母兄长还好好的活在她眼前,她想要好好的对他们的,可不想他们被君墨琰这修罗王折腾。“雪雪!”林林敬吓的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急急呵斥林锦婳:“你怎能直呼摄政王的名讳?还不马上跪下向摄政王认罪!”...
主角:林锦婳君墨琰 更新:2022-11-14 19: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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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锦婳君墨琰的其他类型小说《林锦婳君墨琰小说》,由网络作家“林锦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锦婳终于忍不住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她瞪了君墨琰一眼:“你……吓着我父母兄长了!”君墨琰一皱眉,语气骤冷:“你们坐下!”林林敬吓得“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声音之大,听起来都觉得屁股疼。“君墨琰!”林锦婳有些恼火:“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她的父母兄长还好好的活在她眼前,她想要好好的对他们的,可不想他们被君墨琰这修罗王折腾。“雪雪!”林林敬吓的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急急呵斥林锦婳:“你怎能直呼摄政王的名讳?还不马上跪下向摄政王认罪!”...
“你,”君墨琰微微点了下头:“有大将之才!”
“那……摄政王,雪雪她……”林林敬试探着开口。
林林敬开口的时候他没明白儿子这是要做什么,但三个儿子都这么做了,他自然也就明白儿子们是在用这些东西向摄政王换妹妹的自由。
钱没了可以再赚。
摄政王是大兴的摄政王,只要苍天不变脸,为摄政王做事本就是正道,至于上战场……
武将上战场是荣耀也是机遇,牺牲了是忠义,活着回来了就能加官进爵,手掌大权。
他虽是个商人,却心眼清明,看得长远,儿子们的做法,没有错!
“摄政王,雪雪是本侯最小的孩子,打小家里人都宠着她,才将她宠坏了,本侯不敢让这孩子再继续给摄政王添麻烦,还请摄政王……”
“侯爷。”君墨琰打断林林敬的话,开了口。
“是!”林林敬忙站起来,朝着君墨琰行礼:“摄政王请吩咐。”
孟秋雨,林成毅,林成信,林成洛也都齐齐站了起来。
“侯爷想多了,本王不觉得小锦儿麻烦。”君墨琰伸出手,往下压了压,示意林林敬等人坐下。
林林敬等人只能不安的坐下了。
“侯爷。”君墨琰又开口。
“是!”林林敬等人又站了起来。
君墨琰:“侯爷觉得本王如何?”
“摄政王文能治国,武能安天下,风姿卓绝,睿智英明,我等倾其一生也难以望其项背,今日得摄政王登门拜访,我永安侯府蓬荜生辉!”林林敬顺嘴就大夸了君墨琰一番。
这种阿谀奉承的话,君墨琰是没少听的,只是以前听到这些话他都觉得无比的厌恶,今儿从林林敬嘴里听到了,却认真的想了想,而后点头:“嗯,侯爷言之有理。”
这是他的岳父,岳父夸他,就是肯定他,他高兴。
“侯爷坐,大家都坐!”君墨琰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为明显的笑意。
看的林家人都惊呆了。
摄政王笑了?难道摄政王喜欢听漂亮话?
那从前有人奉承摄政王,却被摄政王派人割了舌头是怎么回事?
“那……”君墨琰继续出声。
林林敬等人再次站起来行礼……
林锦婳终于忍不住了:“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她瞪了君墨琰一眼:“你……吓着我父母兄长了!”
君墨琰一皱眉,语气骤冷:“你们坐下!”
林林敬吓得“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声音之大,听起来都觉得屁股疼。
“君墨琰!”林锦婳有些恼火:“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她的父母兄长还好好的活在她眼前,她想要好好的对他们的,可不想他们被君墨琰这修罗王折腾。
“雪雪!”林林敬吓的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急急呵斥林锦婳:“你怎能直呼摄政王的名讳?还不马上跪下向摄政王认罪!”
转过头,他又急急的对君墨琰说:“摄政王,是我教女无方,我的女儿还小,不懂事,摄政王别和她计较,我愿意代女受过,请摄政王降罪!”
孟秋雨和林家三兄弟也都跪下了。
林锦婳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了,忙语气温软的说:“怀锦,他们胆子小,你对他们温和些,好不好?”
君墨琰还没来得及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就因为女人小女儿家般的撒娇生生收了回去。
他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家人,将林锦婳的小手包裹进自己的掌心,有些僵硬地说话:“都起来吧,本王……是本王做的不好。”
他从未向任何人温和示好过,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就这一句话,足够将林家人惊的像是踩在了林端,不辩东西南北。
摄政王这是在向他们道歉?摄政王是个会向人道歉的?还说做得不好?
“爹爹,娘亲,大哥,二哥,三哥,摄政王让你们起身,你们就起身吧,他……他今日过来,没有……那种意思。”
什么意思?问责杀人的意思!
林林敬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们,见儿子们点了下头,只好拉着孟秋雨,一家人一起站了起来,重新坐回席位。
“本王今日来侯府拜访,是客人,不注重那些虚礼!”
君墨琰将这句话压在了前头,才接着说:“林家的诚意,本王已经清楚了,但如今并非战时,本王不需要马前卒!”
他偏过头:“夜月!”
“是!摄政王!”夜月上前,将一直小心抱着的长匣子送到了林成毅的面前。
打开,里面是一把漆黑的长剑,只是安静的躺在里面,就散发出战场上才有的阴冷杀意!
“世人皆知,本王有三把剑——玄光,龙吟与弑神!这把剑,便是玄光!
“玄光是一柄重剑,乃是我外祖用早年于昆山得到的一块天外玄铁铸造而成。”
“本王今日将玄光送给大哥,大哥可勤于武艺,熟研兵法,他日玄光再现,卫国卫家!”
林成毅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死死的盯着被夜月放在他手里的玄光剑,激动到全身颤抖。
龙吟斩逆贼,玄光定四疆,弑神平天下,这三把剑,是天下习武之人的梦啊!
他竟能拥有其中一把?
就连林锦婳也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
怎么回事?君墨琰为什么将玄光剑送给大哥了?
这是前世绝对没有的事。
前世,君子烨污蔑林家通敌叛国后,大哥拦在府门口,就是被君子烨手里的一把名剑断了佩剑,砍下了头颅,可若是当初大哥手里的剑是玄光,君子烨怎么可能断了大哥的剑?
大哥死后,遗体被野狗拆骨吃肉,林蝶衣还将大哥的头颅埋在她每次的必经之路上,日日践踏……
玄光,玄光,玄光……
君墨琰已经看向了林成洛:“本王在边疆整整十年,为大兴构建的万里防御固若金汤,十五年内,不会再有不长眼睛的东西犯我大兴!”
“是以,三哥可放心的将生意做大,扩展水上运输线,将林家的商业版图,从江南扩张到海上,或穿过西北的一些小国,走向更远。”
君墨琰说这话的时候,夜月将一本厚厚的书册交给了林成洛:“林三公子,这本书名《八荒列国志》,是谢家历代人走遍四国天下绘制而成,从不外传。”
“是……是传说中“一册知天下”的八……八荒……荒……”林成洛也激动到结巴了。
谢家,是君墨琰的母族,是传承数百年不倒的大族,关于谢家的传说很多,无一不具有极其传奇的色彩。
先皇帝做皇子的时候势弱,亦是与谢皇后相互扶持,才君临天下……
这本《八荒列国志》是四国天下的君王都费尽了心思想要得到而没能得到的,却被君墨琰送给了他来经商?
“二哥在朝为官,若想为国为民谋福祉,单单靠着一腔热忱怕是不成的。”
君墨琰对林成信说:“本王虽回京都还没有多少时日,倒是已经听说了二哥因性情刚烈得罪重臣,因言辞冷硬惹同僚排挤的事情……”
“纯臣为官亦有道,二哥……还是先拜个老师吧!”
夜月将一块刻着图腾的白玉令牌交给了林成信:“林二公子,这是鬼谷山的入山令牌,公子持此令牌入山,可直接拜谷先生为老师。”
“不过,谷先生规矩森严,一旦收徒,哪怕是外门弟子,考试不够格,也是不能离开鬼谷山的!”
“当年摄政王是亲传弟子,用了半年,岳国丞相是内门弟子用了五十年,摄政王有位大师兄也是亲传弟子,直到老死,都没能出了鬼谷山……”
五十年外内,一百年内门,三百年嫡系,鬼谷山考核之难,早已经传遍四国天下。
至于君墨琰?他是个妖孽!
然只要能出鬼谷山,那就是国之栋梁,那位岳国的丞相,只花了五年的时间,就将最为贫困弱小的岳国变成了强国,被岳国皇帝敬为亚父,与岳国皇帝共享江山!
林成信捏紧了白玉令牌——若是他能成为第二个岳国丞相,他就能实现他自小立下的大志,就能庇护自己的家人不会被任何人算计欺辱……
“看来本王的礼物,三位兄长都很满意,”君墨琰勾了勾嘴角:“那么,你们的妹妹,本王就带走了。”
说完,君墨琰忽然弯下腰,将林锦婳打横抱了起来,就准备出门。
林锦婳瞬间如坠冰窖!
君墨琰根本就没想过放她归家,他让她回来与父母兄长见一面,是为了用重礼将她换走?
他将她当成了被交易的物品?用那三样哥哥们无法拒绝的至宝摆平了哥哥们?
所以,那三样至宝就是她的价值?
似乎,她也是很值钱的,可……这难道不是一种摧毁与羞辱吗?
若是兄长们放弃她,她就没有家了啊!
若兄长们将她卖掉,她就没有哥哥了啊!
这一刻,林锦婳只觉得自己心如刀绞,难受至极。
上一世,她拖累了整个林家,她不是不愿意为了林家牺牲,不是不愿意为了哥哥们的前途牺牲!
可是她才刚刚重生回来,她还想在家里待一待,好好的孝敬孝敬父亲母亲,好好报答哥哥们对她的疼爱……
可若是,若是哥哥们想要那些东西,她也可以……
眼泪在林锦婳的眼眶里打转,被她死死的憋着没敢落下来,她捏紧了藏在广袖中的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君墨琰!好!我跟你……”走。
“摄政王!”
“砰”的一声,林成毅将剑匣合上,玄光的寒芒被锁在了里面。
他抱着那盒子,几个步子过来,转到了君墨琰与林锦婳的前面,“扑通”跪下。
将东西双手奉上,冷冷的说:“摄政王瞧不上毅,觉得毅不配做摄政王的马前卒,是毅本事不济,但摄政王应该听懂了毅的意思——毅,请求摄政王放了毅的妹妹!”
“毅的妹妹,是无价之宝,玄光再好,没有妹妹好,摄政王想用玄光剑换毅的妹妹,毅不换!”
“信,也不换!”
林成信过来,跪在了林成毅的旁边,捧着白玉令牌举高:“一室不治,何以治天下,一家不护,何以护万民,信有将这一腔热血洒在大兴的志向,便是处处碰壁,信亦初心不改!
可信不是圣人,信为官亦存有三分私心,若是信连自家的妹妹都护不住,信不仅不配为官,亦不配为人兄!鬼谷山门太高,摄政王还是另择他人去攀登!”
“洛是个商人,”林成洛直接将《八荒列国志》塞回了夜月手上,才过来与林成毅,林成信一起跪了。
“摄政王,商人谋利,重金银,可洛有野心做四国天下的巨贾,也不过是为了林世求安,乱世求存,为了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若是要为了区区商路卖了洛的亲妹妹,洛成了一身铜臭,狼心狗肺之人不要紧,还会让摄政王背上逼迫良家女子的恶名……”
“洛,请摄政王慎思!”
林锦婳的眼泪到底没能忍住,滚下了她有些苍白的脸颊。
她的哥哥,是世间最好的哥哥啊!
“怎么?你们非要与本王撕破脸皮?”
君墨琰的视线一一扫过林家三兄弟,他好像知道为什么他的小锦儿这么在意林家人了,就光是林家这三兄弟,已经很好了。
可林家人越好,他这心里就越是不舒服呢!
因为这代表小锦儿不可能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你们可知道,本王九岁开始,这世上不肯顺着本王意愿的人,全都会死的很惨?”——他的语气很冷,阴冷的像是结了冰。
“本王要带走的人,你们也敢拦?”——再冷。
“不怕本王剁了你们的脑袋?”——冷的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冻结!
怎么办?他好讨厌和他抢东西的人,好想弄死面前这三个跟他抢东西的人!!
可……他的小锦儿不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她是活生生的人,是他不顾一切,身心都想要的人……
“摄政王,我们三兄弟不自量力,的确想要拦一拦摄政王。”林成信说。
“若我们兄弟还活着,摄政王就不可能将妹妹带走,除非,摄政王从我们兄弟的尸体上踩过去!”林成毅说。
“林家比不得摄政王权倾朝野,比不得摄政王威震九州,比不得摄政王誉满天下……然,神有神道,鬼有鬼道!”
“林家商道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总有摄政王想不到的道儿,总有摄政王防不住的人!”
“摄政王纵使是神,欺辱我家妹妹,我林家灭亡之前,也有能力撕一撕摄政王的脸面!”
林成洛咬牙切齿,悲愤起来,他年纪最小,做生意足够精明,却还没学会怎么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呵~”君墨琰笑了一声,却是抱着林锦婳转过身,问还坐在席位上的林林敬和孟秋雨:“侯爷与夫人呢?”
孟秋雨的身子抖了抖,被林林敬抓住。
夫妻两人一起站了起来。
“若摄政王能恩赐我活下来,”林林敬说:“我便活下来给我夫人,我的儿女收尸。”
“我会把他们就葬在侯府中,关紧府门,为他们守一辈子的墓!”
君墨琰深深的看了看林林敬和孟秋雨,抱着林锦婳走回了席位,坐下来。
“本王,是个怕麻烦的人,”君墨琰说:“也不喜欢人多。”
“父皇爱办宴,本王小的时候,父皇常抱着本王参宴,父皇说,人多热闹,就请了本王的哥哥姐姐们都过来……”
“可这人多了啊,心思也就多了,本王陪父皇参加十场宴会,就面临十场死局!”
“本王讨厌人多!就想办法弄死了几个,果然,清静了些许……”
“世人说本王杀兄弑姐,嗜杀成性,其实……都是真的!”
“你们瞧,如今的大兴,除了座上的皇帝,那些个让本王讨厌的人,不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了吗?”
林锦婳猛地推开了君墨琰,跪在了他面前:“摄政王,我父母兄长无意与您作对,求您宽恕他们!”
她心里满是绝望:“您想要我,我马上跟你回府,您想要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您想要将我锁在摄政王府一辈子都可以!”
“雪雪!”林成毅抬起头,盯着匍匐在地的林锦婳,心如刀割。
他就知道,雪雪说修罗王没有欺负她是假的!
“小妹!”林成信和林成洛也捏紧了拳头。
为什么?摄政王看上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他们的妹妹?
“小锦儿,你终于忍不住了。”
君墨琰却抓着林锦婳的手,将她重新拖回了自己怀里:“能忍到现在,小锦儿还真够优秀呢!不过,小锦儿知道本王今日是来做什么的吗?”
没等林锦婳答,他就笑着接了一句:“要你父母兄长的命?”
林锦婳隐约想起,上一世,她是没见过君墨琰笑的。
他总是阴沉着一张脸,在她犯错之后,无情的将她往床榻上拖,狂风暴雨般,像是要将她摧毁!
却总留着她一口气,要她认错,要她发誓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她以为,那个时候的他,是最可怕的。
可重活一世,她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可怕。
他不是真的笑,他的笑里满是杀意!
却怎么还……带着一丝丝的苦痛与委屈?
他,也会觉得委屈吗?
“怀锦!”她将心一横,不闪不避的望着他那双过于深邃的黑眸:“我承认,我怕你,怕你伤害我,怕你伤害我的家人……”
君墨琰的眼睛下意识的闭上了。
他不该试的,本来也没想试的,本来是打算她答应了留在他身边,只要她不跑,他就不试了的。
林家人很好,让他失了分寸,多试了一回,却试出了她在骗他,她的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好的连他都差点上了当?
她在骗他,骗他心软,放她回家。
她在骗他,骗他心善,对她的哥哥们好。
等到他的哥哥们羽翼丰满了,她就在哥哥们的保护下离开他——
离开他!!
他不该放她出摄政王府的,他应该将她关起来,关到她眼里和心里都只有他一人为止。
或者,剁了她的腿,将她绑在自己身边,让她永永远远都只能和自己在一起……
林锦婳的心猛地往下沉,那种前世熟悉至极……也让自己惊恐至极的气息又来了,她一着急,踮起脚就抱住了君墨琰的头,贴着他的脸:“怀锦,我也怕你伤害你自己!”
“我答应了会陪着你,我没有反悔,生气不好,生气伤人伤己,你不要生气……”
君墨琰猛地睁开了眼睛,黑遂的黑眸里,杀气满溢,他整个人也变的冰冷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林锦婳本能的捂住了他的眼睛,又怕他说出什么残忍弑杀的话,慌慌的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
| 破局!她必须再次破局! 否则,她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辛苦,全都会白费…… 想到这里,林锦婳忙对秋实说:“我记得这红林锦的布料还剩下一点,你拿过来我看看,我必须赶在那贼人将这寝衣送到摄政王那里之前,再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寝衣出来送给摄政王!” “好……好的,我马上去找!”秋实慌了,匆匆去翻衣柜。 都说修罗王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绝对不能让那该死的贼子因为一件寝衣就害了小姐,害了整个永安侯府…… 只是,当她好不容易将仅剩的红林锦找出来,却发现…… “小姐,这布料就剩下这么一点,根本做不了一件寝衣了!”秋实捏着一手就能抖开的布料,面露苦色:“要不然……换成别的相仿的红布?” “不能换!”林锦婳说:“这红林锦出货极少,宫里的贵人或许有,然一般的人家不可能有。” 至少,尚书府不可能有! “若是用相仿的红布替代,必定会引起摄政王的怀疑!” 她才刚与君墨琰吵了一架,正是他心情不愉快的时候,若是周水碧这个时候把寝衣送上去,以君墨琰偏执的性子,哪里会不怀疑她? “那该怎么办啊!”秋实都快哭出来了。 林锦婳面色沉冷,她捏了捏自己身上的寝衣,忽然将寝衣脱下来:“秋实,把剪刀拿过来!” 剩下的布料不足以做一件寝衣,那就把她这件寝衣拆了,拼! 她要赌一把! 赌即便周水碧真的赶在她前面将那寝衣送到君墨琰的面前去了,君墨琰也会因为愤怒,注意力都被那几句情诗吸引,而没有更多的关注那寝衣的制式! 那么,她只需要将新的寝衣做的大体与原来那件一样,但更复杂,更华丽,就能蒙混过关…… 第84章 在他面前,再柔软一点…… “小姐,这衣裳也不是马上就能做好的,你损了那么多的血气,今晚就先歇着,我们明日再做这衣裳?” 瞧着林锦婳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秋实的眼里满是心疼。 “不了!这衣裳要早些赶出来,你先去给我找针线,我眯着,养养精神,等会儿就开始做衣裳,做累了,我便再睡会儿,”林锦婳说:“我的身子我最清楚,不会有大碍的!” “秋实,你若是担心我,我再开张食补的方子,你帮我炖些补品……” 末了,她又补上一句:“这件事,就你我晓得就行,莫要让别个人知道了。” “我知道小姐的意思,”秋实说:“咱们院里有别个人安插进来的眼睛,若是让那些个眼睛瞧见了,会坏小姐的计划。” “但若是让侯爷和公子们晓得了,恐会担心我们这边……” “嗯!”林锦婳满意的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去准备吧。” 秋实急急的去找符合做那件寝衣的好丝线和各样材料去了。 林锦婳就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 她后悔刚刚冲动之下,与君墨琰吵闹起来了……重活一世不容易,她不能还这么莽莽撞撞的! 她可以采用更温和,更婉转的方式与他谈的…… 通过两世对君墨琰的了解,他那人,似乎是吃软不吃硬的。 那么,等寝衣做好,她去到他面前,就再……柔软一点? 而周水碧那边……她也有了计划! 从这一晚开始,林锦婳半步都没有出过内室,抓紧一切可以抓紧的时间赶制寝衣…… 但第二日的时候,她让秋实从自己的私库里,选了好几匹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布匹,包的紧紧的,让暮雨带着丫头婆子送去尚书府,并刻意交待暮雨,一定要将几匹红色的布匹亲手送给周水碧,就说这是她提前送给周水碧的贺礼,盼着周水碧能在春日宴上求得好姻缘…… 往日里,但凡周水碧与林锦婳之间有半点往来,暮雨都是会往外边宣扬的,以帮着周水碧与永安侯府绑在一起,让周水碧可以从中得好处! 这一次,也不例外! 就只是几匹布料,暮雨便点了六七个外院的丫头婆子一起去送。 每个丫头、婆子抱一匹布,颇有几分声势的一路去往尚书府。 遇到有人问,暮雨还洋洋自得的说:“这是我们永安侯府的锦婳小姐送给户部尚书府周七小姐的礼物!” “锦婳小姐与水碧小姐是最好最好的闺中密友!” …几匹布算不得什么?那指的是一般的布匹,锦婳小姐送给水碧小姐的这几匹布,每一匹都是你们见都没有见过的好料子!” “自然是给水碧小姐做衣裳用的!水碧小姐如今只穿锦婳小姐送的布匹做的衣裳……” 两日后。 |
“锦婳,我是诚心诚意来向你认错的,”君子烨说:“并且,我接受你对我的任何惩罚!”
“我只求,我还能有一次被你原谅的机会,我甚至愿意用我的一生来为我这几年的荒唐赎罪!”
林锦婳的脸上渐渐的浮起一抹冷冰的讽刺。
没想到君子烨竟然还有站在她面前,用小心翼翼的姿态,求她原谅的一天!
可她和他之间是血海深仇,怎么可能谈“原谅”二字?
更何况,她可一点都不觉得君子烨会真的悔改……
于是。
她毫不留情的回答:“君子烨,你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请把路让开,我和妹妹要回府了。”
君子烨:“……”
就这?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啊。
他想的是,只要他态度放到最低,语气温和真诚。
林锦婳多少都会有点心软的啊!
难道是力度不够?
“锦婳!其实我想了这么多的日子,我才真正的想清楚,我心仪的,仰慕的,想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一直都是你这样的好姑娘。”
“从前是我太糊涂,贪恋皮肉上的享受。”
“以至于伤害了你,也弄丢了你……我后悔,真的后悔。”
“我想重新将你找回来……自然,因为如今皇叔对你也不错,我也并不是想要挖皇叔墙角的意思,我也知道以我如今的身份已经配不上你了,我只是……想重新和你做朋友!”
“锦婳,这几日,我时常想起我们当年第一次相见的场景,那时,你还只是个可爱又漂亮的小姑娘,我怀念……”
“别怀念了!”林锦婳冷冷的说:“既然你知道自己高攀不上我了,你的怀念,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君子烨,你的忏悔如果是真的,你不如先学会去做个人?”
“如果是假的,你有什么目的,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没必要在这里兜圈子,我没有时间和耐心陪你玩儿,懂?”
君子烨又差点没压住内心的怒火。
让他学做个人?那不是讽刺他根本不是人?
这女人如今真是越发的伶牙俐齿了,让他又恨又爱!
“锦婳,你何必对我这么残忍呢?我们到底也是一起度过很长一段愉快的日子的。”
“就算做不了情.人,做不了夫妻了,总还是能做个朋友的……”
他又往前走:“锦婳,你别隔着帘子和我说话好不好?”
“我今天过来,还刻意带了你爱吃的芙蓉糕,你下来吃吃看?是我亲手做的。”
“都说君子远庖厨,可为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说完,他距离车厢也只有一步了,就想直接跨过去,将车帘子掀开。
赶车的侍卫直接拿剑挡住了他。
“再进半步,死!”
“呵~”林锦婳笑了一声:“君子烨,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君子烨竟变得这么死皮赖脸了?
那她就只有……
“你最近的痒疾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是……”君子烨下意识的答了一声,却很快反应过来,猛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有痒疾?”
关于这个怪病,最近折磨得他越来越难受了。
白日里还好,一到了晚上,就折腾他根本难以入眠。
他如今衣袍下的皮肤上,全都是被他自己受不住之后抓挠出来的痕迹。
他在这里等了林锦婳这么久,也有向林锦婳求和后,让林锦婳给他看看的计划。
林锦婳连南雪微都能轻轻松松的战胜,她的医毒之术想必是不差的……
“我以前失去的记忆又回来一些,倒是将从前学过的医毒之术想了个七七八八,国安寺的时候,你跪地的姿势就跟个猴儿似的,东蹭西蹭的……不是有痒疾又是什么?”
这几日她忙着,没有去修理君子烨。
可君子烨既然都主动送上门来了……
“不如,我给你看看?”
君子烨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亮。
果然,这女人嘴上功夫硬,心里还是有他的,否则,她怎么会愿意给他看病?
“锦婳,我就知道,我们那么多年的关系,你到底还是……对我好的。”
君子烨马上做出一副悔恨交加又无比感动的姿态。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睛,竟然忍心伤害你这么好的姑娘,如果老天爷能重新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辜负……啊!痛!”
他的表演还没结束,马车里的林锦婳抖出来一根玄铁丝,缠绕在他的手腕上。
将他用力的往前一拉,他的头就“砰”的一声磕在了车辕上。
顿时起来一道淤青的痕迹……
“抱歉,我对武力和玄力的记忆也刚刚恢复不久,没有把控好力度……”林锦婳平平静静的,说着抱歉,脸上却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
只是,君子烨看不到她的表情,以为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能忍痛回答:“无碍,无碍。”
“锦婳,我之前对你那么的不好,你还愿意给我看病,我真是感动的……都要哭了……”
说到这里,君子烨竟果真抬起衣袖,如姑娘家一样的抽泣了两声:“只是不小心弄了一点小伤,我……不怪你的……”
如果不是林秋实已经知道君子烨的痒疾就是林锦婳动的手脚。
也知道林锦婳给君子烨看病是另有目的。
她是真的会忍不住冲出去教训君子烨一顿。
——这位从前都是用下巴看人的皇子殿下,如今竟然无耻的与街边泼皮儿没什么两样。
还哭上了?
他已经开始用屁股当脸了吗?
片刻后,林锦婳将自己的玄铁丝收回了。
“你这痒疾生了疹子,夜间发作频繁,症状与天花疫毒比较的接近,虽现阶段没有传染性,但若是不将疹子压下去,病毒变异,可就不好说了……”
林锦婳故作为难的说:“不好治,太不好治了。”
君子烨眼皮子跳了跳。
——林锦婳的医术竟果真是高明的!她说的,与当初御医说的几乎一致。
但御医是各种查探之后才得出结论的。
她用一根丝就诊出了他的病症?
而且,她说的是不好治,可没说不能治啊!
“锦婳,你有办法是不是?你救救我,你若是能帮我治好这病,我……我可以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跟在你身边,做个保护你的侍卫我也是愿意的!”
家四爷。
云霜和外婆去过好几次燕城,有次还路过席公馆门口。
外婆问她是否想去看看杜晓沁,她拒绝了。外婆也说,杜晓沁不愿意娘家人麻烦她,不见最好。
那时候,云霜年纪尚幼。
现如今她长大成人,年满十八,怎么好去席家投靠杜晓沁?
外婆暗中势力庞大,钱财过人,云霜这些年也管理一些。她这次去香港既是读书,也是为新的势力铺路。
她好好一个人,有钱有本事,跑去席家生活算怎么回事?
“外婆,我妈未必愿意接纳我。”云霜苦笑,“您看,我都这么大了。女子十六岁成年,若是嫁得早,我孩子都能走路了。”
外婆并未同她说笑。
她只是死死捏住了云霜的手:“云霜,你在顶撞我?”
“没有。”云霜立马道,“外婆,我没有顶撞您。”
“那你记住,去席家。”外婆眼睛盯着她,“重复我的话!”
“我去席家。”云霜一字一字复述,“我会去的,外婆。我去席家生活几年,我答应您。”
外婆慢慢透出一口气。
她整个人卸了力气,这会儿眼皮都撑不起来,虚虚垂着,像是睡着了,嘴里却仍是轻声同云霜说话。
“我有个仇敌。”外婆说。
云霜错愕。
“往事说起来,三两句也说不清楚。我让你去席家,你今后就懂。云霜,你到了席家不要着急走,至少住三年。”外婆又道。
云霜又道是。
外婆继续说:“云霜,我放不下你妈。外婆不担心你,只担心她。她啊……”
尾音袅袅,消散在屋子里。
外婆睡着了。
云霜从外婆寝卧退出来,询问家里管事,外婆病情什么时候恶化成了这样。
“……有段时间,婆婆让我们都出去,半个月后再回来,我们不敢违逆。”管事告诉云霜,“待我们回来时,她就受了伤,吐了很多血。”
云霜攥紧了手指。
管事又道:“婆婆不让我们请大夫。”
“没有大夫能治外婆的病,外婆自己的医术最厉害。”云霜道,“所以,外婆是被人害了?”
管事点头:“应该是,之前还好好的。”
云霜又问是什么人。
家里管事和下人们纷纷帮忙回忆,只记得有个人,颀长削瘦,像是个很年轻的男人,从家里后门出去。
不过,大家都没看到他的脸。
“他穿一件红衣,比较暗淡的红,像血那种颜色。”管事又道。
云霜满头雾水。
外婆说她有个仇敌,而外婆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却突然把云霜送去香港,就好像是故意让她躲难去了。
家事一团糟,外婆却让云霜走。
云霜立在院中,良久挪不动脚。
她回家的第二天夜里,外婆就去了极乐世界。凡世苦难,都随风而去,外婆解脱了。
云霜一边抹泪,一边办理外婆的葬礼。
与此同时,她给燕城的生母杜晓沁发了一封电报,请她回来奔丧。
君子烨从来都是贪心的。
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他的想法也带着他自私自欲的本性。
——想让林锦婳给他治病。
——想找机会到林锦婳的身边去。
——还想当个侍卫不做奴才……
“你这病,要治,我也能治,但需要一些比较稀少的药材,我手上目前没有,需要君公子自备了。”
她也是刚刚才想起来,赵家人虽然都离了皇城。
但赵家人曾因意外救下一位辨识药材、种植药材的高手。
后来,这位高手带着赵家的奴仆,将京都皇城周围的山都踩了个遍,将一样一样的好药材搬进了赵家的药材库。
又开始往周边的大山进发……
这高人又仔细的研究药材的生长特性,在药材库的后面开辟了数亩药田,将种植出来的药材出售,很快就让赵家成为了京都皇城有名的药商。
这也是赵家,主要的财富来源。
那么,君子烨求她治病,正好方便她去将赵家留下来的药材库去搜刮一番。
如果能找到几样给君墨琰解毒的药材,那就更好不过了……
“锦婳,你需要什么药材?”君子烨的语气明显有些激动了:“你把药材名儿说出来,我去准备就好了……”
说到这里,他也想起来赵家药材库了。
又对林锦婳说:“锦婳,你还记得从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我们赵家有过一个很大的药材库吗?”
“这……赵家如今虽然迁出了京都皇城,但药材库还在的。”
他的视线盯着林锦婳,心里起了别的心思。
“锦婳,今日天有些晚了,要不然我明日一早来找你,带着你去药材库亲自选药?”
“你知道的,我虽然擅长琴棋书画那些东西,但药材……我倒是不认得几样,还是你跟我一起去更为稳妥些。”
他想的是,如果能利用选药材的机会和林锦婳多相处相处,说不定就能让林锦婳一点点的对他回心转意。
如果能在这之前想办法离间离间林锦婳和君墨琰之间的感情,那就是一箭三雕了!
林锦婳的嘴角缓缓的勾起。
——君子烨竟然还主动提起赵家药材库?主动邀请他去药材库选药材?
这倒是不用她再费口舌的好事了。
不过,他既然有他的目的,她也得再压一压他。
“赵家的药材库?……哦,我想起来了,不过那里距离林家好像有些远?”
“我这两天和南雪微对战比试,累的腰酸背痛的,有些不想……”
“锦婳!正因为累着了,才需要去走走看看散散心,”君子烨怕林锦婳不答应,忙抛出了一些好处。
“锦婳,其实赵家的药材库还是有不少好药材的,我想让你过去,也不是就想逼着你尽快给我治疗痒疾。”
“我这痒疾,虽是疼痒难忍的,也不是什么绝症,男子汉大丈夫,这一点痒痛我是能忍的。”
“我其实是看到你与南雪微对战比试累着了,就想送一些燕窝阿胶什么的给你补补身子,又怕我自己选的不合你的心意,就想让你自己亲自去选一选……”
“你要给我送东西?”林锦婳语带惊讶:“君子烨,只是痒疾而已,你不会脑子也生了病吧?你会舍得给我送东西?”
“舍得舍得,自然是舍得的,”君子烨说:“锦婳,只要你不嫌弃,去了药材库,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我都送给你!”
林锦婳的嘴角勾到了最大的弧度,送出去的语气却平静的像是没有什么波澜:“这就算是你为了之前背叛我,伤害我的事情道歉?”
“是!”君子烨答的飞快。
只要她愿意和他一起去药材库,在药材库待一整天,随便是什么说法呢!
“既然你林情邀请,那我……明儿就去一趟吧!”林锦婳装作很勉强的样子答应了。
君子烨顿时有一种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的美好感觉。
“那……锦婳,你能出来见我一面吗?”
他在这里等了这么久,虽然刻意穿好的衣裳都有些褶皱了,但让她看到自己的“一片真心”,会更容易让她心软吧?
“我累了。”林锦婳只扔给她硬邦邦的三个字。
他愣了下,随即有些讪讪的笑了声:“那……我就不继续打扰你了,锦婳,你先回去好好的歇着,明日,我就在林家门口接你,你可一定要等我接你啊。”
说完之后,君子烨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侍卫跳上车,继续将马车往前赶。
“姐姐,赵家留下来的那药材库里有什么宝贝吗?”林秋实问林锦婳。
“有!”林锦婳点头。
前世的时候,赵家药材库出过一颗极品的太岁,被君子烨送给了楚君临,因此打开了他与楚君临之间的秘密合作。
但更宝贝的,当然是那个寻药种药的高人。
如果能得到那个人,她就派那个人去找君墨琰需要用的药材,或许,能快一些?
“那就去!”林秋实说:“当初君子烨和蝶衣合起伙来这么对付我们,是得多拿他一些宝贝。”
“不过,也得防范着他,我总觉得他是不安好心的。”
“你放心,”林锦婳:“我自然不会单独跟着他去。”
回到林家,林锦婳歇了一会儿,夜月就回来了。
“王妃,您猜属下探到什么消息了?”夜月的眼里都是兴奋。
林锦婳想了下之前派他去做的事情,随口说了一句:“查到蝶衣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男人的?”
那男人,一看就是蝶衣勾搭上的情.人。
可如果只是情.人,夜月不会这么兴奋,所以,她加重了猜测。
“比这个还要让人震惊一些,”夜月说:“那孩子不仅是蝶衣和那男人的,而且不久前,就是君子烨带着蝶衣到林家想要搬宝库的那天,那个孩子就已经没了!”
“如今,那蝶衣的肚子里根本就没有货!她却和那男人合谋,找了个被夫家抛弃的有孕女藏起来,只等着孩子生下来后,就说这是君子烨的孩子,是皇家这一辈的皇长孙!”
“什么?她竟然这么干?”饶是林锦婳,也不免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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