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新年顾红的现代都市小说《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文章全文》,由网络作家“雾里看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主角李新年顾红,是小说写手“雾里看花”所写。精彩内容:每每看到老婆,都让他有很大的动力,毕竟她人美,有实力,现在还是个小领导。正所谓,强者才能配得上强者,相比之下,他确实有些配不上她了,可他坚信,坚信他们五年的婚姻不会出现背叛的问题。直到那次,他发现老婆在出门聚会前换了衣服,洗了澡,这单看是很正常,可和她生活了五年的他知道,这一切都很反常……——或许,他也是时候该做出改变了!...
《三十正道:从谎言开始改变文章全文》精彩片段
接下来,三个人在客房里交换了各自公司的有关材料,商谈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最后终于达成了一致。
李新年没想到事情进行的这么顺利,毕竟牵扯到五千万的大额资金,他还以为要反复谈好几次呢,看来,这里面顾雪的面子起了很大的作用,只是还搞不清楚她们之间究竟是什么交情。
“邓总应该有名片吧。”协议签字以后,李新年问道。
邓萍摇摇头说道:“我没有名片,我们之间也没必要联系,小雪既是你公司的股东,也代表我的利益,今后有什么事情直接跟她商量就行了。”
李新年楞了一下,随即一阵高兴,先前他还担心邓萍有可能会干涉公司的内部经营,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跟大姨子打交道总比和邓萍直接打交道容易多了。
“那晚上我们一起吃顿便饭庆贺一下,邓总也顺便也认识一下我的另一外一个合伙人。”李新年提议道。
邓萍摆摆手说道:“吃饭就免了,你的合伙人今后也不会跟我打交道,见面就不必了,实际上我今晚就要赶回W市,也没时间逗留。”
李新年惊讶道:“今晚就要回去?好不容易来一趟,起码也要让我尽点地主之谊吧。”
顾雪插嘴道:“既然萍姨没时间,那就下次吧,萍姨可是大忙人,不知道有多少大事等着她处理呢,你就别勉强了。”
顿了一下,又说道:“手续都已经办完了,你忙自己的去吧,我在这里陪陪萍姨,等一会儿送送她。”
李新年琢磨顾雪可能想和邓萍说点私房话,只好站起身来告辞。
李新年离开之后,邓萍小声道:“这么说你们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顾雪摇摇头。
邓萍低声道:“难道你们还信不过他?”
顾雪嗔道:“如果信不过他怎么会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他?你不知道,我妹夫这人神经比较敏感,还是不告诉他好,省的他胡思乱想,他只要把公司经营好就行了。”
邓萍点点头,问道:“你觉得这个计划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
邓萍犹豫了好一阵,才说道:“按照我妹妹的意见,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初步估计起码要三年时间,不过,这取决于我妹夫和泰源集团合作的进度和规模。”
“那泰源集团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邓萍又问道。
顾雪站起身来说道:“正在接触,走吧,我妈在家里等着呢,你们应该有一年多没见面了吧?”
邓萍也站起身来,笑道:“表姐的身体还好吧?”
顾雪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还行,就是我爸的身体不太好。”说着话,两个人离开了酒店。
……
俗话说情场失意,商场得意。要想生活过得起,头上必须有点绿。
李新年觉得自己眼下就是这种情况,老婆疑似外面有了新欢,自己的公司却有了一个本质的飞跃。
但这种话安慰不了他,他可不是 “阿Q”。
如果让他在老婆的忠诚和生意兴隆之间做个选择的话,他相信自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老婆的忠诚。
也有,有人会觉得李新年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不过是鱼和熊掌都想兼得,想财色兼收。如果是个穷光蛋的话不信他如此轻财重色。
当然,如果能在生意上有点补偿,多少也是一点安慰。
难道世上还有比老婆寻新欢,公司倒闭更惨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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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干什么?”顾红一脸睡意朦胧的样子,瞥了一眼李新年腿上的笔记本电脑问道。
李新年觉得脸上发热,一颗心咚咚乱跳,就像做贼被人抓住了。
好在他最担心的事情好像并没有发生,听顾红的语气并没有发现自己偷了她的手机。
“上厕所呢,顺便看看晚上公司传来的一份报表。”李新年勉强找了一个借口,然后急忙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顾红好像渐渐清醒过来,一脸狐疑地盯着李新年问道:“上厕所?你就坐在马桶盖上上厕所?”
李新年顿时语塞,好在他反应的快,急忙说道:“已经上完了,坐马桶盖上舒服点。”
顾红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李新年的神情不太对劲,并且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一脸警觉地问道:“你究竟搞什么鬼?”
说完,扭头看见了翻滚到水池里的牙缸和牙刷,旁边还有一截黑乎乎的玩意,伸手捡了起来,仔细看看,狐疑道:“这是什么玩意?”
李新年脑子飞速转动,随口说道:“这是清洁电脑屏幕灰尘的橡皮泥,刚才想扔进垃圾桶,结果砸在了牙缸上。”
顾红又看看橡皮泥,然后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一脸狐疑地盯着李新年说道:“看报表?我怎么觉得你偷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否则怎么鬼鬼祟祟的?”
李新年明白自己的最初的惊慌失措已经引起了顾红的怀疑,急忙站起身来。
他知道顾红醒来是为了上卫生间,必须趁她出去之前把手机放回原处。
如果让她发现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不见了,自己的“阴谋”可就彻底暴露了。
“你先上吧,等一会儿告诉你我在看什么。”李新年故作一脸神秘地说道。
然后不等顾红说话就走出了卫生间,并且顺手带上了门。
不一会儿,顾红就从卫生间出来了,见李新年已经躺在了床上,于是走到床前打了一个哈欠,随手拿起充电的手机看了一眼,嘟囔道:“都三点半了,你真是夜猫子。”
李新年转身就把顾红揽进了怀里,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我也不瞒你,刚才看了一部那种片子,想看看会不会有反应。”
顾红掐了李新年一把,嗔道:“真不要脸。”
顿了一下,又问道:“有反应吗?”
李新年摇摇头道:“反应不大。”
顾红伸手摸了一下,哼哼道:“你也没必要找那种刺激,真要是有毛病的话还是找个医生看看。”
李新年哼哼道:“我丢不起那个人。”
顾红安慰道:“你也不用着急,这种事越急越没用,也许过些日子就好了,睡吧。”
李新年心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不过,听着妻子轻微的呼吸声,又觉得良心有点不安,忍不住把熟睡的老婆抱紧在怀里,只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第二天,顾红出国,李新年开车送老婆去机场,临分手的时候,顾红掏出一张纸条塞进丈夫的手里,小声说道:
“我妈认识个老中医,在那方面很有名气,是个老太太,姓潘,这是她的地址和联系电话,你抽时间找她看看。”
顿了一下,又低声吩咐道:“潘老太太不认识你,你可别暴露身份啊,就说是朋友介绍的。”
李新年胀红了脸,质问道:“怎么?难道你已经把我的情况告诉你妈了?”
顾红嗔道:“你有病啊。”
看着老婆离去的背影,李新年心里不是滋味。
他搞不清楚自己和老婆究竟是谁在惩罚谁,表面上好像是自己在受煎熬,可想起这些天老婆在床上生无可恋的样子,似乎受煎熬的应该是她。
李新年看看手里的纸条,暗自疑惑。
说不通啊。
如果她在外面真的已经有了男人的话,自己变成太监岂不是正好如她的意?有必要这么操心吗?
奇怪,丈母娘谭冰怎么会认识这方面的专家,难道老丈人顾百里也有这方面的毛病?
这么一想,脑子里顿时想起那天梦境中丈母娘谭冰的样子,羞耻的急忙把纸条塞进了口袋里。
正想赶紧回去看看从顾红手机上复制的资料,忽然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只听一个男人大声道:“老旦。”
李新年一惊,回头一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多岁衣冠楚楚的男人,正笑咪咪地看着他。
“尼玛,怎么总是背后下黑手啊。”李新年看清楚了男人,不禁笑骂道。
这个男人名叫郑建江,李新年大学一个班的同学,省会W市人,据说家里还有点背景,眼下是本市最大的民营企业泰源集团公司的副总经理。
“你这是送人?”郑建江问道。
“顾红出国了。”李新年说道。顿了一下反问道:“怎么?你要出门?”
郑建江摇摇头笑道:“跟你一样,送个人。”
李新年奇怪道:“你一个副总经理亲自送人?什么了不得的人啊。”
郑建江“一个大客户,没办法,只能装一次孙子。”
李新年哼了一声道:“你是装孙子的人吗?肯定又想谋算别人吧?”
郑建江摆摆手说道:“少扯淡,对了,听说顾红高升了?”
李新年惊讶道:“你消息挺灵通啊。”
郑建江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老婆可是我们的大财主,这么大的人事变动我能不知道吗?”
顿了一下,一脸遗憾地说道:“你当初可真不该离开银行,就凭着你丈母娘的人脉,干到现在也不会比你老婆差,最起码也是哪个支行的行长。”
李新年停住脚步,盯着郑建江说道:“我丈母娘有什么人脉?不过是一个已经退休的小银行的副行长,我老婆混到今天可是全凭自己努力。”
顿了一下,反唇相讥道:“倒是你这副总经理的头衔听说多少跟你爹有点关系吧?”
郑建江盯着李新年注视了一会儿,摆摆手说道:“好好,自己努力,自己努力,算我什么都没说。”
李新年觉得郑建江似乎想说点什么,有点后悔自己堵了他的嘴。听他的语气,好像知道点什么。
说实话,自从李新年第一次见到丈母娘谭冰,心里对这个女人就有点发憷,这不仅是因为她的强势,更主要的还是她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不过,这些年她一直在生意场上打拼,生意场上倒是没有关于丈母娘的传说。
如果说顾家有什么人脉的话,也只能说是顾雪了。
而实际上顾雪也只不过是省老干部疗养院财务科的一个小科长而已。
李新年猜测顾雪那点人脉很有可能就是在那里疗养的离休老干部,老家伙们虽然不中用了,可有时候也能办不少事情呢。
“哎,老旦,周末有什么安排吗?”出了候机大楼,郑建江问道。
李新年反问道:“你有什么安排?”
郑建江凑近李新年小声道:“你老婆也不在家,要不咱们晚上找个地方乐乐,我请客。”
李新年当然明白郑建江的意思,急忙摆摆手,不假思索地说道:“打住,我阳痿。”刚说完,急忙自己打住了。
郑建江倒没有多想,笑道:“瞧你这点胆子,怎么?难道还怕我拉你下水?就算顾红饶得了我,顾雪非跟我拼命不可。”
“你这么怕她?”李新年一脸不信地问道。
郑建江摆摆手说道:“你大姨子绝对的母老虎。”
“知道就好。”李新年怏怏道。
实际上,郑建江之所以认识顾雪还是李新年自己牵的线。
那时候他和顾红恋爱不久,有一次顾雪来学校看妹妹,正好是个星期天,顾雪要请吃饭,让李新年约几个要好的同学一起来。
李新年和郑建江倒也算是要好的同学,可他总觉得郑建江这人身上有股邪气,所以总是保持着一点距离。
只是,那次他鬼使神差地把郑建江也叫去了。
那天晚上顾雪跟郑建江好像还聊得挺投机,只是顾雪已经都为人母为人妻了,李新年倒也没有多想。
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一家餐厅看见顾雪和郑建江以及几个陌生人在一起吃饭,这才知道他们居然一直保持着联系。
按道理大姨子跟什么人来往压根就跟他没关系,可问题后来顾雪从来都没有跟他提起过郑建江的名字。
而郑建江跟李新年也一直保持来往,但他也从来没有提到过跟顾雪有来往,如果不是那次在餐厅偶然遇见,李新年压根就不知道大姨子跟郑建江还一直有联系呢。
不过,郑建江倒也挺仗义,他出任泰源集团副总经理之后给李新年拉来不少生意。
说实话,要不是郑建江从中撮合的话,像泰源集团这种大公司压根就不会和李新年经营的这种小公司合作。
只是,李新年心中一直吃不准郑建江仗义的背后究竟是看在同学的情分还是出于顾雪的面子。
外面下起了小雨,两个人急忙跑到停车场。
郑建江说道:“这样吧,明天晚上约几个同学在今朝吃饭,我请客,我把顾雪也叫上。”
李新年没好气地说道:“顾雪又不是我们同学,我看算了吧。”
郑建江笑道:“顾雪跟咱们几个同学都很熟,一起吃顿饭有什么要紧?”
说完,凑近李新年一脸暧昧地低声道:“怎么?难道你还担心我把你大姨子吃了?该不会是你自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吧?”
李新年想起早晨洗澡的时候用余小曼来检验自己的家伙是不是还顶事,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可随即就想起徐世军私下给顾红发微信汇报公司的情况,那点歉意马上又没了。
心想,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心里想着顾红意淫,否则他为什么要向顾红献殷勤呢?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想通就好啊。”李新年甩给徐世军一支烟,缓缓说道:“说实话,要不是为了拿下泰源集团,我也没打算让外人参与咱们的生意。”
徐世军迟疑道:“顾雪对你来说可不是外人。”
李新年明白徐世军的弦外之音,信誓旦旦地说道:“有一点我可以给你吃个定心丸,我大姨子的股份再多,也不会掺和公司经营上的事情。
不管我们将来这块蛋糕做的多大,你永远都是公司的二把手,绝对不会有人抢你的位置,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徐世军嘟囔道:“如果信不过你的话,当年也不会跟你合作了。”
李新年点点头,说道:“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只要合同一签,咱们就不用为资金发愁了。”
徐世军似乎也乐观起来,笑道:“手里一下有这么多钱,还真有点不适应,严格说来,我们也是亿万富翁了。”
李新年哼了一声道:“还差的远呢。”
徐世军说道:“只要攀上了泰源集团这颗大树,弄上一个亿只是时间问题,接下来就看你怎么摆平老郑了。”
李新年说道:“这就是我的事了,你只管把公司运作起来,该招人招人,该完善的制度赶紧完善,到时候可别掉链子。”
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说道:“对了,你不是有个朋友在公安局工作吗?”
徐世军疑惑道:“你是说姚鹏?”
“你们关系铁不铁?”李新年问道。
徐世军也不清楚李新年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件事,诧异道:“当然铁,发小,我老婆跟他老婆也是闺蜜。”
李新年眯着眼睛抽了几口烟,又问道:“这人怎么样?”
徐世军笑道:“你怎么突然对一个警察感兴趣,难道你还想请他来替我们保驾护航?”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人品是没的说,直性子,痛快人,不说嫉恶如仇吧,眼睛里也容不得沙子,正因为这样,混到今天才当了个派出所所长。”
李新年若有所思地缓缓点点头,说道:“我想请他帮个忙。”
徐世军惊讶道:“帮什么忙?只要帮得上,他肯定不会拒绝。”
顿了一下,问道:“你想让他帮什么忙?”
李新年有点心神不属地说道:“我还没有想好,这样吧,你先给他打个招呼,什么时候我亲自去找他一趟。”
徐世军楞了一会儿,随即笑道:“那好,我这两天就跟他说这事,他虽然还不认识你,但对你并不陌生,知道你是我生意上的搭档。”
李新年的丈母娘谭冰一家住的位置稍稍有点偏僻,可相比于市中心高楼林立的水泥森林以及嘈杂的繁华地带,这里却是难得的闹中取静之处。
这是一栋带有独立院落的四合院,据说是谭冰的丈夫顾百里的祖上留下的,能够拥有这么一栋四合院的人,祖上在宁安市肯定不是普通人。
院子里停着顾雪的沃尔沃轿车,李新年刚刚把车在院子里停稳,屋子里就跑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正是顾雪的儿子洋洋。
“姨夫,怎么才来啊,外婆都念叨好几遍了。”洋洋跑过来说道。
顾雪端起酒杯说道:“我刚才不是说双喜临门吗?这就是第二喜,别看只是一片论文,但《财经》可是全国金融界最权威的刊物。
据说国家的很多决策都参考上面的一些观点,红红的论文涉及金融改革的话题,这可是眼下最热门的话题,我琢磨着红红的这篇论文有可能引起了高层的注意。”
李新年瞥了老婆一眼,只见她面似桃花,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也不清楚是因为喝酒还是兴奋的缘故。
不过,他心里顿时产生了一个疑团,心想,老婆该不会是走了什么人的门路吧?否则,她那种水平的论文能发表在国家级刊物上?
难道是丈母娘谭冰帮着打通了关节?丈母娘退休前虽然只是个副行长,可听说当年也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里却说道:“这么说还真值得庆贺,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红红在这篇论文上花费了不少心血,经常写到半夜呢。”
顾红好像有点勉为其难地端起杯子,冲顾雪嗔道:“怎么什么事到你嘴里就上纲上线呢,不就是一片论文嘛。”
说完,忘记了喝酒,好像有点走神,脸上的醉意更浓了。
顾雪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了,瞪着李新年说道:“你也心诚一点,干掉。”
李新年只好干掉了。
“哎,我昨天帮你摆平了这么大一件事,你打算怎么感谢我?”顾雪一边给妹夫斟酒,一边半开玩笑地问道。
李新年一愣,随即脸上热辣辣的,脑子里顿时就想起了梦中大姨子的样子,惊讶的是梦中顾雪也这么问过他。
“你想要怎么感谢?包包,还是法国香水?你说了算。”李新年不敢看顾雪,急忙拿起筷子掩饰道。
顾雪哼了一声道:“你少来,该不会又想拿我妹妹淘汰的包包糊弄我吧?”
李新年忍不住一阵尴尬。
有一次顾雪帮李新年的公司搞定了一笔贷款,为了感谢大姨子,打算给她送个礼物。
考虑到大姨子有两大嗜好,一是喜欢名牌女包,可以说是个包包控,另外,她还喜欢进口的高档化妆品。
于是,他决定给顾雪送个包包。
正好前不久顾红过生日,李新年买了一个路易威登包包送给老婆做礼物。
可顾红嫌这个包太过惹人注目,所以从来都没有背出去过,李新年干脆就送给了顾雪,没想到顾红竟然说漏了嘴,结果被大姨子骂的狗血喷头。
“这一次你指哪儿,我就买哪儿。”李新年信誓旦旦地说道。
顾雪瞟了妹妹一眼,撇撇嘴说道:“红红,你听,老旦现在可真是财大气粗啊。”
顾红抬起头看看丈夫,哼了一声道:“他是打肿脸充胖子。”
顾雪盯着李新年注视了一会儿,说道:“妹夫,这一次我也不要包包,也不要化妆品,你只要帮我一个忙就成。”
李新年想都没想,慷慨地说道:“行,有什么吩咐你尽管说。”
顾雪瞥了妹妹一眼,好一阵没出声,最后摆摆手说道:“先吃饭,这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哪天等我想好了再跟你慢慢聊。”
李新年笑道:“那我随时恭候。”
说完,偷偷看了顾红一眼,心里忍不住有点纳闷,他总觉得老婆今天总是有点心不在焉,按道理今天双喜临门,她应该高兴才对啊,咱们反倒像是心事重重呢?
吃过晚饭之后,李新年在客厅里看电视,顾红姐妹两在卧室里面闲聊,后来居然关上了房门,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李新年好几次偷偷凑到门口偷听,遗憾的房门隔音效果太好,根本听不清楚。
约莫十点半光景,顾雪才从卧室出来。
“晚上就住下吧,喝过酒也不能开车,要不要我给老戴打个电话?”李新年坐直了身子说道。
李新年嘴里的老戴就是顾雪的丈夫,名叫戴山,比顾雪大七岁,已经是奔五的人了。
戴山本来是本市一家国营机械厂的厂长,前些年由于市场不景气,工厂背了一屁股外债,几乎到了倒闭的边缘。
后来由市政府出面牵头,工厂被一家民营企业兼并了。
既然工厂都倒闭了,自然证明戴山在经营管理上属于庸才,不可能再得到重用,最后还是顾雪利用自己的关系把丈夫安排在市商业局当了一个办公室主任。
顾雪今晚喝了不少酒,好像已经有了几分酒意,听了李新年的话,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的沙发上,斜睨着妹夫,一脸不屑地说道:“怎么?难道我还用得着跟他请假?”
李新年摆摆手笑道:“总的打个招呼,免得他担心。”
顾雪哼了一声,嗔道:“我不在家他更自在。”
李新年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多少知道点大姨子和戴山夫妻两之间并不是很和谐,反正顾雪好像从来不给丈夫好脸。
有一次顾红在闲聊的时候透露,顾雪如果不是因为儿子,很有可能已经和戴山离婚了。
说实话,李新年曾经暗中怀疑大姨子很有可能早就外面有人了,只是不敢在顾红面前提起这件事。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李新年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可能被戴了绿帽子。
卫生间传来哗哗的水声,顾红在洗澡了。
“姐,早点睡吧,我看你有点喝多了。”李新年见顾雪仰在沙发上呼呼吐气,于是劝道。
顾雪扭头盯着李新年,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怜悯,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你们是不是也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李新年一愣,没料到顾雪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心想,刚才姐妹两个该不会是在卧室里探讨这个问题吧?
难道顾红已经把生孩子的事情提到议事日程了?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李新年嘟囔道。
顾雪嗔道:“那你也要积极主动一点啊。”
顿了一下,又似自言自语道:“你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间,我真不敢想象红红挺着大肚子日理万机的样子。”
李新年和顾红这么多年还没有红过脸,拌嘴的时候当然有,可每次他都不可能占上风,见顾红发火,只好嘟囔道:“我过去找谁?”
“找政研室一个名叫周继云的人,我刚才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顾红缓和了语气说道。
李新年不假思索地说道:“周继云?就是那个帮你写论文的人?”
说完,后悔的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光,没等顾红开口,急忙辩解道:“我昨晚没事翻了一下你的论文,后面还感谢了两个人,里面好像有一个叫周继云。”
顾红好像并没有多想,淡淡地说道:“她帮我润色过。”
顿了一下,顾红小声问道:“你去看过没有?”
李新年一愣,疑惑道:“看什么?”
顾红嗔道:“你说看什么?看你
李新年这才明白自己口袋里还揣着顾红临走时交给自己的那张纸条呢。
“还没有,过几天吧。”李新年哼哼道。
顾红迟疑了一会儿说道:“别不当回事,抓紧时间去看看吧。”说完,手机挂断了。
李新年站在那里呆呆地楞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洗澡,说实话,他压根就不相信自己会没用,也就是在暂时跟顾红没用,如果换个女人肯定有用。
这么一想,他就一边洗澡,一边幻想着徐世军的老婆余小曼样子检验了一下,结果还害得他在卫生间里
不过,李新年最终还是决定去找那个老太太看一下,否则,顾红肯定会不高兴。
简单吃过早饭之后,李新年下楼来到了顾红的车库。
里面停着她的那辆奥迪车,在车库的最里面果然发现有七八个箱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运进来的。
八百本?难道贼婆娘还指望着给银行系统的所有人都发一本?
让分行的人学习论文?多半是她自己厚着脸皮决定的,反正她现在是行长,那些人拍马屁都来不及。
李新年把两箱杂志放进后备箱里,干脆开着顾红的车去了银行。
当初李新年在银行的实习时间都没有超过一个月,又离开了四五年,如果不是顾红的关系,几乎都没有什么熟人。
可没想到刚走进银行大楼就遇见了一个,是个女职员。
她见李新年肩膀上扛着一个纸箱子,胳膊下面还夹着一个,一脸惊讶道:“哎呀,这不是新年吗?你这是给谁发福利呢?”
李新年瞥眼认出是银行的一名主管,名叫罗丽,平时跟顾红来往比较密切。
不过,他并没有停下脚步,一边往里走,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替你们银行打工呢。”
虽然人不熟,可政研室李新年还是知道的,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门口停下来,把两只纸箱子扔在地上,然后微微喘息着敲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女人打开了房门。
李新年并不认识周继云,于是问道:“请问周继云在吗?”
女人笑道:“我就是,你是顾行长的爱人吧?哎呀,怎么还亲自送上来了,挺沉的,怎么不让保安搬。”
李新年这才把女人打量了几眼,说实话,他觉得这个女人恐怕都有六十岁了,消瘦的身材,花白的头发,带着啤酒瓶底厚的眼镜,一看就是那种能够潜心做学问的人。
那篇论文多半是这个女人写的,杜秋谷做为省行的行长,应酬都来不及,哪有功夫写几万字的论文?
奇怪的是,周继云为什么会自己辛辛苦苦替顾红做嫁衣呢?培养下一代也不是这种培养法啊。
章梅点点头说道:“俗话说蛇鼠一窝,这个男人姓蒋,好像叫蒋建刚吧,就是后来中山路支行的行长,他死的时候,谭冰已经是这家银行的副行长了。
季巧慧说这个姓蒋的实际上跟她父亲季东平也很熟,因为业务关系,当年经常去化工厂,所以,谭冰肯定也认识。
据季巧慧猜测,谭冰后来之所以能进银行,多半是她父亲把谭冰送给了这个姓蒋的,也就是你丈母娘的第二个男人。”
“第二个男人?季巧慧这一次应该没有什么证据吧?”李新年心理有点抗拒道。
章梅瞪了儿子一眼,嗔道:“这还需要证据吗?你可能都不知道吧?你丈母娘就是从进银行以后才改名叫谭冰,说不定连名字都是这个姓蒋的给起的呢。”
李新年一脸吃惊道:“我丈母娘改过名字?”
章梅哼了一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丈母娘最早可不叫谭冰,而是叫谭小妹。”
说完,忍不住嗤笑道:“你听听,这名字有多土,怨不得她要改名字呢。”
李新年一脸恍然的神情,他记得当年跟顾红去吴中县永昌镇的姨娘家里玩的时候,两个姨娘都把丈母娘称为“小妹”。
当时还以为这是因为丈母娘在家里最小的缘故呢,没想到竟然是丈母娘以前的名字。
按道理顾红应该知道这件事,可也没有听她提起过,说不定姐妹两都知道自己母亲过去这段不光彩的历史,所以都不去触碰。
“你现在该明白我前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吧?”章梅见儿子坐在那里发愣,于是总结道。
李新年疑惑道:“前面哪句话?”
章梅伸手在儿子的脑袋上点了一下,嗔道:“看来我白费吐沫,你说哪一句?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顿了一下,又说道:“你以为我吃饱撑得没事编派你丈母娘呢?我这不是想让你多长个心眼吗?”
说实话,要不是顾红有外面找相好的嫌疑,母亲揭露的丈母娘这点陈年旧事对李新年压根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这倒不是他没有是非观念,而是觉得丈母娘当年一个人背井离乡来大都市闯荡也确实不容易,她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还有什么本钱呢?
即便在今天,利用自己的美色靠着男人上位的女人不是如过江之鲫吗?
问题是,对丈母娘的历史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如果是自己的老婆呢?论文造假,官场得意,这背后难道就没有男人的影子吗?
只是,那个王涛不过区区一个副局长,他有这个能量吗?
“现在知道你丈母娘是个什么人了吧?”章梅见儿子不出声,还以为他心里开始鄙视自己丈母娘了呢,不禁有点得意地说道。
“妈,你还知道些什么?”李新年问道。
章梅嗔道:“难道这还不够吗?见一般而窥全豹,谁知道你丈母娘后来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哼,她也有资格看不起老娘?如果把她的丑事都揭露出来,我看她还有脸在老娘面前装腔作势。”
李新年急忙正色说道:“妈,这种事你在家里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出去乱说,不管怎么样,起码也要顾及红红的面子。”
章梅白了儿子一眼,嗔道:“我又不傻,这话也只是跟你说说,如果真张扬出去,你脸上也没光啊。”
顿了一下,又说道:“好在当年的季东平和那个姓蒋的都已经死了,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大都已经退休,恐怕也不再会有人提起这段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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