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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全章节

茵漫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是作者“茵漫”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幺宝苏秀,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四目相对,甜宝小眉毛慢慢皱起,歪头努力思考片刻,眼睛亮起,“我认得,你是狗!”“狗”:……狗身在须臾僵硬后,龇出的尖牙缓缓收起,眼里凶光敛去,垂在屁股后头的尾巴生硬笨拙的慢慢上抬。然后,对着甜宝摇了摇。“我没认错,你真的是狗狗啊!好像狗肉也是能吃的!”“狗”尾巴顿时僵在半空。甜宝又失望叹气,小手挥......

主角:幺宝苏秀   更新:2025-02-07 03: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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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幺宝苏秀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全章节》,由网络作家“茵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是作者“茵漫”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幺宝苏秀,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四目相对,甜宝小眉毛慢慢皱起,歪头努力思考片刻,眼睛亮起,“我认得,你是狗!”“狗”:……狗身在须臾僵硬后,龇出的尖牙缓缓收起,眼里凶光敛去,垂在屁股后头的尾巴生硬笨拙的慢慢上抬。然后,对着甜宝摇了摇。“我没认错,你真的是狗狗啊!好像狗肉也是能吃的!”“狗”尾巴顿时僵在半空。甜宝又失望叹气,小手挥......

《穿成团宠,怎么睁眼全家流放了?全章节》精彩片段


要是能多几个菜色,当然更好。

随着甜宝走近,山脉笼罩的云雾自动往两边散开,一点点露出真面目。

靠近山脚的地方,朦胧白雾后,竟是一大片果林。

各种果实坠满枝头,有橘红的橘子,有红彤彤的苹果,还有很多甜宝不认识的,以前没见过。

往里走,树木变得越来越密,诸多参天古木高耸入云,下方遍布藤蔓荆棘。

在甜宝走得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终于看到走兽。

三角形尖尖的耳朵,冒绿光的凶眼,一身灰白杂毛,足上覆利爪,屁股后头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四目相对,甜宝小眉毛慢慢皱起,歪头努力思考片刻,眼睛亮起,“我认得,你是狗!”

“狗”:……

狗身在须臾僵硬后,龇出的尖牙缓缓收起,眼里凶光敛去,垂在屁股后头的尾巴生硬笨拙的慢慢上抬。

然后,对着甜宝摇了摇。

“我没认错,你真的是狗狗啊!好像狗肉也是能吃的!”

“狗”尾巴顿时僵在半空。

甜宝又失望叹气,小手挥了挥,“你样子太凶了,长得也大只,不容易烤熟,不要你。”

“嗷呜!”狗尾巴又摇了下,咻地消失在丛林。

吓死狗了!

甜宝浑然不知自己吓到了丛林之王,见到了走兽,耐心重新恢复,一边往丛林深处走一边念叨,“野兔能吃,野鸡也能吃……要找兔子跟鸡。”

话落,脚边荆棘丛林便传出悉索声,很快,甜宝绝对认识的野兔跟野鸡出现在她面前。

灰兔白兔,一只只皮毛漂亮,体膘肉肥。

野鸡毛色靓丽,鸡冠鲜红,雄赳赳气昂昂。

甜宝眨巴眨巴眼睛,跟这些小动物对视了会,高兴得小嘴往两边咧开。

她伸手轻松抓住野鸡,另一手擒住一只肥兔,“就你们了!”

翌日一大早,苏家人就摩拳擦掌准备搭建新家。

只是不出半日,就开始集体傻眼了。

就算盖个最简陋的茅草房,也得有木材做支架。

他们忙活半天,在后头山上扒开雪地收集枯草荆棘,编好捆好,也只能用来搭屋顶。

没架子支撑,白忙活。

苏大苏二跑遍了附近山头,也没能找到一棵树,竹子之类更没有。

“这咋整?”苏大苏二面面相觑。

妇人们愁着眉眼沉默。

苏老汉蹲在茅草帘子旁边,也是一筹莫展,下意识把手摸向腰间,才发现烟杆子压根没带来。

“爹,娘,我们建不成房子了吗?”苏文苏武年纪小,预感到住的地方要泡汤了,眼睛一红嘴巴一瘪,带上哭腔,“那我们是不是又没有地方住啦?”

何大香把俩娃搂进怀里,拍着他们脑袋安抚,“哭什么,谁说没地方住了?待会爹娘去把木材扛回来,咱肯定有地方住!”

苏二咬咬牙,霍地起身,“我去监管处问问!旁边人家都能搭起房子,不可能整个徒北山找不出一根木材!”

这时十数米外距苏家人最近的人家院门打开,一着青灰袄子棉裤的中年妇人走出来,手里一把瓜子边磕边懒懒走近,吊起眉眼嗤笑道,“不用问了,监管处压根没人,去了也没用。被流放过来的人死活全看天命,能熬就熬,熬不下去就扔后山乱葬岗一把火烧了了事。想上那儿去要木材?想什么好事呢。”

这个信息让苏家人更为傻眼,“咋监管处会没人呢?”

“为啥没人?吓破胆了呗。敢在徒北山摆官威的管事来一个死一个,死得多了,谁还敢来?呵呵呵!”


“……”

苏大转眼看一大家子愁眉苦脸模样,大着胆子问妇人,“既然监管处没有,这儿满山又遍寻不到木材,你们的房子院子是怎么搭起来的?”

“山上的树都被人砍了,当然寻不到木材了,想要木材,去风云城找人买。”妇人扬掉手里瓜子壳,两手拍了拍,挑眉,“要是不敢去风云城,可以找我买,我院里还有多的建房材料,瞧你们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起码要建四五间房,三十两银子帮你们搞定,想好了可以来找我。”

“三、三、三十两?!”

“这都给你们算便宜了!不乐意自个上风云城买去!就怕东西没买回来,命落在城里了!想想三十两买你们的命值不值,哼!”妇人撇唇,眉眼吊高时看着恁尖酸刻薄,“别怪我没提醒,那风云城里恶人扎堆,一棍子打出去能砸到三个亡命之徒,没点本事的尽管有去无回。”

话说完了,妇人也不多待,转身走人。

直到不远处院子门再度关上,苏家人还没能从打击中回过神来。

风云城,又是风云城!

监管处无人管事,想要的东西只有风云城有,且不说去城里是不是跟夫人所言一样危险,就说银子,他们家也没有啊!

三十两银子!上哪弄来?

搁置以前还在大槐村的时候,他们一家常年到头能攒下的银钱,百来个铜板都是多的。

后来得那一两多银子还是靠卖梨挣来的,路上也尽数花了去了。

苏家人蹲坐地上,双目无神,一股灰暗绝望无法抑制的在心头滋生。

苏老妇见状,抱紧甜宝狠狠咬牙,喝道,“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做什么?大不了不要房子,咱就露天待着!再不行找个山洞也能窝!我就不信老天真要把咱活活逼死!再险再难,老婆子也要带着三个崽子、带着甜宝撑下去!”

其余人被一棒子打醒。

可不是,垂头丧气有什么用?

最重要的是得活着。

他们膝下还有三个小崽儿,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甜宝。

就算打断骨头,也得把几个崽儿养大喽!

“娘,咱一起撑下去!”

“一起撑!”

一扫刚才颓靡,苏大苏二也不整茅草帘子了,准备再去山上找找能暂住的地方,山洞、避风的山坳都行。

刘月兰等三个年轻妇人也不肯闲着,商量结伴进山,跟男人们分头找。

这方小天地,转瞬又蹦出无限活力。

不远处小院里,刻薄妇人听着外头传来的干劲满满的呼喝声,撇唇冷哼,“这些新来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等再过一阵,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北越流放地好几个,最难混的就是徒北山!”

“咳咳咳!阿娴,咱院里还有不少木材,与人方便,拿去给他们用了吧。”屋里传出一道轻音,低沉又虚弱。

妇人一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嗓音尖锐,“放屁!想都别想!那些木材咱也不是白得的,凭啥白白送给他们用?没银子,老娘拿去当柴烧也不给!还有,你要再做烂好人,老娘跟你没完!”

堂屋里脚步声轻微,一白净瘦削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即便满脸病容也不掩俊美,他抵唇又咳了两声,无奈道,“阿娴,被流放来的人,哪个身上能藏几十两银子?再说这些木材放在这里也占地方,那家人有老有小,几个孩子呢,给他们吧。”

妇人沉脸扭开头,“不给!”

男人低叹,“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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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管闲事,到底还是存了一丝心软,担心小奶娃无大人看顾会被误伤,所以多做了这么个举动。


察觉地痞朝自己看来,霍氏眼睛一瞪,“看什么看,可不是老娘干的!”

恰在此时,地痞周围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依次传来,跟乐章似的颇有节奏。

地痞扭头四顾,发现自己带来的人这时竟无一完好,人人脸上挂彩不说,还每个都跟他一样,手腕被不知道什么暗器洞穿。

这一幕也消除了地痞对霍氏的怀疑,带来的人受伤惨叫,是在他跟霍氏说话的时候,彼时他眼睛一直盯着刻薄妇人,确实不是对方出手。

这个认知让地痞心头一沉。

不是霍氏,那就说明现场另有高手在保护苏家人!

他们此行目的注定失败了,继续下去只会更丢人现眼!

“好!好!这次是老子看走眼了!小的们,走!”地痞脸色阴戾,扼着流血不止的手腕,领着他的喽啰飞快离开。

背影狼狈。

片刻后,苏家院门口轰动传出欢呼声。

那些围观全程的人,眼里的黯淡乍被光亮驱散,激动得大笑大哭。

“走了!他们走了!他们逃跑了!”

“苏家赢了!菜园子保住了!”

这是被现实折磨得断了脊骨的人,第一次抬起头。

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十二码头,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结束。

但是这时候大家都不愿去深想最后结局。

只贪婪的紧紧抓住眼下片刻的希望,并为此狂欢。

活得太苦太难了,总要抓住点光亮,才能支撑他们继续前行。

哪怕那光亮,只是一点点,只是一瞬间。

苏家人喘着粗气,抓着家伙什的手还在不停发抖,尚没从地痞狼狈败退中回神。

四眼相顾间,各人眼里皆挂着怔忡茫然,竟然赢了,就这么赢了,家保住了?

苏老妇颤着唇,几个大呼大吸后,手里细柴火一扔,紧脚往堂屋跑,“我甜宝——”

“在这儿呢。”霍氏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吐槽,“我说你们心也真够大的,一家子抱团去打架,把这么小的崽子丢在一边,以为藏箩筐里就安全了?”

苏老妇难得被人怼了没有反驳,看到小孙女好好的在妇人怀里,提着的心放松下来,“霍娘子说的是,我们刚才都急眼昏头了,哎哟我现在回头想想,真个后怕哩!”

那些恶丁呼啦啦十几人,个个凶悍嚣张,真要打起来他们一家人根本不是对手,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们仔细思虑,只想着多个人帮忙多分力,一股脑就冲上去了。

现在想想苏老妇是真的后怕,小孙女当时藏箩筐里,确实不是十分安全。

要是甜宝有个三长两短……苏老妇不敢想,探出双臂就想把小孙女抱过来,“阿奶的小甜宝,没吓着吧?”

霍氏一闪。

苏老妇抱了个空,脸上又露出茫然跟疑惑。

后头也跑了过来查看娃儿情况的苏大夫妇、苏二夫妇乃至苏老汉,见状也皆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霍氏。

霍氏嘴角不可见抽了下,“……”

“咳,看什么看?老娘还能抢你们家娃不成?”

她强势挽尊,把小奶娃往老妇怀里一搁,若无其事走人。

奶娃娃抱起来又轻又软,拢在怀里小小一团,浑身的奶香,她竟然有点不舍得放手。

魔怔了魔怔了!

另边厢,苏家一众不疑有他,齐齐围在小奶宝旁边。

苏大一看女儿安静乖巧又淡定的小表情,就乐了,“娘,我女儿胆子大着哩!上回在风云城里被人追了几条街,我女儿也是这么乖,一声没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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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时,天光破晓。

幺宝被屋外争吵声扰醒,迷迷糊糊间还没睁开眼,嘴里就被塞进口粮。

最初的羞耻跟抗拒无效后,幺宝开始坦然吮吸。

她既管不了给她塞粮的娘,也管不了只会吃的嘴,她能怎么办呢?

躺平了。

人醒了,屋外的争吵也变得清晰起来。

幺宝一听其中大嗓门,就知道是阿奶。

阿奶在跟人吵架。

先是一妇人尖利刻薄嗓音,“怎么,我哪点说错了?咱大槐村在雪山下这么多年,我嫁过来也几十年了,就没出过雪崩这种事儿!结果你家赔钱货一生出来就闹雪崩,村里哪家房子没被祸害?崩的崩裂的裂!她就是个灾星!咱大家伙的损失就该你家来赔!”

苏老妇冷笑连连,“我呸!真是棺材里伸出脑袋来,死不要脸了!正好今儿老娘也有话说!自打你嫁到大槐村,我苏家就没一天能发达!你家院子两边门户个比个的穷!你怕不是天生扫把星带晦气,谁家跟你沾边谁穷得底裤掉!你先把自己身上的晦气洗洗干净了,去大佛寺开个光!回来了咱把这几十年的账好好清算,一个铜板你都别想少!”

刻薄妇人登时急了,连声呸口水,“放你的屁!别人家穷干我屁事?整个大槐村哪家不穷的?凭什么怪到老娘头上!”

苏阿奶:“这话说得真有意思,帽子扣到你头上你就急跳脚了,把帽子扣到别人头上的时候你倒是不亏心!这边削尖了脑壳钻钱眼,那边有个猪栏,你是不是还要爬进去找屎哪?”

“……苏兰氏!你不就仗着有个远亲当大官才敢这么横么!也不看看这么多年了,人大官瞅没瞅你家这穷亲戚一眼!不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地里刨食!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说一道一扯恁远干啥?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别把嘴碎到别人院里来!下次再让老娘听到你骂我幺宝是灾星,老娘撕了你这个老赔钱货!千年扫把星!”

等幺宝吃完奶,外面的争吵也以苏老妇完胜告终。

苏家虽然人丁少,但是家里齐心得很,汉子又都是孔武有力的,连苏家老妇跟二媳妇都是有名的彪悍,村里人到底顾忌一二,不敢轻易踩到苏家头上去。

堂屋里生着火盆子,这是农家猫冬时唯一能取暖的物件。

苏安苏文苏武三个小崽子已经醒了,围在火盆旁等着吃烤梨。

对屋外阵仗,三个小崽子表现淡定得很,他们阿奶输不了。

反正打他们记事起,阿奶甭管是打嘴仗还是手上撕,就一次没输过。

再说阿爷叔伯他们抄着家伙在后头撑腰呢,隔壁长舌妇也只敢站得远远的叫嚣。

等阿奶带着她的兵团走进来,梨子烤好了,没有多余花样,就是黄澄澄的梨子架在火盆边上,烤软了就能吃,天寒地冻,免得娃子吃冷的闹肚子。

“个吃软怕硬的,每次探着老娘底线来踩,她刚才要是敢靠近一步,老娘就冲上去了!”勾了张四脚凳在火盆边上落座,苏阿奶还在遗憾没能动上手。

仨崽子,“欺软怕硬!阿奶,烤梨能吃了吗?我们等好久啦!”

一早上起来就看到篮子里装着满满的梨,仨崽子眼睛都绿了。

果子虽然不比肉精贵,但也是好东西,小娃子哪有不馋吃的。

愣是一早上不挪窝,守在火盆旁等着。

苏老妇上手捏了下烤梨,外皮已经被烤成黄褐色,阵阵焦香散在空气中,勾人肚子里馋虫。

“三个小馋鬼,吃吧,一人一个,小心别烫了舌头。”苏老妇将梨子分给仨崽子,还有四个分别留给苏大、苏二夫妇。

剩下两个放篮子里没动,“老二,晚些去秀儿那,把那两个梨带上。”

“娘,你跟爹还没吃哩,干啥拿去便宜陈家老虔婆?”苏二不满嘀咕。

“你当我乐意给她吃?这是给你妹子长脸的!德性,叫你拿就拿,别恁多废话。”

苏二典型娘宝,娘眼睛一瞪,他就该缩脖子了,哪还有二话。

只是兄弟俩也私底下有动作,两对夫妻各自匀了一个梨出来,供给爹娘一块品尝。

“这梨真甜!我从没吃过这么甜的果子!爹,二叔,你们在哪摘回来的呀?”苏安品着甜滋滋热烫烫的梨,满足得眯起眼。

苏大揉了下他小脑袋,哼笑,“有的吃你就吃,哪那么多问题?不过这梨确实甜。”

闺女心疼家里没粮,特地变出来的,那么小就懂孝敬了,乖宝诶!

苏老妇跟老汉吃着梨,想到别处,“幺宝还没起小名呢,要我看,就叫甜宝了,怎么样?”

“甜宝,甜宝……嘿!好听,小名就叫这个!”苏大乐了,眼睛转了转趁势道,“爹,娘,要不干脆把大名也给咱甜宝起了?”

大槐村念过书的人不多,苏老汉就是当中一个,上过几年私塾,算个半吊子。

家里小辈的名字都是他给起的。

闻言自然不二话。

“甜宝出生,家里就摘回九个梨,苏九……九梨……梨音同离,不吉利,就叫苏九霓吧!”

名字一出,满堂称道。

苏老汉笑眯眯的,隔着灰布帘看向一旁小房。

九天之上,云霓之巅。

他没想着孙女日后有多大造化,只望她能衣食无忧,平安喜乐,这便是大福了。

灰布帘被掀开,仨崽子登登登往房里跑,苏安冲在最前面,举着吃剩的半个梨献宝似的,“娘,妹妹有名字了,小名叫甜宝!大名叫苏九霓!可好听啦!妹妹你高不高兴呀?哥哥这里还有梨子!可甜可好吃的梨!我特地留了点没舍得吃完,给妹妹吃!”

眼瞅沾着口水被啃得坑坑巴巴的梨朝自己逼来,幺宝吓得眼睛一鼓,两腿蹬直,死死闭紧嘴巴小脑袋努力往后仰。

外面的话她听得到!

她不要吃梨!

有口水!

走开!

抗拒无果,幺宝脑袋一转紧紧埋进娘亲怀里:娘,救命!

刘月兰,“噗嗤!好了你们仨,别闹妹妹,妹妹还小不能吃果子呢,你们留自己吃。”

她双手轻柔将女儿往怀里揽紧,这还是闺女第一回跟她表现亲近。

可爱得她心都要化了。


“阿娘。”男娃不过四岁,童声奶稚,仰头看着阿娘时,满眼的依恋。

美妇亲了亲他额头,笑得柔和。

她的孩儿啊。

希望她存的这丝善念,日后能回赠到她孩儿身上,佑他逢凶化吉、一世平安。

接下来的时间,苏家人一心赶路,需要休整的时候也尽量避开人来人往的大路边,补充了体力后继续前行。

一路下来宿过荒林,住过山洞,年节时普通人家热热闹闹吃着团圆饭,一家子只能窝在四面寒风的山林里啃菜干,不可谓不苦。

三个还不懂事的娃儿遭不住的时候会啼哭片刻,哭完了眼泪一抹,又把小胸脯拍得响响的,男子汉小丈夫,也要顶天立地。

最乖的还要数甜宝。

年纪最小,却全程不哭不闹,也亏得她身体好,风餐露宿的竟没冻出病来,让苏家人轻松不少。

这天行至傍晚,眼看天要黑了,前方是晚蜿蜒陡峭山道,走夜路太危险。

一家子决定在路口休整一晚,天亮后再继续启程。

找了个稍微避风的天然土坑,刘月兰、何大香跟苏秀儿三个妇人去捡能烧火的枯柴,苏大苏二照例搭灶烧锅,准备一家人的晚饭。

“娘,”搭好灶后,苏大摸到老妇旁边,低声道,“木车上的东西已经吃空了,就剩最后一小把木薯粉,撑不到雍州。”

苏老妇皱眉,露出为难神色。

车上乡亲们送的东西再多也有数,沿途一家子还掏老本又给添置了些吃食才勉强撑到现在,这还是拼命省着吃了。

“娘,要不就、就吃点鱼吧?”苏大壮着胆子道,“吃的跟不上,咱大人还能忍个几顿,但是三个小崽子怕撑不住了……”

苏老妇抬头,看向围在生了火的土灶旁取暖的仨小子。

离家时仨脸上还带点肉,现在一个两个的,已瘦得小脸凹陷下巴削尖。

她咋个不心疼?

苏老妇又低头,看着怀里包被中安安静静的小孙女,眼底现出剧烈挣扎。

小孙女能变出鱼。

她知道,整个苏家除了仨小崽儿,全都知道。

就连苏秀儿,他们也寻着机会给她透了口风。

可是现在不是在家里,要是小孙女又把梨啊鱼啊扔出来玩,随时有被人发现的风险。

自打在边界驿站遭了事之后,苏老妇更为谨慎,之后再不准小孙女瞎玩儿。

“你让我再想想。”说是想想,苏老妇哪能想到什么办法?

一方面不忍孩子们挨饿,一方面担心小孙女暴露,两头为难。

甜宝眼珠子往某个方向移了下,淡漠收回,随后小手动了动,木车上干瘪的空袋子悄然鼓起一层。

“娘,你看!”苏大将袋子打开一角,里面躺着六七条冻僵的大草鱼。

每条都有半臂长一掌宽。

已经两月不见荤腥的汉子,这时也不由眼睛发亮。

苏老妇将怀里娃儿紧了紧,抿唇,“去做吃的吧。”

“好嘞!”苏大脆应,抱着袋子离开前,偏头在女儿小脸蛋上吧唧一下,低声道,“闺女,这段时间靠你了,等到了地方,爹给你当牛做马!”

“忙活你的去!找抽呢!”苏老妇呼喝一声赶人。

到了灶头旁,把鱼拿出来,妇人孩子们一看见肉,讶声此起彼伏,激动欣喜溢于言表。

苏老妇见此情形,幽幽叹了声,她低头看着小孙女,悄声问,“宝啊,你老实跟阿奶说,拿这些出来,对你有没有害处?阿奶这心里老不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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