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武植潘金莲的现代都市小说《穿成武大郎,我抬手就掀了金莲送的药!全文》,由网络作家“罗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事历史《穿成武大郎,我抬手就掀了金莲送的药!》,讲述主角武植潘金莲的甜蜜故事,作者“罗诜”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转身,就看到有五个泼皮无赖站在不远处,得意洋洋,满脸嘲弄地看着武植。“哎,武大郎,你今儿怎么有力气起来啦?”“我们兄弟几个本来还想进屋子探望你一下,顺道跟你家娘子好好说说话,摸摸小手,活动活动筋骨呐。”“哈哈哈!你家小娘子这朵鲜花插在你这坨牛粪上,真是太可惜啦。”“不如让我们哥几个代劳,替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穿成武大郎,我抬手就掀了金莲送的药!全文》精彩片段
要知道,自从潘金莲跟了武大郎之后,这武大郎就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天天都关在家里,时刻都不许她把脚迈出自家门半步,生怕她的美艳容貌和婀娜身段会引来别的男人的觊觎。
但武植很清楚,女人就跟洪水一样。
堵不如疏。
让她天天待在家里,只会产生一些负面的情绪,不如大大方方地带她出门。
再说,武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生长,很快他就能够跟自己弟弟武松一样变得强壮,又高大。
他马上就会融合现代人的经验,开始赚大钱。到那个时候,压根就不用担心潘金莲会出轨西门庆!
“娘子,你去换件衣裳,咱俩一起出门。”
“哎。”
但凡女人都爱漂亮,潘金莲这样的美女更是如此。
听到武植肯带着她出门,心儿就像是蝴蝶一样,飞到了花丛当中。
转身进了屋,上楼去换衣服,梳妆打扮。
武植在门口等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几个人的讥笑声。
“天生妩媚俏模样,偏嫁五尺短儿郎。”
“谷树皮,三寸丁,夜夜结愁肠。”
一转身,就看到有五个泼皮无赖站在不远处,得意洋洋,满脸嘲弄地看着武植。
“哎,武大郎,你今儿怎么有力气起来啦?”
“我们兄弟几个本来还想进屋子探望你一下,顺道跟你家娘子好好说说话,摸摸小手,活动活动筋骨呐。”
“哈哈哈!你家小娘子这朵鲜花插在你这坨牛粪上,真是太可惜啦。”
“不如让我们哥几个代劳,替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这几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进入武植自家大门,平日里他们也是嚣张跋扈习惯了,总喜欢戏弄武植。
但他们哪里知道,现在的武植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懦弱无能的武大郎了!
武植脸上带着笑,他不生气,他一丁点都不生气。
因为他已经从墙根里抓起了一个板砖!
武植二话不说,抄起板砖就朝着跟前一个地痞冲了过去。
那板砖被挥得“嚯嚯”出声,只听“砰”的一下,重重地砸在了地痞脑门子上!
“娘的,这个矮坨子敢打人,弟兄们上!”
四个泼皮分左右,挥着拳头嗷嗷叫地扑上来。
武植将板砖朝着最近的人丢了过去。
“砰!”的一声,那人的额头被砸中,顿时人仰马翻。
武植箭步上前,接住弹回来的板砖,一个扭身,照着身侧一地痞打过来的拳头砸了过去!
“砰!”
拳头骨节碎裂、皮破血溅!
“砰!”
“砰!”
“砰!”
三两下的功夫,这五个地痞流氓就被武植用板砖全部放倒。
“武植你敢持器伤人,我们这就到官府去告你!”
武植手里抓着板砖,轻轻地上下抛着,笑说:“你们见过大宋哪条律法里面写着板砖是器械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就算是用这板砖把你们的头盖骨都砸碎了,官家也不会来理我。”
“再看看你们的狗腿,都已经迈进我家门槛了!这叫私闯民宅!今儿,你们要是不留一层皮下来,老子就不叫武植!”
武植挥舞着板砖,把这几个泼皮无赖一顿暴打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发出了一声哀叫。
“哎哟!谁把杆子砸本大官人头上?”
武植一个转身,就见到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人站在那里围观。
这几人身上都是锦衣罗段,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
其中有一个人,捂着额头,手里抓着一根短短的竹竿子。
他的头慢慢往上抬,只见武植家二楼的窗户处,潘金莲正面色惊讶地看着武植。
她是听到外边传来打架的声音,才好奇推开窗户的。
结果没想到是自家向来懦弱无能的男人在暴打一群地痞无赖。
由于过分惊讶,以至于用来撑窗户的竹竿子掉了下去。
好死不死的,就砸在了下方一个有钱公子哥的头上。
而这位公子哥此时那眼珠子已经瞪圆了,他的嘴巴微微张开,那脸上是无限的遐想,同时还有极其浓烈的欲望!
眼前这个场景,武植再熟悉不过!
《水浒传》里都这么演着呢!
武植抓着板砖急匆匆地朝着那公子哥走去,他在心里不停地祈祷。
不能是西门庆!
千万不能是西门庆!!
绝对千万不能是西门庆!!!
武植把板砖丢到旁边,对着眼前的公子哥抱拳行礼:“不好意思,我家娘子刚才疏忽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武植站在着英俊公子哥面前,头也直到他的胸膛位置。
高下立判!
英俊公子哥嘴角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他仿佛没有看到武植一样,他的目光一直都放在潘金莲的身上。
仿佛这天上地下,只有这么一个可人儿!
“喂,我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武植话音刚落,边上两个公子哥突然放声大笑。
其中一人伸手指着武植,居高临下地说:“你这个矮坨子,赶紧给我滚开,别打扰了西门大官人的雅兴!”
“看什么看,知道我是谁不?本公子就是城东小太岁,花子虚!”
武植眉头一皱,没想到眼被杆子打到的人真的是西门庆!
而眼前这个叫花子虚的二傻子,看上去跟瘦猴一样,整个人病殃殃的,脸色蜡黄,仿佛一阵风都能撂倒。
他是西门庆的邻居,过不了多久,他老婆李瓶儿也会被西门庆给弄上床,到最后自己被气得吐血不说,家产还会被西门庆全部夺走!
眼见武植瞪着自己,花子虚更是抬起下巴,不可一世:“再看本公子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说着,花子虚还装模作样地伸出两个手指头要去偷武植的眼珠子,结果,武植突然抓住他的两根手指,用力一掰!
平日里,王长贵一见到读书人那是客客气气,跟孙子一样鞍前马后!
而现在这么多人在他面前喊打喊杀他,直接当起了缩头乌龟,死活不敢往前迈出一步。
边上的武松仰着头、挺起胸,抡起拳头说:“我出去把他们全部都打趴下!”
武植的手,轻轻放在武松的肩膀上,微微摇头:“兄弟啊!哥哥问你,咱们习武之人,讲究遇强则强,遇刚则刚!但同时呢,如果遇见软的,拳头不能打的东西怎么办?”
武松摇摇头,这个还真没考虑过。
“门外这些弱不禁风的读书人不就是吗?你这一拳头过去铁定要死一个。就算不死弄个半身残废,他要赖你一辈子,到时候卖儿卖房,还要把自家媳妇给当了。”
武植说这话的同时,还特意朝着孙二娘看了一眼。孙二娘顿时低下头,朝着武松旁边缩了缩。
“哥哥,那你说要咋办啊?“
武植哈哈一笑:“凉拌啊!“
“今天呢,你们就在后面好好看着哥哥,我是怎么对付这些人的!“
说话间,武植就双手负背,微微仰头,阔步走了出去。
他这么一出现,领头的那个长胡子老头就死死盯着武植:“武家大郎,我听他们说这狮子楼现在已经是你的了,那今天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武植对着老人笑:“这位老先生,我武植一天早晚有很多事情要干。我白天要干事情,晚上要干人,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呢?”
一听武植说话这么粗鲁。边上立即有个读书人面色激动喊起来。“无耻!有辱斯文!”
对方的话音刚刚落下,武植直接就卷着一阵风冲到他的前面!
由于武植高出他很多,当下微微低头,两个人面对面,对方被武植眼睛里面流露出来的那一份凶光给吓得连忙后退。
随后,只见武植突然咧开嘴巴,指着自己的上下两排白牙齿说:“你说我无耻(齿),瞎了你的狗眼!”
“睁大眼睛看清楚啊,我牙齿都在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长胡子老学究也没见过像武植这样的人,当下用颤抖的手指着武植说:“苏大学士乃是顶天立地的大文豪啊!你这小小押司,竟然胆大包天,在狮子楼里面公然卖弄他的名号!”
武植笑嘻嘻地看着长胡子老头儿:“老先生如何称呼?”
“老朽姓王,吾乃琅琊王氏分支,吾家……”
对方话还没说完,武植直接一口就呛了过去:“难怪你这年纪一大把了,还做不了官,也出不了名。”
“你说什么!?”
武植这句话,可是一刀子就扎在了王广志的心口上!
科举考试,他从16岁开始就没有断过,可是年年考试,年年考,就没有一次高中,直到现在还是个秀才!
武植两手微微摊开:“不是吗?刚才我只是问你老先生如何称呼,这呢是比较文绉绉的问话。”
“换成直白一点的,就是您叫什么名字?”
“你给我整那么多幺蛾子做啥?我又没问你家祖宗十八代是干嘛的!”
武植这话一出,王广志顿时捂住自己的心口,浑身颤抖!一口气提不上来!
只见白胜用绳子拽着王婆走了过来,平日里喜欢浓妆艳抹的王婆子,现在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冤枉啊,冤枉啊!我跟这些山贼没有任何关系!”
王婆不停地为自己开脱,武植拍了拍手,黑暗当中走出了两名官兵,这两人就是今天晚上守城门的。
武植笑呵呵地对着王婆说:“王婆子,挑唆乡里,贿赂官兵,引贼入城,这几项罪你认不认?”
王婆怕了,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武大郎,再不是平日里那懦弱无能的废物!
他不仅人长高了,那神智更是超越常人,犹如鬼神一般让人难以揣测!
王婆怕了,是真的怕了!纵然像她这样阴狠狡诈,善于耍弄计谋的老江湖,都不敢再对上武植!
她不停地求饶:“大郎,我认错了。我今后再不敢干这种事情了,求你饶过我吧!”
武植直勾勾盯着王婆,冷冷地说:“王婆子,你如果只是针对我武大郎一人倒没什么。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怂恿那西门庆觊觎我家娘子!”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你,杀你这种人,只会脏我的手。”
听到武植的话,王婆连连感谢:“多谢大郎,多谢……呃!”
王婆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然一顿!
原来,白胜抄起一把刀,从王婆的后背直刺而入!
白胜满脸厌恶和愤怒,他之前差一点就因为王婆的诡计,而害了武植!
这对他来说,等同于自己亲手杀父母,陷他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他咬牙切齿:“你这个杀千刀的死贼婆!我大哥仁义,他不杀你,但我不会饶你!”
王婆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张耕年带人越众而出。
从头到尾,他一直在旁边观看,对武植的计策,可以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恭喜大郎,从今日起,你就是咱们阳谷县第一押司!”
武松三两下就把这些人给解决了,他打得不过瘾,走过来对着武植,虎头虎脑地说了一句:“哥哥,这些孬货太不经打,我去把那西门庆给抓来!”
“等等!”武植的手连忙摁在武松的肩膀上。
武松那高大健硕的身躯,被武植这一摁,竟然动弹不得!
他面露惊讶地看着武植,没想到自家哥哥,竟然练了内功!
武植对着武松说:“西门庆在官场上左右逢源,就算咱们有确凿证据,也没法拿下他!我们这么做,反而打草惊蛇。”
“哥哥,难不成就放任他这么胡作妄为?”
武植笑了,拍了拍武松的肩膀:“兄弟,你信哥哥不?”
“信!”武松想都没想地说,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咱们要斗这西门庆,以后有的是机会!”
白胜这时候走了过来,对着武植小声说:“大哥!这些贼寇的五千两白银要怎么处理?”
武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拉着张耕年的手到旁边说:“今天晚上张县尉辛苦了。你取走三千两,两千两给陈县令,一千两自留。”
“剩下的银钱,给今天晚上抓贼的弟兄们分了,受伤的弟兄多拿一倍的钱,如何?”
张耕年呆呆地看着武植,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行不行,大郎,你是今晚的谋划者,没有你,我们根本无法剿灭这些贼寇。怎么能和大家一起分呢,从我手里分出500两给你如何?”
武植笑了:“张县尉若是认我这个朋友,就别再推辞了!”
武植做事非常直爽,当下就把这些钱全部都分了!
而且让人刮目相看的是,他和武松以及白胜三人分文不取,还把属于自己的钱,给了受伤的弟兄!
“高义啊!”
“武氏兄弟,真乃义士也!”
一群官兵对着武植赞不绝口!
等张耕年把地上的尸体,以及银两全部都抬走之后。武植三人进入王婆家后院,从她家的柴房里,抬出了两个箱子。
一经打开,整整有5000两!
这武松天不怕地不怕,任谁都管束不了他,独独在自己大哥面前,乖巧得跟三岁的娃娃。
武植拉扯着武松走到旁边的巷子里,张耕年也跟了上来。
“要弄死王婆,不过是举手之劳。”武植看着张耕年说,“清风山这群土匪强盗恶贯满盈,这群人是我们兄弟二人进入县衙之前,送给陈县令和张县尉的一份大礼!”
张耕年兴奋地连忙抱拳:“大郎如果真的能够剿灭清风山这群贼寇,我必定保你当上第一押司!”
武植嘴角微翘,笑而不语。
什么狗屁第一押司,他才不感兴趣。所做的这些,不过只是利用官兵,把这群贼寇斩草除根!
武植还记得王英被老虎咬死之前,说过自己是宋江的小弟。
宋江是什么人?
那是为了所谓口头上的义气,为了维护自己“呼保义”、“及时雨”的名号,杀人放火,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狠人!
两人虽然还没有照面,但是这仇已经结下!
无论武植愿与不愿,他和宋江这批人已经站在了完全对立面上!
所以,当下武植唯一能做的,就是拉拢自己能够拉拢的人。
建立起自己的势力,跟天斗,与人争!
清风山三个山贼头子,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还有白面郎君郑天寿。他们都是梁山108将,也是宋江的嫡系!
梁山108好汉,除了有数的一小部分之外,剩下的不过都是一些趋炎附势,肮脏龌龊、自私自利、懦弱无能之流!
而接下来,武植就要把这梁山108将的根基,一个一个给挖了、断了、绝了!
等有了自己的手里,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他也不怵!
武植和张耕年他们正在谋划的时候,小桃悄悄来到驿站,将一封信,以快马加鞭,寄往京城李家。
从阳谷县,到北宋的东京开封府,约莫400里,快马加鞭,单独送一封信也就半天多的时间。
开封府,李家。
李格非死后,由李清照长兄,李迒(hang)掌家。
放在大宋任何一户人家,遇到李清照这种情况,恐怕就再没有人敢跟她接触。
可是此时李氏宅院内,却是丝竹靡靡,欢声笑语,曲水流觞。
有一群妙龄女子,围在花园当中,一边赏花、饮酒,吟诗作对。
这时候,只见一位身穿华服的靓丽女性行走在众女之间。
她的年纪看上去在十六七岁左右,光着一双洁白的脚丫。左脚上还系着一个非常精致的小铃铛,每迈出一步,叮咛当啷,清灵脱俗。
她一边走,一边微微晃头,吟道。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边上就有人捂着嘴小声说:“福康公主又在吟诵姐姐的词了,她这是思春了呢。”
这位华服靓丽少女乃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赵芙笒。她一听到有人笑话,立即张牙舞爪的扑过去,与一个未出阁的少女叠在一起,笑闹成一团。
“叮铃铃……”
伴随声声瑜佩琳琅,有一个穿着米色华服的女子过来阻止。
“好啦好啦,你们别闹了!万一有个磕磕碰碰,哪里伤到了,担心像我一样嫁不出去哦。”
她一把拉起赵芙笒,为她掸了掸灰。
她眉黛远山,面若润玉,口含朱红,恰似那万花丛中最夺目的花儿。每一言,每一语,皆吐露芬芳。
“公主殿下,虽然你的未来驸马今天不在我府上,但你这么乱来,万一要是传到他耳里可不太好。”
赵芙笒娇哼一声:“哼!你那表弟蔡鞗(tiao)也就一般般的货色,本公主还看不上他呢,等本公主找到更好的人选,就一脚把他给踹了。”
这蔡鞗可是当朝太师蔡京之子!
本身在东京城也是名气很广的大才子,样貌英俊,风度翩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成为他的女人。
华服女子笑道:“公主殿下若是想要在东京城找到优胜我表弟的人,怕是难喽。”
“东京城找不到,那本公主就到外边去!”
正说话间,有一个婢女急匆匆走了进来。
她将一封加急的信件,恭恭敬敬地递到华服女子的手中。
“二小姐,这是阳谷县吴家表小姐寄来的加急信。”
这位华服女子就是李清照。
李清照和吴月眉的母亲是表姐妹,小时候两家往来非常频繁,她们经常一起吃住,讨论诗书,亲密无间。
哪怕是吴月眉远嫁到阳谷县之后,这对表姐妹还是经常会用书信往来,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收到加急的信件。
李清照拆开信封,仔细读了之后,眉头微皱,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边上众人极少看到李清照这么严肃,仅有的一次,也是李清照休夫!
赵芙笒将可爱的脑瓜子凑过去,问道:“照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今日诗会到此结束,这几日我不在家中。待我归来,咱们再继续吟诗喝酒。”
赵芙笒揪住李清照的衣袖,问道:“照姐姐,你快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公主殿下,天色不早,你还是先回宫吧,来人,送客!”
眼见李清照面色铁青地离开,赵芙笒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
“从来没有见过照姐姐这样,一定是发生有趣的事情了!”
“哼哼,有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本公主呢!”
夜幕降临,阳谷县郊外。
有一个满脸黄色胡须的汉子,领着三十多号兄弟,偷偷摸摸地从一片林子里走出来。
领头这位就是清风山大当家,锦毛虎,燕顺!
燕顺个头很高,手中拿着一把森然大刀。
他遥看着阳谷县那高高的城墙,眼里闪烁着犀利的凶光。
这时边上有一个面相英俊的男子,小声说:“大当家,阳谷县城就在眼前。二当家已经着了一次他们的道,你说这一次会不会又是陷阱呢?”
燕顺冷冷一笑:“这一次我可是把山寨里的好手全部都带上,别说是小小的阳谷县城。哪怕是附近驻扎的官兵来了,老子照样杀他个来回,把金银钱财,女人宝物统统抢光!”
燕顺带着人来到了城门下,今天晚上看守城门的两名士兵,早就已经被手段颇多的王婆给买通。
他们悄悄开了个门缝,把燕顺一群人给放了进来。
为了避免之前那件事情发生,这一次过来接应燕顺的可是王婆本人。
王婆认识燕顺,闲聊了几句之后,王婆带着燕顺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对燕顺说:“今天晚上你们要对付的是两个人。这兄弟两个前天在景阳岗上,刚刚打死了两头大虫!今天晚上你们一定要谨慎,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燕顺虽然心里看不上所谓的武家兄弟,但嘴上还是应了几句。
“干娘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会把这武家两兄弟的头砍下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看一下佣金。”
王婆笑了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拍了拍手,巷子的幽暗处,有四个家丁抬着两个沉甸甸的木头箱子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亮晃晃的白银!
“这里有五千两,等你们把武植两兄弟杀了之后,再给另外五千两。”
燕顺眼里闪过一抹不快,不过还是笑着点点头。
“干娘不愧是干娘,办事情滴水不漏啊!”
“弟兄们,现在随我去杀武家两兄弟!完事分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山贼被煽动得群情激动!
王婆领着燕顺一群人贴着墙壁,悄悄地来到武植家的墙根下。
王婆指着武植家的后门:“从这道门进去就是武大郎的家了,你们手脚要利索一点,必须在官兵来之前杀了他们!”
燕顺点点头,提着刀就朝着后门冲。
只见燕顺抬起右脚,对着后门板要踹去!
倏然,后门忽得打开。
燕顺的脚一下子踩了个空,身体也前倾,失去了平衡。
一只手迅速探出,当即抓住燕顺的右脚,狠狠一扯!
燕顺一个骨骼扎实的大老爷们,两腿完全成“一”字形扒开,就像舞蹈演员一样,在武植家后门台阶上,来了个一字马!
“咯啦!”
骨骼被强行扯开的清脆声响。
以及燕顺子孙袋,重重摔在门槛凸出位置的惨叫声,就像是刀子一样直接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啊!我的蛋,我的蛋啊!!”
燕顺捂着子孙袋在地上不停的打滚,武植独自一人从后院走了出来。
白面郎君见了,立即大手一挥:“弟兄们给我上!”
几十号人立即包围了上去。
武植脸上带着一抹冷笑:“怎么,要跟我比人多啊?”
武植拍了拍手,顿时一个接一个火把,从黑暗当中点起!
眨眼的功夫,两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官兵从四周蜂拥而至!
远处还有一排排弓箭手,拉开长弓,箭在弦上!
锦毛虎燕顺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缩到自己队伍里,对着武植怒吼:“你个奸贼,竟然事先就设下埋伏!有本事跟我一对一,拼个你死我活!”
武植双手插在自己口袋里,乐呵呵地朝着自家内院喊了一声:“弟弟啊,有人要跟你哥哥我单挑,你怎么看?”
“不长眼的狗东西,就凭你也敢跟哥哥对垒,先尝尝我武松的拳头!”
只见一个壮汉从院墙里边一跃而起,他那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从两米多高的院墙翻了出来,“砰!”的一声,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武松可不像武植这么好说话,他人一出现,当即挥舞着厚重的拳头,朝着燕顺冲了上去,一时间武松就如同一头猛虎下山,杀入敌人群中!
顿时人仰马翻,如入无人之境!
在武松大展神威的时候,那白面郎君操着一口朴刀,从侧面朝着武植杀了过来!
他见武植个子虽然高,但身体偏瘦,应该是个书生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物,只要拿下武植就可以化险为夷!
白面郎君的刀很快,在火光之中闪烁着逼人的光芒。
眼见朴刀从上往下直劈而来,武植不退反进,身体微微一侧,避开刀锋的同时,右手如毒蛇一样探出,当下咬住了白面郎君的手腕,狠狠一扭!
“咔!”
白面郎君的手腕被拧断!伴随着他的惨叫,手中朴刀立即掉落。
武植抬脚在刀柄上轻轻踢了一下,下坠的刀又弹了上来,武植抓住刀柄,身体如旋转陀螺,原地飞旋!
“嗖!”
一抹寒芒映衬着火光,在白面郎君的脖子上狠狠切过!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武植的半张脸!
火光摇曳中,武植就如那地府来的黑白无常,冰冷无情!
武植手里抓着带血的发出一声怒吼:“杀!一个不留!”
箭矢飞梭,刀芒闪烁!
那燕顺在王婆嘴里是那么了不得的人物,可是在武松手中,甚至过不了十招,一拳砸碎脑门,当场毙命!
两百号官兵在武植两兄弟的率领之下,将清风山几十号山贼尽数剿灭!
一名都头快步过来,对着武植行礼:“报告武押司,今晚作乱的山贼已经全部伏诛!”
武植摇摇头:“还漏了一个。”
他话音刚刚落下,巷子深处,就传来王婆的一声哀叫。
见婢女突然跑进来,吴月眉抹了一下眼角,问:“发生什么事了?“
“隔壁家的花子虚也不知道得了什么失心疯,一大清早就拿石头砸咱们家大门。还口口声声说咱们家大官人对不起他,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听到这里,吴月眉不由得嗤哼一声:“那西门庆平日里什么样的事情干不出来?也就这花子虚傻头傻脑在边上跟他称兄道弟。”
“对了!西门庆回来了没有?”
婢女见吴月眉的脸色不好,连忙低着头说:“大官人自昨天晚上出去之后就再没有回来过。刚才我也去宜春院找过了,他们说大官人不在。”
“你出去吧,外面这个烂摊子是西门庆自己弄的,就让他自己回来收拾!”
“是。”
等婢女离开,吴月眉看着李清照:“照儿,你也见到了吧?这西门庆就不是一个东西!”
李清照向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急性子,她见不得任何肮脏污秽的东西,当下对着边上的小桃说:“你给我去取纸笔来,本姑娘亲自执笔,为我表姐写休书!“
很快,李清照就在宣纸上洋洋洒洒了写了一大堆娟秀的文字!
她一共数落了西门庆十宗罪,字字珠玑!
李清照将这份休书递给吴月眉,说:“咱们现在就回东京,我把这份休书交给开封府尹!他西门庆就算手段通天,这门婚事也必须要断!”
正说话间,刚刚离开的婢女又急匆匆跑了回来:“大娘子不好了,不好了,大官人回来了!”
吴月眉柳眉微微一皱:“回来就回来,你那么慌张干嘛?”
“不是,大官人是被人用轿子抬回来的!他脸色苍白,看着身子好像很虚弱。他在门口被花子虚给拦了住,现在正吵着呢。”
赵芙笒向来是个不嫌事大的人,当下拍着手,笑呵呵地拉扯李清照:“走走走,咱们出门看热闹去。”
三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踩着莲步来到门口。只见平时病殃殃的花子虚怒发冲冠,满脸通红。他站在大门口,双手打开,挡住了西门庆的去路。
而西门庆坐在一把简陋的躺椅上,边上有四个人用竹子把他架起来。他看着很虚弱,脸色苍白。平日里耀武扬威的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就只听花子虚,在那里破口大骂。
“西门庆,你这个遭瘟的烂东西!”
“枉我把你当成好兄弟,平日里对你是百般迁就,想尽办法取悦于你!我让我家娘子出面跟潘金莲搭上关系,是想要为你牵线搭桥!可你呢?竟然对我下药,把我迷晕,还对我家娘子……”
花子虚后边的话说不出来了,但凡只要是个男人都说不出这种话来。
但边上的人却开始起哄,有一个泼皮无赖大声呼喊:“是不是西门大官人用药把你给迷晕了,然后对你家小娘子干了那种事情啊?”
这话一出,众人开始各种八卦,其中就有打更的人突然嚎了一嗓子。
“哦!我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我打更的时候,就听武押司家二楼传来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一开始还以为是武押司在和他家小娘子做羞羞的事情,可仔细一听,那楼上有两个女的呐。”
“哇,一龙二凤,齐人之福啊,真不愧是西门大官人!”
这泼皮无赖,平时一直跟在白胜身边,嘴皮子甚是利索,当下摆摆手:“不对不对!西门大官人今早是从北城门进来的,咱们开城门的时间是寅时。昨晚楼上那人,肯定不是西门大官人!”
有人就问到:“那,武押司家的男人是谁?”
这几十号人根本就经不住武松一人的挥砍,几下的功夫就只剩下张青和他身边几个人。
这一刻,他们甚至忘记了逃跑,所有人都浑身发抖!
在他们眼中,那武松就如同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极其强烈的煞气!
虎阎罗,当真名不虚传!
武松一步一步地朝着张青走上去,鲜红的血液顺着武松的衣袖缓缓流淌。
当然这些都不是武松的,而是刚才被他杀的那些人,身上溅出来的鲜血!
“张青,你恶贯满盈!因为一点琐事,就将整个寺庙的僧人屠戮殆尽!”
“做了这种天理不容的事之后,你竟然还伙同其他人恩将仇报!将极力帮助过你们的孙太公全家尽数杀死,更恬不知耻地想要霸占孙二娘。”
武松两眼凶光连闪:“你们,该死!”
话音落下,武松手中的两把雪花冰铁刀,带着凌厉的杀气呼啸而上!
张青吓得心肝脾肺肾俱裂!关键时刻,他连续把自己身边的人踹向武松,而自己则是突然扭身朝着旁边的孙二娘冲了过去。
张青诨号叫菜园子,平时也都是藏着掖着,极少真正出手。危急关头,他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杀向孙二娘,在跟孙二娘拼了两刀之后。突然扭转刀口,将那锋利的刀刃。直接抵押在了赵芙笒纤长细腻的脖子上。
“别过来!你们要是谁敢过来,我就杀了他!”
没有任何迟疑,也丝毫不给张青反应的机会,武植和武松兄弟二人彼此对了一个眼神,这时候他们同时冲向了张青。
“你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
张青吓到了,他没有想到武植根本就不顾赵芙笒的生死!
张青挥起手中的刀刃就要砍向赵芙笒的时候,武植人已经冲到他的跟前,迅速出手!
刀刃不断地在赵芙笒的眼中放大!
“呀!”
赵芙笒双眼紧闭,尖叫出声。
但是那锋利的刀刃并没有碰到她,当赵芙笒再一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却发现有一只手已经挡在她的身前。
锋利的刀刃切在了武植的手掌上,鲜红的血液,顺着刀锋一滴一滴地流淌而下。
谁都没有想到,武植竟然会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刀刃!
趁着张青有些愣神的间隙,武植左手迅速探到赵芙笒的腰肢。将她整人都搂入怀中!旋即一脚抬起,“砰!”的一声,狠狠踹中张青的肚皮!
张青倒着飞了出去。
张青的身体还没着地,那武松就已经挥舞着双刀直接杀过来。
但见空气当中闪过两道凌厉锋芒,那张青的头颅,直接就从脖子上切下!
武松从地上把张青的头颅提起来,走到孙二娘的跟前,对着她说:“恶贼已死,提着他的头去告慰家人吧。”
孙二娘咬着牙齿,微微低头,眼泪不自主地垂落。
“嗯。”她应了一声。
“喂!你要抱我抱到多久啊,我的腰都被你搂断了。”
赵芙笒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清脆声音,让武植不由得低下头,看着怀中这纤细娇俏的人儿。
“抱歉,刚才情非得已,不是故意要吃你豆腐的。”
武植松开手后退了几步。
赵芙笒眨巴着明亮的眼眸儿,直勾勾地盯着武植:“吃豆腐是什么意思?”
武植突然笑了:“你这身子白嫩嫩,就跟豆腐一样,你说我要是用嘴巴凑上去是什么感觉呢?”
“噫!你这人好恶心啊!”赵芙笒顿时整个人都吓得躲在了李清照的身后。
武植哈哈一笑:“对喽,就是这种反应!”
从阳谷县到桃花山一天内,没有办法来回。
武植早上在离开家的时候就已经和潘金莲说过,这也是潘金莲嫁给武植之后,人生第一次独自一人度过漫漫长夜。
华灯初上,潘金莲简单的洗漱之后,正要上楼休息,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
潘金莲提着灯笼走到门口。
“哼,身上有肉的。当然是埋在我后院的菜地里当肥料!身上没肉的那就丢到旁边填河!”
孙二娘说话的时候,身子一直在扭动,让武松是越来越难受,感觉某个地方快要爆发了!
“哥哥,我先爬起,你再来审问吧。”武松这个时候稍微用了一点力,顿时把自己后背上的白胜几个人全部都掀翻。
然而,当武松用四只肢支撑着自己身体要起来的时候,武植的手,却是突然伸到武松的腰上,随后用内力轻轻一压。
顿时,武松的身体再一次压在了孙二娘的身上。
“哎呀!你这死男人,你身体那么重干嘛!?”
“你们兄弟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孙二娘恶狠狠地瞪了武松一眼。
非常难得,武松竟然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粉红:“抱歉,大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谁是你大姐?老娘年芳才十八!”
在孙二娘面前,武松突然变得嘴很笨。就连说话也有些磕巴,武植看得出来自己这弟弟的确是喜欢孙二娘。
“哎,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开酒店,杀人越货?”武植问。
孙二娘这时候反而不再说话。
武植也没有继续戏弄她,而是让武松拉着孙二娘起身,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经过介绍之后,孙二娘面色惊讶地看着武植和武松:“原来你们兄弟就是景阳岗上的打虎英雄啊!”
知道武植兄弟的名号之后,孙二娘就显得亲切了许多,她同时也讲述了自己的来历。
这孙二娘原先也是良家女子,父亲是附近一个村子里的富户,家中有十几亩良田,平日里喜欢帮助他人。
但也正是因为帮助了几个人之后,对方觊觎他们家的钱财,因此招来了杀身之祸!孙二娘走投无路之下,就来到了这里和菜园子张青假装成夫妇,经营着一家酒店。
按照孙二娘所说,他们不会胡乱杀人。孙二娘故意穿的这么暴露,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些男人显露出最肮脏龌龊的一面。
但凡只要那些一直盯着她身体的男人,她就会在包子里下药迷晕,然后杀人越货。
武植这时候突然开口说:“既然你和菜园子张青只是假夫妻,刚才你和我兄弟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不如就跟我兄弟做一对真夫妻怎么样?”
“哥哥,使不得,使不得!”武松就像是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儿一样,连忙摆手,整个人显得非常局促。
武植踢了武松一脚,假装很威严地说了一句:“长兄为父,你的婚事当然由我做主!”
“二郎,哥哥问你,你中意二娘不?”
武松憨憨的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傻傻的笑。
武植又看向孙二娘:“二娘,你觉得我兄弟怎么样?”
人称母夜叉的孙二娘,看了武松一眼,随后非常难得害羞了。
自打见到武松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这个强壮的男人,只不过她心里面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摇摇头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只要那几个恶人没死,我就不会嫁人。”
武植问:“那几个贼人如今在什么地方?”
“他们劫了我家的钱财之后,就逃到了桃花山落草为寇!如今,桃花山有三百多号贼人,我的仇恐怕这辈子都报不了!”
武植问:“如果有人能杀了那几个贼人呢?”
孙二娘咬着牙:“如果有人能杀了他们,我就嫁给他,给他当牛做马!”
武植转头看着武松:“二郎,听到了吗?”
武松没有说话,而是认真点点头!
“很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出发吧!”
武植站起身就要离开,孙二娘这时候才想到和自己假装夫妻的菜园子张青。可是当她进入里屋的时候,却发现菜园子张青已经跑了。
“这个没用的东西,就算是假夫妻,也不该丢下老娘跑了啊!”
武植眼睛里面闪过一抹光芒,说:“先别管他,等你大仇得报之后再回来跟他说一声就是。”
这时候,如果孙二娘够细心的话,她会发现,刚才有一个嘴巴特别碎,长着两颗老鼠门牙一样的白胜也不见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