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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长篇小说

我吃烤地瓜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军事历史《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现已上架,主角是王修景隆帝,作者“我吃烤地瓜”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诗会,素有‘小秋闱’之名,也算朝廷选拔人才的手段!”“借此机会,得到州府的举荐,混个一官半职,岂不更划算?”可没想到,话音未落,这王修却一下子不乐意了。一翻白眼,几分看智障儿童的表情,“你当我傻啊?”“这诗会,即便夺了魁首,可也一文钱奖金都没有,哪有把诗卖掉,换两个现银子划算?”“至于做官,拉倒吧,天天累死累活,处理不......

主角:王修景隆帝   更新:2024-03-29 2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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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修景隆帝的现代都市小说《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长篇小说》,由网络作家“我吃烤地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军事历史《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现已上架,主角是王修景隆帝,作者“我吃烤地瓜”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诗会,素有‘小秋闱’之名,也算朝廷选拔人才的手段!”“借此机会,得到州府的举荐,混个一官半职,岂不更划算?”可没想到,话音未落,这王修却一下子不乐意了。一翻白眼,几分看智障儿童的表情,“你当我傻啊?”“这诗会,即便夺了魁首,可也一文钱奖金都没有,哪有把诗卖掉,换两个现银子划算?”“至于做官,拉倒吧,天天累死累活,处理不......

《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长篇小说》精彩片段


“嘶……”景隆帝后槽牙一阵钻心的痛。

刁民,果然大大的刁民呐!卖给别人都是二百两,到朕面前就八百两了?

这是看人下菜碟,坐地起价,摆明了要把朕当肥羊宰啊!

尽管如此,堂堂天子,倒也不至于跟一个憨子计较,只是瞪着他,也不说话。

然而,眼见他没反应,这王修倒也不急。

先是咧嘴露出一脸热情笑容,又在他身上打量一遍,“听口音,老哥不是本地人?”

“如果在下没猜错的话,老哥是路过咱临州的行商?”

景隆帝嘴角又一阵抽搐。

哟呵?这么一个憨子,还挺会套近乎啊?

朕还一句话没说,他居然先听出口音了?

可没想到,眼见他点头算是默认,这王修却是一下子更来劲了。

一拍大腿,“唉,这就对了!”

脑袋使劲向前凑了凑,“老哥您今天遇上我,那可算是遇对人,赚着了!”

“看老哥这身打扮,那肯定是生意做得挺大的富商,银两自然是不缺的!”

“可您想想,人生到了您这地步,要钱有钱了,要家产有家产了,家中肯定也妻妾成群了!可是,人生还缺点什么?”

不等他景隆帝开口,又是一拍巴掌,“对咯,无非是权力与名望嘛!”

“至于权力,老哥自然是不可能放下家中生意,去挣那点连小妾都养不活的俸禄的!”

“可是名声,那就不一样了……”

“您也知道,自古以来,士农工商,咱商贾的地位尤其低下!”

“走南闯北做生意,您是不是也深有体会,哪怕家产万贯,也难免被人看轻?就连坐马车,都有严格规制,不敢逾矩?”

“跟官府的人,极其难打交道,也就罢了。甚至很多文人士子,都是不屑于与商贾交往的,还总被他们指指点点,骂上两句铜臭庸俗的贩夫?”

眼珠子一转,脸上顿时笑得更加灿烂了,“这不,改变命运,弥补人生缺憾的时候到了?”

“只需二……八百两,从小弟这买上一首诗,包你今天在这诗会上,一举夺魁惊艳四座!”

“从此别说在咱临州,甚至在全国,都可能名声大噪,令天下士子仰慕!”

“您再想想,到那时,您走南闯北做生意,还会再被人瞧不起吗?还会被那些自命清高的士子秀才,背后戳脊梁骨吗?”

“相信我,八百两,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噗……”顷刻,景隆帝差点活生生被口水呛死。

直愣愣望着这货,却是一下子被他逗乐了!

跟傻子打交道,果然诸多乐趣啊!

哟呵,别看这憨子智力低下,可说气话来,居然头头是道啊。

不吹牛会死啊?大字不识几个,能把自己名字写对就不错了,还写诗?知道什么叫诗吗?

半晌,才满面玩味之色,强憋着笑,终于开口,“看小兄弟面色和善,为人忠厚,我自然是相信,你能写出那千古流传的好诗来……”

“可朕……真正令人疑惑的,这诗,你为何不自己递上去?就如你所说,惊艳四座,从此名声大振!”

“毕竟众所周知,这中秋诗会,素有‘小秋闱’之名,也算朝廷选拔人才的手段!”

“借此机会,得到州府的举荐,混个一官半职,岂不更划算?”

可没想到,话音未落,这王修却一下子不乐意了。

一翻白眼,几分看智障儿童的表情,“你当我傻啊?”

“这诗会,即便夺了魁首,可也一文钱奖金都没有,哪有把诗卖掉,换两个现银子划算?”

“至于做官,拉倒吧,天天累死累活,处理不完的政务,一年到头还搞不到几个银子。”

“就算有朝一日,祖坟冒了青烟,进了三省六部,可还得天天看皇帝老儿的脸色,稍不注意脑袋就掉了!”

一撇嘴,“正经人谁干那玩意啊?”

“你……”顷刻,景隆帝笑不出来了。

一阵气结,额头直冒黑线。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叫“正经人谁干那玩意”?

朕治下的官员,就那么不堪吗?

然而,不等他说话,王修却有些急了。

搓了搓手,几分尴尬,“咳,老哥,该说的在下也都说了,不知您拿定主意没有?”

“没关系,先看货再付钱,也是可以的。要得多的话,价格还可以再优惠的……”

明显丝毫不愿放过他这头大肥羊,迟疑半晌,又一咬牙,压低声音,“我知道您还心有顾虑……”

“好吧,我就再给您交个底,就上个月,也就在这临州诗馆的诗会上,我就结识了一个灵魂很有趣的哥们。”

“跟周围这些就知道咬文嚼字的才子文人不一样,他是个要脸的人。姓赵,自称是京城人士!”

“开始也跟您一样,任我讲得口干舌燥,还是拿不定注意!”

“最后,终于试探性地,从我这里买了一首诗。什么诗,在下就不透露了,毕竟咱得为客户保密,这是职业道德!”

“结果你猜怎么着?一递交上去,我的个阿娘也,那是技压群雄满堂喝彩啊,就连楼上坐着的那几位评审先生,几位临州文坛的泰斗,那都是激动得呼天喊地呐!”

“最后,那哥们可是一下子,恨不得跟在下立马烧黄纸饮鸡血结拜兄弟啊。然后,价都不讲,一口气又从我这里,买了十首诗回京城去了!”

“还说了,以后还找我拿货!”

“所以,老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时刻到了!”

景隆帝嘴角又一阵抽搐。

直愣愣望着这憨子,已经不想说话了。

吹!接着吹!

你看朕像不像个憨子,会信了你的连篇鬼话?

真当那文采斐然意境超绝的诗,是地里的萝卜白菜啊,一拔一箩筐?

谁会傻到,花上几千两银子,从一个憨子手里,一口气买十首诗?那岂不是憨子加倍?

骗鬼呢?

而身后司礼监太监总管张三千,更是早已强忍着笑,憋得满脸通红了。

“哟?这不是咱临州府有名的富商苏家未来的赘婿,王修王公子吗?”然而就在这时,却突然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怎么?王公子今日,也来参加中秋诗会?哎哟,稀罕事,稀罕事啊……”


却见这家伙,倒是不紧不慢,从门坊那什么“门卫室”后面,推出来一物!


只见这玩意,长得那叫一个奇形怪状,压根见都没见过……

约摸半人多高,在整体几根钢铁管子的支撑下,一前一后并列安装着两个圆形车轮!

从侧面看上去,倒是与寻常所见马车的下面半截差不多!

可唯独那车轮,虽与马车轮子形状无异,却全是采用钢铁制作而成,轴心用一根根细细的钢条支撑!

而且整体,也单薄不少。

那铁质轮子四周,还包裹镶嵌着一层黑褐色的东西,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

两个轮子之间,还安装着一个比脸盆略小的齿轮盘,一圈长长的钢制链条,连通后面轮子的轴心。

这种齿轮链条,在匠造监的一些器械上常见,只是眼前这个,精致小巧了许多。

除此之外,正前端上方,还横着一根近两尺的铁管,两端微微向后方弯曲,做成了把手。

那铁管下方,竟是两根分叉,直接死死钳着前面车轮的外端。

似乎只要左右扳动那铁管,便可以控制前端车轮左右摆动!

而这整个玩意,还刷了一层黑白相间的油漆,看上去还挺别致!

于是乎,景隆帝便有些懵了!

与陈皇后面面相觑,硬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琢磨了半天,倒总算看出来了,这玩意应该是与马车马匹如出一辙,应该是一种用来代步骑乘的工具!

可关键是……

这玩意就前后两个轮子,与地面接触的部位又那么窄,怎么能用来骑乘?

不会倒的吗?

可没想到,任凭他景隆帝眼珠子瞪得滚圆满面错愕,王修却只是一翻白眼。

一脸如看乡巴佬的表情,撇了撇嘴,“行了,老哥,别使劲盯着看了!”

“不是什么高科技玩意!这是最近几天,本老爷让商行的几个老工匠,根据我画的图纸,折腾了好久才折腾出来的……”

“给取了个名字,自行车!顾名思义,便是不需要马匹拖着,自己就能行走的马车!”

景隆帝依然一头雾水。

奈何,这家伙反倒一脸无奈,“哎,没办法……”

“可能是穷了小半辈子,根本就坐不惯马车。遇上道路平整还好,稍微颠簸的话,能把人晃得胆汁都吐出来!”

“骑马又不会骑,让赵侍卫教了四五天,现在还连马背都爬不上去!”

“所以,只能勉强折腾出了这么个玩意,出门代步挺方便!”

“而且这玩意,因为现在大康朝的技术局限,钢铁质量也不行,各部件精度也达不到,齿轮隔三差五就掉链子……”

“最重要,还缺少一种最重要的材料!”

“这轮子,钢铁圈轮外面包裹那玩意,本来应该是空心的轮胎,可现在,也只能用羊筋羊皮来熬制,再经过一些特殊处理,来代替!”

“可即便这样,减震性和耐磨性,依然达不到理想要求,而且用不了多久就得烂,只能重新更换!”

“所以,也没法建作坊来生产售卖!”

一番话,直讲得他景隆帝脑袋晕乎乎的。

可接下来的情形,却让他瞬间惊呆了!

只见这家伙,嘴角又一声自言自语,“哎,也不知这个世界,有没有橡胶这作物……”

又一脸恨铁不成钢,没好气朝旁边景阳公主一瞪眼,“走啦!”

“哎,明明打架这么凶,可脑子怎就这么笨?手把手都教你两天了,这自行车还是学不会!”

“搞得每次出门,还得本老爷托着你。我累得吭哧吭哧的,你还挺享受!”

小说《被逼娶公主后,他直接坐了皇位》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顷刻,王修也是气得够呛,心肝尖尖都在颤。

倒不是因为这吴公子的肆意挑衅嘲讽,以及周围才子轻蔑的目光与起哄。

关键是……

大爷的!这是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二球货?

老子为了赚两个现银子,好不容易逮着一头大肥羊,口干舌燥都周旋半天了,眼看着就要得手了……居然就这么被搅和了?

神经病呐!

不就是苦追已久的心中女神,马上要掉在老子碗里了吗,至于吗?

你以为老子想这样啊?提起这事,不照样一肚子鬼火冒?

就算心有不甘,想拿老子出口气,可能不能在边上等一会儿,等老子把这单买卖做了?

根本懒得搭理他,望向景隆帝,重新堆起一脸热情笑容,“老哥,刚才的事,不知您考虑得……”

然而,吴子俊反倒更来劲了。

脸上笑得更加灿烂,扯开嗓门,“哟,王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场诸位同窗,可都等着拜读观摩一番你的大作,到底成不成,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

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声。

王修依然懒得搭理,望着景隆帝,“老哥……”

可没想到,话未出口,吴子俊又一声嚷嚷,“哟,瞧瞧,瞧瞧,咱们的王公子,还有点恃才傲物啊……”

“这是完全没将在场诸位同窗,放在眼里啊……”

然而就在这时,不等吴子俊把话说完,接下来的情形,却让所有人一下子傻了!

只见王修,脸色刷地一下变了。

倒不至于恼羞成怒,却是面色一沉,丢下一句,“你在狗叫个鸡毛啊,没完了是吧……”

毫无征兆,顺手抄起旁边桌案上一块砚台,照着吴子俊脑门就狠狠砸了上去。

“砰……”一声闷响。

不等有人反应过来,丢掉砚台,又是飞身一脚,朝着他小腹便踹了上去。

瞬间,直踹得吴子俊活生生倒飞出去,仰面直挺挺摔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又是一个箭步冲过去。屁股一甩,动作熟练,跨坐在他肚子上,将他死死压在身下。

左手死死抓着他的衣领,右手砂锅大的拳头,照着他身上,便狠狠使唤过去。

铁青着脸,嘴里还一声声大骂,“让你在这狗叫,让你在这狗叫……”

“不搭理你,你还来劲,给脸不要脸的玩意,讨打也不找个好日子!”

“我还以为多大根牛尾巴炖不耙,看老子今天不整死你个没礼貌的瘪犊子玩意!”

暴怒之下,一拳接着一拳,如狂风暴雨。

这吴子俊,说到底,终究一吟诗作赋的文士,论力气哪比得上王修这般,隔三差五就爬树掏鸟窝的主?

想要挣扎反抗,根本无能为力,只得一边双手抱头,一边嗷嗷叫着。

“打人了!打人了!哎哟……”

而他带来那瘦弱书童,明显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想要阻止,可又根本不敢上前,急得原地直跺脚,面色惨白。

于是瞬间,在场所有人,彻底懵了。

偌大的诗馆大堂,除了吴子俊的哀嚎声,再没有丝毫声音。

所有人直愣愣望着这一幕,硬是眼珠子都快滚到地上来。

如何能想得到,这区区一个贫困小地主的儿子,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竟然胆敢众目睽睽之下,大打出手?

那可是堂堂当朝大员,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啊!

平常在临州城,连太守大人见了,也得礼让三分的啊!

从今往后,这王修,还能有好日子过?

不过倒也能理解,毕竟,这终究是个患有脑疾的憨子。

就连景隆帝与张三千,也是面面相觑,满面错愕。

半晌,直揍得吴子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抱着头嗷嗷叫,王修这才似乎总算解气了。

终于松手,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汗珠,再拍了拍衣袖,还不忘一口口水,“tui……,晦气!”

而吴子俊,也终于踉踉跄跄从地上站起身来。

奈何此时,却哪还有刚才的翩翩风度?

雕花越缎长衫,凌乱不堪,满是泥灰。

左侧额头,被砚台砸得一个乌青大包,看着极其狰狞。

脸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淌着一缕血丝,在那小书童的搀扶下,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痛得只龇牙咧嘴。

只是双眼赤红,满是仇怨死死瞪着王修。

却也哪还有刚才那副谦谦君子的风度?

好歹也是堂堂侍郎公子,临州第一才子,何曾受过这样的冤枉气?

被一个智力低下的憨子摁在地上暴打,还当着这么多文人士子的面,要传了出去,还有何脸面做人?

当下,只如一条气急败坏的疯狗,扯开嗓门朝那书童一阵骂,“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报官,叫太守大人来,先把这粗鲁傻子打入大牢,本公子非得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然而,不等那书童往外跑,王修却是恶狠狠一瞪眼。

如看白痴,“行了,别嚷嚷了,你把小爷我吓着了!”

“小爷我就是个残疾人,依照大康律法,残人犯了事,只要不是烧杀抢掠的大罪,是可以减轻处罚,不用蹲大牢的!”

“所以,今天这顿打,你是白挨了!”

“你……”吴子俊暴跳如雷,“你胡说!你分明手脚健全,算得什么残人?”

可没想到,王修又是一记如看憨子的眼神,“临州城谁不知道,小爷我自幼患有脑疾,智力低下?”

“脑残也是残嘛!”

紧跟着,还从怀里,摸出一张盖有官印的文书来,在他面前晃了晃,“看好了,小爷我还有府衙颁发的残人证明。凭这个,每月还可以从官府领八百个铜板的补助……”

“说白了,小爷是低保户!”

却突然嘴角一抽,往后退一大步,“哟,哟,你呲着牙,拳头攥那么紧干嘛?”

“想咬人?哎哟,你又吓着我了。很明显,我揍你可以,可你要揍我,那问题可就大了!”

“告诉你,你碰我一下,我就往地上躺,没个二千两银子,恐怕起不来!”

“你……”于是顷刻,吴子俊彻底崩溃了。

怒急攻心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直响,想要扑上来拼命,可又根本不敢。

大口喘着气,左瞧瞧,右瞧瞧,这一刻,眼里已经闪着泪花,快哭了。

天呐!这世上怎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这就是个神经病,疯子!

唯独景隆帝,饶有兴致望着这一幕,神色依然说不出的玩味。

半晌,才扭过头,望向身后早已憋笑憋得发抖的张三千,压低声音,“你居然告诉朕,这是个智力低下的憨子?”

“依朕看,这分明就是个泼皮无赖……可偏偏,精得跟猴一样,手段多着呢!”

而就在这时,眼见场面陷入尴尬,却有一个明显与吴子俊相交不浅的青年才子,走上前去。

几分巴结讨好的姿态,俯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

紧跟着,便只见吴子俊眉头一皱,“卖诗?你说这憨子,是来卖诗的?刚才还来问过你买不买?”

瞬间来了精神,顾不得鼻青脸肿的疼痛,如看见黎明的曙光,双眼重新焕发出了希望。


要不看你是个小妞,而且身份还惹不起,老子非得把你拖旁边小巷子,两拳整到你脸上。

还好,没走几步,却见这小妞抬头看了看天色,总算又回过头。

又是一脸得意笑容,一吐小舌头,拍了拍他肩膀,“嗯,今天表现不错!”

“我说话算话,你鬼鬼祟祟卖诗的事,本小姐已经忘干净了!”

随即,领着他,便大步朝街道斜对面晋咸居走去。

“闪开!闪开!”然而就在这时,正当王修黑着脸要跟上,却只听得耳边,一阵惊慌大喊。

伴随着,街上行人同样一阵恐慌尖叫,“啊,小心……”

“要出人命了,要出人命了!”

王修转过头来,只见此时,左侧大街上,一辆颇为精致的马车,朝这边疾驰而来。

前方座驾上,一个年过五旬的瘦弱马夫,嘴里一声声惊恐大喊,“马受惊了,快闪开,躲开!”

面色惨白,双手死死攥着缰绳,却奈何根本控制不住受惊的马匹。

那枣红色的大马,拖着马车,一路横冲直闯,吓得街上众人,狼狈不堪四处逃窜。

而那马车的轿厢,帘子关着,看不见里面的光景,只隐约有女子的恐惧叫声。

与此同时,却只见郑妍儿,正傻愣愣站在道路中间。

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已经彻底吓懵了。

瞪大着双眼,呆若木鸡,竟已忘了赶紧闪开。

而那匹受了惊的高头大马,拖拽着马车,竟发了疯一般,朝着她狂奔而来。

铁蹄扬起尘土,距离她那娇小的身子,已不足一丈远。

于是顷刻,王修脸色刷地一下变了!

虽然对这小妞,憋着一肚子火,可此时,却哪还顾得了那许多?

想都没想,一个箭步,便朝前方猛冲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双臂死死抱着郑妍儿那小蛮腰,就要顺势朝一旁滚去,以求躲开那马儿的铁蹄。

却奈何,那马车速度实在太快了!

瞪大着双眼,他甚至能清晰看见,那一只铮铮发亮的马蹄,迎着自己二人便踩踏过来。

顷刻,心中一个咯噔。

完犊子了!多半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同样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接下来的情形,却让他彻底呆了。

只听得耳边,一声女人娇斥,“倒!”

眼前一闪而过一道身影,身手极为矫健,竟是直冲那马头而来。

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也不只是如何出手……

紧随其后,只听得“嘶”的一声马啸。

那匹正在狂奔中的马儿,竟是活生生倒在了地上,倒是那马车,因为惯性的作用,也差点紧跟着侧翻下来。

与此同时,却见那黑影又是一闪,王修便只感觉一只手,拽着自己胳膊,将他往后面猛地一拽。

倒是终于,让他没有与郑妍儿,双双倒在地上。

可就是力道太猛,让他身形不稳。

说时迟那时快,左手死死抱着郑妍儿,右手近乎本能猛地就朝身后抓去。

只求能抓住什么东西,让自己站稳脚跟,不至于仰面朝天摔个大跟头。

可没想到,却感觉抓在了什么软绵绵又弹性十足的东西上。

与此同时,身后又一声愤怒娇斥,“登徒子,我宰了你!”

“叮……”一声长剑出鞘的脆响。

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脖子一阵凉意,肩膀上,赫然已架着一柄锋利的长剑!

剑尖还在他眼皮下微微发抖。

哪怕多年以后,王修在自己一众儿孙面前,回忆起这惊险的一幕……

也是心有余悸,不得不承认,当时心里慌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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