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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首辅,夫人她又去给你物色美女了精选篇章》精彩片段
待他死后,趁着屋内慌乱,锦燕跑出来从窗里溜了。
她没有打算为孙淼正名,因为一直以来孙淼诸多骚扰她,瞧不上她,这个未婚夫并不是她选的。
还有,她也无法为他鸣不平,对方可是堂堂国公府二小姐,有可能还会和太子联姻,她若站出来说孙淼是云熙害的,且不说有没有人信,就是真信了,云熙也会无事,出事的只能是她。
因为身份差距,地位悬殊,利益关系,太子爷和国公府不会允许云熙名声出问题。
所以,她只能当做不知道,当个隐形人。
可是,她当日回去时发现头上的珠钗少了一支,立马想到应该是逃走时慌张遗落了。
心里惊慌不已,可又抱着最后的侥幸。
心想带这个珠钗的小姐也有好几个,未必就能锁住自己,还有当时现场杂乱,挤挤碰碰,掉个珠钗也正常。
就这么在家里蹲了几天都安然无事后,她才稍微放心敢出门。
可是一出门,就遇到了追杀,身边的丫鬟全部死于非命,她比较幸运,选择了跳崖,竟是命大没死。
不过却再也回不去苏家了,因为对方肯定在苏家埋了眼线,只要她回去就必死无疑。
所以,这一段时间她在外过得颠沛流离。
书中最后锦燕被顾长凌救了,那时云熙已经嫁给了太子,这事捅出去也只能给太子抹抹黑,两家关系缔结,想动摇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顾长凌发现了她另一种能力,培养在了身边。
云薇道:“锦燕小姐现在应该知道我找你为何了吧,云熙毁我名,夺我婚事,还想要风光嫁给太子,我可是不乐意的。”
锦燕:“就算你说的对,但是只凭眼见,没有证据,再者又过了两个月,我就是出去为你指证,谁又会信?”
“锦燕姑娘在温氏诸多追杀之下安然至今,如此聪明,我相信,你肯定不只是证人,也会存留证物,已做关键时刻自保的吧?”
锦燕思索片刻,还是拒绝,“抱歉,我还是不能出面。”
云薇莞尔,“我知道你的担忧,此次出面指证,就算同时得罪了国公府和太子,你担心事后你没了利用价值,没人在保护,对吧?”
锦燕诧异,不曾想云薇还能揣摩至此。
她也不藏着掖着,大方承认,“是。”
太子与国公府联姻,多的是王爷不愿意看到,她若是投靠一个,利用这个事情,是可以暂时得到安全。
但人要往长远了想,她不懂朝局趋势,万一投靠的是太子一派的人,岂不是当场就毙命?
再者,就算有幸投靠的不是太子一派,当她是证人时,会受人保护,可当自己这个证人没有利用价值了呢,谁还会时刻派人保护她?
靠自己家族吗?
她的母亲早死了,父亲并不疼爱她,继母才能随便把她许配给人。
所以,她逃生后,没有投靠任何人。
云薇给她倒了杯茶,音色温和,“我知道我现在说事情结束后,我依旧会保护你,你不会相信,但我还是要说,因为你有值得我保护的价值。”
“什么价值?”
“你的刺绣。”
云薇道:“你有一副好手艺,精通苏绣顾绣,我曾见过你的绣帕,觉得在这方面你大有前途,所以,我决定资助你。”
锦燕诧异,她的绣技确实出众,可是京城闺中女儿们哪儿个不会点,家中并未重视过。
再者,“时下将女子抛头露面视为不雅,而且女子经商也会被轻看,你就这么确定,我愿意去开店?”
土明搞不懂大人的想法,第一次急的在房门外来回踱步,猝不及防,听到屋里又传来一阵轻呼。
立马又挪开三米远,改为在院里踱步……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土明立即上前,见到来人,心里一咯噔,“……属下参见国公爷。”
他特意加大了嗓门,在寂静的夜里显得些许突兀。
但云震一门心思担忧闺女,哪里会注意这点,所以直接略过了行礼的土明。
土明亦步亦趋跟上,内心惴惴不安。
云震深夜匆匆赶来,听到女儿遭遇暗算,哪里在前厅等得住,登时往风清轩走。
听如诗如画说薇儿在兰居时,又赶忙调转方向。
到了兰居,想也不想的直接推开门,“薇儿,薇儿?”
此时云薇老老实实的躺在被衾之中,似昏迷了过去。
顾长凌披着一件宽大的披风,衣衫齐整,除却发丝有些乱,其他并无异常。
“岳父大人。”
云震急忙走到床前,见女儿面色潮红,出了一头汗,昏迷不醒,担心道:“这是怎么回事?薇儿伤着哪儿了?”
顾长凌解释,“郡主没有皮外伤,只是被下毒了,方才毒发,难受不已,小婿略有内力,就帮她渡内力舒缓些许,因此耽搁了些时辰去见您。”
云震惊讶,“什么,那贼子还给薇儿下毒了?什么毒,可致命?”
“小婿也不知,具体什么毒,还得请大夫来才能确诊,不过岳父大人放心,看郡主面色,应当不是剧毒,岳父大人宽心,小婿已经差人去请大夫了,估计马上就来。”
云震怎能宽心,捉着顾长凌将刺客的是前前后后问个仔细。
顾长凌随意编说是郡主以前得罪的人,也是他府中护卫不力,认错与担忧均表现的恰到好处
云震纵是恼,也没过于苛责他,只道:“日后你府中务必加强护卫,我不希望薇儿再次碰到这种事。”
顾长凌一顿,不曾想云震还如此在意这个女儿。
“是,小婿谨记。”
许老算赶得及时,挎着个药箱,进门时气喘吁吁。
一路上,天明骑马狂奔带他来,老命都被颠簸去了半条,刚想抱怨,就看到屋内还有人。
按捺下去,一副医者的样子,去给云薇诊治。
云薇全身盖在被子里,顾长凌主动将她的手拉出来,只露出一节凝白皓腕,许老搭上锦怕,开始把脉。
天明并不知道情况,路上只说大人有急事,需要帮忙。
所以许老甫一把脉,一阵惊诧,这……
他看向顾长凌,眼神示意:几个意思?
顾长凌主动道:“大夫,郡主中的什么?,方才贼人撒完毒后,我听郡主一会儿嚷着冷,一会儿喊着热,现在昏迷了过去,真是让人担心不已。”
许老嘴角微抽,配合道:“照大人这般描述,加之脉象,老夫猜测郡主中的是七巧散。”
许老扒拉扒拉说了一堆药名,把七巧散形容的很是凶猛。
云震一脸担忧,“那薇儿岂不是无救?”
“这位老爷放心,七巧散虽然凶猛,但是幸在有人提前为郡主用内力压制过,并未扩散很快,待会儿老夫为郡主针灸一番,再开一副药,便可解了。”
云震:“那麻烦大夫快点开,用什么药不计。”
许老捻着胡须,“这药都是寻常药,只是需要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
“最初为郡主压制毒素之人的血。”
许老解释一堆,什么气血相通,血理相融,反正意思就是谁第一个压制之人的血是最好的药引。
顾长凌当即上前,吩咐人取碗,利索的放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云震没想到长凌会这么干脆,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好孩子,苦了你。”
顾长凌适时虚弱,“本就是小婿的不是,不过一碗血,能救郡主,怎能推辞。”
云震被他这举动感动了,连连夸赞。
许老没要一碗血,又不是饮牛,只要小半盅。
开了药让下人去煎,又秉退了众人,说要帮郡主针灸。
这场面云震不宜在场,叮嘱顾长凌几句就带着人出去。
片刻后,屋内只剩了许老和顾长凌。
许老打了个哈欠,坐在桌边自己倒了杯水,“怎么回事?我记得逍遥丹你就有,是你下的?”
顾长凌嗯了一声:“说来话长,反正一切都是意外,她现在情况如何?”
“你喂了她抑清丹?”
“嗯,迫不得已。”
不喂,他就会被云震逼着圆房了。
许老摇头,“不好,她体质挺虚,受不了抑清丹的药性,你再与她渡渡内力缓和一下,另外把你的血喂给她,待会儿我再给她针灸梳理。”
许老要顾长凌的血,不是因为药引,而是顾长凌体制特殊,血里的寒毒可以中和抑清丹,不至于药性太猛,那女娃受不住。
说成药引不过是为他博个名声,再有个光明正大的由头。
顾长凌从一开始也猜到了,因此没有多问,端起酒杯里的血,走向床边。
片刻,他转身,“许老,麻烦你背过去。”
许老皱眉,心想难不成是因为他要给女娃渡内力,不好意思?
啧,下这种药都好意思,现在倒是矫情。
他识趣儿的背过身,解下腰间酒葫芦,咪了一口。
许老哪儿知,顾长凌放下酒杯,掀开被子时,云薇几乎可以说是一丝不挂……
也不对,算是欲挂不挂。
脖间那根细细的粉色胸衣丝带,是最后的倔强。
幸亏云震是父亲,即便得知女儿遭遇刺客,也不能冒然掀开被子查看伤口之类的。
不然顾长凌百口莫辩。
他不自在的别开眼,先从被窝里摸出她的衣服给她穿整齐,才扶着她饮下那杯血。
原本就粉嫩的唇,因染上朱红的血,更加艳了,像是茶花开到了颓靡,极致妖冶。
顾长凌想起刚刚纠缠,一下松开她。
清亮的眸子弥漫着一股懊恼之色,该死!
他气的闭上眼,将内力覆上去……
许老后面辅助针灸,加上开的药,云薇的药性终于散了。
呼吸逐渐平静,原先绯红的脸色也逐渐转为正常。
云震还是担心女儿,本欲守着,结果被顾长凌劝诫回去,说他看着就行。
云震一想也是,有长凌照顾,薇儿醒来说不定会感激长凌,继而改观,也算是个撮合二人的机会。
她说的情真意切,奈何顾长凌一个字不信,只当她是情急之下的辩解。
就算她想给自己抹黑,又怎么会傻到把自己名声弄到这么臭?
说来说去,还是本性放荡。
想到此,顾长凌眯眼,“我想到如何让你死,又可以不用牵扯到我了。”
云薇:“什么?”
还没反应过来,就看他从怀里掏出一枚丹药,掐着她的下巴就喂了进去。
他动作太快,云薇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反应过来时,她急忙试着扣吐。
却被顾长凌一下子掐住下巴,“别急,是个好东西,待会儿药效发了,可以慢慢享受。”
云薇能不急吗,“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顾长凌收回手,“没什么,一颗逍遥丹而已。”
逍遥丹,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好像原著里经常提起,是什么来着?
云薇皱眉思索,忽然瞪大了眼睛,草,逍遥丹是原著中有名的春药!
她看的几场刺激的船戏都是女主们中了逍遥丹,无可解,只能去寻求男主。
云薇怎么都没想到这厮竟然给自己吃这个。
屮艸芔茻!
是有大病吗,上赶着逼她出轨。
她想骂人,可是顾长凌早就不见了身影。
云薇笃定他墙根蹲着,气冲冲的往墙上踢了几脚后,才走出西苑,大喊,“有刺客!”
这一喊,府内沸腾了起来。
如诗如画看到她脖子上的伤痕吓得赶忙要去请大夫。
土明立马带人冲过去搜捕,兰居空置,顾长凌轻而易举的回来了。
约莫过了两刻钟,府内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但是风清轩那边,云薇却感觉冰火两重天。
她泡在浴桶里,冰冷的井水带不走任何温度,反倒愈发煎熬。
周身如火烧火燎的,嗓子都干的冒烟。
云薇咬牙忍着,“如诗,再去打些井水来。”
如诗担心道:“不行,郡主,您身子弱,现在不过是夏初,实在不宜用冷水泡澡。”
如画着急,“郡主,您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就让奴婢去给您请个大夫看看好不好?”
“不用。”
原身幼年跟着二叔住过一段时日,略通医理,她自己把过脉,这药极烈,不好压制。
而且,这药原著也写过,非合欢不可解,就是大夫来了也无用。
她一个现代人,其实不觉得什么药非得合欢才能解,只是熬一熬的事儿。
可是她低估了这个熬一熬。
现在才不过半小时,她感觉真的要熬不住了,一股股热浪要把她吞噬了一般。
她忍!
忍无可忍!
忽然从浴桶里站了起来,“如诗,伺候我更衣,本郡主要去兰居!”
兰居。
顾长凌已经换了一袭中衣,悠哉的倒了杯茶,问:“风清轩那边,有动静没?”
土明已经知道那刺客就是主子,也知道云薇郡主被主子下了毒。
如实道:“郡主回房后,要了冷水沐浴,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叫人?”
不应该去喊她的小倌姘头,今夜来一场盛宴?
“没有。”
顾长凌皱眉,这药极烈,她那放荡的性子能忍住?
还是,屋里已经有了人?
正疑惑着,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砰的一声,云薇直接推门进来。
她衣服穿的齐整,发丝都绾过,似乎没有被药影响到样子。
但是顾长凌却眉心一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郡主深夜前来,所为何……”
话都没说完,云薇就直接闯进了他的怀里。
像是干涸而死的鱼终于触碰到了水一般,抱的那样紧。
微凉的体温降下了些许燥热,终于让她意识恢复了几分。
天知道,这一路装作若无其事的走来,用了她多大力气。
顾长凌不曾想她竟然如此大胆,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抱他,一时僵住。
更不曾想,她竟然能厚颜无耻的来一句,“都退下,本郡主今夜,要和大人圆房!”
下人们个个面色迥异,一溜烟的全部退下,还有的贴心的把门带上。
土明欲言又止,一副白菜竟然要被猪拱了的痛心样子,但是还是再大人眼神示意下,默默退下。
待门吱呀一声闭上时,顾长凌终于忍不住,恼怒的一把捉住她的咸猪手,将她抵在墙上,“郡主这是做什么,投怀送抱吗?”
云薇呼吸发烫,“你我本是夫妻,谈何投怀送抱,不过是正常的流程罢了。”
顾长凌为什么要给她下这个药,就是笃定了她早已不贞,顺便还想再制造一场荒唐。
她敢打赌,今夜她真的找人,明天满大街都是她的桃色新闻,父亲那边,怕是也会寒心。
所以,你敢给我下药,就别怪我用你当解药。
她气的直接上嘴,一口啃在他嶙峋的锁骨上。
细微刺痛,激的顾长凌竟然短暂失神。
趁此时间,云薇挣开了他的手,再次抱住他劲瘦的腰……
饭桌上更能增进感情哪。
但是若雨却拒绝了,“云姐,抱歉,我今天还有事,怕是不能陪你吃饭了。”
顾凌薇体贴道:“干嘛道歉,是姐姐没问清你,冒昧了。”
“没有,没有,是我没说清。”
若雨急着揽着责任,水汪汪的眼睛都透着歉意。
顾凌薇觉得,这孩子真可爱。
“好啦,既然有事,你赶紧去忙,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嘛。”
说着,她喊来如风,“妹妹要去哪儿,我让如风送你,你一个女孩子出来,身边一个人也不带,多不安全哪。”
若雨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平日里我出来都有人跟着的,今天,我是偷偷出来的。”
“为什么偷偷出来呀?多危险哪。”
若雨听云姐句句关心,心里警戒也松了些许,小声道:“因为我想学跳舞,我表哥不许,所以我才偷偷出来,找王嬷嬷教。”
学跳舞?
哦,原著是有这么一段,因为皇宫举办宴会,历来都是丽人坊出的舞女,跳来跳去,都是那些样子,太后看腻了。
皇后孝顺啊,当即举办了一个雅乐舞蹈大赛,不限平民还是闺阁千金,都能参加。
只要能一路被选上来,获得冠军,便能得到奖品惜蕊珠。
这一令出,好多千金小姐都参加了,当然她们不是为了奖品,而是因为在宫里表演,可以多露露脸,接触许多达官贵人,而且,若是得了太后的青睐,说不定还能带着家族都兴旺起来,大好的机会啊,那些小姐门近来是铆足了劲儿。
但若雨想参加,仅仅就只是想要那个奖品。
因为惜蕊珠是表哥喜欢的,原著中,谢沉渊很喜欢收集闪闪发光的夜明珠。
可惜若雨幼时家境一般,就算有点底子,到底比不过那些从小苦练舞技的千金小姐,在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
不过,冲她她这份心意,也足够感动谢沉渊了。
顾凌薇想,若是自己能帮小青梅杀到决赛,真拿了那惜蕊珠,那好感岂不是蹭蹭的涨?
“哎呀,你若是想学跳舞,找王嬷嬷有什么用。”她分析道:“你们怕是不知道,太后正是因为看腻了丽人坊的舞蹈,才会想着弄这个舞蹈大赛。”
“若是最后你们跳的还是丽人坊的味儿,太后不喜,怎么能夺冠,所以我们要创新。”
若雨愁道:“话虽如此,但是跳舞最出众的乐坊,唯有丽人坊,而且王嬷嬷可是丽人坊的银牌教习嬷嬷,培养了好多才女,在这一片都数得着的,论创新,谁还能比她强呢?
顾凌薇大言不惭,“我啊。”
“啊?云姐会跳舞?”
“我不会,但是我可以给你介绍人,金牌嬷嬷,保证比王嬷嬷强。”
顾凌薇拉着她,“走走走,我肚子饿了,先找个酒楼,边吃边说。”
若雨这会儿也不推辞,忙跟着爬上了马车。
来到望月酒楼,如诗要了雅间,点菜什么的,都是两个丫鬟操持。
顾凌薇只是最后加了句,每样菜都各式两份。
然后吩咐他们三人也都下去吃饭,帐待会儿挂她名下就行。
如诗忙说:“这不合礼数,小姐。”
哪儿有小姐吃饭,旁边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的,而且,她们哪儿能跟小姐吃的一样。
顾凌薇摆手,“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你们跟着我跑半天,不饿啊,再说,我要真有什么需要,不还有小二呢吗,好啦,快去吃饭,别打扰我跟若雨妹妹聊天。”
郡主都发话了,他们三人自然犟不过,只好乖乖的去大厅堂食。
因为第一次给他扣腰封的时候,她闻到过这股味道。
还有,她想起来了,原著说他每次出去和祁王密谋什么的时候,就会换上一身黑衣,带着银面具,然后从后院翻过来。
这倒霉催的,她就是起来逮个猫,竟然还撞上了。
可是她现在不能让谢沉渊发现自己知道是他,于是装作害怕的说,“大,大侠,有事好说话,刀枪无眼,咱慢点,慢点。”
谢沉渊刚刚本来打算直接略过她的,谁知道她似受了惊,要喊人,一时情急,才伪装刺客将她挟持了。
此刻看她吓得哆嗦的样子,忽觉有趣,故意把匕首往前推了两分,“我不是大侠,是刺客,来刺杀顾凌薇郡主的。”
“她住哪儿?”
顾凌薇知道他是逗自己的,心里草了一声,面上依旧装作惊恐道:“为,为什么要刺杀顾凌薇郡主,她就算名声坏了点,但是也没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吧?”
呵,还知道自己名声坏。
谢沉渊噙着恶劣的笑意,“怎么没做丧尽天良的事,她强迫了我的兄弟,不守妇道,荡检逾闲,路柳墙花,不知羞耻。”
好家伙,可是给他逮到机会骂了。
顾凌薇想起原身以前做的事,赔笑,“其实吧,大侠,传言多有夸张,我们郡主怎么可能强迫良家男……啊啊啊,少侠,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别激动。”
她辩解的话都没说完,忽然感觉匕首又挨近了一分,登时吓的改口。
谁知道这腹黑男,会不会真的一个手抖,脖子上给她开一道口啊。
谢沉渊满意了,恶狠狠道:“少废话,说,她住哪儿?”
顾凌薇故意朝西苑指了指,“郡主在那边。”
谢沉渊冷笑,“糊弄我呢,我刚刚从那边过来,那是空院子。”
顾凌薇心里苦,是你糊弄我啊,你明明刚刚是墙外翻进来的啊,还有,这院里你不比我熟!
但是她敢怒不敢言,继续陪着笑,“我,我可能一时紧张记错了,郡主郡主在东边。”
谢沉渊低声警告,“别耍花样,不然,我不介意在你这干净的脸上添一笔。”
冰凉的匕首在脸上游走,顾凌薇真的感觉到一丝惧意。
虽然猜到他应该不会在这杀自己,但是万一他心情不好,真给自己脸上划一道疤咋整。
于是她装作老实了,“真,真在那边,那边是风清轩。”
“不过我观大侠也是正义人士,好心提醒一句,郡主那边防备甚严,你一个人,还是不要冒然闯进去了,我怕你不能全身而退,还是回去再筹备筹备,万事俱备再来稳妥。”
谢沉渊笑了,“你倒是提醒了我。”
“?”
“你这么清楚,想必是风清轩的丫鬟吧?”
顾凌薇犹豫了下,嗯了一声。
谢沉渊道:“如此,那你肯定知道如何避开守卫,刚好给我带路。”
顾凌薇麻了。
还玩上瘾了,这去风清轩的路谁有他熟。
行行行,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表演。
“我,我就是一个外围丫鬟,洒扫的,平日里靠近不了郡主的住处,大侠带着我,反而更容易暴露的。”
“不妨事,你暴露了,我先杀了你,再逃。”
“……”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传来如画的声音。
“郡主,郡主?”
如画刚刚一直守在远处,郡主说那猫怕生,不让他们靠太近,可是这都好一会儿了,郡主怎么还没出来?
如画不放心,过来寻找。
眼瞅着就要转到这边来,谢沉渊掐了一下她的腰,“打发走她。”
顾凌薇腰很敏感,下意识躲了一下,脖子不小心擦过匕首锋利的边缘,刺痛蔓延,她啊了一声,如画听到声音立马走了过来。
谢沉渊眯眼,似乎在思索弄死如画应该没问题。
顾凌薇吓了一跳,忙按住他要陶暗器的手,喊道:“如画,我看那猫儿跑到西苑去了,你去帮我捉,我累了,在这歇会儿。”
“可是,奴婢刚刚听到您好像受伤了。”
“没有,我就是踩到个虫子,吓了一跳,好了,你快去帮我寻猫,那猫是个蓝色瞳孔的,我可喜欢了,你可一定要帮我捉住啊,我待会儿自己回风清轩。”
“……好吧。”
如画很听话,真带着人去了西苑。
顾凌薇暗暗松了口气,刚刚那一瞬间,她终于感觉到小说里的杀意,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谢沉渊诧异,没看出来,她竟然会紧张一个丫头。
先前准备吓唬她一下就放走的心思暂时收了。
他甩开了她的手,音色很低,“丫鬟?”
顾凌薇:“……我说我的名字就叫郡主你信不信?”
他冷笑,先前放下去的匕首又怼到她的脖颈上,来回晃荡,“敢情仇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该怎样杀了你呢?”
“绞杀,似乎有些便宜你,溺死,这里又没湖,捅死,你会喊……”
“还是得拖把你拖到荒无人烟的地方,才好实行。”
明知道是吓唬她,顾凌薇还是被吓唬到了。
因为这一瞬,她想起了原著里,谢沉渊真的这样琢磨过让原身死。
且这些方法,最后也确实都在原身身上实行了一遍……
腿抖,嗓音也抖,“大,大侠,我以前真就是不懂事,调戏了几个人,但是真没有强迫过谁,你是不是被谁误导了?或者这中间有误会啊。”
“只调戏了几个人?丽春坊,我可是听说你夜御数男。”
顾凌薇立马借机正名,“瞎说,就我这一哭都要晕倒的小身板,哪里能夜御数男,不过是我为了气谢沉渊,当时让人夸大了而已,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呵,你以为我会信?我可是听说过,你在没出嫁时,就已经与人私通了。”
“我没有!及笄宴上,我是被陷害的,我根本没与任何人私通,是有人嫉妒我。”
“哦?就算是你婚前是被陷害的,但是你成婚后,那些不安分,难不成还是被人陷害的?”
顾凌薇忽然语气一弱,带有几分悔悟的样子,“说来你不信,我婚后就是被人撺掇了,将及笄宴上失德的气撒到了我现在的夫君身上,我现在知道错了,也已经在努力改正,好好对我的夫君,以后都不会拈花惹草了,大侠,你就放我一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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