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花芷顾晏惜的现代都市小说《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空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是“空留”的小说。内容精选:一定知无不言。”“大姑娘这说的什么话。”夏氏强笑道:“我无故去打听大嫂屋里的事做什么。”“若有故呢?比如说……花家的掌家权,我娘如果被三婶你说动了,为免我抛头露面以后嫁不掉,坚决让我把这掌家权交出来,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我是交还是不交?要是交了这家又要交给谁来当?”花芷笑语晏晏的分析,一字一字的像敲在夏氏心上,“祖母要静养,我娘指望不上,二婶名不正言不......
《苟了15年,我成为家里顶梁柱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花芷静静看着还在不停挣扎的柳翠,“想求我放过你?”
柳翠满眼希冀的用力点头,唔唔唔的唤着。
“我娘被挤兑的时候你可有想着要放过她?她捂被子里哭的时候你可觉得愧疚?放过你?你在说笑吗?”花芷越过她往门口走去,“给她收拾收拾,别让三婶以为我们怎么着她的人了。”
刘香抿唇一笑,“小姐放心,婢子一定给她收拾得妥妥当当的。”
老夫人正准备午歇,听到是花芷来了眼皮不由得跳了跳,那是个行事让人没得挑的孩子,在这个时辰过来只怕不是小事。
花芷进来就先告罪,“打扰祖母歇息了,只是这实在是件让人如鲠在喉极不舒服的事,不马上处理了孙女这心里怎么都舒坦不起来。”
老夫人和苏嬷嬷对望一眼,自打花芷当家开始能见到的就是她游刃有余的样子,说这种示弱的话还是第一次。
老夫人也躺不住了,坐起身就要下床。
花芷忙拦着,“您别起来,倒愈加显得孙女不懂事了。”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踩上鞋子扶着她的手站起来,“总躺着也难受,说吧,什么事把你气着了。”
花芷回头看了一眼,迎春会意,推着柳翠进来到一边跪下。
“这不是你娘身边的大丫鬟吗?她做什么了?”
“她确是我娘身边的丫鬟,可惜身在曹营心在汉,一颗红心都对着别人了。”
老夫人皱眉,背主的下人没有谁会喜欢,再一思量这个别人她心里也就有了数,“老三媳妇?”
“祖母不如请三婶过来,咱们车对车炮对炮的说个明白,也免得我会错了意误会了她。”
老夫人下意识的就想把这事挡下来,在她们这样的人家,即便是众人都知晓的事都会扯张遮羞布盖着,有再大的意见也是你好我好的处着,这是世家常态,如花芷这样直接就先噼里啪啦的要响了门子她还头一回见。
可劝阻的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现在当家的是芷儿,让她心里梗着一口气总是不好,再者她也确实不喜老三媳妇的行事,花家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不想着好好团结起来把这个家撑起来反倒还用那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去争,有什么可争的?
“翠香,你去一趟。”
苏嬷嬷福身应是,目光在大姑娘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夏氏来得很快,人未至带着笑意的声先到,“娘,什么事这么急,连午觉都……大姑娘也在?”
跨过门来看到花芷,来的路上就直打鼓的心越加跳得快了,再一看到脸色惨白着跪在一边的柳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柳翠被带走她就知道要坏事,可没想到事情会来得这么快,她以为婆婆会把这事压下来,就算要责备她也会是在私下里。
“不是祖母找三婶,是我。”花芷规规矩矩的见了礼,“三婶想知道娘屋里的事不如来问我,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大姑娘这说的什么话。”夏氏强笑道:“我无故去打听大嫂屋里的事做什么。”
“若有故呢?比如说……花家的掌家权,我娘如果被三婶你说动了,为免我抛头露面以后嫁不掉,坚决让我把这掌家权交出来,作为一个孝顺的女儿我是交还是不交?要是交了这家又要交给谁来当?”
花芷笑语晏晏的分析,一字一字的像敲在夏氏心上,“祖母要静养,我娘指望不上,二婶名不正言不顺,四婶挺着大肚子,你说这掌家权最后要落在谁手里?”
夏氏几乎是狼狈的错开视线,“我是和你娘说了几句体己话,关心了一下你的婚事,但我绝没有其他意思,你想岔了。”
“是不是想岔了我们心里都清楚,柳翠既然是三婶的人就请三婶带回去吧,想来三婶定是比我娘更心慈,不会在这种时候再出一桩人命官司给别人再贡献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我再逾越辈分提醒三婶几句。”
花芷定定的看着夏氏,“虽说破船还有三千钉,可就靠着这三千钉养不活花家上下几百口人,以前花家一年的花费都要上万两,这还不包括祖父父亲他们买那些个贵重东西,可现在我们手里拢总也只得两三千两,你可有想过这点银子要怎么用才能让花家不至于断粮?你能让钱生出钱来吗?”
夏氏被一句句话堵得气血直往上涌,话脱口而出,“我不能你能?”
“我能。”坚决而果断的答案让屋里人都有些愣住了,“我不但能,还能让花家偏安一隅,该念书的念书,该绣花的绣花,可以开心的笑,可以痛快的哭,不再惶惶不可终日,三婶,你可以不信我,可以袖手旁观我能做到何种程度,只请你不要再做其他小动作,我们是家人,我们想让家人回来的目标一致,就算有利益冲突那也该排在这件事之后,您说呢?”
夏氏直着腰白着脸,不发一言。
老夫人背过身去,在花芷铿锵有力的话语过后,安静的屋里尤其显得落针可闻。
好一会后老夫人才打破沉默,“这事就算是翻篇了,以后谁都不得再提,老三媳妇你带着柳翠回去,这几天就不用过来请安了,好好想想怎么做才是对花家好,你不要忘了一点,你是花家的媳妇,花家好了你才能好,你的孩子也才能得着好。”
这事看似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了,可谁都听得出来老夫人旗帜鲜明的站到了花芷这一方,夏氏只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她钻,草草行了一礼便匆匆离开,怎么看怎么狼狈。
柳翠伏在地上身体抖动,她不想去三夫人身边,她去了绝对落不着好。
不用老夫人吩咐,苏嬷嬷挥一挥手,两个粗壮婆子一左一右几乎是提着她离开。
老夫人这才转过身来,眼睛红着,却又分明带着笑,“你啊,看着不声不吭,火起来了和你爹一样喜欢打直拳,还专冲着人的面门去,哪里打眼打哪里,当年你爹闹那一出的时候我这心里着实不喜,可现在却觉着爽快极了。”
三叔太太的脸都白了,一直哭的四叔太太也止了哭,二叔太太揪着帕子,显然也是生了惧意。
“这样的话三叔奶奶以后还是不要再说的好,免得惹祸上身,几位叔奶奶的担心祖母也是知道的,放心,只要我们有一口干的就不会让你们喝稀的,祖母,您说是不是?”
“这是自然,花家同气连枝,如今出了这等事自然更应该互相扶持,不要让人说我花家没有男人撑着就连脸面也都跟着丢了,今天大家都不好过,我也不留你们,回去好好安抚家人吧,也需安排人给当家的送些衣裳去,北地冷得早,别让他们到那边就冻着,其他的待我们这边定下章程会让人告知你们。”
几人被花芷吓得魂都飞了,这会也没了心思再纠缠,告了声罪就一起离开了。
苏嬷嬷的眼睛红着,脸上却带着笑意,怪不得老话都说患难时更见人心,这些人平时得了好处怎么不说?出了事就知道来嚎,眼睛瞎了似的装看不到,老夫人连坐都快坐不稳了。
幸好大姑娘回来了,几句话就连敲带打的把人吓了个够呛,她们大姑娘可真是能干!
老夫人握着花芷的手拍了拍,“别和她们计较,出了这样的事谁不心慌,她们也是怕日子过不下去。”
“听您的。”花芷示意苏嬷嬷和她一起将人扶起来,“今天大家都受了惊吓,先缓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如晚饭就在各自屋里解决了?”
“你做决定便好,忘了掌家权已经交给你了?”
“不问问祖母总觉得心里没底。”
哪是心里没底啊,分明事事条理分明,没有一处不妥,老夫人心头宽慰,天不绝她花家,就算她哪天没撑住也不怕花家散了架。
送了祖母回屋,花芷又马上去了她娘屋里,她那个爱哭的娘怕是眼睛都哭肿了,事实也确实如此。
本来止了眼泪的大夫人,在看到她来后又掉着金豆子,花芷叹了口气,拿过她手里的帕子要给她拭泪,可摸着,感觉帕子湿得都能挤出水来了,只得让丫鬟重新拿一方帕子来。
“爹很好,您就是为了爹,这眼泪也要省着点流,别等到见着面的时候没眼泪掉了。”
“说的什么话。”大夫人被逗笑了,眼泪却没有止住,“娘真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要你来安慰我。”
“您只要好好的待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我也心里安稳,您是我娘,您就是我的底气。”花芷轻轻给她娘擦泪,她的母亲是不能干,但对丈夫对儿女是真的好,温柔贤惠,轻声细语,她永远都记得她初来月信的时候她怕自己害怕,来陪着自己睡,和自己说小话,搂着她教她女儿家的事情,那是她两辈子觉得最温暖的时刻。
“娘,我一点也不害怕,花家会好的。”
“对,会好,会好。”大夫人紧紧握着女儿的手用力点头,迟疑了一下,她还是忍不住问,“你爹……真的能回来吗?”
“能,祖父犯的并不是死罪,一定能回来。”就是不能,她也会拼尽全力让他们回来。
大夫人立刻被女儿的话安了心,连连点头,“对,能回来,一定能回来,我不哭,芷儿,娘不哭,你不用担心我,只管去做你自己的事,我不给你添乱。”
“这不叫添乱,是让我安心,有事还是要和我说,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大夫人摸摸女儿虽然笑着却难掩疲惫的脸,心疼得眼泪掉得更急了,她娇养在深闺平时连门都不出的女儿,现在却要为了一家人的生活奔波,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还有她的婚事……
把这事压到心底,大夫人紧紧握了握她的手,“回屋去吧,好好歇一歇,念秋,给你们小姐好好按一按,不然明天怕是一身都会疼。”
“是,夫人。”
“那女儿回屋了,晚饭您多少吃一些,身体要紧。”
“娘知道,快去吧。”
花芷往自己的院子走了几步,突然想到怀孕的四婶不知道有多担心,只得拐了个方向,她得对得起四叔的托付。
念秋心疼小姐忙了半天连口水都没顾上,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到底还是闭紧了,她家小姐现在是当家人,要顾大局。
花家四夫人出自京中吴家,闺名海棠,脸圆圆的生就一脸福相,其父是大理院少卿吴真,和花家比虽然差了一些,家世却也不差,教养自然也是好的,不然也入不了老夫人的眼。
花平阳虽然风流,但对自家夫人也是真好,在外边再怎么玩乐也没把家里的正妻抛到脑后去,一个月至少有半个月是歇在正妻屋里的,夫妻感情非常好。
吴氏进门三年,第一年就生下了长子,现在肚子里又揣着一个,大概是为母则强,出了这么大的事硬是撑住了,肚子里的孩子很安稳。
花芷来的时候她正一口一口逼着自己喝汤,见到她来,忙放下碗要站起来,两人年岁差得不多,再加上夫君又疼爱这个侄女,她爱屋及乌,两人向来处得极好。
花芷快走两步扶着人坐下,“身体怎么样?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都好,孩子疼我,很安稳。”四夫人眼神灼灼的看着她,“你四叔他……怎么样?”
“您放心,以四叔的本事,他会比花家任何人都适应得快。”花芷苦笑,“上有年迈的老父,不通庶务的兄长,下有从没吃过苦头的晚辈,他不敢不好。”
吴氏自然是相信自家夫君的,要不是花家一门双翰林,还有一个国子监祭酒已经够打眼,以她夫君的本事什么官当不得。
握住花芷的手,吴氏轻轻捏了捏,“这一大家子人,都要靠你了。”
“自己的家人当然要好好护着,四婶,您什么都不要多想,每天吃好喝好,做做小衣服,养好身体等孩子出生,花家垮不了。”
陪着四婶吃了点东西,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想着这漫长的一天,花芷在心底叹了口气,世上从来没有白得的好事,享了花家十五年的福分,到她回报的时候了。
不过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次日一早,花芷用过早饭去前院时肉桃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陆续还有人正担着箩筐进来,一筐一筐的肉桃倒于地上。
淡淡的果香飘荡在空中,还未到金秋时节便已经有了丰收的感觉,让人心情跟着好起来。
“小姐您尝尝。”拂冬捧着小碟,黄色的果肉削了皮,看着水分很足,叉起一块放入嘴里,甜进心里。
“挑些好的送回去,多送些。”
“是。”
花芷打量这个经她画图改造出的院子,细致活需得在屋子里做,一开始的准备工作却得在外边完成,担心天气多变,她让人搭了棚子,用水量大又怕积水,所以天井那里多添了个排水口。
二十个仆妇丫鬟齐齐穿着上衣下裤,袖口和裤口都是收紧的,一部分人在天井那里忙活,打水的打水,清洗的清洗,抬筐的抬筐,脸上都带着笑的模样,阳光落在她们身上,落在水里,反射出耀眼的光,看起来生机勃勃。
花芷喜静,却也喜欢旁观这样的热闹,静静的看了会才轻声交待:“削皮不能像你们之前做的那样,速度太慢了,让人煮点热水,把肉桃放进去煮上一会皮就能撕下来了,一定要注意卫生,需得像在府里给自家主子做吃的东西一样,如果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被人挑了毛病,我定不轻饶。”
“是,婢子会看紧了。”
刘齐分·身乏术,花芷只好把抱夏派出来管事,她能信任的人不多,这又是花家的第一桩买卖,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瓷坛都处理好了?”
“是,依您的吩咐清洗过并且煮过了。”
“冰糖按我说的那个比例来,不要舍不得放,这东西容易做,只要不马虎就错不了。”要不是时间上来不及,她更想定做一批好看的青花罐头瓶,看起来就档次高,现在只能将就这种普通的白底紫花瓷坛了,当然,她还是准备了一批更好的坛子的,价格上自然也远远不同。
又细细做了些安排,就听得刘娟在外面禀报,“小姐,芍药姑娘来了。”
自打签了死契后刘娟就跟着叫花芷小姐,对她来说叫大姑娘和叫小姐不一样,小姐是只有自己人才能叫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花芷自己都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侍候她的人就做了这么个区分,就她所知其他姐妹屋里并不会如此。
“花芷,你是打算做肉桃买卖吗?”芍药抛着个肉桃进来,有外人在时她依旧戴着帷帽。
“是一种新吃法,不止肉桃,我还差了人去江南一带买柑橘,你嗜甜,应该会喜欢吃。”
芍药眼睛亮了亮,倒不是为了那口吃的……也是为了吃的,谁让花芷这的东西都太好吃了,可更多的是为着她记得自己爱吃甜。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都准备好了,等有需要的时候找你。”
芍药拉起帷帽露出笑弯的眉眼,“记得要找我,我很能干的。”
“好,记得。”花芷跟着笑,眼神柔和,芍药是她两辈子来见过的最简单直白的人,若说她被人护得好却偏偏带着一脸伤痕,不知道得有多强大的心才能面对容颜被毁还依旧能保持住赤子心性,换成她她自认做不到。
越来越多的肉桃被送回来,估量了一下今天能做完的数量后抱夏便让人直接担着放到地窖里去。
花芷洗了手,从去皮开始到最后放入瓷坛并用蜡密封的所有流程都亲自动手做了一遍,边做边讲解,负责做这些活的丫鬟仆妇一个个听得极为认真。
花芷又盯着她们动手做,遇到做得不对的地方加以指正,直到她们一一做出来一份肉桃罐头才满意的回转后院。
芍药一直跟在她身边,边咬着削了皮的肉桃边问,“不是说大家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吗?你怎么会做这个?肉桃煮熟了吃我还是头一次见。”
“你在我这里吃的许多东西外面可有?”
芍药想了想,摇头,确实是没有的,也对,再加上一个这个也不稀奇,瞬间想通的芍药继续喜滋滋的吃肉桃,满嘴甜味儿。
“留着点肚子,拂冬中午会做咕噜肉。”
芍药一口肉桃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她吃过一次咕噜肉,好吃死了!
胡乱嚼了嚼吞下去,手里的却不往嘴里塞了,芍药凑到花芷身边问,“还有什么菜?会做酱肘子吗?”
“中午没有,你可以和拂冬点菜,让她晚上做。”
“晚上啊。”芍药有点泄气,“下午我要回去,有事要忙。”
“那我让她明天中午做?”
芍药扁了扁嘴,“我这几天都不能过来了。”
花芷也不多打听,总归拥有那么强大武力值的一支队伍背景不会小,笑了笑便道:“那就忙完了再来,拂冬又不会跑。”
两人进了屋,花芷没留人在屋里侍候,芍药取了帷帽,因为戴得久了,额头上都见了汗。
花芷递了帕子给她,“我大概还会在这里待上半个月左右,你半个月总能忙完了。”
“不用这么久的,除非有人受伤很重。”
“我要是回城了你能找到我吗?”
“能。”芍药斩钉截铁的点头,没敢说花家的情况早就呈到世子的案头上了。
“那不就是了,去了后从后门进,我会交待他们。”
芍药立刻有了笑脸,习惯了后那一脸的刀疤看起来竟也不难看。
两人相处得很是自在,即便大多时候都是一人忙活一人自得其乐,偶尔芍药会看看医书,或者拿着药材鼓捣,也不知是花芷日日不能离药还是她那些药材的原因,屋子里药香越来越浓,弄得进进出出的丫鬟身上都带上了药香味。
芍药走的时候花芷递给她一个布袋,提在手里还挺有分量,“无聊的时候磨磨牙。”
茴香味让芍药用力吸了几鼻子,拿出来一根瞧了瞧,“这是什么?肉?”
“肉干,饿了的时候可以顶一顶。”虽然已经尽量往薄了做,可比起牛肉干来味道还是差远了,花芷不太喜欢吃这个,下面的几个大丫鬟倒是喜欢得紧,“牛肉做会更好吃,可惜牛肉不好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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